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男同志小说:王小火的峥嵘岁月-第5章
Frank_Sean
1 年前

第十五章

碰头的时间还早,王小火一路走来倒也不是十分仓促,还没到地头遥遥看到舅舅人已站在饭馆门口正朝自己这个方向探望,对着他挥挥手,小跑过去,说:“既然先到怎么不进去等?这街面上灰尘挺大的。”

舅舅冲他笑笑,夕阳中鬓角银丝闪闪发光。

进屋找到位置坐下,点了几个小菜,王小火问:“喝点什么?”

“来一瓶白酒。”舅舅对服务员说。

“舅妈和磊磊最近还好吧!”王小火一边倒水一问道。

“老样子。”接过递来的杯子,舅舅说。

王小火哦了一声,没再开口。

此时,整个屋子里坐满就餐的人,到处人声鼎沸跟炸开了锅似的,王小火头埋在杯子里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水。

舅舅一直望着他,隔了一会儿,问:“这段时间过的还好吗?”

“还行。”王小火盯着杯子中摇动的水纹木然的答道。

“你媳妇和虎子怎么样?”

“挺好。”

“哦。”犹豫了一下,舅舅低声说:“小火,舅舅觉得跟你之间的隔阂越来越大,都过去这么多年,你还不能原谅我吗?”

“那有?”王小火皱皱眉头说。

“有没有难道我感觉不到?”

“舅,我跟你说多少次,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我不会放在心上,你也不用总是就这件事替我操心。”王小火加重语气说。

“我这不是关心你,怕你放不下吗?”

“我自个的事情自己有能力处理。”

见他有些不耐烦,舅舅连忙打住话。

因为就餐的客人多,所以上菜很慢,王小火寂寥的摇动着手中的杯子,明明知道对面坐着的是自己一直十分爱戴的长辈,也很想跟他拉拉家常,但两人之间总似隔着一条长长的沟堑,如何也逾越不过去。

好不空易等到上了两个炒菜,打开酒瓶,王小火给各自面前的酒杯斟满。

闷闷的喝了一口,一股强烈刺激的液体顺着嗓子冲进肚子,胸前顿时火辣辣。

“别喝猛了。”舅舅急声劝道。

王小火跟赌气似的头一仰一口将杯子抽干。

“你这孩子!”舅舅又心疼又有些无可奈何。他轻轻的啜了一小口,说:“本想找你聊聊,谁知还是惹你不高兴。”

“我没有不高兴。”王小火不乐的说。

“小火。”

“嗯?”

“不是我唠叨,你现在也是有家有业有妻有子的人,有些事情也该放下了。”

“放下?如何放下?舅,你教教我。”王小火苦涩的笑笑。

“人活着很多时候不能光图自己过的自在,每个人身上都肩负着责任。”

“我知道。”

“即然明白这个道理,就应该去付诸行动,拖泥带水到头只会害人害己,自己过得痛苦别人看着也难受。”

“舅,如果我不是这么做,现在还能和你平心静气的坐在一起喝酒吗?”讲到这里,语气变的异常低沉:“一直以来我做任何事情都期望能对得起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可是到头来,我、我对他却、我对不起他。”

又是一口烈酒下肚,王小火觉得自己的视线有些模糊,眼睛涩涩。

舅舅爱怜的看着他,劝解说:“小火,这世界上没有谁对不起谁,只要凭着良心过日子就好。”

“良心?我有吗?对他而言我已经没有良心可言。”王小火自嘲的笑笑。

“不管感情是非正确,最后还不是他主动离开你,你也没必要过度自责。”

“他也不情愿,他只是想让我过的更好,他离开我一定很痛,很伤心,虽然他是微笑着离开,可是在松开他手的那瞬间,我清晰的听到他的心都碎了。”王小火喃喃的说,眼泪顺着眼角悄悄的流淌出来。

“傻孩子。”舅舅叹着气说。

“当时,如若我不放手,我的态度再坚定一些,或许现在活的就不是如此痛苦了。”王小火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他泪眼迷离,脸上写满悔恨与倦怠。

“想想家,想想孩子,世上没有跨不过去门槛。”

“连我都没信心还能坚持多久。”

“忍不住也要忍,难不成你要抛家弃子过着颠沛流离被人唾弃的生活吗?”

