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崩人设啦[快穿]-第7章
外流 a 片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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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姜宓在旁,就听巫家昱跟她讲解,说谁谁这炮打的好,都不用瞄准目标,手扶着炮管,说打哪就打哪,这是练到了极至。
由此又说起了红军强渡大渡河,“那时,武器装备落后,一个营也不一定有台排击炮,平时别说练习了,摸都极少摸到,就是在这样的条件下,我们的战士手扶着炮管,直接干掉了敌人的火力点。”
“朝战时,我们三个排击炮能干掉对方一个连,这样的事在战场上比比皆是……论单兵作战和团战的能力,我们什么时候输过……”
姜宓偏头,年青的军人,脸上的神情甚是复杂。
“还没有谢谢你呢,”巫家昱转而笑道,“听江饲养员说,天狼幸得你出手。”
姜宓看向河面上飘荡的炮火硝烟:“我当时心里并没有多少把握。”
兽医书没看过一本,她不了解狗的身体结构,胡乱的摸一通,脑中的概念不一定是对的。敢下针,也是逼到了那份上。
抬腕看了看表,姜宓提醒道:“你的针灸时间到了。”
巫家昱手朝后指了指轮椅的推把:“劳烦了!”
姜宓紧了紧手套口的束带,推起轮椅,沿着压平的雪面往营地走去。
路过训练场,一众绿军装中,阿沙的灰布袍子格外显眼。
少女正跟一名高大的男子缠斗在一起,俩人你来我往,不过片刻,阿沙就被人一把扔进了雪堆里。
她也不恼,爬起来,又扑了过去。
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在这都能感受得到。
姜宓:“相比学医,我觉得她更适合当兵。”
“她哥哥阿布,原是七连的连长,九月时……牺牲了。家里就剩她一颗独苗,她阿奶、阿爸,只希望她一生平安喜乐!之所以送过来,是听说我们从大城市请了个好医生,想让她跟你学个一年半载,能独立行医。”
“她不是已经开始接生了吗?这方面,我是连个基本的概念都没有,说来,我还想跟王医生学学有关兽医方面的知识呢。”
“不怕他?”巫家昱笑,“我可是听江饲养员说了,给天狼接生时,你被他骂了一顿。早上,我还在想,要不要跟谁借几颗糖,等见了你,好好地哄哄,免得你躲在屋里哭鼻子。”
姜宓微窘,声音却没什么起伏:“不至于。”
顿顿她转而问道:“部队有医药室吗?”
巫家昱点点头:“有一间单独的屋子,放了些简单的医用品,剩下的就是王医生夏秋两季上山采的中草药。等会儿,我带你过去看看,缺什么,你列个单子,我找人出去采购。”
“好。”
说话间,两人回了营区,姜宓将他交给迎过来的警卫小陈,回房拿药箱。
火车上连着六七天的针灸,巫家昱双膝的寒气已经消下去了些,只是要想好,还得三四个疗程。
王师长的更严重,他那个时间长,成了顽疾,想要根治,七天一针灸,得到明年春上。
当然,主要是没药,不然配着药浴,疗效会更好。
“姜医生,”王医生听到动静跑来,姜宓刚给巫家昱把针扎上,“我能看看吗?”
姜宓点点头,翻出自己每天记下针法、心得,递给他:“你先看一下这个,不懂的问我。”
经过昨晚,姜宓知道,每个人的理解是不同的,她觉得简单的东西,别人不一定看懂,而她觉得难的——比如跑步,对阿沙和战士们来说,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负重50斤,跑个几十里回来跟做套热身操似的,看他们的模样,身心更舒畅了!
“这个弹针是什么原理?一号针为什么要弹九下?二号针会什么要先重后轻,依据是什么?三号针……这个穴位是不是扎得太深了?要是手慢了会怎么样?还有……”
一个个问题抛过来,姜宓懵了,她以为自己的脉案写得很清楚,可被他这么一提问,好像,都是问题……
弹针的原理,也要写吗?
针不弹动,里面的寒气怎么排出来?只有搅动打散了针尖处的寒气,才能引出啊!
