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隐婚夫妇真香了-第53章
勤劳的打工人
1 年前

  宁娆还是不理他。

  唐知予又给她戴好绒帽,冰凉的指腹蹭过她细腻的耳垂,带起一阵电流。

  “你的手好凉啊学长,”宁娆娇横地把黑锅甩给他,

  “我要真是冻坏了,那肯定是被你冰的。”

  男人揉揉她帽子上的小绒球,俯身和她对视:

  “那我们朵朵就更得穿厚点了。”

  “……”

  于是,宁娆就只好鼓着脸气哼哼地去堆雪人。

  她没什么耐性,捏了两个雪球,心血来潮地扔到唐知予身上。

  一击即中。

  小丫头笑得冲他眨眼:“bingo~”

  男人也在笑,顺手扔过来一个团得松散的雪球,落在她的大衣上,像是绽开满树的梨花。

  “我跟你说昂,我以前打雪仗从来没输过的!”

  “是么。”唐知予依旧没什么强烈的反应,云淡风轻。

  可他清冷的眉眼都染上笑意。

  “喂,你这么笑让我心里很没底!”宁娆把自己的绒帽往下扯了扯,护住脑袋,

  “不许笑啦!讨厌鬼!”

  紧接着,就是尖叫和笑闹声,顺着山坡一直飘至老两口的耳朵里。

  宁国强呷了一口热茶,满眼都是赞许:

  “还是头一回见着又能跟朵朵玩得来,又能降服得了她的。”

  起初何桂芬还担心闺女这么跑来跑去容易摔倒受伤。

  直到看见唐知予无论怎么和她闹,都会第一时间护住她,何桂芬也放宽了心。

  “嗯,还是咱女婿有本事啊!”

  趴在沙发背上的胖猫吱吱懒洋洋地舔着肉爪:“喵呜~”

  铲屎的总算是越来越幸福了。

  真好。

  …

  直到宁娆累得去小凉亭里歇着,唐知予俯身帮她把疯玩儿时扔掉的帽子和围巾都捡起来。

  手机响起,男人垂眸接听——

  “老板,当时的学生确实都说夫人和林嘉逸在谈恋爱,”知道自家老板不喜欢啰嗦,刘秘书开门见山,

  “只是……”

  “我查了当年林嘉逸出国时的记录,夫人这样重感情的性子,都没有去送他。”

  “感觉,不像是爱得很深的模样。”

  说到这里,刘秘书适时地拍马屁:“老板,您和林嘉逸相比,我倒是觉得,夫人更喜欢您哎。”

  雪花飘飘摇摇地落下,给阴沉的天空添了几分柔和。

  这次是鹅毛大雪,每一瓣都像是花朵。

  宁娆从小凉亭里跑出来,仰起小脸儿看雪坠落,忍不住惊喜地分享给自家老公。

  “她曾经亲口说过,不喜欢我。”男人无奈地笑了笑。

  望着站在茫茫白雪中的小美人,看她惊喜地转过头喊着自己的名字。

  唐知予唇角上扬:“现在,也算是我得偿所愿了。”

  -

  自从在娘家和唐知予一起整理了旧时物品,又单方面欺负他,打了雪仗。

  宁娆就觉得,自己和学长的关系似乎无形之中又亲密了不少。

  只是每次她一得意忘形,又有些飘然欲仙的时候,就会注意到唐知予腕上的那串佛珠。

  宁娆的小火苗,就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她的心情因为他总是跌宕起伏。

  哪怕决定借位拍几个亲热戏的镜头,也对其他男人抵触得很。

  除了唐知予能和她腻歪,其他人一概不行。

  亲热戏最终还是宁娆和林嘉逸分开拍的。

  采用各种氛围意识流,加上镜头叠合推移,最终效果也还不错。

  熬过了最难的障碍,宁娆这部电影拍的很顺利。

  只是收尾时,她卡在了情绪变化那里。

  她发现,自己无法全身心投入去爱上电影里的男主。

  时至腊月二十九,祝安康还在为宁娆的演技叹气:

  “你看你前面这90%演的多好啊!咱们就差最后的小高.潮部分了,你就把自己投入进去,和周一念完全融合,我就不信你演的还是这么生硬。”

  宁娆想尽办法,和林嘉逸一遍又一遍地对剧本,依旧没有任何起色。

  就连林嘉逸都苦笑着说:“看来你无论是戏里还是戏外,都不可能爱上我。”

  “说什么呢你,我心里装着人,怎么还有空爱上别人?”宁娆翻着剧本做批注,随口回应他,

  “不过戏里的嘛,我在家研究研究,等过完年应该没太大问题。”

  林嘉逸轻咳一声,还是忍不住询问她:

  “怎么研究?和你老公?”

