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心瑟瑟-【120】
1 年前

形婚是一种毒药,即便表面上看起来可以给自己压抑的生活带来更广阔的生存空间,然而只有真正做起来才会明白,那份自我折磨的苦只能独自吞下。

分明对女人没有半点兴趣,却要在外人面前表现得无比恩爱,我终于明白那些电影明星为什么会说自己从角色中走不出来,大半年后的今天,我和唐先生似乎也在混乱中不知所措,正如那些专业的演员们。

我们都很明确的一点是不会爱上女人,且依然保持着对彼此的喜欢,可是当我们无时无刻都在说服自己接受和女人出双入对的时候,其实内心的感受并不舒服,甚至十分糟糕。

我们开始感到茫然,仿佛自己真的已经不再是无。我们感到迷惑,也许来自大家的祝福是衷心的,而我们和女人的关系也是衷心的。

可是每当我们演戏回来,重新回到真正属于我们的生活时,当我躺在床上感受着唐先生魁梧的肌肉和熟悉的烟草味时,就能明确的感受到现实力量的强大。

终究自己只对男人感兴趣,终究只会在属于男人的肌肉下享受暧昧,而不是女人白嫩的婀娜身姿。

外在的一切繁花似锦,一切轻松自在不过是一场梦,在那片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都是现实的世界中,唐先生和赵小姐,我和许小姐反而是在做梦。而在真正属于创造睡梦的地方,我和唐先生,赵小姐和许小姐反而能够感受到真实。

这就是我们的现实,一直渴望活在自己的梦里,却为了维持这个梦而去别人的世界中编造谎言,却只有在别人真正做梦的时候,我们才会清醒。

好在有了唐先生的呵护,精神上的折磨总会一点点的飘散,尽管依然会在夜深人静时涌上心头,索性我们彼此相爱,可以共度难关。也正是因为精神上的折磨令我们感受到窒息,唐先生才会一改往日的要求,不再让我保持初心,更是不担心我被金钱迷惑,把大量好吃的、好用的、好玩的花费在我的身上。

当精神无法被治愈,也只能用物质寻找平衡,幸好唐先生拥有物质。

可是纵使形婚为我们带来这么多困惑,这件事情的本身依然还要按照既定的流程进行。

正是北方最冷的时候,这一年的春节悄然来临。我照例回到烟台,象征性的拜访父母和亲戚。这一次我没有了失落,面对着他们各自的家庭,面对着依然无法容下我的事实,我竟然一点也不感到悲伤。

父母依然给了我一笔钱,照例还是私下里分别给我的。尽管钱的数字和唐先生给我的数字没有办法相比,我还是开心的收下,并保证努力学习,工作后孝顺他们。

我不可能告诉他们我被保养了,只说自己平时打工赚了点钱,可以维持学习生活。所以虽然我表现得不再是穷巴巴的,他们依然把我当成苦孩子,不遗余力的将积攒一年的私房钱交给我。

春节过后没几天,唐先生回来的很晚很晚,他的情绪不高,怕是发生了难处理的事情。关于这些,我向来不去主动询问,以免惹人讨厌,只是乖巧的守在身边哄他开心,他若愿意说,我便仔细的听他发泄,他若不愿意说,我就做依偎在他怀里的小宠物,或者干脆光着屁股戴着领结跳舞给他看。

我总能找到讨好他的方式,这得益于他对我的喜欢,似乎无论我做什么他都能开心。

唐先生的沉闷引起我的好奇,我从卧室来到客厅,迎着门厅的灯小心翼翼的喊他一声,他将我搂在怀里,轻轻地搂着,说道:“我先去洗。”

我先去洗,这是我们渐渐发展出来的一个暗号,如果说出这句话,洗完之后就是一场翻云覆雨,否则他只会默默地去洗澡,不会跟我提起。

他的意思很明确,我先去洗,你准备好了伺候我吧。

我没有任何迟疑,反正自己已经洗干净,也渴望着唐先生性感的身躯,什么时候想要快乐都可以。我甚至有些期待,唐先生最近很忙,我们已经很久没有激情过了。

卫生间里传来水声,唐先生喜欢在洗澡的时候哼唱歌曲,但是他今天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想偷偷的钻进卫生间,给沐浴中的他一个肉欲的惊喜,但是仔细想想,他今天的情绪真的不正常,便放弃了这个暧昧的小伎俩,转而安心的将枕头和被子安置妥当,迎接接下来的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