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玉知道顾明乐不想跟他好,很想分手:“顾哥。”
明乐滑屏幕:“什么事?”
朝玉问明乐:“接吻吗?”
还真是小色批。
明乐顿了下:“你脑子里天天装的些什么吗?”
朝玉不知羞耻,粉色的唇微启:“SEX。”
和你。
好直白。
“……”明乐来了些兴趣,“就这?”
深麦色肤色、英俊的卷发男人躺在浅色沙发上,微屈着膝,棕色眼眸风流多情,笑声沙哑,勾手指道,“来。”
不涉及感情,他就异常大方。
朝玉走了过去,半跪在沙发边,仰头跟明乐接吻。
呼吸j_iao缠,他有些激动,手指c-h-ā入男人的卷发,渐渐收紧。
……
“艹。”
“只接吻。”
“别乱碰。”
……
朝玉被踹开了,唇角艳红。
他平复着呼吸,白皙的脸浮着潮红:“……抱歉。”
若无其事的拍拍衣服站起来。
朝玉去洗手间洗手洗脸。
暂时是分不了手了,但明乐认为他们不会长久。
为了缓和两人之间的矛盾,两人约法三章。
一,明乐不出去乱撩,洁身自好。
二,朝玉保密他们之间关系。
三,分手后任何人不得纠缠。
张小星觉得明乐这就是不想负责。
他十分鄙夷这种行为,直到他的手机号微信号全被朝玉删掉了。
晚饭后,三人在客厅里看电视。
张小星看着玩明乐手机的朝玉:“……那个,朝玉,十八号是我。”
在不知道明乐型号时,他死缠烂打过一段时间,后来两人成了朋友,他还是不甘心。
当不了顾明乐对象也要成为了他鱼塘里的一条鱼。
张小星在明乐备注里就是十八号。
朝玉看向明乐。
这个人的情史丰富,一号到六十八号,排的整整齐齐。
他不怎么高兴的起来,表情沉闷。
“删他干嘛。加回来。”明乐见朝玉脸颊微鼓,他眉梢扬起,声音里带了些调笑,“……怎么生气了?吃醋啊。”
朝玉没否认:“嗯。”
明乐凑过去捏捏朝玉的脸蛋,笑眯眯道:“不气,不气。”他话音一转,又懒洋洋的缩了回去,“气也没用。”
都过去了,还能咋地。
朝玉把张小星加了回来,翻到了明乐他的备注——朝狗。
手指痉挛了下,朝玉没忍住看向明乐:“朝狗?”
“看什么。”明乐,“就你。”
朝玉:“……”
张小星尽量控制住自己不笑,面目狰狞,最后把头埋进抱枕里,一抖一抖的。
哈哈哈。
他妈的、朝狗。
朝玉还看到了康怜南的备注。
康小朋友。
他抬头:“你以前很讨厌我?”
“宝贝儿,自信点,我现在也很讨厌你。”
“……”
朝玉气闷。
他目光扫向明乐,男人在看电视,是综艺,似乎是有些无聊,他拿着个做工j.īng_致的檀木扇骨的纸扇,啪嗒啪嗒的一张一合。
两人视线对上了。
明乐有些诧异:“很意外?”他嘲笑道,“你还真是对自己没一点逼数。”
朝玉睫毛颤了下:“……我会难过的。”
“那会哭吗?”明乐信他个鬼,“哭大声点,我会点rap,可以给你伴奏。”
朝玉发现明乐还真是油盐不进。
他放弃了争执,继续翻明乐手机,相册是锁着的:“你相册里锁了什么?”
“艺术照。”明乐,“人体艺术照。”
这是什么玩意?
朝玉没听说过:“什么?”