  宁娆笑得娇媚动人:“当然~他有空的话,说不定还能激发我的灵感。”

  “……”

  林嘉逸无言地握紧手机,壁纸微亮,指缝里露出CP粉给他和宁娆画的同人图。

  男伴舞是唐知予。

  老公也是唐知予。

  她心里的那位白月光……

  也会是他吗。

  林嘉逸自嘲地笑了笑,回想起自己大学时以宁娆“搭档男友”的名声,拦截的各种礼物。

  那些密密麻麻的便利贴和落款人,

  里面似乎就有个写得遒劲有力的名字:唐知予。

  -

  过年时,唐大冤种带宁娆去了西藏。美名其曰:带她去激发灵感。

  在此之前,她眼睁睁看着他加班熬夜到半夜三点,才提前将公司事务都提前打理妥当。

  宁娆高中时确实想去西藏“洗涤灵魂”,却也不想老公为了她一个无关紧要的梦想,把半条命折腾没。

  唐知予很坚决,熬得满眼红血丝,还能低声安慰她:“我不困。”

  傻子才信呢!

  飞机降落时是晚上十点,宁娆睡了一路子,是被唐知予抱下来的。

  她迷糊着要下来。

  看到机场周边那些售卖的藏族首饰后,更是拉都拉不住,欢天喜地想要去逛小商铺。

  助理和一众保镖们都面面相觑。

  “我陪夫人逛,你们护着她。”

  唐知予淡声吩咐,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旁。

  他们走的是VIP通道。

  起先身旁经过的游客稀少。直到机场外的一条小商铺街,才发现这里人山人海,正在举行集会。

  西藏天黑的晚,哪怕十点也只像北城的晚上八点。

  热闹非凡。

  宁娆听着身旁各种语言的交流声,笑意盈盈地拉着唐知予,就钻进了这条冗长而又拥挤的小街。

  几名黑衣保镖隔着一段距离,保护老板和夫人。

  没多久,宁娆的兴趣就随着困意来袭,一点点被消磨了干净。

  她打了个哈欠,眯着眼半倚在他怀里说着:

  “学长,我要是以后也送你个手链啊什么的,你会接受吗?”

  “只要是朵朵给的,我来者不拒。”

  男人单手揽着她的肩,在茫茫人海中,身形挺拔而又气质卓绝的他格外惹眼。

  宁娆小声嘀咕:“嘁……我毕业那年送你用心求来的佛珠,你都拒绝了。”

  见她这么说,唐知予轻笑着摇头:“朵朵,我没——”

  “!”

  话音未落,在拥塞的人群里,一只黑瘦的手突然扯住唐知予腕上的佛珠。

  像是小偷小摸,准备把它撸下来倒卖。

  唐知予反应极其迅敏。他把宁娆护在身后,同时反手钳住那人的手指,牢牢地护住自己那串佛珠。

  那个黑瘦的男人疼得龇牙咧嘴,另一只手抄起匕首就对着唐知予插了过去。

  他本以为自己能靠穷凶极恶发狠逃脱。

  没想到,唐知予比他更狠。

  先是到手的佛珠被扯了回去,而后自己的利刃就被这个气场强大的男人死死捏住。

  血液飞溅,皮肉被撕开的声音令人胆寒。

  最后,他被唐知予抬起一脚踹到了商贩边的石凳边上。

  整套动作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宁娆早就被赶过来的黑衣保镖们护在身后。

  见唐知予冷白手指上满是深红的血液,她用力推开保镖们,朝他扑过去:

  “学长!学长你手流血了!”

  她颤抖着手指尖,掏出手帕捂在他冰凉黏腻的手上。

  唐知予把她搂在自己怀里:“别怕,我没事。”

  再看向那黑瘦的小偷时,宁娆眼眶通红,只想把匕首在他身上戳几下,才能解气。

  黑衣保镖迅速上前摁住那人。

  唐知予眉眼淡漠,怒意凝聚在眼底,却并未发作:“把他处理了。”

  “是!”保镖们齐声道。

  还敢携带凶器伤人,就等着受法律的制裁吧。

  哪怕现在这条街的游客都被保镖们疏散了,可还是免不了有人偷拍。

  更何况宁娆是公众人物,原本是来放松游玩的。

  如果因为这小插曲被狗仔跟踪报道,那就违背唐知予的本意了。

  他掌心的划伤不深,去酒店消毒即可。

  宁娆却不依不饶。

  见他伤成这样还小心翼翼地摘下佛珠,她的眼泪像是崩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干嘛要对这破珠子这么上心啊!”

