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错了+番外-第14章
反差婊曝光
1 年前

  贺齐把本子往他跟前一扔:“你要想纹身可以来找我,纹哪都行。”

  江恒星翻了翻他的本子,都是些随手的创意记录,几乎每一幅都很…… y-in暗扭曲。

  品酒室里灯光昏暗,再结合这些图,看得江恒星心里直发毛。

  俩人聊了一会儿,不远处传来脚步声,周榭亲自过来接他俩回去。

  到了沙发区,江恒星眼睁睁地看着邵淮城一把将贺齐扯进自己怀里,而贺齐也只是小小地挣扎了一下,低骂了句 “有病” 就乖乖地坐在了他怀里。

  江恒星:“……”

  邵淮城美人在怀,挑衅似的看了一眼周榭,后者摸了摸鼻头,眼神一歪,偷偷看了眼江恒星,却正好和江恒星震惊的眼神撞上了,不由得干咳了一下。

  邵淮城嗤笑一声:“废物。”

  周榭:“……”

  江恒星:“……?”

  长见识了。

  

第18章 危急关头,周榭出手。

  回去的路上,江恒星仍旧处在巨大的震惊中难以自拔。他和周榭并排坐在慕尚的后排座上,对奢华的内饰空间和璀璨的星空顶视而不见,脑子里全是贺齐坐在邵淮城怀里的画面。

  怪不得,他觉得贺齐和邵淮城之间有点什么,但万万没想到,他俩居然是那种关系!

  活了二十五年,头一次看见活的同x_ing恋,江恒星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要说恶心吧,真不至于,今晚那俩人又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顶多就是对着两条单身狗秀了把恩爱。

  要说没什么吧,他又很难理解,为什么两个男人会搞到一起——是小姐姐不漂亮,还是小妹妹不纯洁?

  就在他反复地刷新着自己的世界观的时候,手机响了。

  一看来电显示,江恒星赶紧接起来,捂在耳边,压低了声音跟那边说话:“喂,对,我是江恒星…… 八万?现在吗?…… 我现在手头没那么多钱,明天早晨行吗?…… 好的好的,抱歉了……”

  车里很静,即便江恒星压低了声音,但周榭还是听了个一清二楚。

  他看了眼手表,现在已经接近零点了。半夜有人打电话要钱,这羊莫不是…… 在外面借了高利贷了?!

  他偏过头去,看江恒星皱着眉头在发微信。一行字打出去后,没过多久,微信和支付宝的提示音接二连三地响起,而江恒星明显更忙了,对话框打开又切出去,在屏幕上运指如飞,跟个j_iao际花似的。

  江恒星不知道周榭心里那点弯弯绕,刚才医院打电话来说有个先心病患儿是特困户,需要八万块钱做手术,他手头没那么多活钱,便在自己的 “收租群” 里发了条消息——

  “各位兄弟姐妹,深夜打扰,敬请谅解。小弟急需用钱,如果谁手头宽裕,请提前几天缴纳房租。小弟在此承诺,提前缴纳房租者,下月j_iao租期限可放宽至月底。感谢感谢。”

  江恒星人缘很好,十几分钟的功夫就收上来十几万,一举解决了他的燃眉之急。

  就在他一一感谢人家的时候,手机里又冒出来一条消息,江恒星下意识点进去,发现是下午找他的那个郭小鹏。

  安东地产 CFO 郭小鹏:恒星,睡了吗?

  安东地产 CFO 郭小鹏:我睡不着,在楼下酒吧,要不要下来坐一会儿?

  江恒星看着空白的对话框,心下疑惑:这郭小鹏为了结识老板,也太拼了吧,都这么晚了还想从他这找缺口。

  郭小鹏还在给他发消息,江恒星想了想,问周榭:“老板,安东地产,重要吗?”

  如果老板说重要,那他就去见一面,不能因为他冷淡了这个郭小鹏,再影响两个公司间的合作关系。

  周榭眉头微皱:“凑合。”

  他有点摸不清江恒星到底在干什么了,一会儿 “八万块钱”,一会儿疯狂聊天,现在又扯到了安东地产。

  这都什么跟什么……

  江恒星噢了一声,想了想,在微信上回了郭小鹏一句:“那麻烦您稍微等一下,我得晚点才能回去。”

  安东地产 CFO 郭小鹏:没问题,多晚都等你。【玫瑰】

  江恒星看着最后的那朵玫瑰,觉得哪里怪怪的。

  把周榭送回房间,江恒星刚要走,手机又响了。此时已经差不多凌晨十二点半,微信提示音一响,直接把累了一天、昏昏欲睡的周榭给炸清醒了。

  “干嘛去?” 周榭拉住江恒星的胳膊,语气不善。

  “啊?” 江恒星一愣,磕磕巴巴地说,“不…… 不干嘛去啊……”

  微信提示音接二连三地响个不停,全是郭小鹏发来的。他酒喝了不少,有点等不及了。

  周榭的脸色黑如锅底,盯着江恒星,手上用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大晚上的这么忙…… 约炮去吗?”

