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Beta超惨的-第35章
勇敢牛牛
1 年前


他还真没把高考当回事儿。反正他就是考个零蛋,也不耽误他回家继承家产。
打开车门,杜衡煊和江晚坐后排。
“晚,下午那个,那个沉九,谁啊?我看他也没穿你们学校校服,不是同学吧?”杜衡煊还挂念着。
“不是。”
杜衡煊:……
江晚生气了。好冷漠,哭唧唧。可关键这次他还不好哄。因为杜衡煊清楚,这次江晚生自己气呢。
这破口罩,自己也不想戴啊。可他爹杜坤不做人呐,打人专打脸。
服了!
--------------------
作者有话要说:
烧烤店梦幻联动一下下,吴一和阿申现在还在一起哦


第53章
==
江晚一路上都在骂杜衡煊。
你有什么事儿怎么都藏着掖着?藏宝呢?还偶像包袱,我看看你的脸怎么啦?怎?么?啦?!你以为我看上你是看上你的脸?呵,没错!但是其他地方我也不讨厌啊。
当然,只是心里骂骂咧咧而已,他嘴上一言未发。
他感觉杜衡煊背着自己在干啥事。
干啥事呢,他也不知道。但这就是男人的第七感吧。
他不爽。
江晚心里嘀咕着嘀咕着就犯困了,一个劲儿眨眼睛,特别慢,一下一下儿的。咬牙逼自己也没用。
杜衡煊趁机偷摸小手,把人往自己怀里拽,“眯一会儿吧,反正回去还有一会儿。打盹就打盹呗,春困秋乏夏打盹,该是打盹的季节了。这都老祖宗留下来的经验,该睡就睡。”
“诶我不睡,你别拽我,烦。”江晚困了,说狠话听起来都软绵绵的,像撒娇,杜衡煊听得耳根子软。
“睡吧,在我肩上靠会儿。现在不睡,晚上怎么有精神看书?”杜衡煊继续拽,像王八咬上了肉,弄死不撒手。
“我就这样坐着也能睡。”江晚意识都快模糊了,还记着在和杜衡煊生闷气的事呢。意志在瞌睡虫前很坚定。我在生气,生气就不和你好,不靠着你睡。
“行行行,你睡吧。”杜衡煊拿过一条毯子盖江晚身上。还没掖好,江晚就睡着了。
一秒入睡,看起来特别没心没肺。
等人睡着了,杜衡煊就胆儿肥起来了,先是在江晚额头上啄了两口。没尝到肉,就舔两口过过瘾。然后把江晚的头靠自个儿肩头,还牵着人的手,左捏右揉的,忒不像话。
奶狗在怀里,杜衡煊特心安,再来十个八个沉九他都不怕。
能和江晚睡一个被窝的男人,才不会因为江晚和别的男人见个面就吃醋。
杜衡煊看着江晚可爱兮兮的睡脸,松懈下来,看着自己的人儿,谁知看着看着自己也困了。干脆也就抱着他的大奶狗打起了夏盹。
车在小区门口停下了,刹车的惯性,把觉浅的杜衡煊整醒了。江晚睡红的脸离自己鼻尖不到一拳,呼吸清浅平稳。
俩人都睡得稀里糊涂,杜衡煊的智商还没上线。他迷迷糊糊的,打开车门就踩了下去,然后绕到另一边,打开门轻轻抱起江晚就往小区里走。
嘿,还他妈有点儿沉。
杜衡煊很想像小说霸总一样,一个公主抱轻而易举,还能抱着抡个五圈。但是不可能,真的不可能,饶是他健身举铁,可江晚毕竟是个185的男生,再轻能轻到哪里去?
能给人抱回去就不错了。
“诶杜衡煊,你他妈,好歹关下门啊。”连丞嚷到。
杜衡煊吹了晚风,这才清醒了过来。“没多余的力气,你下来关一下。”
江晚睡觉沉,这是好事儿。可杜衡煊也很怕,睡成这样,坏人撬开门把人套麻袋里,一气呵成,都不用整迷/药的。
江晚还做梦呢。梦到自己扒床头睡着,睡着睡着,就莫名其妙飞到了天上,有些悬空,于是手指乱抓,抓到了杜衡煊,心安了。
不过他还真是抓到了杜衡煊,手指头捏着人杜衡煊胸口的衣服,紧紧的,不撒手。
进单元楼的时候,正巧遇到耍完太极剑回来的李老爷子。
老爷子仙风道骨,拎着一把太极剑,像门派长老拎着一把宝剑。看到杜衡煊抱着江晚,他两三步走上前去,带着疾风,问:“晚娃子咋了?”
