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唤肚子里憋着一箩筐的问题,见他俩难得互动,倒不好出言打扰了,憋了好一会儿,等他们互动完了才糯糯开口。
白知唤“梨花白是什么玉?”
好心的行家有模有样地向她解释。
“梨花白指的是软玉中白玉的白度,最好的就是羊脂白,玉如同羊油一样晶莹细腻,白中带油,细腻如羊脂,见之有入火即化的感觉。”
“其次就是梨花白,雪白,缟白,象牙白。这梨花白也顾名思义,白如梨花,温软细腻,也是不可多得的极品软玉。”
白知唤认真地听着,突然福至心灵,半开玩笑地说。
白知唤“这相玉还有这么多讲究啊!就好比分辨女人的口红色号一样,男人分不清女人的口红色号,女人也分不清男人眼中的白玉色号。”
围观的人被她这“触类旁通”逗笑了。
“哈哈哈!与夫人相处多年,口脂这玩意儿在下还真分不清!”
苏令珂跟着众人笑开怀,和白知唤打趣儿道
“你说得有几分道理,不过口脂胭脂什么的,别说男人分不清了,就连我也分不清!”
听罢,众人皆笑作一团。
白砚行伸手捏了一下白知唤俊俏娇小的鼻尖儿,看着她和苏令珂笑成一团的模样,心底生出岁月静好的感觉。
待二人互相搀着笑够了,白砚行提议道。
“再切?”
这回苏令珂自信了许多,小手一挥,大有挥斥方遒的气势。
“切!怎么着也要涨好几倍吧!”
果然,有了前面梨花白的出现,再削去旁边的皮壳,梨花白透得更多了,虽有杂色,但夹杂的青翠和藕荷都是点睛之笔,令玉更加绚丽旖旎了!
“姑娘,这梨花白转手吗?老朽出九千两!”
白知唤被这涨速吓了一跳,这梨花白可比她的鸽血红还值钱呢!一开口就是九千两!
不过也对,毕竟重量上占绝对优势,质量也属上品,肯定价格不菲。
陆陆续续有人竞价,几番竞争,自然是价高者得之,苏令珂的玉石迅速转手,原本以为要打水漂的白花花银子迅速翻了好几番,苏令珂赚得钵满盆满,乐得不可开支。
接着苏令珂余下的石头也解开了,之前还不够自信的苏令珂一个都没赌垮,前前后后不是翡翠就是黄玉,不是石榴石就是蓝玉髓,把把都赌涨,着实令围观者大为惊叹!
“妙哉!姑娘是有貔貅君庇佑的人呐!”
对此段辞涯倒见怪不怪,眼中荡漾开几分笑意,没点名道姓,却听来像是对白知唤说的。
“她不动脑子时,运气确实好得没话说。”
瞧瞧他说的是什么话?!看来不光她被怼肺腑中烧,苏令珂也难逃他的毒舌。
白知唤“运气好也是一种能力嘛!”
有了苏令珂这个逢赌必赢的可人儿开先例,其他人都大受“鼓舞”,纷纷选石下注,还以为自己也有苏令珂这等好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