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热文《我同时爱上美女和帅哥》完整版(中)-第41章
故意保卫月饼
1 年前

6月12日(星期四)

晚上回到家。家里洋溢着喜庆的气氛。

“儿子,怎么回来的?”老妈笑嘻嘻地问。

“开车呀。”

“什么车呀?”

“丰田。樱桃红的。我叫它‘樱桃’。”

“你这樱桃可真够大的。‘无功不受禄’,靠什么赢得你老丈人的欢心,这样豪爽地重赏爱婿?”

“本色而已。快弄点吃的,饿死啦!”

“阿姨弄呢,马上就好。这几天都干什么了?”

“去大连玩了几天。”

“都玩什么啦?”

我挺奇怪,今天妈左一句,右一句,问这问那,好像再审问,别是什么事起了疑心吧。

“赶海呗。大连海岸线长,可玩儿的地方多,还真挺好玩的。”

“没陪你老泰山两天?”

“陪了。要不怎么今天才回来。”

“老林没给你们摆个婚宴什么的?”

“摆了。唉,我说妈您问这干什么呀?”

“妈当然想知道。儿子没讲个话什么的?”

“妈您这什么意思呀?吃个饭讲什么话呀?”

“哈哈,老林请客,女婿闷头吃饭,客人还不挑眼呀?”

坏了!越说越不对劲儿了。他们好像听到什么风声了,这是逗我话呢。

“谢谢人家呗。说两句也是理当的。”

“那种场合,说话得很有分寸,既不能官话连篇,更不能俗不可耐。儿子拿捏得不错吧?”

“妈我觉得您今天就够俗不可耐的,我怎么感觉您像要偷窥我似的呀?”我话音刚落,老爸拿了把京胡从书房走出来,往椅子上一坐,“儿子,爸给你来段儿《铡美案》。”

我一看这又是哪出呀。那边厢老爸清了一下嗓子,京胡已经响起来了。

“包龙图打坐在开——封——府——。”

好嘛,老爸叫起板来啦!

“尊一声驸马爷细听端的。

曾记得端午日朝贺天子,

我与你在朝房曾把话提,

说起了招赘事你神色不定,

我料你在原郡定有贤妻。……”

“停停停,您先打住。我今天进门饭没吃,水没喝,你们二位一唱一和,到底搞什么名堂?”

“嘿,我们有什么名堂啊,儿子百年不遇回家一回,我们打听打听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再说,结婚是大事,犹其场面上的事,给人家留下什么样的印象,至关重要,我们问问太合情合理啦。”

“我觉得给他们印象不错。”

“你刚才说婚宴上闷头吃饭没说点儿什么,我们直担心,儿子万一没把持好,出点儿漏子,这不是怕给亲家丢脸嘛?”

“怎么会丢脸?我大学白上啦?”

“怎么没丢脸,说说让我们也开开眼,自豪一把。”

“我就谢了谢来宾,给他们敬敬酒,没什么的?”

“听说语惊四座,青岛日报差点儿……”

“您给我闭嘴,这都什么跟什么呀?听谁说?”我思忖别是妹妹老爸跟他们通风报信儿了吧?

爸那边嬉皮笑脸地又唱起来了:

“驸马不必巧言讲,

现有凭据在公堂。

人来看过了……”

本来应该是“香莲状!”爸临时改词儿了——“……密码箱!”唱罢拉起我往书房走,把写字台上的一块紫红色的丝绒布一掀,下边盖着一个精致的密码箱。爸接着唱道:

“驸马爷近前看端详。……”

唱到这儿,估计戏词儿不对路子了,爸“噔底各隆,底各隆冬底各隆……”,用嘴巴唱了个过门,接着又唱:

“将状纸押至在某的大堂上!”

一指那个密码箱。

“咬定了牙关你为哪桩?”