杜衡煊赶紧后退一步,怕老爷子一个误会,提剑把自己给劈了。忙解释道:“就吃了饭,犯困,我给送回来。真没事儿,您看,还有呼吸,好着呢。”
江晚睡觉的劲头,李老爷子也是有所领悟。
有一回周末,江晚睡过头了,睡到十二点。李老爷子煮了饭,敲了好几遍门,没人应。可给李老爷子吓坏了,警/察都喊来了。结果一群人兴师动众,捣鼓了半天。江晚揉揉眼,从床上坐了起来,问出什么事儿了。
现在江晚和杜衡煊在一起,李老爷子其实也没那么担心了。
他以前看不惯这小子,是觉得他心眼儿多,又蔫儿坏。可现在吧,知道他是真心护着江晚。何况这小子机灵着呢,吃不了亏,江晚跟着杜衡煊,李老爷子也算放心。
“你等会儿,我去拿钥匙开门。”李老爷子有江晚屋里的钥匙,就上回那报警大乌龙给闹的,他怕万一真出个啥事,就拿了把当备用。
李老爷子进屋去取备用钥匙,杜衡煊就抱着江晚站在门口。抱得紧紧的,站得像棵树。就是觉得有点手臂有点儿抖了,李老爷子再不出来,他妈的他就要变成筛子了。
其实杜衡煊也有一把备用钥匙,是江晚给的。他拿链子串上,做成项链,挂脖子上,当宝贝儿,当定情信物。就是这会儿腾不出手拿。
这钥匙怕是江晚的专属信物,信任谁就给谁一把。
“真傻,傻乎乎。怎么这么能睡?回头把你卖了都不知道。”杜衡煊低头,轻声恐吓。江晚睡着了,这是杜衡煊自个儿逗自个儿呢。
江晚听见声儿,别过脸直往杜衡煊怀里钻。杜衡煊心里一咯噔,一颗心都要萌化了。
李老爷子从屋里走出来,手机拿着一把钥匙,慢腾腾上二楼。他是精神,可年纪大了,上楼总归是不大方便的。
杜衡煊抱着江晚跟在后面,也不急,也不催,一步一步,慢慢地跟着走。
门吱呀一声开了,杜衡煊把人抱着往卧室里去。把人往床上一放,觉得手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他抡抡胳膊,觉得该增加撸铁的重量了。抡完了之后,他麻溜的给人脱外套,脱鞋,脱袜子,要不是李老头在旁边守着,他裤子都想给人脱了换睡衣。
把江晚弄妥当,杜衡煊“嘀”地一声摁开空调,凉风习习,特清爽。这空调,是他叫人给安的。国外货,让人人肉给扛回来的。省电又安全。
杜衡煊开了空调就把凉被扯过来,盖江晚心口上,免得着了凉。
杜衡煊表现得特好,动作迅速又温柔,没有趁机偷摸人江晚的手,也没找机会偷亲人江晚的脸,还很绅士地把江晚身上的T恤下摆扯了扯。
装得挺像个正经的王八蛋。
倒不是杜衡煊改了性,一颗王八心被洗涤干净了。而是因为李老头儿就站门口,一动不动,像个打分的裁判。铁面无私的那种,塞红包也不管用,就看你表现。
杜衡煊就渴望着评分高点儿。到时候杜衡煊来接亲的时候,免得李老爷子提着剑把着门不让进。
等一切整好之后,杜衡煊关了灯,轻悄悄关好门。随李老头儿一块儿下了楼。
“老爷子我扶您。”杜衡煊像个热络的狗腿子,能背老奶奶过马路那种,特积极。
“不用,我能走。”李老爷子下楼比上楼利索。“要不要来喝点儿?”