挠了挠头,姜宓求救地看向巫家昱,这要一个个回答吗?要这样,她不想教啊,好麻烦!
巫家昱被她的表情逗乐了,以手抵唇,闷笑不已。
王医生一脸茫然,他问的不对吗?
巫家昱好不容易止了笑,轻咳了声,跟王医生道:“姜医生所谓的弹针,是中医里‘毫针法’的演变。”
哦,这么一说,王医生就明白了。
姜宓却知,跟‘毫针法’无关,她弹针的手法比毫针法重多了,而且手劲是有一定韵律的,那种玄而又玄的感觉,很难向人传达。
就像正骨,知道怎么做,可效果好不好要看医生的手感,这个手感就没办法向人传达和传授,你得多看多练,自己找感觉。
作者有话说:
明天见!文中的歌为《我的祖国》
◎最新评论:
【爪爪爪爪爪】
【撒花花】
【巫是年轻人??我一直以为是跟女主师父一辈的老头呢】
【
【大胆推测,小舅舅是去研究核武器了吗?】
【差距】
【怎么就没了呢?】
【按爪爪】
【打卡撒花】
【好看好看!就是太少了!不够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姜:这么简单还要解释吗?】
【小姜:这么简单还要解释吗?】
【就和说了跟没说一样哈哈哈】
-完-
第9章六十年代错位人生9
◎病患◎
姜宓自觉跟王医生说不清,也不想浪费那个时间,理论只是借鉴,最好的老师是实践。
而军营最不缺的就是像王师长、巫家昱这样双膝受寒的病患。
姜宓的意思刚一表达出来,不等巫家昱吩咐,小陈就一溜烟地跑出去叫人了。
片刻就进来了五人。
为首的汉子厚棉帘一掀,人还没进来就叫嚷开了:“团长,小陈说新来的医生治疗老寒腿很有一手,是吗?”
姜宓拔下巫家昱双膝上的银针,冲几人点了下头,银针消毒放回针包,拿起摄子夹了块医用棉,一边给巫家昱清洗小腿上的伤,一边对王医生道:“你先给他们建个脉案。”
王医生是空手来的。
而姜宓从中医院出来,医药箱里自然不会带什么病例本。
小陈见此,忙给王医生找了两个本子。
王医生接过道了声谢,挨个儿给几人登记、号脉、查看双膝、脚踝,或是手脚、肩颈、大腿等处的冻伤。
小陈找的都是风湿或老寒腿、冻伤最严重的病患。
帮巫家昱处理好小腿上的伤,姜宓接过王医生记录的脉案看了看,然后,自己挨个儿过了一遍。
诊脉结果,跟王医生出入挺大的。
说记冻伤,王医生真就光记冻伤了,可姜宓在号脉的过程中,却发现了他们身上的暗伤、胃病、肠炎等,便是冻伤引起的风湿,也是有所不同的,有的纯粹是近期冻得寒气入骨,有的则是在潮湿的地方待久了……
姜宓一边把脉、查看,一边讲解。
施针时,又将为什么这么下针,这样下针结合了病患身上什么病情等等,说得很细。
巫家昱冲小陈使了个眼色,小陈出去,不一会又有几位重病患被送了过来。
这一忙就是几个小时,直到饭菜被小陈端进来,姜宓才感到饿。
巫家昱:“先吃饭吧。”
小陈忙倒了热水给她洗手。
姜宓拿起肥皂一边搓手,一边想着方才一重病例:“光施针不行,得有药。”
巫家昱立刻应道:“要什么药,你例个单子,我让人去买。”
姜宓微一颔首,扭头跟王医生道:“张启生,男,32岁,风湿痹痛,四肢伴有麻木,骨节酸涨疼痛。你把他的病例挑出来,他这个治宜需先用药祛风除湿。”
“羌活、独活、防风、白芷……袪风除湿;辅以木瓜、五加皮……舒筋活络,强壮筋骨;苍术、藿香……健脾燥湿……红花、栀子活血通络……厚朴、佛手、乌药消积化滞……诸药合用,祛风除湿,活血通痹,行气止痛……”
王医生手下不停地记着,为了听得更明白点,往她身边凑了凑,姜宓撩水冲了下手,接过小陈递来的毛巾胡乱擦了下,一转身差点没撞上他。
小陈扯着王医生肩上的衣服猛然往后一拉,让开了路。
巫家昱在小桌上摆好饭菜,递了双筷子给她:“除了药,是不是也得打两张诊疗床?”
