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回提要:上回说到冬至的美食比赛,吴玄因为生气王少峰以前的小弟竟然举办了一场美食大赛,当然结果倒是好的。这一次,时间来到了平安夜。而平安夜,是否真的平安?
(1)
午夜零时,月亮在高高的天空上隔着云彩照亮房间,窗帘软软的飘着,床上的人用奇怪的姿势躺着,胸口插一把银色的匕首。
天亮了,赵尚东睁开朦胧的睡眼,看看身边熟睡的郑执他微微笑着给对方盖好被子。明明昨晚睡下的时候还在自己屋里,结果半夜又跑来我这儿了。赵尚东抖了抖肩膀感觉有些冷,穿好衣服他走到房间门口却发现,原来不是对方跑到自己的屋里,而是自己晚上跑来郑执的床上。可是怎么没印象了呢?
“老赵?”郑执抬起有些沉重的眼皮,脑袋少有的疼,“怎么屋里这么凉哇?”
赵尚东努努嘴,“估计小子起来开窗户了呗,我叫他关一扇去,”走进客厅,却闻到了一种奇怪的味道,这是一种金属的味道,发涩的铁锈味。顺着这股味道,赵尚东发现李子悟的房门开着,探头进去却发现——
李子悟死了。
在李子悟胸口处有一柄匕首,血锈染满了白色的床单,“郑执!!郑执!!”赵尚东站在原地喊道,然后他急急忙忙跑到李子悟面前,站住不动了。
郑执听到赵尚东慌忙的喊声也走进屋子,“这”他被眼前的鲜血吓坏了,他不敢动甚至他不想去相信这是事实。
上午十点,众人聚集在屋子里表情严肃。
“到底是谁这么干”吴玄咬着手指头,他想不通这件事情是为什么。
“我还以为那个信就是说着玩儿呢,谁想到”钱振斌捏着一张信纸。
“总之咱们所有人都列在范围里,不知道周贵会不会受牵连,”王少峰说着。
赵尚东从钱振斌手里接过信纸看着,这一切还要从平安夜的晚上说起。
“哎我说小子你眼睛怎么样了啊?还疼么?”东门卿一边掏着楼洞口的信箱一边问道。
李子悟独眼龙的造型很是犀利,“没事儿,就是包的邪乎,早就不疼了,”
“这是什么?”东门卿手中拿着一张黑色的信封,没有任何标志,没有署名也没有致信人。
李子悟将信抢过来拆开,“管他是啥,看看不就知道了,”
“哎小子,这信是谁的还不”东门卿的话还没说完,信就已经开口了。
“你们好,这是一封警告信,从今晚平安夜开始我将每晚杀一个人,1710、1809、1810以及1911的各位,不要觉得这是玩笑,因为如果你们不相信,过了今晚你们就会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拆开这封信的人将会是我第一个杀死的人。”李子悟念着信中内容然后不屑的将信纸放回信封,“这什么玩意儿啊,肯定是他妈恶作剧,别理他。”
“哎别扔啊,”东门卿将信拿过来,“这是恐吓信啊,第一个打开信的人是你啊小子,你就不怕啊?而且他这么清楚的写着咱们这几个房间号儿,”
“哎你理他干嘛累不累啊东东,”李子悟说着走进电梯。
“啥?恐吓信?”王少峰左手拿着啤酒,右手拿着这封信。
平安夜的晚上,大家有吃有喝聊聊闹闹,吴玄拿出烤好的火鸡,“还有人敢恐吓你?他胆儿可真大了,”
“就是,你李子悟大名他都不知道,弄死他给他看看,”王少峰碰了一下宣辕的杯,“来大宣来一口,”
李子悟抬着头瞪两眼王少峰和吴玄,“你们俩真他妈一对儿,一唱一和的。”
“老赵这个你怎么看?”郑执问赵尚东。
赵尚东摇了摇头,“小孩子恶作剧呗,杀人不犯法是么这人傻啊,”
郑执点点头,“倒也是哈”
“行了行了,来吃饭吧,”吴玄招呼着大家落座。
“咱先起一个,”王少峰说道。
“来干杯——!”