“啊?我不喝酒,我陪您坐会儿。”杜衡煊装乖,装纯良。而且戴着口罩呢,不能取。
“谁让你喝酒了,我说喝茶。”李老爷子觉得这小杜还真是,小小年纪,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
杜衡煊跟老头儿进了门。这住人住了好几十年的屋子,东西多,都是陈年旧物。大件儿齐全,还有一架风琴,盖着泛黄的白色蕾丝罩子,很有年代感。
“这风琴有些年头了吧?我奶奶也有一架,小时候还教我弹来着。”李老爷子拎水壶,杜衡煊就帮忙拿茶杯,特机灵。
李老爷子倒水的手一顿,问:“你也会?”
“会一点儿。”杜衡煊倒不是谦虚,他真没有正儿八经学过风琴,就小时候玩儿似的跟奶奶弹过。
“那你试试?”
杜衡煊想拒了的,可对上李老爷子期待的眼神,又有些没撤,只能迎着头皮上了。
能力虽然有限,但态度可以端正点。
“先给您老说好啊,我水平有限,一会儿要是没弹好,您别把我赶出去啊。”
杜衡煊摘掉防护罩,坐凳子上,小心翼翼打开盖子,想问李老爷子想听啥。一想,别,本来水平不高,会的就少,一会儿老爷子点个自己不会的,那不直接歇菜了嘛。
杜衡煊脚踩上踏板,摆好姿势,还有模有样的。
“那就……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啊,别的我也不会。”
说罢,杜衡煊就踩着踏板弹了起来。这风琴一听就很多年没用过了,声音有了年迈的嘶哑,音色不纯了,有种陈旧感,恍若久远的梦。
杜衡煊只弹了一段,就停了下来,因为确实弹得不咋滴,很一般。就算他是主角,是贵公子富N代,是未来霸总人设,那也不能瞎几把乱写啊,他确实就是弹得不咋滴。
“嗨,献丑了,老爷子您别骂我啊,我脸皮儿薄。”
杜衡煊说笑着,一回头,李老爷子竟老泪婆娑了。没掉眼泪,就是眼底有水汽。
杜衡煊有点懵,不知道他是被难听哭了,还是被感动到了。
“我老伴儿也喜欢弹这首。他走了十二年了,这风琴,也十二年没人碰过了。”李老爷子抬手背抹一把泪。然后伸手,指了指墙上。
杜衡煊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这才注意到,墙上挂了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两个小伙儿搂在一起,笑得阳光。
谈不上帅气,但是很年轻。
“这是您和……去了的老爷子?”隔了太多年了,杜衡煊也看不出哪一个是李老爷子。
“右边那个是他。好看吧?是不是比Omega还好看?但其实他也是个Beta。”
杜衡煊眯着眼看了半天,就是没找到好看的点。一时不知道是情人眼里出了西施,还是自己眼睛出了问题。
饶是现在,男Beta也多是和女Beta结婚的。两个男Beta,虽然能生育,但概率比AB还低。又是同性,在那年代,肯定会受到歧视,能在一起真的很艰难。
“好看呐!这眼睛,这鼻子,这脸型……“真挺一般的。但杜衡煊能这样说?不能,“真年轻又精神,还会弹风琴,老爷子您能找到,也挺有福气的。”
听杜衡煊夸自己的爱人,李老爷子也开心,“这是我们二十岁那年拍的,五六十年了。仔细一想,都过了这么久了。他还在的时候,特别喜欢晚娃子,带他玩儿,给他弹琴,疼他跟亲孙子似的。”
杜衡煊一听讲到江晚了,就来劲儿了,“他小时候可乖了是吧,我看过照片,那小模样儿,真俊。”
--------------------
作者有话要说:
李老爷子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呐,BB恋。感觉Abo可写的题材可真广。


第54章
==