阿姨来叫我去吃饭,看我们爷儿仨正上演《铡美案》,也乐呵呵地扶着门框听起戏来。

这老军头,派人把婚宴收到的份子钱送家来了。据说电话里把我大加赞赏一番,还以我们爷儿俩的名义,邀请爸妈中秋节去青岛。

老爸一搂我肩膀,说:“老林说见你当着那么多人面跪着给他敬酒,心里热乎乎的,眼睛都湿润了。口口声声此生足矣!儿子,会来事儿,比你爸强!在历练历练准能赶上你妈。”

“我说方先生,您这戏自导还要自演呀,抢我儿子戏份儿呀,没的说您少说两句行不行?”妈揶揄爸。

我的妈呀!可算散戏了。

吃完饭赶紧洗澡。回房间往床上一躺,啊,真舒服!今天这趟真把我累死了。

拿了手机,给帅帅打电话:“帅,我回来啦……到家了,已经吃完饭了,太累,今晚不回去了……小妹十五号晚上回来……好,明天见。明天请我吃铁狮子头哦,拜拜!”

什么都不干了,睡觉了。

6月13日(星期五)

一上班就被叫到**局。一个上校找我谈话:十六号出差。向院里借调二十天,实际去十天。是上边的任务,不通过院里,十六号直接去军事科学院报到。目的地保密。

中午去食堂,一见帅帅大叫一声:“啊!狮子 —— 头!”

“嚷什么,快吃。”

“好几天了,想我没有。”

“当然想。你肯定不想,乐不思蜀了。”

我学着他的样儿,抿嘴斜眼看他。帅帅不好意思了,赶紧说:“我冤枉你了,行了吧?”

“我十六号出差。”

“去哪儿?”

“不知道。”

“去多久?”

“去十天,按二十天算。”

“别是去四川吧?”

“谁知道,甭管它。眼下有个大事得商量商量。”

“说,看我能做什么?”

“小妹十五号回来,我十六号走。这十天不能让她自己在家呀。”

“让小妹去你们家呀。”

“我不在,她愿意?”

“方家儿媳妇,不去婆家去哪儿?”

“别说那没用的。等小妹回来商量一下。我三套方案,她四项选择:三套方案:一是小妹暂住我们家;二是你去陪小妹;三是让我们家阿姨来和小妹同住十天,照顾小妹生活。妹妹四项选择是:一去我们家;二让张大哥照顾;三暂住单位宿舍,四是让阿姨照顾。”

“小妹会选择住宿舍。她现在也在念研究生,家里没人住宿舍,正好可以集中精力学习。来个陌生人反倒不方便”

“话是那么说,我更希望你给我照顾好小妹。她不会那么说,但她肯定希望那样。”

“不行不行。大伯子和兄弟媳妇在一起,没事也听不起闲话。不行不行。”

“不行就拉倒吧,既然你都觉得不行,那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了。让妹妹住宿舍去吧。反正让她上我们家当食客儿去,她肯定不习惯、不愿意。”

“方,我是为了咱们的关系。”

“什么关系?”

“咱们是最纯粹也是最美好的朋友关系。对我来说,世间再没有比这更宝贵的东西了,她值得我拿人格、拿生命去呵护她。不管有意无意,跨过这条线,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正是知道你如此珍惜我们的友谊,所以我才提出让你陪妹妹的想法。我想这是我们诸多选择中,最能使妹妹幸福快乐的安排。谁议论?关起门来谁知道谁家怎样。如果你觉得会祸起萧墙,那就不为难你了。”

“我没事呀?”帅帅忙不迭地证明自己的清白。

“你怕小妹有事?”

“小妹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那你粘粘糊糊,顾虑重重的干什么?”

“为了不让任何可能影响我们关系的因素出现在我们中间。”

“那好,我把你这些话告诉小妹,让她这十天住宿舍去吧?”

“你把我的话告诉人家干嘛。喜欢怎样让小妹自己选择。”

“小妹要是选择你呢,我的好哥哥?”我歪头看他。

“反正不行。”

“那我就说是你说的。”

“甭你说,我直接跟小妹说就是了。”

“好,这件事交你了。”

“怎么成我的事啦?”

