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不错,但是实施上风险还是挺大的。”
殷熙白也没否认:“风险的确挺大,所以还要夫人陪着为夫一起冒险了。”
林茵茵开始讨价还价:“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茵儿自然是愿意的,不过……如果咱们安全回去了,夫君得答应我一件事。”
殷熙白不以为意:“莫说是一件,十件都可以。”
林茵茵笑了:“十件?那好啊啊,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啊。”
殷熙白无语,一般人不是应该说一件就够了吗?这个小妮子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林茵茵得意的扬起了头,她早就猜到了殷熙白是怎么想的,她偏偏不顺着说,十件事肯定比一件事划算啊,傻子才会推却。
殷熙白揉揉额头,自己小心再小心,还是让这个小妮子算计了。
“夫人居然敢套路为夫的,是床上挨揍还是床下挨揍,你自己选。”
林茵茵心想,怎么着,这是想要到种马界闯荡一圈?还彩色笑话都敢说?
“小孩子才做选择,我们成年人都不选,你自己打自己吧。”
殷熙白看了看自己手,又看了看林茵茵又圆又翘的屁股,总觉得有些手痒痒,她身上都是肉肉的,手感一定不错。
林茵茵感觉到他的视线,马上侧过身子:“你往哪儿看呢!”
殷熙白挑眉:“我是你的夫君,我看哪里不行?”
林茵茵深吸一口气,愣是不能说什么,心里这个气啊,这倒霉催的,他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他还真可以看,就好气!
另外一边,初一和初三早就把那帮人给收拾了,回头看见他们俩个在这边打情骂俏,犹豫半天不知道该不该出声打扰。
晚心默默的守在一旁,反正现在也不用她出声,她就装作不存在就好了。
初一和初三互相对视了一眼,也默默的站到一旁,反正他们也不着急。
被捆到一起的人着急了,他们这么呆着可太难受了,其中一个人忍不住了,大喊:“喂,你们还讲不讲道理了?过来打扰我们,反倒把我们给捆起来了,我们要去见官!”
殷熙白终于抽出功夫看向他们:“报官?好啊,我倒要看看你们以什么名义报官。”
这边只是一个很小的镇子,最大的官也就是是个亭长,平日里就处理一些邻里纠纷偷鸡摸狗什么的,小地方也很少有大事发生,冷不丁的见好几个人被绳子捆着来告状,还觉得很奇怪。
“你们这是要状告何人?”
也不知道初一是怎么办到的,几个打架的人被捆在一根绳子上,你挤着我我挤着你,看着就跟将要下锅的粽子似的,谁都想说话,但是挤来挤去,谁也没能先开口。
林茵茵冷不丁的开口:“这个情形让我想起了一句俗语。”
殷熙白好奇的问:“什么?”
林茵茵回答:“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你确定这是一句俗语。”殷熙白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大对劲儿,但是又说不出来。
林茵茵一脸骄傲的说:“这是我自创的,二合一版本。”
她穿越之前就特别喜欢看一类帖子,就是那种古诗乱串的搞笑类,逮到休息的时候能乐呵半天,所以胡乱串这种她说来就来,而且完全没有违和感。
殷熙白哭笑不得:“淘气。”
林茵茵打了个激灵:“以后不许对我说这个词!
亭长觉得自己受到了忽视,虽然他只是芝麻绿豆大点儿的官,但是也是官,在这个小镇上就是最大的,何时受过这样的忽视,心里略微有些不爽:“咳咳,你们到底要告什么状,再说不出来就是扰乱公法,乱棍打出去。”
殷熙白冷笑一声:“好大的官威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当朝的宰相呢。”
“哼。”亭长冷哼一声:“官再小也是官,容不得你们戏弄。”
殷熙白还想再说话,却被林茵茵拉住了,示意他看那几个被捆起来的人。
第41章气死人不偿命
这头亭长刚刚发完脾气, 另外一头,被绑起来的几个人终于捋出了一个头绪,开始告状:“大老爷, 我们原本在镇外商讨田地的事宜,他们几个外乡人不知从哪儿冒出来, 不由分说上来就把我们捆了起来,当真是不讲道理。”
林茵茵惊道:“原来还有人比我更能狡辩啊,你们讨论田地问题是用手讨论的吗?对,还有脚。”
说话的人理直气壮的说:“你管我们用什么方法讨论, 我们年年都是这么讨论的, 你管的着吗?你们打扰了我们就是你们的不对!”
“所以呢?”林茵茵抄起胳膊, 摆出一副富豪的架势:“你们想怎么办吧, 说。”
几个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赔钱!”