“晚娃子上小学之前的照片,大都是我老伴儿给拍的。在他六岁的时候我老伴儿走了,晚娃子懂事早,哭得都喘不过气了。”李老爷子也不悲伤,都过了十几年了,那种情绪早淡了,留下的只是怀念。
杜衡煊听到这,心想难怪李老爷子对江晚这么好。一方面是真疼,一方面是爱屋及乌呢吧。
“晚娃子家的房子,是他爹妈结婚时买的。两口子郎才女貌,晚娃子净挑两人的优点长,没见过长这么好看的孩子。他爹开出租的,那年头多风光。”李老爷子抿了口茶。
杜衡煊一听,哎哟喂,老爷子讲这些,是把自己当自己人了吧。在小板凳上坐好,乖乖听着。
完了之后,老爷子放下茶杯叹了口气,“他爹这人吧,也没啥嗜好,就好喝两口,白天开车不能喝啊,就晚上回来了喝。哪知道,那天喝高了,一个跟头栽河里了,大晚上的,也没个人看见,第二天捞出来,人都泡肿了。留下孤儿寡母。”
“小兰在公司干行政,能有几个收入?娘两儿要吃饭啊,就也跑出租去了,下雨天晚娃子还在家包饺子呢,没成想出了车祸,医生说是什么脑细胞死亡,我也不懂,反正成了植物人。晚娃子为什么到处打工赚钱,就是要交钱啊,但这窟窿得填多久?谁也不知道,晚娃子有良心,不会放着不管。”
这些事杜衡煊也知道个大概。他垂着眼,旋即出挑的凤眼一眨。 “您给我说这些,我懂。这放一般人身上,没几个人能接受这种家庭对吧?您就想让我知难而退,要接受不了就趁早滚蛋。我都懂。”
李老爷子知道杜衡煊精,就是没想到这么精,一说就明白。他老狐狸尾巴被抓住了,有些没面子。“所以我趁着我还活着呢,就想把孩子养好,别被哪个畜生给骗了。”
说完李老爷子瞟一眼杜衡煊。
“唉我,我没骗他啥呀我。骗财他也没有,骗色,啧,骗色这我也不会,我要真是个狗王八,我现在还能没下手?您说是吧?”杜衡煊力证清白。
“而且我跟您说实话吧,我既然和江晚在一起了,这些事儿就不是个事儿。您也别担心我家里不同意,我决定和江晚在一起,就做好了家里不同意,也要和他在一起的觉悟。”杜衡煊打包票,就差拍拍胸脯,举三根手指发个誓了。
李老爷子一笑,“我原先瞧着你不像个正经人。现在嘛,也不像,但心眼儿不坏。要说嫁娶什么的,你们才多大啊?我也没当个真。但是你不要骗了晚娃子,他这孩子单纯,一条道儿走到黑,认准了你,我这老头子也没办法。”
杜衡煊一听,嘿,算是得到认同了吧?
“放心吧,我靠谱着呢。”杜衡煊端起茶杯,想起还戴着口罩呢,又给放下了。
隔着口罩都能闻着味儿,别说,这茶还真香,送礼送对了。回头再看看有没有好茶,顺便再拿把紫砂壶过来。
“感冒了?”李老爷子见杜衡煊戴口罩,早想问了,终于寻着个机会。
“啊?啊,小事儿。”杜衡煊随口打哈哈。
“你家里真是开饭馆的?我听晚娃子说,你家还是那个啥,降妖除魔的?”李老爷子拧着眉头问杜衡煊。
他是觉得不可思议,但晚娃子犯不着骗他。
杜衡煊脑子哄的一声。
说是开饭馆的吧,这餐饮行业他家是涉及的,勉强算是吧。可这降妖除魔怎么圆?杜衡煊有点头大,脑子里思索着怎么糊弄过去。
“别搞封建迷信那一套,你就正儿八经地好好学习,以后找个正经工作,歪门邪道不要搞。”
李老爷子古板,但是不封建,没事儿就看《走近科学》,知道不信谣,不传谣,什么事儿都要相信科学。
“诶是是是,我也没打算干那一行。”杜衡煊扯出笑来应付。
他还真没法儿说这是逗江晚的。这前脚刚说不骗江晚,回头就说这哄着人玩儿的。这不自己打自己嘴巴子嘛。
这时手机震动,摸出来一看,连丞。得,肯定来催自己了。
杜衡煊对李老爷子抱歉一笑,接了电话,“喂,连丞啊。”
连丞一听,杜狗转性了?不叫连二了?
“杜狗你干嘛呢,你还回不回去了啊?你安乐窝里乐不思蜀了吧?你要不回去我就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