世子今天火葬场了吗-第46章
迅速演变自行车
3 年前


翟莺莺显然变得气急败坏起来,将手中玉镯直接摔碎:“那你快想想办法呀,若是赐婚旨意下来,到时候才是麻烦。”
楚承鸣见到鱼儿已经悄然上钩,突然轻笑着问道:“翟小姐不想成为太子妃,应当是想成为世子妃吧。”
原本正在看戏的楚映枝轻轻蹙眉,怎么没听两句,这火要烧到她自己身上来了。
世子妃?哪个世子妃?
翟莺莺被猛地戳破心思,不由得惊呼:“你如何知道的?”
看着面前咋呼的翟莺莺,楚承鸣暗暗摇头,若不是翟相只有这一位嫡女,翟家如何都不愿意是翟莺莺成为太子妃的。
心思写在脸上,还如此蠢笨。
不过也好,这场还未赐下的婚约,他也不愿。
父皇想用翟家牵制住他,借由赐婚之事下手,他此时?法拒绝,但是可以从翟莺莺下手,只是,要稍稍对不住映枝了。
这边翟莺莺因为楚承鸣点破了心思,面上已经有了恼怒之色。楚承鸣是太子又如何,比不上她心中那人半分。她可是丞相嫡女,如何受得此等委屈。
“是,我翟莺莺的确爱慕谢嗣初,那又如何?听到你未来的太子妃亲口承认爱慕别人,太子殿下心中可好受?”左右四周?人,翟莺莺也不怕破罐子破摔。
楚映枝轻轻眨眨眼,一旁的清荷开始?声地轻笑起来。
这翟莺莺,属实...大胆了些。

76、世子火葬场了
翟莺莺爱慕...谢嗣初?
楚映枝轻轻含上一抹笑, 手中的帕子缓缓被摊开。翟莺莺倒是提醒了她,好几天都未见到谢嗣初了。
想到翟莺莺如此大胆的一句,居然还会有人爱慕谢嗣初?
呵, 定是不知道他品性。
清荷默默地垂头, 看见公主嘴角的笑, 轻轻地摇头。
楚承鸣一点都不惊讶, 翟莺莺那些心思,但凡稍稍调查了番,都能够猜到。他只是讶异,她居然承认地如此之快。
“别误会, 翟小姐,只是父皇有意赐婚,孤并无此心。”
翟莺莺从小被骄纵惯了, 哪怕眼前是太子,心中亦未重视几分。太子身份尊贵,但她是可是爹爹唯一的女儿。爹爹是丞相, 朝廷中满是爹爹的门生,连着皇上都敬重几分。便是最受宠爱的卿云公主被那两人接连冒犯,皇上也不过罚了爹爹几月俸禄。实权没几分的太子, 在她心中,如何也比不上那芝兰玉树的谢世子。
“翟小姐无须动怒,今日相约,便是不想看见这不愿之事发生,翟小姐说是吗?”楚承鸣嘴角含着一抹笑,看着翟莺莺面上由恼怒慢慢平静, 一步一步走进陷阱。
随后又像是有些惋惜道:“真是可惜,若是卿云未求到那方圣旨, 翟小姐和谢世子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连着孤,都觉得般配。”
“那你说,我该如何?”
翟莺莺脸上闪过一丝遗憾,沉默下来,想到谢嗣初同楚映枝的婚约,手中的帕子攥紧。“圣旨已经赐下,我也即日要被许配给你,太晚了。”
楚承鸣面上还是带着可惜之色,摇头道:“真是可惜。虽然卿云与谢世子尚未完婚,这段时间亦没有完婚的念头。但是圣旨毕竟在那,过半月为我们赐婚的圣旨也要下来了。待到彼时,可就真的没有机会了。孤这几日稍稍拖延,但是也改变不了什么。”
“实在是对不住翟小姐,婚约之事,孤出来能够拖延些许时日,也无他法。”
翟莺莺面上闪过一丝阴暗之色,随即猛地转身:“我不会嫁给你的,你放心,绝对不会。”说完便沉着眸子向前而去,快步离开。
楚承鸣则是轻轻笑笑,随后也缓缓离开。
假山内的楚映枝和清荷面面相觑,随后待了片刻。
“公主,出来吧,四周无人了。”
楚映枝搀扶着清荷的手除了假山,凹凸不平的石头让她身子有些不稳,她有些心虚道:“刚刚若是被哥哥发现了...”
