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懒懒的还不想起,眼睛四处看着,我既熟悉又陌生的家,一切都没有变,还是我走前的模样。眼睛无意间捎到墙上的石英钟,突然记起和杨智的约会。“晚了”我一个激灵坐起来,拿出紧急集合的速度穿好衣服。“妈,我出去一趟。”我穿着鞋和妈妈打着招呼。“刚睡醒这是去哪呀?”“和杨智约好了,去他家。”“晚上回来吃吧,我炖排骨还有鱼。”“行。”我答应了一声头也没回的冲出了家门。我到达我们约定的地点时,杨智已经站在那里了,嘴里叼着烟,四处张望着。“睡过点了”我不好意思的说。“我也才睡醒,刚到。”“走”杨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你家有人吗?”我问。“没人,我爸妈都上班了。”杨智的父母都是教师,工作很忙,听杨智讲他从小就很自立,什么事都要自己做。杨智家是两居室,家具不多屋里很是整洁,杨智领我参观了一圈,进了北屋床上的被还没叠。我把手伸进被里还有温度,我笑着说:“你也睡了一上午吧。”“把外套脱了上床。”“上床干什么?”“屋里凉。”十月末沈阳还没有供暖,室内很冷是一年四季最难熬的时候。我脱了外衣上床把脚伸进杨智的被里,杨智也脱了衣服挨着我坐下。杨智从床头柜里拿出他的集邮册,给我看他的集邮。一边翻着一边讲着,如数家珍般介绍每一枚邮票的历史和来历。遇到有特殊意义的杨智会拿着小镊子,把邮票夹出来,用放大镜让我仔细的看。我突然发现杨智的许多知识都是来自这小小的邮票,真是方寸之间精彩无限。室内温度实在太低,看了一会两手冰凉。杨智说:“时间有的是以后再看吧。躺一会暖和一会。”杨智收起邮票拉起被盖在我俩的身上。杨智拿起我冰凉的手压在他的肚子上,“凉,你会肚子疼的。”我企图把手收回来,却被杨智死死的压住。“没事,隔着一层衣服呢。杨智柔软的肚子有节奏的起伏着温暖着我的手,这温暖随着流淌着血传遍我的全身。杨智侧过身问我:“暖和了吗?”“嗯”我点点头。杨智用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脖颈,随后抱住我的头吻了上来,温暖而湿润。我们俩相互缠绕着恨不得自己就是对方身体的一部分。迷离中我突然感到有些害怕,一把推开杨智。杨智愣愣的看着我“怎么了?”“你爸妈要是突然回来,我们就完了。”“不能回来的。”杨智又要抱我。我倔强的做起来说:“不行,你刚回来怎么知道他们不能早回来。”杨智也坐起来拉着我的手揉捏着说:“今天也许会早回来。”我看了一眼表三点多了,“那我回去了。”“怕什么?你也不是没见过他们,留下来一起吃饭吧,我爸妈去部队时,对你印象很好的。”我蹦下床说:“不了,我妈让我回家吃,说给我炖排骨。”杨智把我送到门口拽住我说:“明天过来吗?”我说“来,你在家等我吧,我能找到了。”
到了家一上楼就闻到炖肉的香气,“真香呀。”我换着鞋大声的説。妈妈从屋里走出来“饿了吗?”我说:“没饿。”妈妈说:“饿了咱就吃饭。”我说:“不等爸爸回来一起吃?”妈妈说:“不用等他,他忙下班没点。”爸爸在一家企业管事,工作忙应酬也多,每天都要八九点钟回家很少在家吃晚饭。今天爸爸却回来的挺早,妈妈很吃惊的说:“今天怎么了,太阳从西边出来,按时下班了。”爸爸笑着说:“我宝贝儿子回来了,陪儿子吃顿饭吗?什么事都没我儿子重要。”“爸爸真好。”我走过去楼住爸爸的脖子。爸爸拍着我的后背说:“好了,好了,多大了还撒娇。”妈妈开始一样一样的往桌子上端菜,一会就摆满了一桌子,有红烧排骨,清蒸鱼,还有几道凉菜和炒菜。爸爸从壁柜里拿出一瓶汾酒放到桌上说:“你也是大人啦,咱们今天喝点。”我起开酒给爸爸妈妈各到了一盅,自己也到了一盅。妈妈不住的往我的盘里夹菜,我喝着酒尽量的大口的吃着,我的小盘里还是堆起了一座小山。我嫌用盅喝酒费劲,就拿起一个水杯到了半杯。爸爸看着我说:“儿子能喝多少?”“半斤吧。”我没敢说实话。爸爸说:“酒是好东西,但喝多了伤身,能喝半斤只喝三两,凡是要留有余地。”“知道了。”我使劲的点着头。妈妈怼了爸爸一下说:“今天你别管,儿子多喝点。”说着拿起酒瓶又往我的杯里倒。我赶紧扶住酒瓶说:“够了,真的够了。”酒过三巡爸爸开始问我有什么打算,说实话我真的没有想,就如实回答:“没想呀,不知道、”爸爸说:“我看你还是进国企吧,稳定。我明天给你叔打电话,让他给你找个好企业。”“好吧。”我没有反对,一是我真不知道自己想干些什么。二是我的人生一直都是爸爸安排,我已习惯了被安排。吃过饭我点了一支烟边吸边看着电视,爸爸沏了一壶茶,从壁柜里拿出两条烟扔给我说:“少抽点,没好处。”我点着头,心想父母有时就是怪,一边给你烟一边说没好处”
真是左右都是爱,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