  江恒星感觉胳膊都快被他的铁钳夹断了,疼得他龇牙咧嘴:“老板你在说什么啊…… 我…… 我没有……”

  什么约炮,他明明是为了工作啊!

  周榭冷哼一声,一把甩开他的胳膊:“我警告你,做我的助理,首先得做到洁、身、自、好。”

  最后的四个字,周榭说得咬牙切齿的,恨不得直接把他绑起来扔自己床上,哪也不许去。

  江恒星从他房里出来的时候,胳膊还疼中带麻,断了似的。他有些忿忿地甩了甩手,暗骂周榭独裁又不讲理,明明自己都随便搞潜规则,还对别人要求那么高。

  宽于律己,严以待人。

  凭什么!

  江恒星气哼哼地赶到了楼下的酒吧。半夜正是热闹的时候,吵闹得要命。郭小鹏一看他来了,立刻从一帮狐朋狗友处脱身,拉着他找了个相对安静,也相对隐蔽的小卡座里坐下了。

  江恒星坐在卡座里,被震耳的音乐吵得头疼。他在家的时候都不怎么喜欢来这种地方,更何况现在还在出差,忙前忙后跑了一天,累都快累死了,只想赶紧聊完赶紧滚回房间睡觉。

  他以为郭小鹏找他是为了说工作上的事,但郭小鹏却以为他愿意大半夜出来是同意了约炮,自然腻歪得很,半杯酒下肚,上来就揽住了他的肩膀,一双大手不老实地在他的肩膀又按又揉。

  周榭也经常揽着江恒星的肩膀,但绝对不是郭小鹏这样的,江恒星莫名地觉得他这个行为很恶心。

  郭小鹏喝多了,没看出他的排斥,反而贴得更紧了,几乎是在他耳边说话:“你能出来,我真是太开心了…… 你不知道,我今天在会场,一眼看见你,我就…… 嗝,我这个腿啊…… 就软了,就挪不动道了……”

  说着说着,手就开始不老实,在江恒星身上摸来摸去,直接把江恒星给摸毛了。

  “你干什么?!” 江恒星一把拍开了他的手,整个人往旁边挪了一下,拉开了距离,“郭总,你有事说事,没事我走了!”

  郭小鹏还以为他在端着,笑嘻嘻地说:“你走啊,我看看你能走几步……”

  江恒星到此时还以为郭小鹏只是喝多了散德行,并没有往别处想,直到他真的站起身来,朝外面走了几步,才发现两条腿开始没来由地发软打颤,走路都有点困难。

  就在这时候,郭小鹏从后面晃晃悠悠地跟了上来,一把扯住他的胳膊,拉着他就往外走:“怎么样,哥哥说什么了,你走不了了吧……”

  江恒星这才有点反应过来:“你给我喝的酒有问题?!”

  郭小鹏猥琐一笑:“加了点东西,咱们待会儿…… 嗝,玩得更快乐……”

  说完,伸手在江恒星胸上重重地揉了一把。

  “你别碰我!!……” 江恒星被他的动作恶心出了一身的j-i皮疙瘩,边躲边说,“我是男的啊,你瞎吗?!……”

  郭小鹏打了个酒嗝,“哈哈,你当然是个男人了……”

  江恒星彻底明白了他什么意思,登时如遭雷劈,他指着郭小鹏:“你…… 你是同x_ing恋?!”

  郭小鹏啊了一声,腆皮赖脸地反问:“你不是啊……”

  江恒星被他拉着,顿时觉得特别愤怒,一边挣脱一边说:“我不是!你放开我!”

  但怎么挣扎都没用,郭小鹏不知道给他酒里下了什么东西,他现在不止两腿发软,头都开始晕晕乎乎的。

  就在这关键时候,江恒星用最后的神智,把手机掏了出来。

  好在郭小鹏也喝大了,他空有一把力气,但反应却不快,江恒星在躲闪中把电话拨了出去。

  郭小鹏显然很熟悉这里的环境,一路拉着他,从酒吧的后门直到消防通道,专找没人的地方走,江恒星呼救无门,手机还被他抢了去,只得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了周榭的身上。

  他刚才急中生智,把电话打给了离他最近、最有可能来救他的周榭。

  郭小鹏的房间在 3306,周榭的房间在 3610,等江恒星被拖出三十三楼的电梯的时候,几乎已经快晕了过去。

  就在郭小鹏把房卡都掏出来,江恒星觉得今晚要栽在这里的时候,郭小鹏的脚步一顿,“哎…… 你是…… 周总?”

