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六十四
精液爱好者
1 年前

“前边他有事回老家了,招呼也没跟我打,我还以为……不过他又回来了,看来是我误会了。”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跟他解释说。

“误会个屁!”赵明忽然冲我吼了一句,然后一甩手就出了病房。

我倒也不怎么意外,虽然觉得对他有些歉意,但是总觉得这事说清楚了比较好。想想这都是老徐干出来的好事,等他回来非得让他负责替赵明找到合适的为止。

杨福生果然来了,而且不出我所料,又送来满满一大桶饺子,和前边我吃到的一样,当时吃的时候我就该想到,除了他谁还能那么清楚我的口味啊。

眼瞅着门外没人,我就耍赖非要他喂我吃不可,杨福生无奈地夹起一个饺子,细心地吹了两下,然后才递了过来。前边赵明喂我吃的时候我尴尬得要死,但是杨福生面前就自然多了,我猜这就是朋友和恋人的差别吧?

吃了几个之后我忽然想起来问他:“你上哪做的饺子呢?”

杨福生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买了材料,然后到饺子店借人家厨房弄的。”

这让我小小感动了一下,接着问他:“你住哪?你周哥家?上次我去你们单位,你那楼梯间都空了。”

“没有,这次回来没跟周哥说,现在住外边小旅馆里……”他回答。

“你傻啊,我那不能住人?”我急道,随即又不好意思地说,“我忘了,我都没把钥匙给你。”

说完我赶紧去翻柜子找钥匙。“今天晚上就到我那住吧,住什么旅馆啊,又不是没地方让你住……咦,我钥匙呢?”

“算了吧,明天再去,反正都付了钱了……别找了,先吃东西!”杨福生催促我说。

等杨福生走了以后,我又仔细地找了一遍,确定我的手机和钥匙都不见了,反正我还有备用钥匙放公司里,也就不怎么在意了。

第二天让公司同事替我把钥匙给带了过来,公司还问了我的银行帐号,顺便把奖金替我转了进去。我这才又想起那套便宜的住房来,所以等杨福生一来就赶紧催促他借了辆轮椅,推着我出了医院。

幸好那套房子还没卖出去,售楼小姐听我把情况一说又看我是坐着轮椅来的,立刻就积极地打电话给公司核实,签完购房合同之后又积极替我跟银行联系办理住房贷款。

杨福生直到我签完合同之后才醒悟过来我不是来看房而是买房,然后问我为什么那么急着就买了。

我把前边获奖和优惠的事跟他说了,他也跟着高兴了起来,推着我回医院的时候,我们还兴致勃勃地顺便到家具城转了一圈。

回到医院后我兴致未减地说着家具城里的家具样式不好,价钱又贵,到时候一定自己设计去找人定做更划算等等,杨福生忽然开口跟我说:“我明天要出去跑车了,估计得出去一个星期左右……”

“你不是说周哥不让你回去上班了么?怎么……”我有些吃惊地问他。

“朋友介绍我去了一家货运公司跑长途,本想等你出院了才去,但是……”他有些为难地看着我。

“你才刚回来,多休息两天再去吧……”我赶紧接过他的话说,“如果是没钱的话,我这还有……”

杨福生摇了摇头说:“不是这个,我是想既然你都买了房了,接下来装修什么的也需要一笔钱,你好好设计,我也多跑几趟车,到时候我来负责把房子装出来。”

“去你的,你赚的钱要拿回老家盖房子的,这边不用你来操心!”我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却开心得要死,他说话的口气就跟我们是一家人了一样。

“那哪成啊?”杨福生挺较真地说,“我要一点不出就住新房子里,肯定会觉得不舒服,而且感觉是住别人家一样。”

“什么别人家?”我瞪了他一眼,换了个口气说,“最多等你回老家盖了房子以后再多赚些钱还给我好了。”

杨福生想了想,然后勉强答应了。

杨福生果然第二天就走了,剩我一个人在医院无聊得要死,赵明当然不会来,每天就只有吴姐来时候才能和她说说话,她也挺客气,来时候还常常给我带些水果什么的,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没了手机也不能给杨福生发个短信什么的,想给他打电话又担心影响他跑车,就那么整天躺着坐着看电视,看得脖子都酸了。幸好老徐和谢雷终于回来了,打我电话没打通,问了赵明后直接跑到医院来看我了。

“怎么弄到住院了?杨福生呢?还有赵明,走的时候不是交代他要好好关照你的么?”老徐一进病房就大声嚷嚷道。

我正为和赵明那理不清的关系烦着呢,他还一来就直接往那上面扯,更何况吴姐还在旁边呢!所以我皱着眉头不想搭理他。

谢雷就比他识相得多,伸手拉了他一下,然后关切地问我:“脚怎么样?还疼不疼?”

我冲他笑了笑说:“早没事了,天天想出院,只是还没拆线所以不让走……你们什么时候到的?”

陪着他们聊了一会,临走前老徐悄悄问我说:“上次你说杨福生那事……后来怎么样了?”

“没事啊!”我回答,“他说他不怪我,倒把责任全揽他身上去了。”

“这样啊……”老徐沉吟了一下,说,“听你这么一说,他算是不错了,不过,我还是不太赞同……毕竟,他成家了不是么?”

本来大好的心情又被他这句话给破坏了,不过我也没表现出来,等他们走了之后,我又忍不住想到这个前边一直回避的问题来了,杨福生说这次回去也顺便把事情解决了,可解决得怎么样他也没跟我说半个字,我估计这事肯定不会是离个婚那么简单……嘴上虽然一直说不在乎,可是如果我们真要长期在一起的话,这就真是个问题了。

就在我快要出院的前一天晚上,赵明忽然来了,我本来已经躺下了的,见到他来只好又坐了起来。

“那么晚还过来干嘛?”我问他,本意是担心他回去太晚不好。

“就那么不想看见我?”赵明皱了皱眉头说,“张皓天,你这话真让我心寒!”

我赶紧想跟他解释我不是那意思,不过他靠近的时候,发现他身上有很重的酒味。

“你喝酒了?”我转而问他。

“恩……”他坐到病床边,脱下帽子然后松了领口的纽扣,然后就不说话了,用手抚摩着帽子上的徽章,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也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起身倒了杯水给他,然后说:“喝杯水休息下,等酒醒了再走……”

赵明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说:“我过几天就退伍转业了,今天几个朋友特意请我吃饭,算是替我送行……”

“那么快?”我吃了一惊,“怎么不早跟我说。”

赵明笑了一声:“为什么要跟你说?”

“我也请你吃个饭什么的……”我说,不过看他脸色一变,就没敢往下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