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这也太丢人了,自己居然在另一个男人手掌心里表演斗志昂扬的戏码。杨全恼羞成怒,低声怒道:“你故意的!”
“我没有!”易擎有些哭不得,这次他真不是故意的,连半点非份之想都没有,完全只是按照自己的习惯做为一个男性撤尿时的习惯动作做了出来,脑子里连思索的时间都没有用过半点儿。
那玩意儿还在变粗变大,变得炽热如烧红的铁棍。易擎发着呆,紧紧的抓住它,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杨全窘得脸都不知道该往哪放,咬牙切齿的道:“你还捏?放回去啊!”
“哦。”易擎手忙脚乱的把它往裤子里塞。只是,那么大一根,又是博企状态,这容易吗?觉得容易的可以自己去找根两节一号电池装的手电筒往内裤里塞塞试试,你要能轻易塞进去,俺服你!
搞来搞去的结果就是它卡在松紧带上,硕大的头部带着膨胀起来的冠状部位像颗膨胀螺钉,固执的卡在那里,紧固的效果好得出奇。而易擎还在捉着它没头没脑的往里塞,粗暴的试图把它掰断了也要放进去。
杨全吃痛,倒吸着气,道:“你要弄断它是不是?”
易擎也恼了,根本就没想怎么着你,是你自己挺着杆长枪做欲冲锋陷阵状,关我屁事?当下拉长着脸也不说话,一把抓住那颗硕大饱满的**用劲往里塞。
杨全呻吟了一声,敏感的全身颤抖,惊慌的道:“别!”
易擎一怔,只觉掌心湿漉漉的粘滑一片,不必想也知道是什么东西涂到了自己掌心,这人连分泌的粘液都流出来了。
易擎大窘,戏道:“你这是水枪么?来水这么快?”
禁欲太久的身体本来就经不起逗,自己如此反应,杨全更觉脸面全部丢光,切齿道:“你倒是拿出来让我又摸又揉,胡乱掐来掐去的试试?你要是没反应,算你狠!”
说得自己好像还是成心的了。易擎微恼,不想再纠缠下去,放开它,去摸到内裤的松紧带,拉开,套上去,放手一弹,恶意的让松紧带弹到那个敏感激突的位置。
“痛!”杨全叫道,弯腰往回退缩,*好死不死的顶在易擎怒然勃然的**上。易擎那玩意儿没杨全大,却也不小,这种被顶住的感觉完全无法忽略,宛如后面多了一挺上膛的枪。
一时间,两人都僵住。
“你……你……你!”杨全口吃的道。自己是受到剌激,他挺起来作甚?
易擎闭眼,随即怒睁,满脸正义凛然:“你个屁!给我闭嘴!撤完了吧?走人!”
杨全还在瞪眼看着易擎,一脸受到惊吓状,口中仍自道:“你……”
这大约就是直男的反应,换个弯弯同志,还巴不得你顶上来。易擎心中微涩,道:“别你你你的。不就是发现根翘起来的钢枪而已。你没有吗?你不也支楞着?别瞎想,我可不想陪你到半夜,回去了。”把腰往后退缩,把高挺的*离开杨全,只用胸膛推着杨全向前。
杨全脑里乱腾腾的,头晕脑涨搞不清的现在的状况,迷迷登登的被易擎半抱着往回走。易擎斜眼,瞅向杨全的裤裆。吓!好大一座帐蓬!再瞅自己的,也是革命的旗帜高高举起,整个儿原形毕露。
这路不好走啊,顶着两座帐蓬,真是痛苦……裤子在敏感的顶端摩擦,活活难受之极。偷眼看杨全,他也闭着眼,一脸在地狱中挣扎的痛苦状,易擎突然就高兴了,没心没肺的窃笑。
杨全一路一声不吭,待到易擎把他放置到床上,裤裆里的战斗状态解除了,深色的脸上红意却一直不褪。
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微微尴尬,易擎默不作声的继续又去处理苹果,拿起一块喂杨全。
杨全左躲右闪就是不张嘴,易擎皱眉:“你到底要怎么地?”
杨全脸色更红,道:“我不吃……有……有那个味道。你没洗手……”
易擎怔然,举起手掌到鼻端一闻。果然,掌心好大一股子杨全**的味道,感觉……还不错,挺好闻的。
自己是个弯弯同志,对这人又极具好感,倒是觉得没什么,杨全自己却受不了。他可没忘记刚才勃发的时候,身体里流出来的粘液浸湿过对方的掌心。
易擎看着手心,又看看苹果,再看手心,又看苹果,把苹果从窗口扔了出去。再转头时,看杨全一脸吞了一嘴蚯蚓的表情——他的眉正蹙在一起,扭曲得像蚕一般,嘴角不悦的往下撇,整张脸憨傻直率得可以。突然之间,就有一种接近于愉悦的感觉喷涌出来,易擎的嘴角慢慢向上弯起,终于忍不住伏在床边放声大笑。
杨全拉长了脸,嘴角撇得更厉害,被笑得更显木讷。忍不住冲易擎呲牙,嘟咙着道:“我就晓得,你娃娃肯定是故意的,非要看到我出洋相心头才舒服。”
是么?
为什么就不是被你吸引,控制不住的想亲近你?想想好好待你?明明是这样,只是你却不懂。
易擎趴在床沿一直狂笑,更有些控制不住的酸楚在心中轻轻翻卷——杨全,杨全,你怎么就憨憨傻傻的这么招人呢?你可知道,我本来不想动心,却已经对你有一点点动心。
只是,直男永远都是同志翻不过去的那个坎,也是横亘在两颗不同的心之间的无尽阔洋。所以,我们最好是兄弟,也只能做兄弟。
易擎慢慢收住笑,站起身来,道:“晚了,我回去了。”
杨全霍地抬头,脸上毫无保留的露出依依不舍的神情,道:“……真要走?”
易擎心中柔软成一片,温声道:“不走难道要在这里陪你睡?我明天还来。”
杨全眼中晶亮:“真的?不要哄我。”
易擎点点头,把杨全的身体在床上放平,忍不住摸了摸他钢丝般的短发,转身离去。杨全在背后一直看他,舍不得他走,却又无可奈何。
下得楼时,小护士已经伏在桌面上睡着了,咬了几小口的苹果就放在旁边,脸蛋仍是显得很质朴,但是红扑扑的,平添了几分可爱。
易擎失笑,见她衣衫落在旁边,轻手轻脚的替她扯过来搭在背上,这才走了。
走出医院,只觉得微微的轻了风,带着股子夜兰的幽香。莫名的,易擎把握过杨全的那只手掌又拿到鼻端来闻了一下,那股子浓烈的只属于杨全的男性气息仍旧固执的停留在上面。易擎忍不住叹气,只觉得这气息和着微风和夜兰的味道,竟有些微微醉人,无故吹乱了不该吹乱的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