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鸟?谁跟你对鸟了!你这……”越说越脸红,索性打了一下他的头,羞愤道:“不知羞耻……你简直……”
“行了。”沈冬蓝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我不看不就行了。师兄你怎么跟女人一样扭扭捏捏……穿着裤子泡澡会不舒服的……”
“你才是女人……”
缚小司拗不过他,只好脱去了裤子,抬起长腿入了凉丝丝的澡盆里。
沈冬蓝忍不住眯开了眼,这不看还好,这一看,差点没让他当场流下鼻血。眼前那对长腿,竟还比女人白皙上几分。
娘耶——
捂住了鼻子:差点没忍住。
缚小司坐了下来,惬意的舒了一口气:“还挺舒服的……”
澡盆子里两双腿交叉着。一双洁白如玉,一双毛多如猴。
沈冬蓝睁开眼,好奇道:“师兄你怎么一点腿毛都没有?跟女人似的……”
缚小司踢了他一下,没好气道:“你再说我像女人,我就把你天灵盖扭下来。”
“……”沈冬蓝挑挑眉梢,认怂道:“好嘛……不说就不说嘛……你看你急得还骂人了。这可不符合你芊芊君子的性格……被人看见了可不好。”
缚小司肘靠盆缘,支撑着脑袋,哼了一声:“还不是被你气的。”
“咳……师兄啊……”沈冬蓝的手指不安分的敲击着澡盆子,一双腿僵硬得不敢动:“要不要我给你搓搓背?”
“不用了。”缚小司闭眼,惬意的躺靠着:“就这样泡着吧……还挺舒服。”
沈冬蓝没说话了,只是睁着一双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他放松的脸。那五官精致端正,剑眉间竟有隐隐约约说不上来的独特气质。
那气质是与生俱来的。
旁人所不能学比。
他以前也看到过,大多都是皇贵子弟。
天生桀骜,俊美摄人。
“遭了。”沈冬蓝耳根子通红,目光落到一处就移不开了,心跳极速加快,仿佛下一刻就能从喉咙里跳出来。
腿突然被压了一下,缚小司缓缓睁眼,望向他,问:“怎么了?”
“师兄你有没有……”他趴在澡盆边缘,不敢看他,非常小声地说:“有没有……那个过……”
缚小司一脸茫然:“哪个?”
“就是……情/事方面……”
“……”他脸一红,忙说:“没有。你问这个做什么?不尴尬么?”
“就好奇嘛……”沈冬蓝嘿嘿一笑:“师兄你长得这么好看,就好像不食人间烟火一般的仙人。我在想你也会不会和我一般做平凡的事。”
缚小司低了低头,:“人之常情,有什么好说的。我又不是神仙……自然该做的都会做。”
“那你……”沈冬蓝看来,目光期待的看着他:“你解决过?是自己还是和别人?”
缚小司泼了他一捧水,嗔道:“你想哪去了!蜀山规矩刻在那好好的你忘了?一生只可一道侣,未与姑娘成亲我能去祸害人姑娘么?”
“哎我就是好奇嘛!你那般生气做什么?”沈冬蓝捉住了他悬在空中的手,好笑道:“你别泼我了。那么说……你是自己解决的?”
缚小司又踢了他一下:“这种事能说出来么?不知羞耻。”
言罢,他想抽回手,但是却抽不回,手腕被沈冬蓝死死钳住了,动弹不得,急得他哼了两声:“冬蓝你松手,抓疼我了。”
“师兄……”沈冬蓝说话了,声音变得低低沉沉,还夹杂着一丝浓郁沙哑。
缚小司抬头,就见他正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盯得他心跳都加快了些,起了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他道:“自己解决不爽快。”
缚小司:“嗯?”
“我知道有个非常好的法子……能让人醉仙欲死。你想不想试试?”
