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Beta超惨的-第36章
勇敢牛牛
1 年前


“你稍等一下啊,我马上就出来。不好意思,多耽误了一会儿。”杜衡煊客客气气的,用了半分小松对他的态度。
这不,当着李老爷子的面儿,挣礼貌分嘛。
连丞觉得,是不是有人刀架杜衡煊脖子上了,说话这么正常,实在是不正常。
“那老爷子我今天就先回去了啊,改天再来看您。我朋友等着我。这朋友江晚也认识,我们一道儿吃的饭,不是什么狐朋狗友。”
才怪。
“嗯。你早些回去。路上注意安全。还你那感冒,记得吃药,多喝热水。”李老爷子起身把人往外送。
“好嘞,再见,您保重身体。”杜衡煊走出门,顺带轻轻带上了门。
杜衡煊出了小区,连丞的那辆白色轿车特亮眼。它停那儿,其他车都停得远远的。
他迈开大长腿走上前去,拉开车门,把菊花往后排一扔,上了车,长腿八叉地一伸,痞气就出来了。“催你妹啊催,才等了半个小时就催,活该你没对象。”
连二感觉杜衡煊一人分饰两角,毫无压力。演技不比他二哥的差。
“你刚犯病呢你?说话跟小人装伪君子一样,我还以为你被挟持了。”
杜衡煊拉过安全带系上,“这不老爷子在嘛,我得表现表现,让他觉得我确实还是个人。”
“哦,那老爷子啊,还精神呢?”
“精神着呢,抡两个你不成问题。”其实李老爷子抡不抡得动两个连丞,杜衡煊还真不清楚,但是他现在肯定是抡不动。
他手酸,抱媳妇儿抱的。
车在大宅子前停下,宅前一对儿华表铜狮镇宅,特威武大气。
杜衡煊下了车,走进自家大宅子。
这宅子是杜衡煊他爷爷托人设计的,杜坤重装了一遍,室内设计师被他折磨得够呛,什么艺术气息、田园栖息,全用上了。不过最突出的,还必须是壕的气质。
像这种豪宅,出生要是没有,那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了。
杜衡煊走进去,佣人在门口侯着他。“少爷,老爷和太太请您去趟大书房。”说罢,摆出请君入瓮的手势,啊呸,请进的手势。
说是书房,其实算是小的私人图书馆了。12米的层高,堆满了书。这些书杜坤看不看,杜衡煊不知道,反正杜衡煊是从来不看的。
他的人设里就没有爱好阅读这一项。他觉得自己不看书也够牛逼。自信心爆棚,这一点随他爹,全方位的自信。
“爸妈,我回来了。”杜衡煊走进大书房,佣人退出去顺带把门关上了。
杜坤身着西装坐书桌前,林晨一袭红色长裙,随意翻着书。一对璧人,拍大片儿似的。
林晨给杜坤使了个眼色,杜坤这才开口,第一句话是:“脸好点儿了吗?”
