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又被捡走了!-第76章
男高07/175/0
1 年前

  说曹操,曹操就到。

  何谦安有在省立的工作经验,跳槽后又被青阳林派去国外研习了一段时间,回来之后就名正言顺的坐上了副主任的位置。加上以往青阳林发现他对材料的整理效率确实高,现在基本是帮着青阳林处理处理文书…

  “诶!青阳林…”唐糯没叫住青阳林,眼看就到年末确实忙得不可开交,现在还多了覃老那件破事,青阳林屁股都没挨着椅子又离开办公室,“看什么看,你不就和他有那么一点关系么?!”唐糯察觉了何谦安的视线,自然把不满洒在对方头上。

  “联系不联系的也无所谓了,倒是你…”何谦安把张薏壬给他的语音信息一条条转成文字看,“一夜之间成了豪门少爷,一夜之间被人玷污名声,我还能和你比?”

  “瞧这语气说的,真酸。”

  何谦安把一沓的文件摆在桌面上,“我才刚刚打印出来,你帮我分个类。”给订书机装上钉子,“就当帮青阳林做点力所能及的。”

  “嘁。”手法粗暴地把文件抱过来,不同的分类按正反已经分类好,“订书机!”

  何谦安一条条回复给张薏壬,唐糯有意无意地瞟他几眼,‘难道是因为都是学医的么?总觉得他和青阳林气质倒是有点像。’甩了甩头,自己怎么又要帮着情敌说话?

  “你和云朵约出来再谈谈。”唐糯竖着耳朵在听,“虽然你比我大,但是…你最起码也要有点主见,是你娶妻生子,又不是你妈。”听到最后一句,唐糯忍俊不禁。

  “妈宝男?”

  “嗯。”

  唐糯在翻页的时候,指头被割了一道,“纸有够利的…嗯?”抽出餐巾纸裹着手指,防止它沾染文件,“何谦安,你要不要这么害我?”从一叠纸中间拔出一枚小刀片。

  “谁这么幼稚。”何谦安拿过刀片,“可能是我同事用完就放在那里了。”用纸巾包起来,道声抱歉。

  最后一份文件被订好,整整齐齐堆在一边,唐糯瞄着坐在窗户边面露倦意的何谦安,嘟囔道:“你对情感的事很熟练?”何谦安抬眸,眼里多了几分疑惑,“我是指,很会处理?”

  何谦安耐着性子回应唐糯,“处理别人情感问题的时候总是说的一套一套。”唐糯并不否认这句话,“而且,这样的问题…问情敌真的好吗?以前觉得你行为恶劣,但现在看来更多的是天真。”何谦安抓着机会就嘲讽唐糯。

  “你放屁,再说,你不觉得抢男人这件事,是你先挑起的么?”屋外的青阳林听到这句话就顿住了进门的脚步,自己才出去小半会儿,这里面已经开始商谈情感问题了?

  “你都知道是抢了,还要来询问情感问题吗?”何谦安忍不住想嘲笑唐糯,“天真,而且幼稚。”

  “谁要问你?你无非就是知道青阳林往日的成就有什么,所有人不都是只看着他的成就?”青阳林心里注入一道暖流,“反正也没人在意他开不开心,吃没吃饭,你这种人说对他有好感,无非就是看着这些。”

  何谦安憋了半天,在自己的字典里才算是找了一句尚且有点气势的话顶回去,“你胡说!”但他确实心虚了,唐糯说的没错,促使自己想要和青阳林走近的原因就在于这个人过分优秀,可望不可即的距离感成了他渴望朝他靠拢的欲望。

  “我怎么胡说?你也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睡觉喜欢侧哪边,喜欢什么颜色。”唐糯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在场的大惊失色,“你知道他今天内裤什么颜色吗?”

  “……”何谦安也不知道是被刺激到脑子糊涂了还是别的原因,“黑色!”脱口而出。

  “哦,他没穿。”唐糯两手一摊,就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青阳林听他这么说,捂着脸在心中暗叹,‘白痴。’

  “你瞎说,那磨得多疼?!”

  ‘你怎么也陪着他闹?’青阳林真是不忍直视,里面的对话内容已经跨了不知道多少层面。

  “持久力那还用说…你见过戒荤腥的和尚开荤吗?简直就是,饿狼扑食。”

  何谦安没有经历这些事,听得两颊绯红,“你别胡说了,青阳医生怎么看都是…”

  “禁欲是吧,那都是屁,骗…骗骗,那都是事实!”唐糯看到青阳林进办公室的时候,脸上带着那种熟悉的笑容,就已经预测到自己之后的故事发展,结局都写好了。

  “灰色。”青阳林面不改色的样子,相比何谦安的诧异,唐糯已经开始有了点心肌梗塞的错觉,“我记得昨天洗完澡是你给我拿得衣服。”

  唐糯干笑两声,笑的比哭还难看,已经不顾何谦安尴尬的神色,连连附和,“对对对,我,我忘了。”

  “要确认一下?”从青阳林嘴里怎么都无法想象到会说这些话的何谦安,已经体会到了什么叫暴击,“我什么时候不穿,你不是最清楚?”

