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大叔摇摇头开始讲那些打猎的故事,讲着讲着他就想起了第一次和老田头相遇时也在篝火旁讲过这些故事,心里就有些暖暖的,边讲边想:“老田你现在怎么样了?”
不知道讲了多久,身边的穆三发出了沉厚的鼾声,麦大叔苦笑了一下,合上眼睛也睡了。
老田头敲昏那个汉子出了门之后就向关押着麦大叔的那个小木屋摸去,四下里一片黑暗,积雪在脚下吱吱嘎嘎不停的响着,夜枭在他身后的森林里空旷的鸣叫,声音凄厉,让人毛骨悚然。
蹑手蹑脚终于来到了小木屋的门口,老田头试着轻轻推了推门,吱嘎一声,门开了道缝,把老田头吓了一跳。
门没锁!老田头心里一阵狂喜,小心翼翼的把门推开,他在黑暗中向前摸索着。什么都看不见,老田头心里有些焦急,他甚至不知道麦大叔还在不在这间屋里。事到如今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把心一横,他压着嗓子喊:“老麦,你还在吗?”
麦大叔刚蒙胧的睡着,就隐约听到开门的声音,随后有人摸了进来。麦大叔刚想到可能是老田头,对方已经喊了出来。
“老田?我在,那个穆三也在,你……”
话还没说完,旁边的穆三已经腾地坐起来了,说:“那个护林员?他怎么摸进来了。”
“你个王八蛋!”,老田头听到穆三的声音,怒吼一声就扑了上去。把穆三压在身下挥拳就揍,穆三挣扎反抗着抱着老田头就滚下了床,两个人在地上滚来滚去的打斗着,可把麦大叔急坏了。
“住手!快停下!老田,穆三已经答应不再砍树了!你们先不要打了!”
这句话喊的真是时候,因为老田头已经摸出了汉子送给他的那把匕首,正往穆三身上捅,听了麦大叔的话,急忙把手一偏,结果只把穆三的胳膊划伤了。
穆三疼的哎呀一声,急了,说:“小样你还动刀子,我也有。”
他把那把从地上拾起来的瑞士军刀也掏了出来,打开就要往老田头身上扎,老田头却已经松手放开了他。
“怎么样?没扎死你吧?听老麦那意思你准备投降了?”,老田头喘着粗气说。
“投降你妈了个巴子!”,穆三骂道,不过那刀到底没扎下去。
“你敢骂我?我不用刀子照样揍死你!”,老田头扔掉匕首又扑了上去,穆三也扔掉那把瑞士军刀赤手空拳的应战,两个人在黑暗里胡乱挥着拳头噼哩扑通的干着架,麦大叔哀叹一声,愁得那脑袋可真不是一般的大。
“你们到底有完没完了!?”,麦大叔听着老田头和穆三在地上滚来滚去掐架的声音终于忍不住怒吼道,“老田!你先停手!你再不停手我生气了啊!”
“哦!停就停,以后找机会再收拾你!书连小说首发:”,地上传来老田头的声音。但是紧跟着他“哎吆”惨叫了一声喊道:“王八蛋!我都停手了你还打我?”
他又扑了上去,两个人噼哩扑通接着干开了。
“你停的不是时候,你说话的时候我的拳头已经出去了,你说完就正好打在你脸上。”,穆三喘着粗气说。
“少来这套!鬼才信你!”
“不信拉倒!那就手底下见真章!我揍死你!”
“我也揍死你!”
两个大老爷们掐着架嘴上还不闲着,后来打累了,就干脆揪着对方的衣服喘着粗气只打嘴仗。
“行了,你们两个都厉害,打完了没?都没死吧?没死就赶紧爬起来把灯点上!都不是小孩子了,瞧你们闹腾的!”