张小星觉得朝玉还是不知道的好:“没啥,顾明乐,你可真够浪的啊。”
艺术照个屁,床照还差不多。
顾明乐和其他人的床照,朝玉看了还不得发疯。
明乐撇嘴,倒也没继续说了。
他看过,别说,拍的挺好。
朝玉好像知道了什么,脸色稍冷:“……顾明乐,你有过多少人?”有点想吐了。
他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胃里好像翻腾了起来。
“一二三四五……”明乐数着,“靠,数不清了。”
张小星替明乐害怕,他尽量打圆场:“都过去了,那以前不是没遇见你吗?都是玩的,就玩玩。”
明乐奇怪的看着朝玉:“我没隐瞒过自己的过去吧。”他轻飘飘的,毫不在意道,“我就是个烂人,朝玉,我们不合适。”
他的过去并不光鲜。
堕落,颓废、醉生梦死。
朝玉冷静下来,首先道歉:“对不起。”
他舌尖顶顶上颚,“那……那你以后会只有我一个吗?”
明乐怔了下。
男人看向窗台上那朵开得正艳的玫瑰。
他浓密的睫毛卷翘,深情又薄情,凉凉的嗓音微哑:“不知道。”一阵风吹了进来,微卷的发丝蓬松,眉深目阔的男人笑意渐深,“试试吧。”
*
十几天了。
这回是酒吧请他们救场。
酒吧的主唱罢工了,接连请了几个人都不行,找上明乐他们也是三人颜值高。
朝玉在台上。
他很有天赋,嗓音也很有辨识x_ing,这是家清吧,他唱的情歌。
神秘、清冷,像是皎洁的月、深夜里蔚蓝的海。
不可触摸,不可侵犯,永远高高在上。
这里禁止抽烟。
明乐又点不起这里的酒,干坐着等朝玉。
朝玉的粉丝越来越多,都是小姑娘,像模像样的整了个应援牌,崇拜看着朝玉,激动的脸蛋通红。
还有受了情伤后入戏太深的,一会趴在桌上痛哭,一会大声喊着朝玉。
朝玉结束时她们疯了一把,鲜花、戒指、手表、鲜红的钞票,礼物雪花般袭去。
然而光芒汇聚之下,少年的神情始终淡漠,说了声谢谢就下台了。
“康康?”明乐喊了好几声,“小康康?”
康怜南心不在焉:“啊?”
他才意识到该自己了,连忙站起来,“对不起,我走神了。”
刚刚又在想朝玉……他在舞台上真好看。
替补里朝玉人气最高。
康怜南要差一些,捧场的人不多,台下的人散了些,喝酒的喝酒,打台球的打台球。
倒是有几个男的过去了,饶有兴趣的听着,很感兴趣的看着小美人。
明乐去了趟厕所。
刚进去就被人拉进了厕所隔间,哐一声被顶在门上,他吃痛:“你大爷的。”
是朝玉。
他眼角点着些闪粉,晶亮:“顾哥。”为了生活不得不妥协,化了淡妆,他很委屈,“你都没看我。”
二十分钟,明乐一眼都没看他。
明乐撞的背疼:“Cào.你。”
他骂骂咧咧,“你就唱个歌……”朝玉还拧着他的胳膊,“他妈的,松手。”
这狗比劲很大。
朝玉蹭着明乐的脖颈:“*我?”他笑了,“顾哥,你不行的。”他踮脚索吻,“还是我*你吧。”
“厕所!这是厕所,你他妈的……”明乐抓住了朝玉的头发,“靠,滚!”
朝玉很不乐意,但明乐下手够狠。
洗手台边。
朝玉对着镜子洗手,他眼角下的泪痣闪着微光,十分漂亮。
明乐靠着洗手台抽烟,细长的女士烟、烟C_ào里夹着淡淡的柠檬香,味道不重,吹会风就能散个七七八八。
朝玉凑过来:“给我抽一口。”
明乐挪开手:“不行。”
他说,“不认字?跟我念,抽烟有害健康。”
“你也知道?”朝玉看向明乐,“那你还抽?”