  “我还有事,先走了。”何谦安逃也似地跑了,一直冲到自己处室还仍然心有余悸…

  ——那个真的是青阳医生?

  “好好一个人,被你这样闹。”青阳林揪着唐糯的脸颊,“皮?戒荤?你知道我内裤什么颜色就嘚瑟?”

  “你在外头沾花惹草的!我说话了没?!”唐糯拍开蹂躏自己脸皮的手,稍微掐一把就能透点红。

  青阳林瞟见唐糯手指上包着餐巾纸,“怎么回事?”唐糯和他说了文件里不小心被人塞了刀片之后,青阳林就很疑惑,“刀片…他带走了?”

  “那不然还留着给我吗?”唐糯剥开纸巾,血液凝固后把纸巾碎屑也粘附在伤口那,唐糯挤着个斗鸡眼清理划伤,“这东西也能瞎放,做医生也没这么不小心吧,割的是我还好点,要是割到病人就麻烦了。”

  “没事,这两天你还是小心点,毕竟要做亲子鉴定了,谁知道有没有人手脏?”青阳林话有所指,拨弄了两下被唐糯随手丢在一边沾上血迹的纸巾。

  唐糯看着自己手上的伤口,“你是说有人要害我。”

  “于韦洪可就看你是不是覃老的孩子了,他盯着境内烟酒的销售权眼睛都绿了,你这露出点马脚就是给他害你的机会。”青阳林从抽屉里取出碘伏和OK绷,“白梨那边已经把受贿的证据基本锁定了,得从于忠和那里下手。”

  青阳林说话很轻缓,有些迟钝,能够感受到他同时在思考着什么,“但是于韦洪牵的这条线,动则伤筋动骨,所以必须一步到位。”

  “所以就看国际烟酒和他的合作会不会找到点漏洞了?”唐糯也不傻,对青阳林的话也一点就通,“但是T国的线还不够吗?”

  “T国那条线已经拖延了几十年没有去洗白,就在前阵子靠着挖出派吞才能清扫干净。”青阳林把棉签丢掉,朝着伤口扇扇风,“但是在那件事可以看出于韦洪还不是最关键的人物,他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

  唐糯嫌他处理个小伤口就可劲磨叽,自己把OK绷揭开黏上去,“最近维斯一直在联系我和卫亓,说是有意长期生意合作,如果一街的外观改造结束,这里变成商业中心,维斯可能引进的就不止烟酒了,还有各行各业。”

  青阳林沉默着,他看着唐糯的眼神多了点考究,但是唐糯觉得他并不是在看着自己,而是盯着眼睛却要穿透身体的洞察感。

  “佘耀文,我觉得他可能比于韦洪藏得深。”唐糯同意青阳林的意思。

  “你不觉得奇怪吗?”唐糯捋着头发,“不说我为什么要顶替你的身份,我估摸覃老八成还有事瞒着没说。从T国回来以后认亲,于韦洪和佘耀文没急,塔星那边却先警告了我,这走向不对啊…要我说,T国东窗事发,反而不像是影响了于韦洪,更像是影响了塔星。”

  “所以当初你和卫亓同时收到的假酒,的确是塔星给的。”青阳林摇了摇头,“塔星的态度像是因为T国的线中断,或许会因此失去和覃老在市场上的抗衡的能力而导致的慌乱。”

  青阳林在容华莫名的到来而感到奇怪,把这几件事关联起来,能确定的是塔星从T国运营线中牟利,但是之后还需要看塔星有什么动静再做下一步盘算。

  “你说的有道理。”唐糯自然是认可青阳林的说法。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青阳林无奈地摇摇头,对于毫无根据的推论,他也只好选择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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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唐糯:和我比不要脸?你小子还是太嫩。

  何谦安:不可能,不可能,青阳医生,怎么会…

  青阳林:反正我的面子不值钱,都是自家媳妇败没的。

 

 

第96章 第九十六回

  唐糯从人群中挤出,挡着那些蛮横无理的闪光灯。

  “您是不是覃老的情人?”

  “外面的流言属实吗?”

  “今天的亲子鉴定,您是否能保证自己的身份无误。”

  “这些王八犊子!”唐糯三两步跳进医院大门,在楼梯口气喘吁吁,“比苍蝇还烦人。”

  “可不是嘛…”熟悉的声音响起,拦住了唐糯的步子。

  听到于韦洪的声音,唐糯的白眼都快掀到天上,“你是巴不得我今天身败名裂?”

