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隐婚夫妇真香了-第52章
勤劳的打工人
1 年前

  谢谢小罐和豆豆~么么哒!

  -

  谢谢NDZH~颜颜~443数字宝贝~Vera~小yauan,啵啵啾!

 

 第44章

  44

  “姐夫你看, 娆娆跟这位男伴舞在一起的时候,满心满眼都是他。”

  林嘉逸特地将视频调到舞台的高.潮部分。

  暧昧拉丝,宁娆的眼神的确温柔似水,

  林嘉逸继续强调:“我跟她同窗四年,可从来没见她这样含情脉脉地看过谁。”

  唐知予垂眸瞥了一眼:“是么。”

  “确实如此。”男人讥讽地勾起唇角, 心中已有了定夺。

  难怪这个“情敌”级别这么低,原来不是他。

  看来,有必要彻查一下当年的传言了。

  “姐夫……我理解你的心情,不用强颜欢笑, 该甩脸色就甩脸色, 你得让娆娆知道你介意这事儿。”

  林嘉逸暗搓搓地拱火。

  唐知予淡声回答:“我不介意。”

  对于这种假惺惺伪善, 送上门来挑拨离间的, 他在商界早已见惯了。

  幼稚手段。

  林嘉逸没想到他这么淡定,拢了拢冲锋衣的领口,把心一横:

  “那, 要是哪天娆娆跟这男人跑了,你也不介意?”

  这可是情敌!

  唐知予怎么跟个无情无欲的佛一样,冷静地让旁人胆战心惊。

  网络上关于这位神秘男伴舞的消息极少, 但和唐知予身形相似, 又因着超欲的舞台和宁娆收获了一大批CP粉。

  林嘉逸想让唐知予认为他也是替身, 才与宁娆大学时的白月光联系起来,提起这件事。

  目的就是让他这个正牌老公不痛快。

  可唐知予却淡定如斯:“你是在质疑我夫人的品德吗。”

  “不不不……”林嘉逸摇头,他再怎么耍手段, 对宁娆也没有半分的坏心眼, 只盼望着她能越来越好,

  “我就是, 随口一问。”

  男人毫不留情, 唇角的笑容渐冷:“可我看你像是特地来告诉我的。”

  “……”林嘉逸一噎。

  他确实看宁娆老公不顺眼。看见宁娆对唐知予这么好,心高气傲的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肯服气的。

  当初在学校和她关系走得再近,她也保持安全距离,从没表露过半分喜欢。

  哪怕林嘉逸任由“他俩正在谈恋爱”这样的传言满学校乱飞,

  宁娆也从未想过和他假戏真做,她每次都认真地澄清“我们只是搭档”。

  可现在,明明唐知予和他身形相似,还有无数相撞的点。

  宁娆为什么偏偏选择这个老男人,而不考虑他呢?

  林嘉逸压下凌厉的眉眼,心里的不服像是泡泡一般咕嘟咕嘟冒个没完。

  “多谢,”唐知予依旧是那副淡然自若的模样,嗓音里都带着上位者的矜傲,

  “要不是你,我也没想到,夫人竟对我这样钟情。”

  虽然明知他只是捏造“男伴舞是宁娆白月光”这样的瞎话来挑拨离间,唐知予心里依旧愉悦得很。

  林嘉逸一僵:“对,对谁?”

  垂首立在老板斜后方的刘秘书憋不住,轻嗤一声:“没听明白吗?你刚才叭叭说的那位男伴舞——”

  “就是我家老板。”

  “???”

  林嘉逸的震惊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情绪。

  身后传来娇媚的呼唤声:“学长,我直播结束啦~”

  唐知予快步上前,一把接住飞扑过来的小丫头,牢牢将她揽在怀里,眼底漾着温柔:

  “嗯,我们回家。”

  “这双高跟鞋真的是累死我啦,下次不穿了。”

  她翘起小腿揉着,不满地噘起嘴抱怨。

  男人抬手轻抚她的长发,温声道:“好,上车后搭我腿上。”

  刘秘书殷勤地给他俩拉开车门。

  宁娆这才看见站在旁边像是石化了的搭档,她在他眼前挥挥手:

  “林嘉逸,你怎么愣在这儿呀?”