他其实都懒得问的,以前老爷子揍他,揍开花也不会多问两句,没死就行。这才哪到哪儿啊。但媳妇儿有指令,必须关心一下,迫不得已。
“好点儿了。”是好些了,没好全,还有印儿。全亏了没事儿就抹江晚那药。
“嗯。那就好。”杜坤一点头。
沉默……
林晨真服了这对父子了,都一个德行,在外边儿都口若悬河,父子相对就沉默寡言。跟自带了**似的。
“我和你爸爸也商量过了,你要不想去留学就不去了吧。在国内,我们方便照看着急离远了我们也担心。而且清大确实也不错。”林晨说完,发现没人接话,有些尴尬,伸手戳了下杜坤。
杜坤被林晨一戳,赶紧捧哏。“嗯对。”
杜衡煊看着这两口子,觉得可没这么便宜的事儿。
“但是呢,婚还是不能退的。没有感觉就退婚,这理由没法对木家交待,大家族联姻有几个看中感情啊?都是为你未来铺路。反正你也没有相中的人,再说木锦也是个好孩子,多处处,也就有感情了。”
林晨自己都觉得这话有毛病,十多年了,青春期最该产生的“异性效应”都没用,往后几十年还能有个屁的感情。不过她也不觉得杜衡煊对木锦没有一点感情,没有爱情,友情总归是有的。管他什么情,有就行。
而且林晨是真觉得木锦好。大家族出来的孩子,有教养,秀外慧中,以后是管家的好手。关键是还真心实意对杜衡煊,多难得。
而且最近木锦总逮着空儿邀请她喝下午茶,知道她喜欢玉,还找来成色难得的玉观音。她很有做婆婆的感觉,心底里美滋滋。
杜衡煊坐沙发上,腰板儿挺得笔直,像在进行商务洽谈。
他不会说他心里已经有人了,他又不傻。杜坤手段多狠,指不定对江晚做出点什么来。
而且通过杜家退婚是迫不得已的选择,最好是和木锦达成共识,两人自愿退婚。让两家人都不伤了和气。
反正这事儿,最好等江晚高考了再提。
“嗯我知道了,爸,妈,这事儿我再考虑一下。”
嗯?就这?
这下子轮到杜坤两口子懵圈了。林晨准备了一肚子的说辞,杜坤拳头也准备好了。结果,就这?
上回还非退婚不可的气势哪儿去了?杜林两口子可不信杜衡煊踩了香蕉皮撞了头,挨了一耳刮子就转变了想法。
这可不是杜家祖传的倔驴风格。
但儿子都这样说了,他们也不好再说个啥。
“那没什么事儿我就上楼去了。哦对了,我还禁足吗?”杜衡煊站起身来,人高马大。
“啊?不用。”两口子反而被摆了一道,有点儿不自在。
“对了,你没事儿多劝劝你小叔,他非和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Omega结婚,还是个残疾,像什么话!老爷子要是还在,得被他活活气死!你说这像什么话!”杜坤捏捏眉心,觉得一个比一个不省心。悬针纹都已经皱得有印儿了。
杜衡煊没想到他小叔手脚这么快,说干就立马干。果然独立了就是好,没人管。
要到时候自己再一说,找了个门不当户不对的Beta,岂不是也得把他爹给活活气死?
算了,压根儿不可能。杜衡煊印象里,好人命不长,祸害遗千年。他爹杜坤怕是得比个王八还长寿。
“那我管不了他。侄子管小叔,乱了套了。像什么话。”杜衡煊抬腿走了出去,留下火气止不住往外冒的杜坤拍桌子。
“这小子,用我的话损我?”杜坤愤怒地看自家媳妇儿,语气里还有一丝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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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我也没啥说的,就祝大家开心吧。


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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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一觉睡到自然醒,醒了闹钟都还没响。才五点不到,天还擦黑。
屋里灯关着,小夜灯倒是亮着的,在床头插座上插着,一睁眼就能看到亮堂。
这杜衡煊给买的,一只狗头小夜灯,黄/色的光,很护眼,还很省电。杜衡煊知道江晚节约,买小夜灯都给买的LED节能的。
这灯往插座上一插就能亮,停电的时候还能用电池。
说出来其实挺没面子的,江晚小巷子被拐之后,就有些抵触天黑,说白了就是怕黑。杜衡煊在的时候还好,关了灯,天黑得像掉墨水瓶儿里也不怕。
可江晚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还是挺虚的。自己没说出来过,可杜衡煊可精着,不动声色就买了个小夜灯回来。
给江晚心都要暖化了。
昨天铁定是杜衡煊抱他回来的。除了他谁也想不到自己那点小心思。
一想到杜衡煊,江晚脸就红了。他掀开被子一看,果不其然。
完他妈犊子了。
昨晚他就梦见杜衡煊了,是那种不太纯洁的梦。他扒了杜衡煊的衣服,其实两人也没干个啥,就光着膀子光亲嘴儿了。
昨儿梦里,江晚也不是不想干,就是不会。他真不会,他连片儿都没看过。只知道交往了要脱/光了一起睡,至于到底怎么个睡法,他不懂。
所以挺尴尬的,连个做梦的题材都没有。
杜衡煊还赖在他家的时候,两人天天晚上一起睡,睡了那么多天,拉着小手,还会亲个小嘴儿。但是没有一次是昨晚那种感觉。像出了一场大汗,舒服到了云巅。
醒来发现裤子都爽湿了。
江晚薅一把头发,坐在床上,看看胯/间湿润的痕迹,有些不知所措。
原来自己对杜衡煊一直抱着这样的想法,想扒人衣服,想搂着人的光膀子。他果然是居心不纯。
自己这大概就是同学口中的闷骚了吧。平日里看起来人五人六,清心寡欲的,结果梦里却在干这档子事儿,算什么啊?