“你别闹了。”
“没闹……”他压了过来,低笑道:“你先别拒绝,让我试试,你在考虑一下。只要你不同意,喊停就行。”
沈冬蓝的脑袋潜进了水里,缚小司惊慌失措的眨了眨眼:“嗯?等等……嗯?嗯……”后面的语调陡然便高,以至于到最后只剩下无助又微弱的哼哼了。
十根纤长的手指紧紧扣着澡盆边缘,缚小司眯着凤眼大口的呼吸着,最终还是没说出那句“停下”。
许久,沈冬蓝才从水里出来。
缚小司却瘫软成一团,面色潮红的靠在澡盆里,咬着唇,似乎不知道说什么,侧着脸,不敢去直视沈冬蓝戏谑的眼睛。
“还动得了么?”深冬蓝问。
“……”缚小司不答话。
“那我抱你。”沈冬蓝出了澡盆,俯身将他抱了起来,笑吟吟道:“师兄你好轻啊,一点都肉没有……”
一支手覆在他唇上,怀中的人羞愤得咬唇,:“你别说话了。”
沈冬蓝愉悦地应了:“嗯。”
*
“疼疼疼疼!!”
杀猪般的嚎叫响彻客栈上下。
“卿卿!疼疼疼疼!!”
张延卿停下了给它搓身子的手,道:“你今日在泥里打滚了两次,鳞片里卡着都是泥,又出了不少汗,味道刺鼻。”
小黑龙在盆子里翻了一圈,语气委屈巴巴的:“那,那你轻点好不好……”
“嗯。”张延卿应了。但应是应了,手上的力道倒是一点没小。
他像个河边洗衣服的妇女一般,把它的尾巴放在一块搓衣板上直搓,就差拿个棒槌锤了。
“哦哟——疼疼疼疼疼!!!”小黑龙扯着嗓子直叫唤。
张延卿擦了擦汗,面无表情,道:“知道疼了?知道了以后少给我去泥里撒野。”
“我错了……”它吸了吸鼻子,用龙角蹭了蹭他的手臂,怂巴巴道:“不洗了好不好?”
张延卿掰开它的鳞片,露出里边稀少等我淤泥给它看:“你觉得呢?”
“唔……”
许久……
张延卿叹了一口气终于是把它搓干净了,正准备把它从澡盆子里拎出来,就见它双眼翻白,舌头软软一条挂在嘴边,没了反应。
“龙儿?”张延卿一惊,抓住它的龙角摇了摇:“龙儿?”
“……”还是没反应。
被洗死了?张延卿有点慌,急忙调动灵力去探查它的身子,但是他的灵力如石沉大海,在它身体里没了消息。
“龙珠……”某条龙摇摇尾巴,微弱的提醒了一声。
张延卿一怔,毫不犹豫的俯下了身子想吐给它龙珠,谁知,就是这一下,彻底给了某条色/龙机会。
它用尾巴卷住了他的身体,把他拖入了澡盆里,化作一个俊美的青年压在了他身上。
柔软的双唇相撞。
张延卿推开它,“停……”
“嗯……”哼唧了一声,又亲了上来。
他伸出手,死死的抓着它的龙角,张开唇:“孽障……嗯……”话未说完,又是一波堵塞,所有未说出口的狠话都成了口水交融声。
“混账!”又一拳打在了它的下巴上,张延卿气得胸口都在起伏:“我说过了不许逾矩!找死么?”
龙龙歪歪头,摸了摸自己被打疼的下巴,表情似有些不悦了,眸色一沉,再次朝他进攻。
双唇间弥漫出血腥味,也不知道是谁的,耳边能听到的只有彼此交织的喘息声。
“咣当——”澡盆子承受不住两人的暴躁的推搡爆/裂了。
这是一场头破血流的互殴。
张延卿打赢了。
某条色/龙被一拳打成了奶包子,头上晕晕乎乎转着小鸟儿,被张延卿拽着龙角拖上了床。
两人安安分分睡下了。
张延卿闭着眼睛,却越想越气,睡着睡着忽然从床上弹了起来,瞪着它:“你这个孽障!”
“唔……”奶包子闭着眼装死,故作痒痒挠了挠脸,哼哼唧唧滚了几圈把被子不客气的卷走了。
张延卿伸出手,捏住它软乎乎的小脸:“滚出去。”
晃叽晃叽……滚滚滚……
卷着被子滚了两圈,滚到了他怀里,抬起小脑袋,眯着眼睛嘻嘻一笑:“咦?滚不动了耶……”
第40章
奶包子不满的用手拍他的手:“卿卿你别拽我角,好疼。”
顶着这一张纯真无害的脸还真是好。
只需要撒个娇,他就受不住了。
“知道疼了?”张延卿松开它的龙角,又辗转掐住了它软乎乎的小脸,语气放松了些:“日后可还惹我生气?”