王小火扎着头劲的晃晃,说:“我怕我忍不住。”

看到他痛苦不堪,舅舅又担心又痛心,竭力用最平和的声音劝道:“别怕,不要忘了你还有舅舅在背后替你顶着,真的认为挺不住就找舅舅倒倒苦,千万别做傻事,这一步踏出去再也收不回来,而且就算他也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模样。”

“我知道。”王小火头埋在胸前,咬着牙呜咽的回答道。

紧紧的闭着眼,试图在黑暗中寻找到一小块角落让自己激荡的伤感躲藏起来,耳边呼啸着内心不甘的呐喊,“忍,忍,忍!”

“小火,看你现在这样子舅舅比你更加痛心,如果当初你不从家里搬出去住或许一切都可避免,我一直追问原因,可你为什么总是不肯告诉我呢?”

“原因?”这是隐藏在王小火心底的秘密。

第十六章

日子久了,王小火也逐渐适应了工作环境,政工科共有四个人坐在一起办公,这里面除却他和熊科长外还有一位公司党组书记和一位女工主任,党组书记姓李是一位五十岁出头的妇女,女工主任姓饶年纪和熊科长不相上下。因为他们都是女同志而且年纪职务都比王小火高,所以每天的办公室清扫整理任务当仁不让自是由他肩负起来。

每天清晨王小火都会准时从家里出发,骑着他时不时咣当作响的二六自行车飞快的穿梭在大街小巷,或迎着朝阳或裹着细雨第一个准确的说应该是第二个到达办公室,因为每当他上到办公室的楼道口时,欧阳林的身形更会早他一步出现在那里。

自从那天王小火一通发泄后,欧阳林对他的态度虽不似刚开始那般关注,可见了面还是会点头微笑,只不过话却少了很多。对于他的这一变化王小火求之不得,在他看来欧阳林之所以会关心自己不外乎是要体现出他和蔼可亲的领导形像,不过不论他如何掩饰,王小火还是能从彼此对望的一瞬间敏感的捕捉到那么一丝丝的异样。

“他到底想隐藏什么呢?”王小火非常纳闷。

对于早上临近上班之前清洁准备的分工,二人似乎暗暗达成的协议,只要欧阳林在打扫卫生,王小火就主动的去打水,而且就王小火算来,除过欧阳林有事不在的时间,好像他每天都只有打开水的份儿了。

因为是两个办公室的开水瓶,通常王小火都会上下跑二趟,第一趟先将欧阳林办公室开水瓶打满,第二趟才轮到自己,等一切完毕后,欧阳林也早已将他所在的政工科的地面给清扫干净后用湿拖把认真的拖洗一遍。

刚开始王小火对他的这种举动不敢接受,开始他试着给欧阳林打完开水后就去打扫政工科的卫生,可是被欧阳林给拦住,之后他又试着先把卫生打扫完毕后再去打开水,谁料手还没摸到拖把扫帚,人已被欧阳林连推带搡的给赶开了。几次下来,王小火再不好勉强。

锅炉房烧开水的人姓赵,五十多岁,身体魁梧,可惜只有一只手可以干活,没了的手是因为若干年前工作中出了一次意外,致使左臂手腕以下受伤后被切除,落下了残疾。熟悉他的人都开玩笑叫他“一把手”或“赵一把”,对此他也不以为恃,整天都是笑呵呵的。王小火不敢这么叫他,见面都以赵大爷称呼。

老赵对他也很投缘,自打认识后,看到他来打开水总是高高扬起他那只健全的手掌老远就打着招呼。

这天,王小火跟往前一样,提着五个热水瓶,人刚拐过楼根处,就听到老赵远远的吆喝道:“嘿!王小火!”

王小火抬头望去,他标志性的手臂再次高高举起,王小火笑着高声回道:“赵大爷早!”

