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系统很快上线,“在的呢宿主,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
燕迟迟很确定,那个在程延进来时出现的机器音绝不是小正的声,那道声音冰冷、锐利,像是被冰封住的刃,钝钝的割人。
可如今这个和小正一模一样的腔调,分明是小正无疑。
“能为我解释解释刚才的情况吗,强制惩罚到底是什么?”燕迟迟声音冰冷,她坐在卧室的床上,床单是黑色的,她白色的身影铺陈,两者交错之下,让人无端生出一股摧毁感。
小正莫名打了个哆嗦,它下意识的直起身板回答道:“宿主一但有黑化的迹象时,主系统会自动发出警告,用来保证宿主的人身安全。”
“警告=强制惩罚?”燕迟迟无语,她可忘不了那突如其来的钝痛,他妈差点直接给她干晕过去了。
小正愧疚感如潮水般涌来,“宿主……对不起嘛。”
靠北!!!
小家伙居然还学会撒娇了?!
燕迟迟的满腔怒火瞬间就有点烟消云散了。
她深深吸了口气,刚准备自我缓解一下,卧房的门却是被猛地被推了开,一个面色通红、浑身泛着酒气高大修长的男人闯了进来,他似乎不知道房间内有人,见到床边坐着的少女,眉头高高蹙起。
他发很短,修的寸头。燕迟迟抬眸看过去,男人眉骨上有一道短疤,十分惹眼。
“你是谁?”沉平野低低问出声,他的声音很哑,漆黑的瞳孔中顿显疲意。
***
房间内窗帘是拉上的,唯一的光源从门缝边透过打在沉平野身影上,他一身黑色着装浸在光源处。
他是单眼皮,一双眸漆黑深邃,即便是浑身的醉意,也不遮他分毫气质,一张脸宛如刀刻斧凿般,这身气质往往很容易让人忽略他的一幅好相貌。
“燕迟迟。”少女抬眸与男人对视,她重复了一遍:“我叫燕迟迟。”
沉平野喉咙哑的紧,他拽下脖子上的的领带随手挂在门后的衣架上。
砰的一下,门又被关上了。
燕迟迟安静的坐在床边,她垂着长睫,睫毛被融进夜色里。
房间彻底坠入黑暗。
“谁派你来的?”沉平野一步步逼近质问道,他眉紧紧蹙着。今天他被那堆人灌了一肚子酒,饶是他酒量不错,这时脑子也昏沉的紧。
房间昏暗,只隐隐约约能看见床边的模糊的轮廓,少女骨架小,纤细柔软,即便是微弱的身影,也足够让人心生痒意。
沉平野晕乎的紧,脑海中留存的片段就是临走时贺渊意味不明的笑。
他当时以为他发现什么了,匆匆应付几句就直接走了,如今他身体愈发热了,浑身的酥麻劲儿在看到少女那刻起直接就被升上顶端。
他再不明白发生什么事他就是傻|逼。
他妈的,贺渊那个老东西居然给他酒里放药。他还是不放心他,哪怕他这么多年为那他做了无数事。
沉平野看着安静坐在床边的少女,喉结不自觉滚动,他眸色暗了暗。
贺渊在让他做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