清荷轻轻笑笑:“公主,有清荷在呢。”
楚映枝眨眨眸,眼中那抹本就虚无的心虚散去,转而看向了两人刚刚站立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还是连自己都未察觉出的阴暗。
回宫的路上,清荷有些不解地说:“公主,若是太子并不想让翟莺莺为太子妃,为何不直接拒绝?”
楚映枝没犹豫:“翟莺莺是翟相唯一的女儿,翟相是父皇这边的人。此时将翟莺莺许配给哥哥,定是为了牵制哥哥,防止哥哥通过婚约获取朝中中立派的势力。至于哥哥为什么不拒绝,应当是不能拒绝。选择太子妃,翟莺莺身份担得上,若是抛开势力层面,说是最合适的人也不为过。这样一个明面上没有污点也没有不合适之处的太子妃,父皇赐婚,哥哥拒绝不得。”
“那...太子殿下此次的目的是?”
楚映枝暗了暗眼眸,她怀疑上一世翟莺莺的逃婚,没有如此简单。
“哥哥字里行间都在引导翟莺莺,他先是说他无意于翟莺莺,被迫无奈才要娶她。本就不想成为太子妃的翟莺莺,听见这话,心中那股傲气自然就爆发了。接着哥哥又将谢嗣初引了出来,让翟莺莺自己承认心中另有他人,勾出翟莺莺对谢嗣初的爱慕。”
清荷蹙眉:“可是公主,那太子殿下为何要提到公主与世子的婚约,不提不是更好吗?”
“当然不是,翟莺莺心中自然也有考量。但是哥哥提出我与谢嗣初的婚约,只是为了激起翟莺莺的好胜之心。翟相唯一的女儿,千娇万宠长大,什么没有,什么争不到。你看哥哥提出了我和谢嗣初的婚约之后,恍若无意给翟莺莺补充着信息,一是赐婚的圣旨是我求来的;二是我暂时不会与谢嗣初成婚;三是他会尽量拖延父皇赐婚的时间。”
清荷点头,太子殿下的话她听明白了,但是,她疑惑问道:“赐婚已是不可改变的事实,太子殿下想要做什么呢?”
楚映枝轻轻笑笑,眼眸中有些冷:“哥哥想通过翟莺莺害谢嗣初,然后一举三得。”
“哪三得?”清荷不解问道。
楚映枝转过身,敲敲清荷的头:“怎么这种事情,清荷就想不明白了呢。哥哥所做之事,清荷你别从他愿或不愿来看,而是从目的来看。”
“哥哥字里行间都在暗示翟莺莺,一是希望翟莺莺做出不可挽回的错事,从未让父皇不能选翟莺莺做太子妃;二是希望借翟莺莺之手‘加害’谢嗣初;三是想借翟莺莺所做之事情,挑拨我和谢嗣初的关系,毁了我和谢嗣初的婚约。”
想到这,楚映枝眸中含笑:“清荷,谢嗣初应当对哥哥下手了。否则哥哥不会如此急不可耐,走翟莺莺这步并不算好的棋,去害人。”
“公主不是说,这是一举三得吗,如何还算不得好棋?”