林茵茵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不过不重要,在她这里都是一个样子,她两手一摊:“没钱。”
“没钱你充什么大头?”
“我开心我乐意。”林茵茵直接拿他们的话堵回去:“你管我充什么?我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 你管的着吗?你们的要求我让你们说了, 你们也可以安息了。”
殷熙白的笑意都要忍不住了, 心里再一次确定带她出来是个正确的决定,有她在,这一路上都不会觉得没意思。
这几个人都是这个镇上的, 和亭长也认识, 亭长对他们还算是了解, 当然知道他们说话是有水分的, 但是他原本也不是什么公正的人, 在外乡人和本地人之间,他当然选择照顾他们本地人,更何况前几日已经有人关照过了,所以匆匆就下了决断。
下令马上放开这个本地人,然后押解殷熙白等人去城里等待县太爷发落。
殷熙白敛起脸上的笑意,这里离京城并不算太远,也不过不到两日的路程,居然就已经有了这样的糊涂断案的官员,那么等到了山高皇帝远的地方,那还得了?
林茵茵看出他生气了,突然认真的打量了一下亭长:“在下看亭长印堂发黑,面色灰暗,近来会有大灾降临,要小心哦。”
这个时代的人都迷信,就算是得道高僧这么说都会惹恼人,更别说林茵茵一个小姑娘了,亭长大怒:“放肆!你竟敢诅咒朝廷命官!”
林茵茵冷哼一声:“就你还朝廷命官?别以为我不当官就不知道里面的猫腻了,叫你一声官老爷算是客气,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当亭长的都是久考不中,最后熬到没有希望的老秀才,换句话说就是已经没有什么前途了,塞点钱给县官,补了这么个位置,说白了亭长是谁当是县官说了算,甚至于正式点官的时候都没有这个职位,这也是为数不多的,可以摆在明面上可以用钱买的官职。
殷熙白小时候就觉得这一套规则不大好,毕竟在老百姓心里,再小的官也是官,如果想要欺压他们,他们也没办法,而人家买官的钱花了,自然是要挣回来,从哪里挣回来呢?当然是老百姓的身上。
他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决定等到回宫之后,第一件事就取消这个制度,重新更改这些不起眼的小官设置的方式。
不管殷熙白现在心里怎么想的,但是林茵茵的话点了亭长心里的雷区,他曾经也有读书人的傲骨,对于买官的行为嗤之以鼻,但是一次又一次的落榜磨掉了他的骨头,眼看着自己的年级越来越大,已经无法再参加科举,只能耗尽了家财给县太爷送了礼,得了这么个位置。
这件事就是亭长心里的一根刺,所以他看到春风得意的年轻书生就一肚子气,而刚才林茵茵的话,无异于把刺直接用力拍的更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指着林茵茵的手都开始发抖了。
“你、你、你!快来人,把他压到县老爷那里,就说、就说、”
林茵茵见他就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什么来,哼了一声:“就什么啊,你说啊,就把我原地处斩?哎呦呦,牛了诶,好厉害哦,一个小小的亭长还能砍人头呢。”
亭长连把人关进大牢的权利都没有,遇事只能把人押到县衙,在他眼里,林茵茵就是在嘲讽他,捂着胸口半天上不来气。
毕竟年纪大了,被这么一气有些缓不过来,林茵茵不刺激亭长了,虽然她讨厌这样的官员,但是她不想直接把人气死,遇事好心建议:“不然你先吐个血?”
亭长还真的一口鲜血吐了出来,直接溅到了离他最近的那几个被绑着的人身上。
殷熙白意外的看着林茵茵,虽然没说话,但是心里的想法通过眼神完全表达出来了,他是真的没想到林茵茵能靠嘴把人说到这个地步。
林茵茵却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他的血看起来颜色不大对劲啊,是不是中毒了呀。”
晚心连忙上前查看,很快就确定这血里真的有毒。
如果说刚才亭长只是受到了刺激,那么晚心的话直接就把他吓到了,他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那两个被溅到血迹的人也吓着了,生怕他们接触到了毒血也会中毒。
林茵茵有些疑惑:“不是说当刺客的都不怕死吗?任务失败还会自尽以防遭到拷问,这几个人怎么都是这么贪生怕死的。”
殷熙白冷哼一声:“不过是开胃小菜,随便找了一些边缘化的小角色而已,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些人不会被危及生命,这件事过后他们还是会继续自己的生活,没有任何影响。”
“所以接下来敢怎么办?”林茵茵可不认为殷熙白会好心为这个亭长解毒。
晚心踢了躺在地上的亭长一脚:“主子,咱们要不要在这里停留一晚?”