“你大呀。那什么,不是大伯子嘛。”

张辰难为情死了。“小方你……”

“我怎么啦?说错什么啦?看你那苯牛样儿。”

“没你精,行了吧。得了不说这个了。我说方,咱晚上去乡下怎样?”

“行呀,你下班找来我,我下午没事。”

“好。大连玩得开心吗?”

“不开心。”

“为什么?”张辰挺扫兴。

“不能玩儿你。”

张辰做了个把那盘子砸过来的架势。

五点张辰就来到楼下,我出门看看天,“这样还能去吗?”

正说着,一个闪电划破黑锅底似的天空,紧接着,一声霹雳在头顶上炸响。

“你快进来,看来哪儿也去不了了。”

我刚钻车里,大雨点噼哩啪啦地落下来。

“什么叫哪也去不了了?得回家呀。”

“我意思是去不了乡下了。”

“真奇怪,你小时候那些奖状是怎么得的。”

帅帅扳倒我,打我屁股。

“换换,我开吧。”

冒着倾盆大雨,我们回了宿舍。

天黑的可怕。从车里到楼门这么十几米的距离,我们的衣服、鞋袜竟然都湿透了。

进屋开灯,帅帅脱掉外衣,穿着小裤衩收拾他那套湿漉漉的西装工作服,最糟的是皮鞋里全灌进水了。

我拉下他的小裤衩,抚摸他屁股。他怕我瞎抠扯,屁股夹得紧紧的。

“在水房冲澡吧?”

“嗯。”

“那我烧水去。”帅帅提上裤衩,拿壶去水房打水去了。

八点,雨停了。帅帅又后悔没去乡下。

“明天再去。我好长时间没住咱宿舍了。”

“你还别说,就咱这小屋最温馨。”

“还记得咱俩第一次见面吗?”

“当然记得。给我们开门的是个酷酷的小帅哥,一看就是那种精明强干,我行我素的小伙子。你对我印象最深的是什么事?”

“那回我半夜回来,一开灯,哇,我床上放着女生的衣物。惊骇之下一回头,见对面床上的被窝里躺着两个人。你一动不动,睡得那叫香。枕头旁边还有一个披头散发的头顶儿。……”

帅帅难为情地抱住我,那意思是快别说了。

在水房稀里哗啦地一阵冲洗,身上清爽多了。并好床,关了灯,我们躺一起。好久没这样了。

“方,我前天请了组织部老王吃了一顿饭。老王挺高兴的,给我讲了不少院机关的事。”

“应该。一来密切了和老王的关系,二来了解不少情况,一举两得。”

“还不是你的建议。”

“行啊,越来越会说话了。既把事办好了,又把功劳归到别人帐上,让人家心里舒服,飘飘然的,一举三得了。”

“谁象你那么多心眼儿。”

“心眼多是坏事呀?”我一板帅帅肩膀,“帅,你是不是觉得我特世故?”

“没有。你想事仔细周到,而且处处替别人想。是最聪明、善良的小伙子。”帅帅一边抚摸我的肩膀,一边平静、真诚地说。

“江筱枫有什么绯闻呀?”

“还说呢,多了。”帅帅噗嗤一乐,来了兴趣,兴致勃勃地给我讲起来。

“他就喜欢小伙子,……”

“怪不得看上你。”

“滚!据说她经常带小伙子去她家里……”

“我也想去。”

“色鬼,真不要脸!”

