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部队回来到年底这两个月的时间,是我们最清闲最快乐的时光。杨智家白天没人,我就如同上班一样每天准时去他家报到。我们在一起谈天说地看电视外加滚床单,饿了就一起做饭,常常还要喝上一杯。在家呆腻了就出去逛街、看电影打游戏,玩的那叫一个嗨。工作的事完全交给了父母,一概不管不问,只等着通知。一天刚下了雪,世界一片雪白。杨智突发奇想“我们去东陵吧,哪里山峦叠嶂古树参天,雪后一定好看。”我想都没想立刻表示同意。我们在商场买了面包和香肠,还有一瓶老龙口,就坐上公共汽车出发了。雪后的沈城道路上满是积雪,公交在雪地上龟速行进着。车上人很少也很冷,我俩坐在最后的位置上,看着车窗外的景象。车开到一半我有些后悔说:“太冷了咱们回去得了。”杨智说:“都走一半了,还是去吧。我给你捂捂手吧。”杨智拿起我的手放进他的羽绒服里,他的体温让我感到很温暖。又经过了一个多小时我们终于来到东陵,东陵是清太祖努尔哈赤的陵寝又称作福陵,因为在沈阳的东部人们习惯的称为东陵,是沈阳人郊游的一个好去处。我在上学的时候春游去过两次,印象最深的是陵前的一百零八级台阶,俗称一百零八登。东陵冬天来游玩的人很少,雪后更不见一个人,真是苍茫大地白莽莽一片,连一个脚印都没有。红砖碧瓦的庙堂在白色的世界中显得格外的鲜艳,我和杨智小心翼翼的踏上一百零八登。整个陵园一片宁静连鸟儿也不知飞去哪里,只有我们踏雪发出的沙沙声在耳边回响。我们牵着手一个两个三个数着每一级台阶向上攀登着,走过一半身体开始发热,已经不再感到寒冷,因为寒冷而紧张的身体也放松下来,杨智说:“我们比赛看谁先到。”我说:“好呀,开始。”还没等杨智反应过来我已经跑了出去,杨智在后面追着喊着“你耍赖,搞突然袭击。”我边跑边回答“谁搞突然袭击了,我喊开始了。”我们一路打闹着跑到最上面,我已累得气喘吁吁,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气说:“不出早操真不行了,气都不够用。”杨智也挨着我坐下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体力真不行了。”我看着杨智笑着说:“就你天天都要,能跑的动就不错了。”杨智板住我的肩坏笑着说:“我要什么了?”我板着脸说:“装傻。”杨智大笑着一把把我抱住推倒在雪地上压在我的身上说:“我现在就要。”我使劲的反抗者嘴里喊着:“你有病呀,会冻死人的。”
杨智见我大喊大叫用嘴堵住了我的嘴,杨智的舌在我嘴里搅动着,手没有进一步采取行动,我也没有再反抗,闭上眼睛享受着寒冷中温暖的吻,我如婴儿吸吮母亲乳汁一般尽情的吸吮着杨智柔软的舌,品尝着他口中的甘甜津液。热烈的激吻了一会杨智起身把我也从地上拉起来。“不闹了,好好看看风景吧。”我们相互拍打去身上的雪站在神桥上向下望去,整个陵园被白雪覆盖,一片冰晶玉洁从红门到我们脚下的神桥,只有两趟歪歪扭扭的脚印在雪地中向上延伸,神道上的 石狮、石马、石骆驼、石虎等神兽的身上都披着一层白色的轻纱,显得更加的威仪。杨智看了看胳膊上的手表说:“饿了吧。”我说:“有点”杨智指了指前面的一座碑楼说:“我们去哪里,吃点东西吧。”在碑楼旁找了一个背风的石阶,雪清理了一下上的雪,坐在石阶上开始了我们的午餐。杨智打开白酒喝了一口递给我说:”喝点,暖暖身子。“我接过来喝了一大口,立刻就感到一股热量从心底往上涌,我赶紧拿起香肠咬了一口,把这股向上反的感觉压了下来。刚才一通连跑带闹没有感到冷,坐下一会冷风就把衣服打透。我站起来说:”不吃了,咱们回去吧。“杨智说:”好吧。“我们收拾好东西下了山,正好赶上一辆汽车,汽车上没有几个乘客,我们在后面坐下。“这车人真少。”杨智自然自语的说。“哪有像咱俩这样发神经的,大雪天往这荒天野地跑。”“这才叫有情调呢。”杨智有意气着我,我使劲打了杨智一拳“这也叫情调呀,冻感冒我就找你算账。”路上又逛荡了两个多小时,到家时天色已黑。妈妈看着我冻得脸色通红,在一旁唠叨着“大雪天也不说在家好好呆着,还出去野。”跑了一天又累又冷我直接回屋钻进了被里。躺在被里还是感到浑身酸痛的发冷,心想是不是真的感冒了。心里暗暗的骂杨智出馊主意,大雪天往东陵跑。妈妈进来喊我吃饭,看到我说:”这孩子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我无力的说:”身子酸痛。“测了体温三十八度。妈妈絮叨着找来感冒药和消炎药让我吃下。妈妈又做了一碗热乎乎的肉丝面让我吃下,一会就出了一身汗,身子也轻松了很多。第二天身体还是难受,懒懒的不想起床。杨智见我没有去找他,下午跑来我家,看我躺在床上“真的病了,罪过呀,罪过。”我笑着说:“少废话,过来坐下吧。”杨智挨着床头坐下,摸了一下我的头:“还发烧不?”我说:“好多了。”杨智把手伸进我的被里拉着我的手,一会吃饭没?一会吃了什么药的问来问去。我笑着说:“行了,吃过药了,一两天就好,没那么娇气。”杨智依然是很内疚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