  “朵朵,别哭。”

  唐知予很少见她哭成这样,抬起那只没沾血的手拭去她的眼泪。

  宁娆却抽噎着持续崩溃。

  积压了这么久,瞬间情绪爆发,她像是泪失禁一般:

  “唐知予,你家不是有祖训吗?手腕不让戴物件!这又不是什么很贵重的佛珠,丢了就再买嘛!”

  “可这是你辛苦求来送给我的,”

  男人抬手把她按在自己怀里,声音低沉地呢喃着,

  “丢了,就再也没有了。”

  “?”

  宁娆眨眨眼,两颗晶莹的珍珠泪毫无征兆地掉下来,

  “谁……谁送的?”

  作者有话说:

  宁娆:等等,所以学长是因为我,才违背老祖宗,跪了一整天的祠堂?

  宁娆:真是个大冤种!(抹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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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豆豆~小佛~哆哆~小y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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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天我的评论区每一章都能有10条以上!我要骄傲了!嘿嘿

 

 第45章

  45

  听到他说, 这是她送的佛珠。

  宁娆有些懵,眼泪还是忍不住噼里啪啦地往下落。

  伴随着抽泣声,像是小猫儿在哭闹。

  她很少这么情绪激动。

  用力哭的时候, 腿都是软的,脑袋也缺氧发懵。

  更何况, 他们这是在海拔较高的西藏。

  唐知予一阵心疼,打横将她抱起来,大步流星朝着街边走去。

  “你的手……”她挣扎着要起身。

  男人垂眸扫了她一眼,淡声道:

  “没事, 我用的手腕, 没碰着伤口。”

  “学长, 可我看着这不像我求的那串佛珠啊。”

  宁娆揪住他的衣领, 还在纠结,可怜兮兮地抽了抽鼻子。

  她哭得厉害,缺氧的症状越来越厉害, 就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先别说话了,歇口气。”

  唐知予稳稳地托住她,在黑衣保镖们的保护下, 和夫人进了保姆车里。

  此时, 吱吱趴在助理的怀里, 滴溜溜转着大眼睛。

  见铲屎的被抱进来,它很高兴地喵喵直叫。

  但见她带来浓郁的血腥气,吱吱警惕不已, 还以为她受伤了。

  它从助理怀里挣脱, 蹭到宁娆身侧, 用柔软的小鼻子拱了拱她的手腕, 顺势嗅着。

  宁娆抬手摸摸它的小脑袋, 眼眶还是湿热的。

  保镖们已经请来了临近医院的专家,在车上给唐知予消毒包扎。

  他脸色阴郁地吩咐:“先给夫人吸氧,我不要紧。”

  医生只好将吸氧面罩给宁娆戴好。

  见她症状稍有缓解,又嘱咐了几句,同时让助理准备好治疗高原反应的药物。

  这才胆战心惊地给大老板唐先生治疗伤口。

  唐知予左手掌心有划痕,指间凝着干涸的血迹,如今又被白色绷带缠了薄薄的一层。

  可他非但不显狼狈,反而笼罩着一种冰山帅哥独有的清冷易碎感。

  宁娆泪眼朦胧地扯过他的手:“……疼不疼?”

  唐知予的脸色稍微好些。

  只有看向她时,眉眼才是柔和的。

  “朵朵心疼我?”他低笑着问她。

  “才没有,”宁娆口嫌体正直,嘴上否认,

  可还是小心翼翼地吹了吹他的伤,试图让他缓和些疼痛,

  “我这就是共情能力强。”

  唐知予唇角笑意渐浓:“是吗,那我们朵朵的记忆力倒是亟待提高。”

  “……”他在嘲笑她没认出来吗。

  哼~

  宁娆的视线移到他冷白手腕上那串乌沉木佛珠上。

  “还不是你当初拒绝我,说得那么干脆,”她窘迫地小声嘀咕,心里满是酸涩,

  “所以我才一直以为,这佛珠不是我求的那串……”

  见铲屎的情绪这样低落,吱吱跳到她怀里,扒拉着她的衣襟,试图让宁娆开心一点。

  保姆车缓缓启动,载着二人一猫,驶向酒店。

  唐知予唇角弯起无奈的弧度:“朵朵,其实那天……我们都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