6月14日(星期六)

清早一醒,见窗外阴云漠漠,时不时地飘下雨丝。

“还去吗?”帅帅问。

“去。”我抚摸着他的屁股,说。

“别瞎摸,有够没够?”帅帅推我手。

“没够。”说着又去摸他鸡鸡。张辰那里迅速地胀大起来。

“别弄,憋着尿呢。”

“在这儿撒。”我欠身到床下去拿盆。

帅帅张着大嘴,一边笑,一边快速从我身上翻过去,下到床下。他要上厕所去尿。

“你敢!回来。”我一把抓住他昨晚脱在床上的裤衩,看他往哪儿跑。

帅帅自作聪明,赶紧去摘晾在铁丝上的裤衩。呦!还湿着呢。

张辰没主张了,见我趴床上,攥着他的内裤,兴致勃勃地观看他的裸体,一蹙鼻子,走回来。

“我给你接着,往盆里尿。”

“我自己来。”

“不行!”

“多臭啊。”

我抿嘴斜眼,帅帅只好站我面前。

“你看得人家都尿不出来了。”

“尿不出来就憋死你。”

他瞎说。我话音未落,帅帅的黄尿已经顺畅地流淌下来。尿完又一蹙鼻子,“一会儿我倒啊。”他接过盆,想放门口去。

“拿回来,我还尿呢。”

帅帅只好又把盆端回来。我跪床上,诚心往他手上尿。

帅帅嘴里“嘁”、“嘁”地发着不满之声,看我尿完:“真不少,憋半天了吧?”

“‘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起床!”

冒着小雨,开着我那“樱桃”,我们去了乡下。

“这车性能特好吧?”

“可不。开了这个,那个‘摩的’简直没法下手了。”

“喜新厌旧是吧。”

“那可不。车不如新,人不如旧。”

“鬼东西,嘴巴来得好快。”

“不是那么回事?”

“嗯,是。”

进入山区,云雾缭绕。昨天大雨,山里的小河湍急起来。车在青山翠谷中奔驰,到处湿漉漉的,青翠欲滴。

十点刚过,我们就到了小山庄。

穿着凉鞋,打着伞,来到村外小河边。河水上涨了,混浊了,湍急了。对面山里杜鹃声声——“光棍儿好苦。”

在浅滩上淌水,在河谷里徜徉,什么都不用想。

“方你看这里有好多虾子哦。”

“什么‘瞎子’,还聋子呢,那叫河虾。”

我们蹲河边,察看小虾们的动态。一个戴着草帽,拿着鱼杆的“鱼童”也凑过来看,见我们用手捞虾,大声说:“回家拿个笊篱,一会儿能捞半盆呢。”

“这虾能吃吗?”

“当然能吃呀?”小鱼童惊奇大帅哥问出这样傻的问题。

“这个建议好,咱一会儿上商店买把笊篱,下午来捞虾吧?”

“好哇,晚上有海鲜吃了?”

我惊讶地看着弱智的帅哥儿。

“哦,说错了,应该是河鲜。”张辰怪不好意思地说:“思维还没从大连转回来呢。”

在村口吃了午饭。在杂货店买了笊篱。先回家去睡大头觉,下午再去捉虾。

雨天睡觉最香。光着身子,躺在大炕上。

“要穿上内裤哦。”

“干嘛老想把你的小鸟关进笼子里?”

“小鸟在雀巢里才安心。”帅帅说完,害羞地瞥我一眼,赶紧背过身去。

虽然帅帅的小鸟躲进了雀巢,可小鸟还是在窝里被我轻易地抓到了。

抓着帅帅的小鸟,我们睡了个不用计算时间的舒服的午觉。

下午冒着小雨去捕虾。水流湍急,小虾全躲在了浅滩的卵石下了。帅拿把新笊篱,小心地在浅水里捞,我拿着个塑料盆接着。

鱼童又来了,越看越不顺眼,上来抢过笊篱教我们怎么捞。只见小家伙一手猛地搬开一块大卵石,一手看也不看地在石头下边快速地捞一把,然后往盆里一扣。嗬!一下子能捞到十几只。

我们立即效仿。哈哈,收获巨大,没半个钟头的功夫,已经捞了小半盆,蹦着跳着的,好开心。

拿回家去,放在清水里让寸巴长的小虾“吐泥”。我们开始策划今晚怎么享受这顿鲜美的野味儿。

大嫂来了,看我们盆里的活虾,也挺新鲜的。“你们城里人儿还吃这个呀?”