  “怎么会?你要真是覃老的孩子,对我不是更好?”于韦洪的手顺势搭在唐糯肩上,两个人的安全距离被于韦洪不要脸的举动拉近,“你要真不是…对我又有什么影响呢?”

  “那可多了去,你哪里是看准我啊,还不是那家店。”唐糯冷嘁一声,想要躲开勾着自己的手臂,却被于韦洪往后一拽跌坐在长椅上,自己的半边腿还搭在于韦洪身上,“放开我…”说起话咬牙切齿的,恨不得把那只搭在腿侧揩油的手咬碎磨粉。

  于韦洪把腿放下,两个人在外人看来就像不甚熟悉的人在交流一样,气氛却显得有些尴尬,“没什么,无非就是最后落得不是的下场,你开的全省直播就显得没有意义,你毁了我几条线的生意往来。”唐糯和他对视着,咽了口唾沫来舒缓发紧的喉口,“得从你和唐飒身上讨回来。”

  几乎要窒息,像是有人摁住自己的喉管,剥夺自己呼吸的权利…  唐糯觉得口腔贯穿到鼻腔都有一股铁锈味,每每想到于韦洪威胁的话语,唐糯就心慌。

  医生为难地看了眼青阳林,随后转头对着唐糯说道:“请保持正常的呼吸,不要憋气。”

  唐糯深吸了几口气,等血压仪再次启动的时候,唐糯放空的思绪顺便把呼吸能力一并剥夺了,“不测了,正常着呢,活蹦乱跳还没死。”把束缚带松开,就往外面跑。

  “院长…”

  青阳林打了声招呼,“一会儿再来。”去了外面找了一圈,结果在盆栽后面找到了蜷缩的唐糯,“有不舒服的地方?”

  “嗯,医院里太白了。”唐糯环顾了一周,找了个还算可信的借口。

  青阳林打量了自己的白褂,顺手脱了丢到一边,“那你看我,我身上已经没有白色。”蹲在唐糯面前,“如果是担心鉴定的事,已经打好招呼了。”

  “于韦洪这个人,小肚鸡肠,报复心重,是个十恶不赦的混球!”唐糯恨恨地揪着盆栽上的叶子,从摘取的那片空隙里发现了熟悉的身影,“那不是何谦安么?”

  青阳林顺着指尖的方向看过去,就看到何谦安站在角落,正巧是个死角的位置,看不清他是在和谁对话。

  “我赌于韦洪。”唐糯抓了抓后脑勺,“赌我一根开叉的发梢。”

  “这赌注太没挑战了。”青阳林也是哭笑不得,这边才说完何谦安就已经离开了那个角落,过了一会儿出来的那个人,鬼鬼祟祟张望了一周才离开,“好像…不是于韦洪。”

  唐糯吃痛轻呼一声,摸了摸后脑,“真拔啊!你是真的狗…”头皮后知后觉传来酥麻,唐糯打了个哆嗦,一屁股坐地上,“无语。”一连串的动作把青阳林给逗乐了。

  青阳林在血检科室外面等着覃老他们,何谦安朝着青阳林走来,“青阳医生…”坐在青阳林身侧,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昨天,于韦洪副院找过我。”

  “然后?”青阳林拿过被纸包住的扁平物,“这是什么?”

  “我不知道于副院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何谦安摇摇头,“但我认为…在别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去验明鉴定,我做不到。”刀片上的血迹已经被纸巾吸走,只有一点氧化过后的痕迹。

  “所以刚才你见到的人是谁?”

  “是司法鉴定的人。”何谦安低着头,当时的刀片就在口袋里,“我和他说自己没有见到什么刀片。”

  “你不好奇?”青阳林把刀片收回,“现在进去血检的可是唐糯。”这两人也是有意思,说是情敌,也没见得有互相伤害的事。

  何谦安浅笑着摇摇头,看着青阳林的时候眼里少了很多感情,曾经的他只会追随青阳林的步伐,而现在他选择平视自己崇拜了数年的男人。

  “没什么好奇的,唐糯作为唐糯本身,肯定有什么不同。”何谦安搓揉着纤长的手指,“而我作为何谦安,不见得比他差。”

  “如果是唐糯,他会说谢谢。”青阳林斜眸,同以往公事公办的态度截然不同,“而我替他说这句话。”

  “这种事还是告诉唐糯吧,他嚣张跋扈的样子,我是忍不住想挫挫锐气。”何谦安偏头一笑,双手塞进衣兜里就离开。

  青阳林满足了何谦安的需求把话一字不落地传到唐糯耳里。

  刀片在唐糯手里一分为二,冷嘲道:“搞得我求他似的,还挫锐气?做梦!”路过科室,瞄见里面正在办公的一众医生,推门而入并且扫视了一周,“何谦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