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假日-第7章
愉快小虾米
1 年前
愉快小虾米
1 年前
牧云云里雾里,觉得莫名其妙,他看向夏盐,撞上夏盐幸灾乐祸的眼神。
夏盐耸耸肩膀,表示不关他的事。心里却在吃瓜,夫夫吵架,有趣。
聊着聊着,话题不小心就到初恋来了,这还真是从古至今朋友聚会逃不掉的一个话题。
黎黎笑着问:“夏盐,你初恋是什么时候啊?”
炎热的夏季,海风凉爽地袭来,夏盐有些微醺了,话没经过脑子脱口而出:“像我这样的浪子,怎么可以有初恋!”
说完夏盐脸色一变。
完了,玩梗玩过头了。
这是什么渣男语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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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我这样的浪子,怎么可能会有初恋
——周星驰–《梦特别娇》
第24章 7.07.7
天色渐晚,海边的游客浩荡着陆续离开。
游艇还了回去,他们选择在海边分开。
夏盐把闫岱叫住,说是想和他一起在海边散步。
两人走了几步,夏盐走在前面,问:“知道我为什么让你陪我一起散步吗?”
“不知道。”
闫岱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听上去有些沉闷。
夏盐无声的笑了笑,没回头:“不知道就敢跟我走,不怕我勾引你?”
闫岱轻笑:“你以为你是天仙吗?”
“你打脸要不要太快,刚还说我好看来着。”夏盐反驳。
“我说的是口红色号。”
“好吧,”夏盐不和他争论这个问题,“你今晚去我房间吧!”
“民宿?”
“嗯。”
“干什么?”
“去我房间看画啊,我说了我画了你,我觉得你看了以后肯定会喜欢,说不定就愿意当我的模特了,人还是要有点自信,我画的真挺不错的”
“我看你是自信过了头。”
“我是被你迷昏了头,”夏盐回过头来,期待的看着闫岱,“你就去吧,你会喜欢的。”
“嗯,”闫岱给了夏盐一个台阶下,“如果好看的话,我给你做模特。”
夏盐补道:“裸体的!”
闫岱点头:“嗯”
“那还在海边逛什么,我们赶紧回去吧。”
民宿离海边不远,两人也是走着回去。
x岛绿植很多,花花草草几乎随处可见,连路边都长着一簇簇野花。
途径一片花田,夏盐摘了一朵白色小花,拿在手里把玩。
“闫岱,”夏盐拉过他,“你站在花田前面,我给你拍张照。”
闫岱无奈,站在郁郁葱葱的花田前。
夏盐走过去,把手里的白花别在了闫岱耳后,看着闫岱一个大小伙配着鲜花,说不出的新奇,不突兀,有股港味儿。
他看着闫岱那副模样,嘴角忍不住上扬,笑了,“就这样,别有风味。”
闫岱耳垂一红,想把白花给摘下来,被夏盐按住,要求道:“不许摘!”
最终花还是留在闫岱耳后,闫岱问:“你知道这是什么花吗?”
夏盐看了一眼花,回答:“看着像茉莉。”
“就是茉莉,这花在我们这儿用来吃的,它的花期很长,5~8月都是,能开好久。”
“还可以吃啊,我只知道这能泡茶,”夏盐想到什么,说,“但是我知道他的花语,忠贞,贞洁。纯洁真挚的爱,倒是挺适合你的。”
闫岱不置可否,反问:“你呢?”
夏盐当然知道闫岱指的是什么,打马虎眼道:“我什么啊,快点拍照,眼睛对着镜头。”
闫岱眼神对准镜头,夏盐赶紧给他抓拍了一张,又换了角度给他拍了几张。
“我觉得茉莉不太适合你,毕竟像你这样的浪子,连初恋都没有呢!”
还是没有逃过这个话题,夏盐也不拍了,看着闫岱琥珀色的眸子,嘴角一扬,语调一转:“你吃醋了?”
闫岱皱眉,反驳:“没有。”
“那就好,这年头谁还没几个前男友啊,计较这个真的没意思,而且,”夏盐玩味的看着闫岱,说,”别跟我说你没谈过。”
闫岱看着夏盐,久久不说话。
风吹过,闫岱耳后别着的茉莉被风携走。
良久,闫岱咬牙说:“我谈不没谈过关你什么事?”
“当然跟我有关系啊,你要我强调多少次,我在追你,”夏盐走到闫岱身边,捡起地上的花,放在鼻子边轻嗅,“所以你呢?你想管我?你的立场呢?你可不是我男朋友。”
夏盐步步紧逼,眼神里是玩味儿退去:“而且目前,你连我的模特都不是。”
闫岱又不说话了。
夏盐想,为什么不说话呢?
怎么看被动的都是自己吧,怎么倒是他一副被欺负了的样子。
一定觉得自己咄咄逼人,得寸进尺吧!