  江恒星已经近乎神智不清,他在晕过去之前,看见周榭大步地走了过来,一拳挥在了郭小鹏的脸上。

  周榭打完郭小鹏,拖死狗一样把人拖到监控底下,大剌剌地扔在了那里。

  然后打横抱起瘫软在地的江恒星,直接回了 3610.

  杨帆旭已经等在门口,睡了一下午加半个晚上,他的情况好了很多,刚才被周榭一个电话叫醒,赶紧起来穿衣服帮忙去楼下调监控。

  周榭甚至还说过,如果查不到监控,就让他立刻报警。

  好在他在监控里找见了两个人的踪迹,赶紧告诉了周榭,才能及时拦住郭小鹏,没酿成大祸。

  杨帆旭替周榭刷开了门,周榭直接把江恒星抱进了卫生间,扔进了浴缸里。

  江恒星此刻已经神志全无,脸色呈现一种不正常的潮红,躺在浴缸里不自觉地扭动着,看得周榭面色发沉、眼里冒火。

  他蹲在边上看了片刻,果断地抬手,直接打开了淋浴头,用最凉的水,劈头盖脸地朝江恒星冲了下去。

  被凉水一刺激,江恒星整个人都打了个大大的哆嗦,神智恢复了些许。他有些艰难地睁开眼,还未看清眼前人是谁,先瑟缩着把自己保护成一个球,然后张嘴就骂——

  “滚!放我走!变态,死同x_ing恋,滚!……”

  门外拿着药箱往里走的杨帆旭脚步一顿,有些惊讶地看向周榭。

  

第19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 不是圈子里的人?” 杨帆旭迟疑地开口,视线投在周榭紧绷的后背上,有些迷恋地流连了几圈。

  “嗯。” 周榭低低地应了,从后面看不见他的表情,也听不出什么情绪来。

  他扬手关了淋浴头,偏头对站在门口、手里提着医药箱的杨帆旭说:“出去吧,这里不用你。”

  杨帆旭举举手中的药箱:“好歹让我先给你涂上药吧。”

  刚才打郭小鹏的时候,周榭的手背上被不知道什么东西划了长长的一道口子,现在正在往外渗着血珠。

  周榭满不在乎地看了手背一眼,这次头也没回,颇冷淡地回了句不用。

  杨帆旭闻言,眼睛眨了几下,嘴角动了动,欲言又止,还是听了他的话,走了。

  没有了外人在场,周榭看向浴缸里的人。在药物的作用下,江恒星神智迷乱,但被身下的凉水刺激着,又没有彻底晕过去,整个人滑进浴缸底部,紧紧地蜷缩在一起。

  他身上的衣服全s-hi了,冻得他止不住地抖,牙关打颤发出咯咯的声音。

  周榭伸手,想把他已经s-hi透了的衣服给脱下来。

  手刚碰上他身体的瞬间,江恒星不知哪来的力气,像垂死的鱼一样大力挣扎了几下,把周榭的手直接拍在了浴缸边上,伤口正好撞到浴缸边角,疼得周榭当场嘶了一声。

  江恒星一边竭力反抗,一边无意识地哭喊:“放开我…… 我老板马上就来了…… 你别碰我…… 他不会放过你的……”

  周榭的动作一顿。

  江恒星的眼泪彻底失控,像是决堤了一般,顺着眼角止都止不住地往下流,还伴随着一声声细弱的呜咽,一下下地戳着周榭的神经。

  半晌,周榭轻轻地叹了口气,认命似的。他半跪在地上,把江恒星从水里捞了出来,抱进了怀里。

  怀里的人兀自剧烈挣扎,周榭手上加重了力道,在江恒星耳边不住地安慰:“是我,我是周榭…… 别怕,我来了…… 对,我是周榭。小羊,江恒星。没事了,别怕……”

  江恒星混混沌沌,巨大的恐惧感包围了他,直到他隐隐约约地听见一声 “周榭”。

  “老…… 老板?” 他哽咽着叫了一声。

  “江恒星,我在。” 周榭沉稳的声音像是深海之中的一座灯塔,强势地冲破黑暗,把江恒星从无边的混沌和恐惧中拉了出来。

  “老板。” 江恒星的哭声再也压制不住,他还有点睁不开眼,但胳膊却下意识地往前伸,试图确定周榭的位置。

  直到真真切切地被人揽在怀里,江恒星紧紧地攀附住周榭的胳膊,犹如溺水之人攀附着深深扎根的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