江晚翻身下去冲了个澡,满脑子都是昨晚杜衡煊迷离的眼神。
洗个澡跟干了啥坏事一样,心脏扑通扑通的。
完了牙一刷,校服一穿,江晚踩着楼梯下了楼。
李老爷子听见进屋的声响,一探头,果然是江晚。
“今早上吃豆浆油条。”李老爷子端出一壶豆浆和一盘子油条。
“您放着我来。”江晚接过豆浆,倒了两碗出来。“又做豆浆,多费力气,买得了。”
“买的哪有自家做的好?外面的不知道掺了多少水,还不知道黄豆好不好。这黄豆要是不好,反而有害人的身体健康。”李老爷子把油条盘子推江晚跟前,又被江晚给推了回来。
这豆浆是李老爷子自己磨的,乳黄/色儿的,闻起来有浓浓的豆香味,再一喝,有淡淡的甜味儿,是好豆浆。
磨豆浆的石磨就在外面小院子里搁着,老爷子磨起来跟武林高手练功似的。传他手里都第三代了,算老古董了。
磨豆浆麻烦,事前得泡八小时豆儿,完了淘出坏豆儿,还得煮,煮了才能磨,磨完了还得煮,还得打沫,复杂着呢。
工序多,还费时,所以一磨磨不少,看样子得喝好些天。
“今天怎么起这么早,是不是昨晚给送回去了就没醒?”李老爷子想起捞出水的鸡蛋还冰在水里,又折回去拿。
“没醒。杜衡煊送我回来的吧?”江晚把剪成段儿的油条泡豆浆碗里,随口问到。
老爷子把俩鸡蛋捞出来,用干帕子擦了擦水,磕破了壳,“他给送回来的。”
李老爷子古板,不跟年轻人似的,说不出“抱”这个字,就用了“送”。
他把剥好的鸡蛋递给江晚,“身子骨那么壮的小伙子,也能给感冒了,八成是空调开多了,寒邪入侵,阴阳失调了。”
江晚咬鸡蛋的嘴一下停住了,也顾不得把一嘴鸡蛋吞肚子里,含糊不清地问道:“他感冒了?”