  “没,没事,”林嘉逸这才收回自己的震惊,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娆娆你们走吧,路上慢点。”

  黑色迈巴赫卷起路边的几片常青树叶子,寒风瑟瑟,连气流都仿佛在嘲讽他。

  林嘉逸踢了踢石子,眼眶有些泛红。

  他不是输了。

  而是从一开始,他好像就根本没在宁娆规划的未来里。

  -

  1月1号,唐知予陪夫人回了一趟娘家。

  因着前天晚上老两口的“诉苦”,宁娆始终放心不下。

  她原是打算自己去,可唐知予特地提前处理完事务,非要跟着。

  “这刚下完雪,天冷路滑,你说你们俩,非得赶这时候回来……”

  话还没说完,宁国强就呲溜一滑,险些摔倒。

  幸好唐知予眼疾手快,稳稳地扶住了他。

  宁国强感叹:“嗬!还是年轻人身强体壮啊,一只手就能托住我。”

  “女婿,那鹿茸和猪腰子很补身体吧!”说着,还笑眯眯地拍了拍唐知予结实的腹部。

  男人笑得温柔:“是的,爸。”

  不等宁娆发脾气,宁国强又拍了拍唐知予的肩膀:

  “我就喜欢听女婿喊我爸,亲切!哈哈哈。”

  宁娆:“……”

  她爹前两天还觉得唐大老板高高在上,担心自己没招待好,今天就又原形毕露了。

  这样也好,总比成天提心吊胆惴惴不安强得多。

  “年底我跟你妈接了一单大生意,过年就不回老家了,”宁国强嘿嘿笑着,

  “你俩要是回来提前说一声,省得咱们错开。”

  “不回老家了呀?”

  宁娆有些失落,“我还想让我老公试试咱家的热炕呢。”

  唐知予弯起唇角揽住她的肩:“不急,明年也好。”

  “……”

  宁娆抬起眼眸和他对视,心里晕开些许涟漪,甜津津的。

  现在,他们倒是越来越像真正的夫妻了。

  就是学长手腕上的那串佛珠……

  她深深地望了一眼,唇瓣微抿,没有说话。

  -

  年底,何桂芬都会请人把家里打扫一遍。但小阁楼一直是她亲自整理的。

  宁娆上楼找母亲时,唐知予也跟了过来。

  他个子高,需要微微躬身才能挤进这狭窄的小阁楼里。

  何桂芬朝他们摆手:“哎哟,这上面都是灰,脏得很,你们俩下去歇着吧。”

  “妈,我和朵朵帮您收拾,”

  男人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灰扑扑的箱子,丝毫不在意蹭脏自己六位数的羊毛衫,

  “您去和爸喝茶聊天。”

  何桂芬被这个大老板女婿哄得直乐:“我们这一把年纪了,有啥好聊的?”

  她又瞅了一眼闺女:“而且咱朵朵哪里会收拾啊,她都是在旁边给我搭把手而已。”

  “我会就行,”

  唐知予面不改色,眉眼柔和,“您放心。”

  直到何桂芬一步三回头地把狭窄的空间留给小夫妻俩,宁娆抬手戳了戳他紧实的肩头:

  “我怎么不知道~总裁先生还会打扫呀。”

  男人低笑:“基本技能,不值得挂在嘴边。”

  “你这是在嘲笑我。”宁娆表示自己受到了冒犯。

  “夫妻俩有一个会的就好,”唐知予整理着箱子里的书本纸张,笑得意味深长,

  “另一个负责享福。”

  宁娆很赞同这个观点,转念一想:“咦?怎么感觉,这话我以前说过呢……”

  思绪飘至过去,触到宁娆不愿回想的某个点。

  她抿抿唇,主动上前帮忙,试图让自己忙碌起来,以免陷入回忆之中。

  “哗啦——”

  心神不宁的她很成功地把唐知予刚整完的老旧书本,撒了一地。

  “我,就是,”宁娆尴尬地笑笑,从地上捡起一封泛黄的信,努力给自己打圆场,

  “就是想给你展示我爹妈以前有多么浪漫,哈哈。”

  唐知予似笑非笑接过来,抬手很自然地揉揉她的脑袋。

  宁娆拍开他的手,娇气地抱怨着:“哎呀~手脏。”

  “连你老公都嫌弃?”

  她鼓着脸颊:“昂,都把我养了那么久的头发弄脏啦。”

  “那我,”男人缓缓俯身,骨节分明的大掌按在她的头顶,

  “再摸一下。”

  他沉着嗓子低笑:“这样就负负得正了。”

  “啊,唐知予你这混蛋!”