“唔……”奶包子拽着被子角动了动,双臂大字伸展,将被子拉开,嘻嘻一笑,再次收展,裹住了自己和张延卿。
“不惹了不惹了。”
“……”张延卿闭上眼:“睡了。”
“嗯……”
说是这样说了,但没过一会,它按耐不住,往上挪了挪,笑嘻嘻地看着他:“卿卿……我饿了……肚子咕咕叫的,可难受。”
张延卿睁开眼,道:“去我行李里翻翻。里面有一些小食……晚上别吃太多,对肠胃不好。”
想了想,忽然想起来这是个无底洞。
龙龙努力的往上爬了爬,将小脸凑到了他的脸前,用挺翘的鼻尖擦了擦他的鼻尖,哼哼道:“那我不吃了……卿卿,你亲亲我好不好?”
张延卿眼不眨,一动不动和它期待的小眼睛对视,许久,吐出四字:“不知羞耻。”
“……快些……”它用手指了指嘴巴:“亲这里……”
张延卿淡定闭眼:“睡觉。”
它用角拱了拱他的下巴:“你不亲睡不着。”
张延卿:“那就别睡了,出去。”
“唔……”吧唧一口亲在他嘴角:“不亲就不亲……那我亲好了。”
“……”
翌日,一群人上了路。
过了岳东,便是南疆。
南疆的情况要比岳东好上一些,土地没那么干涸。虽然不常下雨,倒不会像岳东缺水缺的那么严重,田地都干裂了。
马车一路行驶过去,耳边传来的都是蛮人的吵闹声,还有依依稀稀的哭泣声。
这里的人普遍要比岳东金陵那边要黑上几分,且民风开放。男女皆是露腰露腿,但由于太过开放了,导致路边上随处可见各种春/光。
用沈冬蓝的话来形容:“他们怎么都跟牲畜一般?光天化日之下做什么都不遮掩,脸皮都不要了。”
张延卿对此没什么太大情绪,只是淡淡的扫了那些春/光一眼,道:“两耳不闻,管好眼睛,继续赶路。我们的目的地不是在这。”
“好的。”沈冬蓝应了,扭过头,正准备跟缚小司重复一下,就见缚小司通红着一张脸,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草丛两具交缠的身体。
那是两个男人。
在做男人和女人的情/爱之事。
那个被压在身下的男人,竟哭得跟孩提一般委屈,脸上的表情明明很痛苦,嘴上却说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淫/语。
“师兄……”沈冬蓝喊他了。
缚小司打了个激灵,连忙收回了目光,一瞬,脖子都红了,不停的甩着头,似乎想去忘记那个画面。
“好看么?”他调侃道。
缚小司羞愤瞪眼:“我没看!”
“当真?”
“当然……是真的。我没看……”
沈冬蓝坏笑着凑了过来,将嘴唇贴于他耳边,暧昧道:“你看那人是不是很快乐?就跟昨日我替师兄解决那般。”
“你住口……”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缚小司一阵闷痒,忍不住缩了缩脖子,道:“那人哪里快乐了?你没看到他在哭么?”
“那不一样……”沈冬蓝把他的手捏成了一个拳头,而后,把自己的食指插/进了他的拳头里,缓缓进出:“这般,和那般是两种不同的感觉。”
缚小司一下没明白,低头看着他在自己拳头里进出的手指,疑惑道:“这般……是哪般?”
沈冬蓝裂开一个邪笑:“师兄想知道么?”
“嗯?”缚小司抬头看他:“那你说啊……”
耳垂忽然被他轻轻咬了一下,缚小司身体没忍住战栗了一下,心跳也在极速加快,不消片刻,一个暧昧沙哑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响起。
“等回蜀山了,我在手把手告诉你。”
马车内,龙龙收回了偷听的耳朵,转头看向了闭目养神的张延卿。
张延卿不动如山。
它挪了挪屁/股,一下两下三下,挪到了他身旁,抓住了张延卿的大手捏成了一个拳头,而后,学着沈冬蓝的动作把食指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