明乐笑了,修长的手指弹弹烟灰。
他仰起头,喉结很是x_ing感,声音戏谑:“哥哥没想着长命百岁啊。”
洗手间,光洁的大理石。
r.ì光灯雪亮。
朝玉的瞳孔里映着一个人的倒影。
瘦削、凉薄。
那人笑起来很有魅力,浪d_àng风流、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温柔却多情的令人沉醉。
这是二十四岁的顾明乐。
一声响指。
朝玉回神。
明乐收手,懒洋洋道:“想什么呢,走了。”
朝玉没吭声。
“这里没意思,我先走了。”明乐说着又看了眼手机,“好像是要下雨,你和康康打的回去吧,年轻人别太省了。”
朝玉跟上:“回去,你去哪?家里又没人。”
“买菜啊。”明乐挑眉,调戏道,“我的小男友要吃什么?哥哥亲自给你煮。”
朝玉才想起来明乐也会做饭的。
手艺还很好:“蟹黄豆腐,清蒸虾仁。”
“虾?蟹?”明乐瞥了眼朝玉,“中彩票了?”
他们仨穷逼买不起,别看朝玉的打赏多,但朝玉只是兼职,只有基础工资,打赏一毛钱都分不到,“得,咸蛋黄豆腐,清蒸条鱼吧。”
第75章 霸总和他的顶流
他们前半夜的场, 一般凌晨一点就到家了。
一点半。
菜都凉了。
明乐刚想出门,两人就回来了,康怜南眼睛通红的坠在朝玉身后, 衣服邹巴巴的, 白色外套上残留着酒渍、
朝玉表情很冷,他右手上裹着纱布,还在渗血。
明乐眼皮跳跳:“怎么回事?”
他转身回去拿酒j.īng_碘伏,“先进屋坐。”
康怜南看见明乐就想哭,但他憋住了:“没、没事……”
“一男的要他陪酒。”朝玉看到了桌子上的菜,菜油已经凝固了, 清蒸鱼的鱼尾焦黄, 葱花蔫嗒嗒的,“我们跟他打了一架。”
康怜南觉得很丢人:“对不起、对不起。”他已经在拒绝了,可那些人就跟听不懂人话一样, 非要拉他。
竟然还害朝玉受伤了。
“对不起什么?这不是你的错。”明乐安抚康怜南的情绪,“康康去洗把脸吧。”
那家清吧规格挺高的,不像他经常去的地方有那么多妖魔鬼怪。
这情况是他没预料到的。
康怜南没有去:“朝玉、朝玉的手。”他们玩音乐的,手很宝贵, “我说去医院,可朝玉说要回来吃饭。”
明乐顿了下, 看向朝玉。
朝玉捏着筷子挑鱼刺,灯光下他侧脸白皙俊秀,睫毛在眼睑下留下一小片剪影,唇微启,他吃了口雪白的鱼r_ou_。
察觉到两人的目光,他放下筷子:“我没事。”
纱布还在渗血。
飘d_àng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味。
半晌,男人移开视线, 冷酷的抬起下巴,评价道:“作j.īng_。”
朝玉看过去,唇角翘起,眼里多了笑意:“嗯。”
康怜南还不知道明乐跟朝玉的关系,但这气氛着实有些微妙,客厅里灯光明亮,沙发和长桌都是旧的、墙壁染着熏黄。
顾明乐要朝玉伸手,检查着少年漂亮纤细的手指。
朝玉很配合,他仰着头,静静的看着顾明乐。
英俊黑皮帅哥拧着眉:“应该没碰到骨头,谁打的你?”
“不认识。”朝玉,“顾哥要替我报仇吗?”
“呵。”明乐皮笑r_ou_不笑,“还报仇,你是古惑仔吗?报警啊傻叉。”
朝玉又笑了,眼睛里藏着星星,他用小指隐晦的勾了下明乐的掌心,做口型:“我想要了。”
明乐:“……”泰迪吗?
他推开朝玉的脑袋,“我看你挺好的,康康呢?”看向康怜南,“康康没受伤吧?”
“没。”康怜南觉得不太对,但又说不上来,“朝玉替我挡了下。”他好感动。
现在也是真的内疚,“……真的不用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