楚映枝停下身,弯腰,轻轻嗅着一旁的花,眼睛轻轻垂上:“便是哥哥的目的达到,到底损害了太子名声,也会让父皇更加忌惮,最重要的是,必然得罪了谢嗣初。”
待到再抬眸是,楚映枝捏紧了手中的白帕。
“真好奇,谢嗣初到底做了什么,让一下沉得下心的哥哥,此次如此失态。他今日在翟莺莺面前的模样,和平常的他,实在是差别太大了。”
*
承恩王府。
“莫五,那请柬送到了吗?”谢嗣初放下手中的茶,拿起沈桓与盛稚大婚的请柬。
那日沈桓为他送来了两张请柬,还附带着一封信。信中倒是未提及请柬半分,但他一瞬间便明白了沈桓的意思。
杀人当诛心。
沈桓想诛太子的心。
比起皇帝,盛家当是更恨太子。当年事情败露,皇上盛怒,太子直接将盛家推出去挡刀,害了盛家满门。在盛家流放路上,太子派人在暗中劫持了盛稚。
在盛家未出事之前,盛稚与太子应当是两情相悦。
待到盛家被满门流放之后,太子派人从流放路上劫持了盛稚。随后哄骗盛稚,承诺会暗中救下盛家老小。借此将盛稚,一个高门世家的嫡小姐,没名没分囚在东宫成了通房。
待到盛稚察觉到事情不对,百般查探,最后了解到盛家灭门真相,欲离开时,被太子拦了下来,锁在了东宫的暗室中整整三年。
看着沈桓对盛稚的爱意,沈桓恨不得将楚承鸣抽|筋拔|骨。
莫五点头:“昨日送到了东宫,今日太子应当看见了。”
“附上那句话了吗?”
莫五继续点头,垂眸道:“属下模仿盛小姐的字迹写的邀请信,但是太子应当看得出,这是世子的手笔。”
“无妨,按照我昨日的吩咐,今日继续去做。”
谢嗣初端起茶,轻轻垂眸。
楚承鸣动了枝枝,便是要付出代价。
这才刚刚开始。
他绝不对让楚承鸣登上皇位,如今楚承鸣便敢一而再再而三动枝枝,待到楚承鸣登上皇位,枝枝必是楚承鸣眼中钉。
若是枝枝知晓了这些...
谢嗣初轻轻叹气,一想到枝枝会因此伤心,他此时心便疼的厉害。
但是一日不坦白楚承鸣之事,枝枝便一日可能受到伤害。他曾经以为自己能够全然护住枝枝,但是上次淮安之事,还是让他意识到,如今还是不够。
他得寻个时机,见枝枝。
不过在此之前,他得先去见另外一个人。
*
墨将军府。
“小将军,这是承恩王府送来的拜帖,指名要交给小将军。”仆人恭敬地将请帖递上,座上的墨沉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茶盏。
枝枝爱茶,这几日他一直在品尝从各处搜集来的茶叶,想着挑选出一些为枝枝送去。
不料还未等他挑选出来,谢嗣初的拜帖便送了上来。
他对谢嗣初没有好印象,但是因着枝枝,他还是皱眉收下了这份拜帖。
说是拜帖,实则只是写明了时间和地点,墨沉看着这满桌的茶,点了几款。
“这个,这个,那个,这三款,先挑出来。”
随后换了一套衣裳,去酒楼见谢嗣初。
推开客房的门,看见谢嗣初依旧是那一身让人讨厌的白衫。
“墨沉,许久未见。”谢嗣初眼眸含笑,恍若墨沉真是友人一般。
墨沉蹙眉:“你我之间,用不得寒暄,何事?”
谢嗣初收起两分笑,稍稍认真说道:“清水寺是楚承鸣的手笔。”
看见墨沉面上毫无惊讶,情绪也未波动两分,他有些自嘲笑道:“看来墨小将军一早便知道。”
这一句话,便让墨沉握起拳头,他沉默地看着面前的谢嗣初。
谢嗣初笑声过后,面上平静下来:“楚承鸣同你,也是以枝枝为筹码吧?是不是答应你,日后定是会护住枝枝,不会动枝枝,绝不对伤害枝枝?”
墨沉脸色微变:“谢嗣初,你什么意思?”
谢嗣初放下手中的茶盏:“看墨小将军模样,我应当是猜对了。”随后轻笑道:“墨小将军好奇我怎么知晓的?”
他轻轻向着墨沉望去。
“因为,他同我,也是这么说的。”
作者有话要说:
谢嗣初:杀人当诛心!
楚映枝:(轻轻笑笑)你说得对。
鸢:是啊,不仅杀人要诛心,杀狗子也要猪心!

77、世子火葬场了
墨沉蹙眉:“谢嗣初, 你想做什么?”