麦大叔再次喊道。
这回两个人都听话地放开了对方,他们也确实打累了书连小说首发,干不动了。
穆三点亮了煤油灯,灯光里两个大老爷们用眼睛互瞪着,目光交汇,简直有火花四溅的感觉。
麦大叔轻咳了一声说:“怎么样?你们的眼睛比出个大小没?比完了就都过来坐下,咱们把伐木的事好好说道说道。”
“他怎么还把你捆着呀?这个王八蛋!书连小说首发”,老田头看见麦大叔还被捆着又开始瞪着穆三嚷嚷。
穆三没理会老田头的喊叫,拾起那把瑞士军刀,就要去割麦大叔身上的绳子。这时老田头又嚷开了:“你等等!把那把刀子给我,那是老麦送给我的,你什么时候偷走了?”
说着上前一把夺过了刀子,亲自给麦大叔割断了手脚上的绳子。
穆三站在旁边看着,心里很不是滋味,随着老田头的到来,他感觉自己和麦大叔之间的距离一下子被拉大了,他成了个无关紧要的局外人。他有些悲哀的愤懑,对自己做出停止砍树的决定也开始怀疑,那样做究竟值不值得?他甚至想反悔了。
绳子被割断了,麦大叔揉着手腕坐了起来。他看了看穆三,神情关切地说:“过来让我看看,那个伤口要不要紧。”
麦大叔的第一句话让穆三心里一暖,他摆着手说:“没事!小意思,皮外伤。”
麦大叔见他不肯过来就走过去捧着他的胳膊看了看,穆三的棉袄袖子被划破了一个大口子,血流了不少,看来伤口挺深的。
“把棉袄脱下来,伤口要包一下,感染了就麻烦了。”。麦大叔说。
穆三乖乖的解开棉袄,脱下一只袖子,麦大叔撕下一条床单,细心的为他包扎起来。
穆三近距离的望着麦大叔专注的神情书连小说首发,觉得自己停止砍树的决定还是值得的。
老田头从割开麦大叔身上的绳子开始就期待的望着他,希望他对自己说几句褒奖的话,毕竟自己是冒着很大的风险回来救他的,光这份不离不弃的情谊连老田头自己都觉得感动。可麦大叔的目光根本就没在他身上停留过,只顾着关心那个穆三了。
老田头感觉事情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于是他就瞪大了双眼望着那两个人,样子显得有些傻傻的。
看到穆三的伤口真的不轻,他小声嘀咕着:“受伤了还那么能打,看来还是伤的轻。”
穆三扭头瞪了他一眼,老田头也毫不示弱地回瞪着,两个人继续想拿眼睛比出个胜负来。
麦大叔为穆三包扎好伤口书连小说首发,抬头就看见两个人又在拿眼睛较劲,摇了摇头,帮穆三穿好衣服,一手拉着一个,坐在床上。
“行了,两个加起来都一百多岁的人了,还这么孩子气。咱们还是先说说停止砍树的事吧。”
“有什么好说的?”,老田头气鼓鼓的说,“没收他们砍下来的树。抓他们回去坐班房!”
“就你那点本事还抓我回去坐班房?先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行,还自以为多了不起呢!不是看着麦大哥的面子,我早做了你了!”,穆三反唇相讥。
“我现在就揍死你!”。老田头跳起来就往穆三身上扑。
“老田!”,麦大叔把老田头按回去,“有话好好说!”
“和这些盗木贼有什么好说的?他们是罪犯啊?老麦,你怎么啦?你有点不对劲呀,你怎么会帮着他说话呢?还帮着敌人包伤口,我看你现在是非不分了!”,老田头涨红了脸嚷道。
“不是,”,麦大叔急忙解释,“穆三兄弟也是生活所迫,他现在也很后悔,想跟我们合作,老田,你能不能不再追究他已经砍下来的那些树?就让他拉走,他说他保证以后都不砍了。”
“让他拉走?那还要我这个护林员干什么书连小说首发?看到贼不捉还让他把东西偷走?那我算什么护林员?那我不也成了罪犯了吗?”