“可不是么?戴个口罩的。要不是他走得急,我都想给他艾灸艾灸,诶?我艾灸罐放哪儿来着?”老爷子寻思起来,很久没用,忘了艾灸罐在哪儿落灰了。
“您不说不要迷信吗,还整艾灸?”江晚随口嘀咕道,心思也不在吃饭上了,总觉得有些不对,杜衡煊不说戴口罩是因为过敏么,怎么给老头儿说感冒。
“中医又不是迷信。”老爷子用筷子一敲江晚的头,没敢用力,怕给敲坏了,明天考试还要用。
“年轻人不信中医,老了就懂了,西医治标,中医治本。有些病中医确实没有西医管用,但是调理身体那中医确实没的说。你看……”
“嗯嗯嗯,是是是,您说得都对。”江晚把最后一口豆浆喝完,拎包立马走人。老爷子是中医吹,再不走《黄帝内经》《百草纲目》都给搬出来了。
昨儿夜里下了大雨,今早天也不闷了,空气里都是清新。
江晚跨上单车,还有些走神,昨晚杜衡煊喘得很带劲儿啊,现在江晚回味起来都面红耳赤。也不知道杜衡煊要真喘起来,得是个什么样儿。
江晚心痒痒。
一想,不对啊。妈的都要高考了,还净想些龌龊事。没忍住,给了自己两嘴巴子。
长腿一撑就骑着车去学校了。
杜衡煊解了禁,一大早就去学校了。虽然不高考,但最后一天的高中生活还是想体验一下。
小松从后视镜看自家少爷一眼,还戴着口罩。没说话,最后倒是杜衡煊开了口,一开口,果然是和江晚相关的事儿。
“王叔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不会吧,他经验丰富,伪装和跟踪什么的不在话下。”
江晚还真没注意到,自己不远处有人跟着。
莫西干头被鸭舌帽一遮,西装也换了大裤衩,大半条刀疤也被口罩遮住了。怎么看怎么像个买菜大叔。
就是两米高的大个子往小电驴一坐,像个成年人坐在了儿童学步车上,跟欺负小电驴似的。
直到远远看着前面的少年进了学校,刀疤脸大叔才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过去。
“少爷,人已经安全到校了,没有人蹲他,只是。”
“只是什么?”杜衡煊眉头皱了起来。
王叔遥遥看着校门,有些惆怅。“只是他骑得也太快了吧,我追了两条街都没追上。”
杜衡煊的眉头松开了:“王叔,我说多少次了,说话的时候不要大喘气。你这故弄玄虚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一改?”
杜衡煊怕沉九逮着机会就找江晚,他摸不清沉九的想法。不过看样子,沉九是想把这事儿告诉江晚。好在两人没有联系方式。要真有,沉九早说出去了。
瞒是瞒不住的,但是这几天高考至少得瞒过去,免得影响江晚考试发挥。
江晚倒是心态很好,就杜衡煊紧张得像个应考生家长。要不是脸还没好,他这几天能天天蹲校门口守着江晚,这好事儿能轮得着王叔?
(王叔:别,我并不想,跟个变/态跟/踪狂一样,老脸丢完了。)
电话一挂,杜衡煊抬头看向主驾位置:“查出来了没有。”
“少爷,还没有。”当然没有啦,哪有那么快,你昨晚几点给我说的?都晚上十一点多了,这个点还查人,查什么查?真是想一出是一出!搞情报的加班都加完了。以为人搞情报的跟自己一样全天24小时,一年365天无休呢?
“嗯,那你尽快。”杜衡煊捏捏肱二头肌,还有点儿酸。抱个媳妇儿还手酸,服了,一点都不酷。
“好的少爷,我催着点儿。”小松握着方向盘,很稳重。
“你和小刘搬一块儿了?”
小松心里咯噔一下,嘿,谈了恋爱还真是不一样,居然开始关心下属的情感生活了。
“还没有少爷,这还早着呢。我俩在一块儿才没多久。而且见面时间也少,他当护工都住医院里的,一周就休一天假。可辛苦了,累是累了点,不过工资也不低,好在他也喜欢干这工作,一天到晚乐呵呵的,也不知道傻乐个啥。也无所谓了,他开心就好。”
小松说起小刘,就和杜衡煊说起江晚一样,刹不住嘴。心里头乐开了花,初恋一样。说起心上人就雀跃,像个毛头小子,一点都不稳重了。
“嗯。”杜衡煊一个字止住了小松的聒噪。他刚就随口问的,他不八卦,真就随口问的。没成想小松会噼里啪啦说这么多,烦人。
“那个,少爷,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杜衡煊一听,一个头两个大了。来往讲求个直来直往,有一说一,有二说二,非得整些铺垫的话来撇清责任。
不知当讲不当讲。要你不听就算了,你要听了,生气了,不愉快了,那是你自找的,与我无关。
杜衡煊捏捏眉心,“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算了。”
责任又给抛了回去。小松有些愣。
算计不过家里的老的也就罢了,还算计不过小的,一家人猴精。小松心里骂娘。“太太昨儿找我问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