“不用了。”殷熙白不打算继续留在这里:“留个暗号给咱们的人,交代刘文来解决这里的事情,咱们继续赶路。”
初三问:“那这几个人呢?”
殷熙白没说话,初一直接说:“杀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弥散开来,那几个被绑着的人居然有两个尿了出来。
林茵茵嫌弃的后退了几步,躲到了殷熙白的身后,这几个人太没出息了,既然给人当了马前卒,就应该有活不下来的觉悟,毕竟他们的对手是皇上,怂成这样还好意思出来。
作为帝王,为了消除隐患,难免会有雷霆手段的时候,这几个人敢打帝王的主意,丢掉性命也正常,道理林茵茵都懂,但是也没打算劝阻,但是毕竟现代人的思想根深蒂固,她实在无法眼睁睁的看着几条人命在自己眼前丢掉,于是默默的低下头。
殷熙白察觉到了他的不自在,临时改变主意:“算了,这几个人也交由刘文处理吧。”
“是。”初一把亭长和那几个人绑在一起,然后就把人丢在那里不管了。
离开的时候林茵茵还回头看了好几眼:“就丢在这里可以了?”
“对,会有人通知刘文过来的。”殷熙白扶着她的脖子让她转过头来:“你的目光应该停留在为夫的身上,今日夫人已经看了其他男子好几次了。”
林茵茵翻了个白眼:“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夫君后院的女子可不止一个两个。”
殷熙白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夫人很介意,对吗?”
林茵茵皱眉,她感觉殷熙白的语气太认真了,一时间有些拿不准他的意思,这个人太奇怪,说正事的时候可能说着说着就开启了玩笑,同样的,开玩笑的时候也有可能开着开着就换成了认真的,就很难以猜测。
殷熙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目光灼灼的看着林茵茵,等待她的回答。
林茵茵犹豫了一会儿,试探着问:“那我应该是介意还是不介意呢?”
殷熙白失笑:“是为夫在问。”
林茵茵按照正常人的思路想了一下,一般来讲,当皇上的应该不会喜欢后宫争斗,于是说:“我不介意。”
殷熙白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林茵茵心里一惊,马上说:“不介意是不可能的,我介意,我快介意死了,夫君后院的女人太多了,我很不喜欢。”
看着殷熙白的脸色瞬间转晴,林茵茵知道自己赌对了,好吧,原来当皇上的也喜欢自己的女人为他吃醋,一点儿都不高大上。
看着她溜溜转的眼珠,殷熙白就知道她又在胡思乱想:“既然夫人不喜欢为夫女人太多,那为夫送她们回家可好?或者给她们安排好亲事?”
林茵茵翻了个白眼,后宫的女子或多或少都有些背景,让她们回家他们就能回家?还安排亲事,那些后妃身后的官员怕不会合伙造反逼宫啊。
殷熙白看出来她没相信,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
“好了,不提这些事了,咱们赶紧赶路吧,就快到乌衣崖了,哪里太危险,所以必须白日过去,如果晚了,咱们得多等一夜,再不走来不及了。”
作为一个穿越人士,还是一个看过不少小说的穿越人士,林茵茵听到悬崖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他们会掉下去,不但会掉下去,还摔不死,然后就要受伤失忆什么的,要多狗血有多狗血。
第42章乌衣崖的阵法
林茵茵开始纠结, 人家小说里掉下悬崖一般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发现奇遇,要么男女主感情加深, 不过换了她还有第三种可能,那就是直接摔死, 而且几率高达99.99%,她一点儿都不想为那0.005%冒险,发现奇遇的几率实在太太太低了,还是回避风险比较好。
“既然乌衣崖不安全, 那咱们直接绕路好了。”
殷熙白摇了摇头:“绕路的话, 咱们绕过那座、要多走三日, 太远了。”
林茵茵也知道绕路很绕很远, 但是她又恨怕死,一时间有些纠结。
殷熙白见她是真的不想去,决定绕路。
晚心有些担忧, 但是没多说什么,反而是初三没忍住:“主子,绕路的话, 要经过宿城, 那里不安全啊。”殷熙白摆摆手:“无碍的, 也不一定会出事。”
林茵茵虽然不知道宿城到底有什么危险,但是能让几个侍卫忌惮,而且宁可走危险乌衣崖, 可想而知, 宿城也很危险, 于是改变主意:“那就走乌衣崖吧, 路程短, 还安全点。”
殷熙白不置可否:“夫人不是不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