“就你那点能耐,本来就当不了护林员。”,穆三鄙夷地说。
“你说什么?”,老田头又要往起跳。
“穆三!说话不要那么难听!”,麦大叔一手按住一个,当起了和事老。
“老麦,这可是原则问题,别说我不能答应,就是我答应了将来出了事我也负不起这个责任。”,老田头认真的说。
“放心!出不了事,我后台硬着那,责任还轮不到你来背。”,穆三慢条斯理的说。
“恩,穆三,你看这样好不好?你既然有门路那就去补办一张采伐证,这样我老田大哥也好有个交代。”
“采伐证?我有啊。”,穆三从怀里掏出一张纸。
“我看看。”,老田头一把抢过去看了看说,“倒是真的,可是你们已经砍多了,超过了限额。”
穆三白了老田头一眼说:“不超我还费那劲抓你们干吗?”
“你还有理了你?”,老田头把采伐证扔回给穆三说。
“超了多少?”,麦大叔问。
“倒是不多,在许可的范围内,但是他们要是再往下砍就绝对是犯法了。”,老田头倔着脑袋说。
麦大叔笑了笑说:“那不就结了?穆三已经答应不再砍了,那他现在也没有犯法,我们还争什么?”
老田头不甘心地哼了一声,没说话。
“只是老胡未必肯答应停下来。”,穆三揣好采伐证说,“我再好好去劝劝他。”
“恩那,跟他讲明利害关系,尽量说服他。”,麦大叔说。
“不行就把他捆起来,揍一顿!看他老不老实!”,老田头瞪着眼睛说。
“你有那本事吗?”,穆三撇着嘴讥讽道。
“你他妈老是瞧不起我!我不揍趴下你我今天就不拉倒!”
老田头跳起来,冲破麦大叔的阻拦又和穆三扭打在了一起。麦大叔实在是懒得管了,干脆掏出荷包,卷上一支旱烟,悠哉地吸着看那两个火爆脾气的老爷们在地上滚作一团的掐架。
这漫长而又曲折丰富的一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麦大叔吸完一支烟,那两个老爷们也累瘫了,都放开了手仰面躺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粗气。
“行啊,看你肥头大耳一肚子草包的模样,没想到还有点本事。”,穆三喘着气对老田头说。
“那当然,现在也就是我老了,要搁年轻那会,早把你揍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老田头自豪地回答,他是从来不知道这世上还有“谦虚”那两个字。输人不输阵,倒驴不倒架,老田头最喜欢的那两个字叫“气势”。
“嘿,你这个人,给你根竿子你还真就顺着往上爬。”,穆三把气喘匀了,呻吟一声坐了起来,胳膊上的伤口疼的厉害。
麦大叔伸手把他拉了起来,又笑着去拉老田头。老田头摇了摇头说:“你等等,让我再喘会儿。”
麦大叔呵呵笑出声来,“你们两个呀,真是一个槽子上拴不住两头叫驴,脾气都那个样,瞧这个闹腾。现在都快半夜了,咱们赶紧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老田头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瞪着眼睛说:“这么一个小床,三个人怎么睡?”
然后就拿咄咄逼人的目光盯着穆三看,穆三也不傻,知道老田头在想什么。他对麦大叔说:“恩,你们两个在这睡吧,我去老胡那睡,正好劝劝他。”
“哦,那也好。”,麦大叔笑笑说。
穆三走出小木屋,门在身后被关上了,他望着繁星密布的天空长长出了一口气,心里有几分寞落,慢慢向老胡的小木屋走去。
老田头等穆三出去了,立刻就把门插上,转回身,在灯光下静静地望了一会麦大叔,然后猛地把麦大叔扑倒在床上。
麦大叔笑呵呵地抱着他说:“慢点,慢点。”
老田头把麦大叔压在身下,一动不动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好一会,抬起头说:“想你。”
麦大叔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柔声说:“恩,我也想你了,担心你,你在外面怎么过来的?”
“先不说那个,让我好好抱抱你。”,老田头的脸在麦大叔的胸口来回摩擦着,把麦大叔抱得更紧。
麦大叔捧着老田头的脑袋温柔的抚摸着,心里是一种和谐的踏实。老田头轻轻哼唧了一声,抬起头,目光灼灼的望着麦大叔说:“我硬了。”
“硬就硬吧,但是别折腾了,累了一天了,你好好睡一觉吧。”,麦大叔在他额头上用力亲了一下说。
“哦。”,老田头把脑袋又埋在了麦大叔胸口,静静地闷了好半天,再次抬起头说:“它还硬着呢。”
麦大叔笑了,说:“你是不是不出来那一股就憋的难受啊?睡不着吗?”