“不早啦,这炉子里的水都烧开两次啦!”老赵声音洪高的笑道。

开水每瓶二角钱,老赵每天早上要烧两次,第一次供给住在公司院子内部的职工家里用,第二次轮到各科室上班后用。

王小水走到他身边,放下瓶,递上五张开水票,说:“五瓶。”

“算啦!”老赵推开他手说。

“这那行?你每月工资全凭收水票算的钱开,不收下岂不是吃亏?再说都是公家的事情,何必每次都这么客气呢?”王小火说着将水票丢进放在窗台上的一个鞋盒子里。

“又不在乎这一张两张。”

“你是不在乎可我心里过意不去。”

老赵呵呵的憨笑两声再没有阻拦。

离上班时间还早,又错开内部职工打水的高峰期,所以王小火去的时候人并不多。

等他将五瓶水灌满,手提了两瓶,对老赵交待说:“我先提两瓶,余下的还是麻烦你帮忙盯着。”

“没事!”老赵叨着根烟坐在门口的一张椅子上说。

王小火冲着他笑笑,快步离开,等回来时,老赵嘴上的烟只剩下一点儿烟P股,看他还舍不得丢,王小火取笑着说:“赵大爷,火都烧到嘴上你还舍不得给掐掉?”

“你懂什么,这烟越到后来抽着才越香。”

“是吗?”

“你不信,要不来一只试试?”

王小火笑着阻止他掏烟盒说:“我可不会。”

或许是走的有些急,王小火额头上渗出几粒汗珠,老赵说:“坐过来歇歇,反正时间还早。”

“也行!”王小火坐在他身边的一张凳子上,习惯性的抬头往办公室方向扫了一眼,正巧看到欧阳林的人影从玻璃窗前晃过,心念一动,问老赵说:“赵大爷,我心里有个疑问,就是不知道该问不该问。”

“说来听听。”

“照理说欧阳经理他人长的相貌堂堂,又是单位的主要负责人之一,好好的他爱人干嘛要跟他离婚呢?”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事情来?”

“也不算突然,只是前几天整理档案看到他履历表上填着离异,觉得很奇怪。”王小火掩饰着说。

“其实别人家的私事咱们是不该背后瞎议论的,不过你既然谈到这儿来,我也不隐瞒。”

“哦?你知道原因?”

“不知道。”

“不知道?”王小火有些失望地重复了一句。

“不过……”

“不过什么?”

“倒是听有人悄悄的谈论过。”

“他们怎么说的?”

“这锅炉房别看不起眼,其实是消息来得最快也是散播最快的地方。”

王小火听后会心地笑笑。

第十七章

“可能有问题。”老赵压低嗓门说。

“没问题会离婚?”王小火反问道。

“不是那个问题。”此时老赵显得有些犹豫。

“不懂。”

“就是那个、那个嘛!”

王小火一时摸不着头脑,疑惑的瞅着他。

“说半天还不懂?就是身体上有毛病。”

“不会吧!”王小火脱口而出。

这时,有人来打水,二人同时闭住嘴。老赵干笑两声,王小火则是满脸通红。此时他的心情宛如不小心做了错事的小孩,即兴奋又惶恐,低声跟老赵打声招呼飞快的逃走了。

拐过办公楼角,脚步却又禁不住迟缓下来,心情骤然变的无比低落,甚至有些悲哀,这是一种莫名的淡淡的却让他心底如同针刺一般。

“与我有什么干系?”王小火试图摆脱这种没来由的伤感。

几分钟的路程变的如此漫长,欧阳林的面孔在他脑海中无限的拉长放大,大的让他忍受不住,让他恐惧,让他不知所措。

上了楼,看见欧阳林正站在他办公室门口走廊上的玻璃窗前,慢慢的走近,只见他嘴角挂着笑闭着眼一动不动。

风徐徐的吹着,吹过他有些渗湿的衬衫,吹过他短短的胡茬,吹过他的身体,让王小火隔的很近就能闻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

“累不累?”听到脚步声,欧阳林睁开眼睛扭头问道。

他的眼眸如同一道闪电让王小火浑身战栗,他闪躲着,扎下头低声说:“还好。”

没有察觉出他的变化,欧阳林拍拍裤子笑道:“刚才倒水不小心溅到身上,瞧瞧,这样子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是上厕所尿到腿上啦。”

水渍残留在双腿之间,有手掌大小,因为裤子颜色很浅,看的有些明显。

“不要紧。”王小火信口说道。

“也是,还好今天天好又有风,站到这儿保不准吹上一会儿就干了。”欧阳林扯着裤子拉链左右抖了抖。

动作幅度不算大,可王小火依旧可以清晰的看到裤子下面微微凸起的东西正随着他手来回晃动。一时间王小火突然想到老赵的话,脸刷的一下红了,他不敢看,却又忍不住猜测,会不会是他那地方有毛病呢?

