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呜,哥哥,你今天不是说要去外面找找暑假工吗?顾铮哥哥交给我就好啦~”
“……阿暮,有事的话你就先去忙吧,我没关系的。”
“没没没,暑假工这东西什么时候找都一样了,不是有句话叫来得早不如来的巧嘛,只要我和那个工作有缘分,什么时候去都能被录用的,如果没有,就算我去得早也没啥用的,嘿嘿……”
舋暮一边微笑着回答,一边用在桌子底下的手在舋悫的腰间狠狠地戳了几下。
“喵呜!QAQ”
知道说错话的舋悫赶忙闭嘴,抱住舋暮正在准备继续戳自己腰的手,以此为防御。
“舋悫……是叫这个吗?”
“喵呜?是……是的……”
对面的雪豹突然叫着自己的名字,加上那凶恶的眼神,让他有些不寒而栗。
“方便告诉我洗手间在哪边吗?”
“喵呜……出门右转就是……”
“嗯,谢谢。”
雪豹起身离开,他明白,自己的存在正是导致这尴尬气氛的源泉。找个机会独处才是最上举。待门关上后,两只小家伙才放松下来。
“喵呜,哥哥,这只雪豹的眼神好可怕QAQ”
“嗯……一开始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啦,不过相处久了,也就不怕了,反倒是觉得他还挺温柔的。”
“喵呜,相处……算了,哥哥,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挺久了,大概十年之前吧。那天晚上,我在给阿爸帮忙,给最后一位病人拔掉针后,我们正准备关门,这时候顾铮的父母把他抱进来,好像是发了高烧。其实那时你也在场,不过那会儿我才六岁,你更是在一个只会哭啼哭啼的年纪,没印象挺正常。”
“唉唉?哥哥小时候的朋友?”
“嗯……按照阿爸的话来讲,是风寒加重度感冒,之后连续输了几天液,我们就是在那时候认识的。印象中,顾铮的母亲是一只强大的豹子,她一个挺起了一家子……”
“喵呜?那他的爸爸呢?”
“……顾铮的爸爸……是个……呃……不能言语的乐手……”
“是哑……咳……不能像我们一样正常说话吗?那为什么会是乐手呢?”
意识到那个词语有些不妥,舋悫赶忙改口,刚才对顾铮的眼神的恐惧在此时已经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是好奇。
“是吹箫的啦……虽然不能说话,但从嘴里把气送出来还是可以的。顾铮的爸爸平时就在广场那边演奏,有喜欢他吹出的声音的便会给些钱。顾铮一直很敬佩他的爸爸,可惜他的妈妈不太同意他走这条路,执意要他去上学……”
“喵呜……阿爸也说过,现在的孩子如果不上学,很难有个好前途的,虽然也同意让我去学唱歌啦~”
“嗯,大多数家长都是这么想的啦,毕竟为了孩子的前途嘛……不过这也是顾铮和他的妈妈一直有矛盾的原因。”
“咔——”
舋悫正想问接下来怎么样,突然听见洗手间传来开门的声音,感紧止住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