“恩。”,老田头诚实地点点头。
麦大叔把手伸了下去,在老田头下身揉捏了几下,帮他掏了出来温柔的撸动着。老田头在麦大叔身上轻轻地挺动着下身,望着麦大叔憨憨地说:“我想进去。”
“别了,没有水,做完了没办法洗干净。”,麦大叔又亲了亲老田头的胡子,哄着他说。
麦大叔拗不过他,只好用手揉捏着帮他弄了出来,出来的时候老田头非要对着麦大叔的肚皮,结果弄得麦大叔满身都是。
然后老田头继续腻在麦大叔身上说:“你来不来?”
麦大叔笑着摇了摇头说:“来什么来,不折腾你了。”
老田头呲牙笑了笑说:“没事,我喜欢叫你折腾,只要你舒服就行了?怎么样?来不?”
“不来,不想折腾了。”,麦大叔把自己的肚皮擦干净,闭上眼睛说。
“来吧,”,老田头笑嘻嘻地说,“让哥好好报答你一下。”
“不来。”,麦大叔执拗地说。
“才出了精,身子弱,别病了。”
麦大叔翻转身子,趴在被窝里摸过烟叶荷包,卷好一支旱烟递给老田头,接着卷另外一支。老田头和他并排趴了,两人点着烟静静吸着,偶尔小声说一两句话。然后老田头就开始绘声绘色地说着他在外面的遭遇,说他怎么忍辱负重的深入敌后,怎么机智骁勇的和老胡周旋,又怎么舍身救了那个汉子,不过那段身陷温柔乡里的桃花劫他却只字未提。尽管他自认为对得起麦大叔,但是在这方面毕竟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麦大叔笑着听他罗嗦着,偶尔称赞他两句。最后问他知不知道黑蛋和春柱的情况。老田头摇摇头,麦大叔就开始自责,怪自己刚才只顾和老田头快活而忽略了两个孩子。
两个人就又穿好衣服爬起来,出门来到关押黑蛋他们的那个房子前。房门锁着,老田头轻轻拍着门叫了几声黑蛋,黑蛋在里面听见了,答应着跑了过来。
老田头问:“黑蛋你们还好吧?”
黑蛋说:“我还好,就是一天没吃东西,快饿死了。春柱被那个老胡带走了,现在还没送回来。老田大爷你还好吧?我麦大叔呢?也还好吧?担心死你们了。”
“没事,我们都挺好的,好孩子,别担心,你麦大叔也在这呢。那个穆三已经答应不再砍树了,你再忍一忍,明天就放你出来。乖孩子,让你受苦了。”
麦大叔也安慰了黑蛋几句,两个人离开回到自己屋里,讨论了一下春柱的事,都觉得老胡把春柱弄走就是为了那点事,不用担心什么。没聊多久,老田头就困得睁不开眼睛了。两个人钻进被窝,麦大叔吹灭灯,搂着他沉沉睡了。
就在那老哥俩快活的时候,被老田头逼出来的穆三在冬夜的黑暗里慢慢走着,心里五味杂陈。他在考虑着怎么去说服老胡,白天吵架的时候,老胡的态度很坚决,让穆三很怀疑自己能够说服他的可能性,而且穆三好像也不知道自己放弃伐木归根结底是为了什么,单凭对麦大叔的敬仰和憧憬还不足以说服自己的内心。也许,因为自己是个生意人,懂得权衡利弊,避重就轻。偷伐树木求的是财,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就要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解决方式,尽管没挣到什么钱,但总好过为了扩大利益而去杀人。
话又说回来,他穆三也的确不是个怕事的人,什么艰难险阻都碰到过,昧良心的事也不是没干过。对麦大叔他却下不去手,他甚至很在意麦大叔对自己的看法,希望自己做的事能得到麦大叔的赞扬和肯定。这是一种很奇怪的心理,穆三以前从没有过,他感到很新鲜又迷惑和无所适从。
一路胡思乱想着,他来到老胡的房前,抬起头,看到屋里还亮着灯,他走到门口,推了推门,门从里面插上了。穆三拍了拍门,喊道:“老胡,开门,我是穆三。”