见他突然之间满脸通红害臊起来,欧阳林怔了一下,明白过来,讪讪的放下手,干咳了两声。

王小火踏着极不自然的步子从他身边快步走过,鼻子里充斥着从他身上传来的那股淡淡的肥皂清香。

如同八月的桂花,愈到夜深人静时愈发的浓郁,当晚的睡梦里,王小火好像掉进了绿草地上花丛中,青青的叶片轻轻的抚摸过他的脸颊,浓浓的花香让他忘我沉醉,心头上有一只手柔和的拔动着,牵动他身体内的每一根神经,梦境中的天空是蔚蓝的,白云舒展着变幻着,一团一团缓缓的飘移,很安静,静的只能听到自己的脉搏,突然,所有的云朵向着他目光投射的地方聚拢,堆积出一张脸,一张让他无比恐慌的脸。

他想逃,身体却似被绳索紧紧的捆绑着,动不能动,他惊恐的大声叫嚷,喉咙中又像被塞了麻团费尽全身气力也发不出一个字。

“欧阳林,欧阳林,你走开!”看着脸越来越靠近,他奋力的扭动身子。

欧阳林微笑着伸出手将他温柔的揽入怀中,用他那短短的胡茬摩擦过他有脸庞,他极力拒绝,一阵暖风掠过,他惊恐的发现转眼间浑身上下竟变的一丝不挂,朝下瞄,茂盛的黑草丛中一根长矛冲天而起,傲立于双腿之间。惶恐变成羞愧,他用力把腿根住里收,试图把这不雅的东西掖起藏起。

耳边,欧阳林用那略带磁性的声调嘻笑着,笑的他心寒,手是温暖又略带点湿滑,抚摸过他的胸脯,贴着小腹滑落,此时,身体不听使唤的巨烈颤抖,长矛如同见血后狂性大作,扬威耀武肆虐冲撞。

王小火抗拒着呻吟着直至抛开原存的羞耻之心被欲火控制,配和胯间手掌强有力的张驰套动,情绪越来越亢奋,感觉越来越强烈,身体里就似揣着一团火,只有让它彻底喷射出来才能得到安宁。

体内的温度越来越高,蕴藏地底的熔浆越漫越高,眼看就要破孔而出,他打了一个寒噤,顿时从梦中惊醒,待要去阻止浓浓的浆流汹涌而出,为时已晚,双手一阵滚烫,一刹那间掌心中已经射满了湿漉漉液体,与此同时,适才还坚硬无比的长矛渐渐萎缩下来,有气无力的瘫软在黏黏的手掌之上。

天还没大亮,隐隐约约可以看清屋子里的摆设,盖在身上的毛毯里弥散着古怪的味道,王小火不敢耽搁,迅速从床上爬起来,站直身子,低头打量,裤衩正中画出一副大大的地图,五个指缝间还残留着浓浓的如同鼻涕的半透明液体。

“做的什么乱七八糟的鬼梦。”他憎恶的嘀咕说,此时身体内根本没有高潮后的快感,更多的则是一种莫名的惊恐。

梦遗这种事情对于他这个年纪算是很正常,可是梦境中的激情竟是和一个男人完成,这一切让他无法理解,无法想像,更是无法相信,但梦境却又是如此的清晰,清晰的仿佛身体真的被欧阳林抚摸过一样,当然也包括让他最终崩溃的那一双温暖而湿润的手掌了。

“我是不是脑袋出毛病了?做梦怎么会和他……”王小火非常害怕,心脏咚咚地撞击着胸脯。

第十八章

借着窗外的亮光从抽屉里翻出一条干净的内裤揉成团捏在手上,王小火蹑手蹑脚穿过客厅潜进厕所,关上门,打开水龙头接了半盆子清水,然后半屈下身子,毛巾沾满水狠狠的清洗着那狼藉一片的三角地带。浓密的丛毛被水一冲越发显得乌黑发亮,粉红色的肉头经过刚才一折腾现在生机全无皱巴巴的耷拉着。

水是清凉的,虽冲去了污垢却冲不走笼罩在王小火心头的阴影,洗到一半,他忽然蹲下身子,手捂住脸,脑袋中乱成一团,“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是梦,可我为什么会这么恐惧呢?”残留腿间的水珠顺着腿肚流到地上,在脚根处积成印迹,头顶上的灯泡散发出昏黄的光线,将他的人影越压越小,迫使他只能抱着双膝躲在其中。