谢嗣初悠悠打开客房的窗,斜倚在窗边,望着窗外飘转的云:“不想做什么, 此次约墨小将军出来, 只是想和墨小将军分享一番。前些日子在下同枝枝一起去了淮安, 发生了些事情。”
提到了枝枝, 墨沉眸中多了一丝耐心,身上生人勿扰的气息也散了些,他紧紧握着茶杯。
谢嗣初温润的声音恍若潺潺流水:“枝枝在淮安的时候,想要去清水寺为淮安的百姓祈福。就在去清水寺的路上, 被劫持了...”
但是墨沉无意欣赏,听到枝枝出事,他猛地站起身, 面色不善地看着谢嗣初:“你为何不护住她?”
谢嗣初轻轻转身,错倒是认得爽快:“这件事情我有错,就算再忙碌, 也不该让枝枝独自一人去清水寺。那时我前几天将枝枝身后的尾巴都处理掉了,我原以为此时在淮安,谢某也在枝枝身旁, 楚承鸣应当不敢如此放肆。”
“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情,是太子做的?”墨沉下意识否认:“不可能,上次他明明答应我,不会再动枝枝的。”
谢嗣初走到桌旁:“与我见面的黑衣人,身上的功法, 是谷中那处的。那处,都是些什么人, 培养出来都是供向了何处,墨小将军不会不知道吧。”
“你的意思是...就算是皇室中人的暗卫,皇室...”墨沉突然哑了下来,他袖中的手微微颤抖。
他抬眼望向对面平静的谢嗣初。
谢嗣初知不知道,枝枝身边也有那谷中出来的人。谷名为惶,从惶中出来的人,都是自小供给皇室的。
楚承鸣有,枝枝也有。
不对,他为何要去怀疑枝枝。
墨沉沉默些许,说道:“从惶中出来的人,也没办法证实就是太子的人。或许...”
谢嗣初耐心等他说完,但是墨沉的那个“或许”久久也难出口。墨沉沉默下来,皇室这一代,子嗣绵薄,除了太子,便只有长?主和枝枝。
如若不是太子,长?主和枝枝...谁都说不过去。
见墨沉说不出来话,谢嗣初不紧不慢补充到:“我还查到了其他的证据。”说着将一东西直接丢到了桌子上,恰巧丝带早已解开,就这样借着力在桌面上缓缓摊开。
是手谕!
墨沉死死盯着上面的字,最后变得沉默。
“这总该相信了?”谢嗣初收起,随意拿着这方手谕向着火盆中扔去,看着火苗一点一点吞噬手谕,他微微扬起唇。
他坐到墨沉身边:“虽然在下并不喜你,但是我们的目的一致。”
墨沉抬眸,缓慢地说道:“你为何如此笃定,我会答应你?”
谢嗣初轻轻笑笑:“因为枝枝。我愿意因为枝枝和你坐在这,你便愿意为了枝枝答应我,不是吗?”
“你想要皇位?”墨沉蹙眉。
谢嗣初缓缓摇头:“不,我只想能够护住她。皇位这种东西,就算从前我有两分念想,但是遇见枝枝之后,便是没有了。你我皆清楚,皇权背后牵涉到多少东西,我不愿枝枝在这牵涉中陪我煎熬。不过是功名权势,我谢某不在意,比不得枝枝的半分欢喜。”
“她知道这些吗?”
“枝枝不知道,我不舍得告诉她。但是楚承鸣一而再,再而三对枝枝下手,枝枝总有一天会知道的。与其让枝枝自己察觉到,不如我告诉她。”
墨沉沉默些许后说道:“需要我做什么?”
谢嗣初抬眸,放开手中的茶杯:“先...告诉我,我遇见枝枝之前,枝枝身上的事情吧。”
“你不应该早派人查探了?”墨沉嗤笑一声,上次在淮安他欲开口,谢嗣初的态度可不是如今这般。
“查探了,但是很多事情,查探到的消息都很模棱。”谢嗣初低垂着眸,轻轻笑着,却无端让墨沉感受到了悲伤。
墨沉看着谢嗣初的模样,语气慢慢平静下来:“谢嗣初,我能告诉你的,只有上次那些话。枝枝不是生活在蜜罐里的小?主,她比你想的坚强。那些我们未看见的苦难,都是在她身上真实发生的。大楚在枝枝六岁那年才多了一个小?主,从前那些年,大楚都只有长?主一位?主,你知道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