众人酒下肚都开开心心的吃着饭,“哎我说老钱,周贵啥时候回来啊,”李子悟问道。
“嗐他老爷子最近身体有点儿反复,不过估摸着也快了,”钱振斌说道。
“宣辕,前一段时间有个摩托不错你看了没?”吴玄问宣辕,自从宣辕来了以后吴玄总算是有了切磋车艺的聊友。
“哦你说前两天那车啊,那车不好,那么大排气管儿马路上跑得起来嘛?”宣辕夹一块皮蛋放在嘴里。
“你那车排气管儿小啊说别人,”
“尚东哥你怎么了吃啊倒是,”
众人聊天喝酒脑袋也晕眩的差不多了,大约晚上十一点的时候便纷纷解散各回各家睡觉去了。
临出来的时候东门卿依旧拿着那封恐吓信,他打开来又看了一遍,“首先,你们别想逃跑,因为你们肯定跑不了,千万别做这种事儿,连想法都不能有。其次,绝对不能报警,一旦报警就意味着游戏结束那你们所有人就必死无疑。最后,告诉你们逃出去的办法,那就只有一个,就是找到我,不然的话游戏将会一直继续直到杀光你们所有的人。那么祝你们平安夜快乐”
将信看完,赵尚东把它摔在茶几上。时间回到现在时。
“不能报警不许逃跑,而且他说第一个杀的人是拆信封的人也说中了。”郑执分析着。虽说现在他也很难受,可是没什么比冷静分析更重要了。因为这关系到所有人的生命,而且不是玩笑。
“不报警咋办?小子难道就这么死了啊?”钱振斌有些激动,“我回来咋和老孙交代!”
“老钱,这事儿激动也解决不了,”赵尚东坐在沙发上,他头脑里也非常混乱,“敌在暗我在明现在冲动也解决不了问题,”
“对了信封里有没有什么线索?”吴玄拿起信封,可是检查了一下依旧什么都没有。黑色的信封,打印出来的文字,怎么看也没有任何线索。
“昨晚小子被杀的时候没有任何动静,门锁也没破坏,看来这个人对这里非常熟悉,”郑执说道。
赵尚东点点头,“今天早晨小子的窗户是开着的,这点很奇怪。”
“那犯人不可能走窗户吧,这可是十八楼。”王少峰说道。
“而且这人很明确就把小子杀了,说明他知道第一个拆信封的人是小子,”赵尚东说着。
“麻痹草的,介事儿要我说就晚上别睡,轮流守夜儿,看他怎么办。”宣辕出主意。
“不行,这肯定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他要是好几天不来咱还上不上班儿了,非熬鹰了不行。”吴玄说道。
“吴玄说得对,那根本就不是抓凶手的办法儿。”赵尚东点点头,“不过我还是想不通,为什么大门儿都没坏犯人就进来了。”
“那个”东门卿张张嘴,可是最终话也没说出来,虽然他知道李子悟的死让大家很气愤可是现在这个局面要怎么应付才好呢?
“怎么了?”郑执看着东门卿。
东门卿摇了摇头,“没事儿了,”
“先想想办法吧,虽然不知道这几天晚上他还来不来,不过今儿个还是守夜儿吧,轮流值班儿最好,”赵尚东说道,“大伙儿都在这儿呆着怎么也得先看一宿,”
“那行啊,这么着咱就碰碰运气吧,”宣辕说到。
天黑,请闭眼。
午夜的到来让众人心里或多或少有些恐慌。决定好了值班大家便去睡觉了。
零点到两点由吴玄和王少峰值班,两点到四点由赵尚东和郑执值班,四点到六点由东门卿和宣辕值班,因为是深冬,所以六点之后也要有人,当然这个人选自然就是钱振斌了。
半夜将近四点的时候,一切还都是好好的,赵尚东端一杯热水给郑执,“来杯水吧郑执,这么熬着行么?”
郑执摇摇头,“小子都这样儿了我也睡不着啊你说明明前天还好好儿的哇”说着郑执哽咽起来。
赵尚东将自己心爱的人搂进怀里,他也什么都说不出来。
也许是今天一天都高度紧张,所以郑执在赵尚东的怀里昏昏沉沉睡了下去。
“不好了!!”
郑执的惊醒是在睡梦中,他睁开眼睛便看到东门卿慌张的跑进来眼里都是泪水。心里咯噔一下,郑执知道,又出事了。
东门卿鼓鼓嘴,眼中噙着泪水:“我快六点时还好好儿的等到等到换班儿的时候宣辕他宣辕他在厕所里被刀捅死了!!”
天亮,请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