呆呆的盯着地面,王小火宛如掉进一张迷网,网络横竖交错密密麻麻,让他梳理不清,让他窒息,让他惊慌无措。

没有关牢的水龙头流出细细的清水,撞到地面上四处崩射,溅出一朵接着一朵的水花。

这时,客厅里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很快来到厕所门外。

“小火,快点,舅舅尿急。”

“马上好!”收拾住凌乱的心思,王小火迅速的将下体擦干,穿上干净的内裤,随手又将脏的丢到盆子里。

门栓刚打开,舅舅急冲冲的大步进来,对着便池就是一阵狂轰滥炸。

“你慢点,我人还没出去你就尿,有点形象好不?”滋滋的冲击声听的王小火心里发毛。

“又不是第一头这样,你还跟我讲形象?”舅舅背对着他,不在意的说。

厕所本来就不大,便池又安在门口一侧位置,他身圆体胖的这么一堵王小火根本没法出去。

只得往里退回,王小火蹲下身体搓洗着丢在盆子里的裤衩。

“这么早就起来洗衣服?”水声骤止,舅舅印在地上的影子抖了两下,他问道。

“嗯!”王小火没好气的回了声。

听他口气不对,舅舅凑过来问:“一大早火气这么大?”顺便扫了一眼王小火手中的活计,低声取笑道:“难怪就为这事儿?昨天晚上走火啦!”

王小火脸上发臊,白他一眼没有接腔。

“害什么羞呀!结婚的都有走火的时候更别提你们这些雏儿啦!”

“什么雏不雏的,讲出来难听不?”王小火不乐意的反驳道。

“好好,不是雏是处男,这够文明了吧!”

“舅,你别这么、这么为老不尊好不!”

“一句玩笑话,干嘛发这么大的火?咱家小火今天倒是怎么啦?”舅舅蹲到王小火身边好奇的问道。

“恼你乱说话。”

“这倒稀奇,如若你还是学生我当舅的自然不会跟你开这种玩笑,不过你如今可上班成大人,俗话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脑袋里想姑娘这事儿也很正常。”

“还瞎说!”王小火手下猛的一停,别过头瞪着他恼怒的说。

舅舅光着膀子,人到中年发福隆起的小肚子蹲着后愈发显的浑圆,棉制的三角裤被粗壮的大腿撑的满满,或许是下蹲的姿势呼吸不畅,为图舒服他尽可能的把P股往下压双腿往外大大叉开,这样的结果只有他不光是肚子隆的很高,就连裤衩下面的那一团肉也被挤压在一起完完全全的送进王小火眼中。

这一光景马上让王小火联想到做的梦,心咕咚一跳,飞快的掉过头,生气的说:“离我远点,靠这么近你不热我还难受。”

“是不是有意中人呢?”还真以为是被自己猜中,舅舅不识趣的将头贴近,问。

“没有!”王小火阴着脸说。

舅舅哦了两声,隔了一会儿,又轻声问道:“是不是人家看不上咱们?”

“舅,你别瞎猜了好不?没看到我正在做事?烦不烦呀!”王小火两把将盆子里的裤衩拧干,手扶着盆沿说:“我倒水,打湿鞋子别怪我。”

“凉拖鞋,不要紧。”

王小火又不好明着撵他离开,盆子使劲一斜,哗的一声,水倒在地上,将两个人的影子冲的模糊不清。

“让让。”王小火站起身,没好气的说。

舅舅手撑着大腿,边起身边自嘲说:“人胖了,蹲一会儿就觉得憋闷的很。”裤衩本身就紧,蹲着尚且不觉得,站起来后才觉得大腿根子箍的厉害,习惯性的用手扯了扯裤边。

“舅,瞧你这身子骨儿,再不控制怕以后蹲都蹲不下去了。”王小火只瞟了一眼,慌张着丢下一句话他身边窜过。

“人要胖喝凉水都长肉!”舅舅也有些烦恼,拍拍肚子说。

进了屋,王小火反手掩上门,便全身瘫软,将脊梁靠到门板上,有气无力地喃喃自语:“我……我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