“大姐,这个怎么做好吃?”

“拿锅爆一下,然后放点儿韭菜一炒,就着米饭吃可香啦。”

“好,我上街上买韭菜去。”

“去买啥?咱园子里有呀。”

“是吗,哪个是?”帅帅扶一扶大眼镜,一副书生气。

“窗台上有割韭菜的镰刀,不用多割,有一小把儿就够了。”

帅帅绾着裤腿儿,光着大脚,穿起拖鞋就往外跑。

“慌慌张张的干什么?”我看他那样可笑。

帅帅怪不好意思地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往窗台上找,“哪个是镰刀?”

“你眼前的就事呀。”大嫂笑着说,心里不定得多喜欢这个大小伙子呢。

割韭菜的镰刀很特别,我也第一次看见这东西。

菜园里已经完全变样了,黄瓜、扁豆已经上架,茄子紫茎绿叶,开出美丽的紫色花多。西红柿结出青绿色的小球球儿。韭菜碧绿挺直,十分茁壮。帅帅小心地割了一些,拿在手里,挺真惜的样子,简直是个大孩子。

大嫂把韭菜洗好,把活虾放一个筛子里淋干,然后往烧得滚烫的锅里一倒,快速翻炒了两下。哇!刚才还是青绿色的小虾,转眼通红了。

“帅,我有个谜语你猜猜?”

“别太难哦。”

“小小一条龙,长须乱蓬蓬。刀杀不见血,火烧一身红。”

“哈哈,虾子,……噢,不,小虾。”

“真聪明。”

“这有什么难的?”

“还不难?幼儿园大班水平啦!”

“滚吧你。”

大嫂一边笑嘻嘻地听我们斗嘴,一边在锅里放上花生油,切点儿姜丝,把小虾跟韭菜一炒,红绿相间,好诱人的。也不需要再做什么了,每人一碗白米饭,吃在自己捞来的小虾,其乐无穷。

到天黑的时候,这雨还在下。锅里烧上洗澡水,我们做炕上,坐床前,抱在一起,听窗外的雨声。

“光棍儿好苦。”杜鹃又叫了。

洗澡回来,我们也不开灯,也不点灯。赤裸着躺炕上。

“太早了,也不能睡觉,干什么?”

“摸鱼。”

“什么?”

“白天捞虾,晚上摸鱼。”说着我去抓帅帅肚子下边的的“鱼儿”。

帅帅嗤嗤嗤地笑着躲避。我们纠缠、翻滚起来。

6月15日(星期日)

晚上妹妹回来。

我和帅帅清早起来,收市拾了一下,锁门返回城里。

到家快十一点了。没在家里做饭,到“馄饨侯”吃了午饭,然后去超市采购。

“帅,妹妹今晚回来,明天早上我就走,你真不能让我放心地走呀。”

“有什么不放心的,车到山前必有路,反正不会让小妹受委屈。”

“那他要愿意你陪他呢?”

“小林是明事理的女孩儿,不象你,今天这么个主意,明天那么个主张,什么事全按自己的心思去办,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想法。”

“我倒想考虑你的想法呢,可你什么时候有过自己的想法了。张嘴就是人家会怎么说,闭嘴就是人家会怎么看,估计一辈子都在别人的条条框框里生活。你说吧,是跟我一块儿过得快乐,还是循规蹈矩地过日子舒心?”

“当然跟你在一起快乐了,但是你也不能保证事事全对呀。”

“好好,我什么都不说了,你们看着办吧,反正我也管不过来了。”

帅帅看见什么都觉得家里需要,一会儿小车子里就装满了。

“你让她去住宿舍,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谁让人家住宿舍啦?住不住由小妹决定,东西反正都准备好了,要什么有什么?”

“那还不都臭啦?”