可是怎么办呢?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得了寸就想着尺。
没得来闫岱的回答,倒是天公不作美了。
天空变得阴沉,密布的乌云在天上游动着,大风一阵阵刮来,椰子树的叶片被吹地向一侧倾倒,茉莉花花瓣漫天飞舞起来,潮湿的海风盖过清甜的花香,连空气都变得湿咸——
一场盛夏的骤雨悄然而至。
第25章 7.07.8
雨哗啦啦倾泻而下,滴答声不绝于耳。
豆大的雨水打在夏盐的身上,夏盐感到凉爽,他倒退着走路。
闫岱看着倒退着走路的夏盐,把他抓过来。
夏盐有些不乐意,“你干嘛啊?”
“你这样走很容易摔倒。”闫岱说。
“怎么会,你不觉得这样很有意思……”
夏盐话没说完,就被闫岱打断了。
闫岱把夏盐拉走,对他说:“还很容易着凉生病。”
夏盐被闫岱半强迫的拉着走,夏盐调整步伐,和闫岱一起跑起来了。
等到了民宿门口,两人都气喘吁吁。
夏盐反应过来,为什么要像个智障一样和闫岱一起跑回来,明明可以找个地方避雨的。
不过在雨中跑也挺符合他的风格的,和闫一起在雨中跑跟私奔似的。
夏盐喘着气,笑着说:“不是说淋雨很容易生病嘛,在雨中跑难道就不容易生病了吗?”
闫岱懒得和夏盐争论这个问题,看着夏盐湿透了衬衫,幽幽地说:“你衣服湿了。”
“嗯,”夏盐打开房门,“进去吧。”
进了房间,两人的衣服都湿透了,粘在身上黏糊糊的,夏盐扔给闫岱一个浴巾,说:“房间只有一个浴室,你是客人,你先洗吧。”
闫岱拒绝:“你先洗。”
夏盐隔着湿透的衬衫用食指戳了戳闫岱腹肌,抬眼看他,轻佻地说:“你先洗,或者我们一起洗,你选一个?”
闫岱果然吃这套,拿着浴巾就去浴室了。
洗了没几分钟,浴室被推开,夏盐走了进去。
闫岱下意识扯过浴巾遮挡自己,急忙关了水,有些慌张地说:“你干嘛?”
夏盐没回答闫岱的问题,他觉得没有必要,这个时候进来还能干啥,他觉得闫岱这个反应有些过分纯情了。
他从进来开始视线就没离开过闫岱的身体,眼睛紧紧在他身上扫视,像打量着什么工艺品。
闫岱的身体早就被他一览无余了。
“别遮了,我已经看光了。”夏盐看着闫岱被热水冲的红透的身体,去看闫岱的眼睛,发现闫岱比身体还要红的脸。
水雾蒸腾,热气弥漫,夏盐走到闫岱身旁,轻笑:“你说我想干什么?”
闫岱推开夏盐,红着脸说:“我不知道,你出去。”
“我不,山不就我,我来就山,”夏盐靠近闫岱,打开浴头,热水倾泻而下,他抬手搂住闫岱的脖子,与他接吻。
夏盐才送上唇舌,就被闫岱一口咬出血,他不在乎,继续闫岱嘴往里送,闫岱又咬他,血流的更多了,他感到一种撕裂的疼痛,但他却因此更兴奋,他纠缠着,追逐着闫岱的唇舌——
一个野蛮的吻。
好似察觉到咬他没有用,闫岱不再咬夏盐,任由夏盐舌头在他嘴里搅动。夏盐扫过闫岱的牙齿,吸吮着他的唇舌,发出“嗤嗤”的水声,最后吞下融了血的唾液。
——夏盐得到了他想要的。
夏盐放过闫岱的唇舌,低下头,看到了他中午咬在闫岱喉结上的牙印,痕迹已经变得比较淡了,他覆上去,又深深的咬了一口。
他的手在闫岱身上游走,隔着浴巾摸闫岱的胯下,摸到了意料中的硬度,狎昵地笑,“你硬了,直男?”
闫岱头转向一边,不去看夏盐,嘴硬的说:“是个正常男人被这么摸都会有反应的好吧。”
“嗯,我撩起来的火,我帮你灭,”夏盐轻轻的吻闫岱的眼睛,吐露心声般赞叹道,“我好像没有对你说过,你的眼睛很好看,跟琥珀似的,我好喜欢。”
夏盐一把扯掉闫岱的浴巾,碰了碰他精神的下身 ,闫岱的下身抖动着抬的更高。
于是夏盐脱掉自己的衣服,给闫岱看自己赤裸的身体。
他能感觉到闫岱的下身在他手里迅速涨大。
夏盐的手常年画画,有一层茧,如果有技巧的套弄别人,很容易让人获得快感,夏盐自己再清楚不过,他把两人的下身放在了一起。
“果然,”夏盐点了点闫岱青筋盘虬的下身,“你这个部位,也很好看。”
闫岱听到夏盐的话,耳垂更红了,下身做出反应流出了些许腺液,夏盐用手携掉抹在了闫岱的锁骨上,然后俯身去吻锁骨,双手撸动着两人的下身 。
夏盐知道,他在取悦闫岱,也在取悦自己。
手上的速度渐渐加快,快感不断堆积,到达某的点后两人一起射了,白浊打在彼此的身上,又被水流冲去……
结束后,夏盐开了窗,点了根烟抽,闫岱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颗青色橄榄,放在口里嚼着,一脸怨怼地看着夏盐。
夏盐见闫岱一副良家妇女被嫖了的表情,乐了:“怎么搞得像我欺负了你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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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快乐!