  在挨了宁娆一顿小拳头攻击后,男人干脆直接坐在了木地板上,还把她扯到自己怀里。

  “消消气,看信。”

  唐知予吻了吻她的鼻尖,修长的手指翻开信函。

  宁娆喜欢窝在他怀里的安全感,渐渐没了脾气,嫩白如水葱的小手轻点着信面:

  “以前我小的时候,我爸妈就喜欢给我朗读,还互夸对方的信写得好。”

  “留了三十年,还保存得这么好。”

  “你看这句,咦哟~酸死了。”

  “我那时候就想,以后我老公肯定不要这么酸。”

  “但是爸妈,真的很浪漫啊……”

  宁娆笑吟吟地吐槽了一阵子,口嫌体正直,漂亮的桃花眸里晃动着羡慕的滢光,

  “他们的学历虽然都不高,但是能跟对方明确表达爱意,而且还心意相通。”

  她下了最终结论:“这就是最好的爱情吧。”

  “所以,你一直喜欢手写信。”

  回想起宁娆曾说过的话,男人情不自禁将她环得更紧一些,声音有些低沉。

  她点点头,舒服地倚靠在他怀里:

  “嗯,可惜我年轻的时候没能和哪个小帅哥互通信件,太遗憾了。”

  “要不要试试和我这个老帅哥重返青春,”

  唐知予沉沉地笑着,薄唇抿住她柔嫩的耳垂,低声厮磨,“我们也互相写信。”

  “你可拉倒吧,”宁娆被他呼吸的温热气息搅得浑身发软,

  “就你那成天忙得脚不沾地的模样,能每天都回家住我都得烧高香念佛。”

  “原来夫人盼望我每天都回家。”唐知予唇角的笑意渐浓。

  他抬手敬礼,一字一顿,像是在宣誓那样和她承诺:

  “收到指令,保证完成任务。”

  宁娆笑着把他的手拉下来,娇嗔一声:“……傻蛋。”

  折腾了一阵,尽管有宁娆这个拖后腿的,唐知予还是很利落地帮岳父岳母整理好了他们爱情的见证。

  那些泛黄老旧的书本信件,都被他分门别类放好,还拂去了灰尘。

  整个阁楼焕然一新。

  下楼后,厨师在爆炒着香气扑鼻的饭菜,油烟味儿浓。

  何桂芬在敷面膜。吱吱趴在沙发上和宁国强聚精会神地看电视。

  宁娆嫌弃自己灰头土脸,本打算去卧室泡个澡换身衣服。

  猛然间瞥见宁家后那处小山坡上,银光烁烁,松软地堆了厚厚一层的雪。

  北城也会下雪,只是不如这里的厚实。

  在家里,情不自禁就能放松下来。

  她看着同样灰扑扑的老公,弯起眼眸一笑:

  “爸妈,我和知予去后山玩会儿,吃饭之前喊我们啊!”

  宁娆朝着唐知予伸出手,秀气的下巴高高抬起,娇纵到不像样:

  “学长,你跟我走吗?”

  “走。”

  男人没有丝毫的犹豫和不满,轻笑着握住她的小手。

  任由她胡作非为,带着自己来回折腾。

  外面很冷。

  宁娆的鼻尖很快就被冻红了。

  她咯吱咯吱踩着雪,一边笑,一边欢脱地往山上跑。

  好久没能这么放松了。

  反正现在身上脏兮兮的,干脆放开玩儿,就算摔倒她也不会心疼自己限量款的毛衫。

  山坡很矮。宁娆跑到半山腰就发现,男人还在山脚处缓慢前行。

  手里似乎还拿了些毛绒绒的东西。

  乍一看,她还以为唐知予在哪儿捡了只猫儿狗儿。

  作为爱心泛滥的铲屎官,宁娆又跑下山:

  ——才发现,这是绒毛围巾:)

  她转头就往回跑:“学长,你腿脚是不行了吗?怎么比我还慢呀!”

  “朵朵,把围巾和帽子戴上,别冻着。”唐知予大步流星地跟上宁娆,轻松而步伐沉稳。

  宁娆一把推开:“我不要!又不冷。”

  “听话。”

  “有本事的话你就抓住我嘛~”她笑眼弯弯地调侃他,

  “老.帅.哥。”

  话毕,宁娆就准备闪身往上跑。感觉唐知予也不像是动作敏捷的,

  然后——

  她就被某人牢牢地钳住了。

  “……”宁娆感觉自己从逃跑到被逮着,都没有半分钟。

  她噘着小嘴,不想理他。

  男人压着喉咙低笑,将毛绒围巾给她缠了两圈:“听话,别冻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