屋里的老胡听到穆三的喊声,心里一惊,望望怀里酣睡着的春柱,他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老胡轻轻放开怀里的春柱,看看他安静沉睡的脸,上面有一丝疲惫的苍白。
回想起刚才春柱在激情时拼命地把身子往自己怀里挤,象个努力寻求保护的孩子。老胡紧抱着他温热的肉体,感觉也象抱着自己的孩子。因为各种原因,自从儿子10岁之后老胡就再也没有抱过他,在儿子面前他总是努力摆出一副威严的面孔,教育或者惩罚他,努力把他塑造成自己希望的样子。儿子越大越叛逆,和老胡越来越疏远,他和老胡已经很少亲近了。
当把春柱抱在怀里时,老胡心里的某一丝父爱被触发了,但是他压抑着自己,告诉自己这样很愚蠢,但是当春柱高潮过后疲惫的睡去时。老胡还是把他搂在了怀里。
春柱白皙清秀的面容在灯光里睡得安详恬静,让老胡看着舍不得熄灯。这也让老胡心里更加矛盾,原来下定决心要除掉麦大叔一伙人,现在春柱却成了一道不能忽视的羁绊。
穆三在外面又拍着门叫了几声,老胡慢慢坐起身,穿上棉袄,下地开了门。
穆三搓着手,带着一股寒气就要往屋里走,老胡却挡在门口没有让开的意思。
“你什么意思呀?不让我进去?”,穆三搡了了老胡一下说。
老胡稍显抹不开脸地说:“恩,那什么,那小子在我这呢。”
“哪个小子?”,穆三好奇地伸长脖子朝屋里张望着。
“那个,春柱。”,老胡略显惭愧地说。
“啊?都这节骨眼上了你还有那心思?”,穆三吊高了嗓门惊讶地说。
“你小点声!别把孩子吵醒了!”,老胡捣了穆三一下压着嗓门说。
“孩子?”,穆三点着脑袋嬉笑道,“你好象化敌为亲戚了啊,那正好,我就是为这个来的。白天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想停下来,当时你还跟我撂脸子发脾气扭头就走,现在你反过来自己又去招惹人家孩子……“
老胡听了这话,脸都臊红了,急忙用手堵住穆三的嘴,推着他来到外面。
“你胡说什么呀?”,他气急败坏的对穆三说,“这是两码事!树我还是要砍,谁拦着我我就把他收拾了!”
“那好啊,就由你屋里那小子开始,只要你下的去手先把他收拾了,我就跟着你把其它几个人都收拾了,然后咱们就继续砍树。”
穆三斜睨着老胡较真似地说。
“你……,我相信那孩子不会跟别人胡说的,放过他行不?我跟你去收拾其它人。”
“放过他?哼哼。”,穆三冷笑了一下,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阴森的话来,“据说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你就放心吧,我担保他不会乱说。”
“不行!”,穆三摇着头说,“除非你先把他杀了,要不咱们就停下来不再砍树了。”
老胡看着穆三一脸的坚决,愣住了。
“怎么?舍不得了?那咱们就停下来吧。”,穆三挑着眉毛怪声怪气的说。
“有什么舍不得的!我这就杀给你看!”
老胡被穆三的神态一下激怒了,他一把推开穆三就进了屋,顺手拎起竖在墙角的枪,端起来瞄准了春柱。
穆三紧跟着他进了屋,担心地在他背后看着。
老胡把枪瞄准了春柱的脑袋,望着他还在熟睡的脸,心里犹豫迟疑着,最后他还是一咬牙,把食指搭上了扳机。
穆三凑上前紧张的看着他,他看到老胡老胡眼里的光来回闪烁着,最后变成了一束凶狠的厉光。
穆三心里咯噔一下,想:“坏了!”
于是在老胡勾动扳机的瞬间他扑了上去。
“砰”的一声枪响,子弹贴着春柱的脑袋射入了枕头。
“你疯了!”,穆三抓着枪身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