“怎么会?放冰箱里呀。”

“她晚上回来肯定又带好多海鲜回来,放得下吗?”

“放不下就扔了,反正也不用你付钱。”

“还买什么呀?”

“甭管。”哈哈,帅帅也会说“甭”了。

一会儿,帅帅拿了一大瓶子江米酒过来,斜眼看我一下,放车里。

晚上去南苑接小妹。

飞机七点准时降落在跑道上。

果然不出所料,同机带回两箱海鲜。

“一箱给爸妈送去,一箱咱们自己吃。”

“你们自己吃吧,我明天一早就出差。”

“去哪儿?”

“不知道。”

“去几天?”

“十天。”

“等你回来再吃。”帅帅插话。

“海鲜不能放,他不在,咱们吃。”妹妹说。

我看帅帅一眼,帅帅有口难言。

到楼下,小妹吩咐:“你别下车了,让辰哥帮我把东西拿上去,你把那箱海鲜直接送家去吧?”

“那我爸妈不让我出来怎么办?”

“不让你出来你就在家待着呗。”

我又看帅帅。张辰不言声,下车搬东西去了。

东西送到家,妈问:“还回去吧?”

“是呀,不回去爸一会儿不定又唱‘哪出儿’(哪个戏的意思)呢。”

“你怎么那么多鬼心眼儿呀。”爸一边看那些鲜美的海鲜,一边儿说。

“我得赶紧走,要不一会儿该《打渔杀家》了。”

“《打渔杀家》干嘛?今儿改戏了,唱《辕门斩子》。”

“您听着啊,这可是爸说的。三十六计‘走为上’,拜拜啦!”

我返身出门,回了妹妹家。

进门见张辰正往冰箱里放东西。

“傻了吧?装不下了吧?”

“装不下放宿舍冰箱里去。”张辰坐小凳子上,看着周围的东西束手无策,挺不好意思的样子。

妹妹正在厨房做红烧刺参。

“好香啊。”

“这两天跟我妈现学的。好啦!拿碗,吃饭啦。”

坐餐桌旁,一边吃饭,一边商量我出差的事。

“我出差你怎么办?”

“你甭管,我会安排。”

张辰想先入为主,说:“小妹,小方这几天不在,你去小方家住最好。”

“他在,我去他家没问题;他不在,我一个人突然跑他家住得多别扭呀。”

张辰没话说了。想想又自作聪明,说:“要不让阿姨来照顾你生活?”

“我不老不小的让人家照顾干嘛?”

张辰没招了,再说就剩下“你住宿舍去吧”。

妹妹看不言声儿,张辰左一个主意,右一个主张的,挺纳闷。“你什么意思呀?”妹妹问我。

我看看张辰,慢条斯理儿地说:“我本来想让他陪你。他不干,所以你还是去住宿舍吧。”

“谁说我不干啦,只是那样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那丫头听我那么说,可高兴了,赶紧堵张辰的嘴。

“他怕别人议论。”

“在自己家里,别人怎么议论?”

“说呀,你嘴呢?”

“我……我觉得那样安排不合适。”

“噢,辰哥要觉得不合适就别那样,我住宿舍去吧。”

“小妹,……对不起,只能委屈你了。”

“没什么,没什么的。”妹妹笑得很甜,很开心。我知道她的幸福感源于我的信任。

张辰又心疼起妹妹来:“要不……”

“要不什么?快吃饭。”我催他。张辰的弱点就是不会拒绝别人。此刻,帅帅在自我矛盾中动摇了。

“小妹,你先去住宿舍,需要我做什么跟我说一声。”

“哈哈,住宿舍还需要你什么?”

“那……”

“你呀,哼!‘你本是书呆子一盆面浆’。洗碗去,”我一指小妹,“你洗我。”

妹妹捂着嘴乐,帅帅难为情地伸手去敛碗筷。

“没聪明过人家吧?”我去刮帅帅鼻子。帅帅推我手,其实他喜欢留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