哎,这个r真的是太柴了,将就看吧。
第26章 7.07.9
闫岱用泛红的眼角看夏盐,好似在说可不是你欺负了我。
“好啦,”夏盐不再逗他,正经起来,“去看看画吧,不是要给我当人体模特了。”
闫岱大概这辈子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他闷闷的说:“我什么时候说要给你当人体模特了?”
夏盐眼睛一挑,把抽了没几口的烟按灭,“箭在弦上,由不得你。”
既然入了“贼船”,肯定是要看看内里的,闫岱跟着夏盐进了画室。
画室被改造过,墙壁被涂上了画。图案几乎都是天体,颜色绚烂多彩,很多地方用了撞色,可见上色者的大胆,色块交接处模糊,没有添加线条和描边。典型的抽象派。
闫岱看的出来画的是宇宙,但画室墙壁涂的这么鲜艳,多少有点不理解,他吐槽道:“你画室墙壁涂成这样,还加了荧光,大晚上不会害怕吗?”
夏盐答非所问:“好看吗?”
“好看,”闫岱耿直的说,“也奇怪。”
夏盐笑了笑,反问:“哪里奇怪?”
闫岱指着黑绿色块撞色处留出了灰白色,问:“你中间模糊的那团白光,是扇门吗?”
“看你怎么理解啦,我可以给它起个名,叫‘窄’,寓意为岔道,在人生的岔道上,作何选择?光或暗?”
闫岱若有所思,感慨道:“原来如此。”
“其实我是鬼扯的,给它起个文艺点的名字,加个哲理点的文案,它就变得有故事性了。”
闫岱觉得自己又被夏盐忽悠了。
他总是说不过夏盐。
他觉得墙壁涂的不错,便不和夏盐计较:“那也是有认真画的吧。”
“墙壁真的是瞎涂的,”夏盐指了指架在画板上的画,“不过画你,我是认真的。”
闫岱去看夏盐指着的画,其实他一进来就看见那幅画了,放在画室最中间,很难不引人注目,只是没有把那幅画和自己联系起来。
画上的是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正在把玩一颗黑葡萄。黑色葡萄外皮剥了一半,晶莹剔透的果肉流出水来,水渍顺着手指往下滑过手背上的青筋处……
黑色葡萄被浅麦色赋有力量感的手指捏住挤压,形成强烈的视觉差,闫岱脸一下子就红了。
夏盐捕捉到闫岱的表情,问:“脸红什么?”
“你的画怎么这么……”闫岱搜刮脑海里词汇,吐出一句,“淫乱色情。
“我早说了我是画涩图的,你觉得色情那这画算是画成功了,”夏盐狎昵地笑,“你觉得色情?那只能是淫者自淫了。”
“你……”
闫岱说不出话来。
“别你了,”夏盐说,“我还画了别的以你为原型图,要看看吗?”
其实不用看,闫岱怀疑墙壁上贴成一条线的图,都是他。
闫岱扫视一眼:“墙壁上的画都是我?”
“对啊,基本上都是你,你可是x岛送我的惊喜,我在x岛的主要课题就是你,我有想过画你的裸体,可是我画这些图的时候还没有见过你的裸体呢,想了想还是看过之后画比较好,”夏盐顿了下,说,“不过貌似今天晚上现在就可以画了,所以你要当我的裸体模特吗?要能摸能抱的。”
闫岱目光移开画,对上夏盐眼睛,说:“好啊,我当你的裸体模特。”
见他这么直接的答应自己,夏盐有些意外,不应该再别扭一会儿的吗?
闫岱又说:“但是,我有个条件。”
夏盐更意外了,就闫岱这种性格,他实在想不到闫岱还会提条件,而且自己就在他面前抽过这一次烟,怎么看出自己有烟瘾的,难不成自己抽烟的手法太熟练了。
“你说,”夏盐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答应你。”
闫岱提要求:“把烟戒了,我不想抽二手烟。”
“好啊,我以后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不抽烟。”夏盐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闫岱又道:“不够。”
夏盐疑惑:“那你要我怎样?”
闫岱解释:“条件是你把烟戒了,你不要偷换概念。”
“好啊,只要你当我的模特,戒个烟算什么。”
“嗯,”闫岱说,“外面雨停了,我今天晚上得回去。 ”
夏盐并不觉得他俩现在的关系足以让闫岱留在这儿 ,反正自己今天晚上的目的已经达到 ,他不准备留闫岱过夜,只是问:“这么晚还回去 ?”
“嗯,”闫岱答,“我有个文件今天晚上得发给朋友。 ”
“那好吧,”夏盐说,“注意安全,晚安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