“嗯,还得有个诊室。”
今儿这治疗是在巫家昱的住处。要针灸了,人顺着炕边一躺,姜宓站在炕下虽然也能施针,却多有不便,若是另一边的肩颈也要下针,那就得让人调个个,分两次来。
接过筷子,姜宓在桌前坐下,诧异地看向桌中摆着的一大盒酸白菜炖鱼:“哪来的鱼?”
虽然才来了半天一夜,姜宓却知道这儿的生活条件十分艰苦,像今儿的玉米粒红薯饭里掺了大米,这都是特殊照顾的了。
“上午,王师长带着工程兵不是在河面上搞了次军事演习吗,”小陈笑道,“几十发炮弹下去,轰开了冰面,炸死了不少鱼,战士们都给捡了回来。”
姜宓夹了块尝了尝,味道挺不错,放了红红的辣椒和黑籽的花椒,酸辣开胃。
巫家昱见她喜欢,将饭盒往她跟前推了推:“这边的伙食还习惯吗?”
“我不挑。”
巫家昱笑:“但愿一个月后,你还能跟我这么说。”
姜宓扬眉:“有什么不同吗?”
小陈点点桌上一盒水煮白菜和一碟咸萝卜干,吃吃笑道:“没什么不同,每天白菜萝卜,萝卜白菜,吃得人想吐。”
姜宓愣了下:“没有别的菜吗?比如鱼?”
巫家昱摇头:“咱们人太多,偶尔砸开冰面捞一次还行,次数多了,附近村民的收入就少了。”
还有这原因啊!
姜宓若有所思:“那屋里种菜呢?”
“种菜?!”小陈惊道,“怎么种?”
巫家昱、王医生,还有坐在炕上等着诊治的两位病患,纷纷看向了姜宓。
“我来时,我们院长给了我包菌种和一些菜种,”然后她将菌子的种法说了一遍,“咱们屋里的炉子都是两用炉,白天便是不烧柴,捂个煤也挺暖和的。我想,在屋角腾片地方,种上蘑菇或是弄点土撒些菜种应该可行。”
巫家昱:“你种过菜吗?”
姜宓摇头,她只帮老院长切过麦秸杆。
“炊事班的人种过,”巫家昱笑道,“让他们来试吧,团里病患不少,够你忙的。”
她这边确实挺忙的,不只是病患,最主要的还是医术的亟待提高,姜宓点点头,看向王医生:“你采的草药里有艾草吗?”
“有,还挺多的,要吗?”
“嗯,等给病患施完针,我去看看。”在药材不全,无法配药的情况下,艾灸也是一种选择。
姜宓以为艾草只是她短期的选择,没想到,连继数天的大风雪阻断了药材的运送。小半月过去了,药材还没有到,姜宓无法,将王医生储存的艾草全部取了出来,带着王医生、阿沙制艾包、艾绒。
艾包泡脚、沐浴都行。
没有草纸,艾绒没法卷成艾条,姜宓便和阿沙用沙布一包包缝了,发给风湿严重的患者,让他们捂在患处。
除了艾草,王医生采的还有山药、苍耳子、大蓟、小蓟、山楂、花椒、刺五加、五味子、水飞蓟、板蓝根、黄芪、甘草、蛇蜕等,他的炮制手法十分粗糙,那便是晒。
然而山药,南北朝时有蒸法,宋代有炒,微炒、姜汁炒、黄炒、酒浸等炮制,金元时有白矾水浸焙法、五味子炒等,明代以后,有乳汁浸、酒蒸、葱盐炒黄……到现今,多用清炒、土炒等。
而所谓的土炒,即用灶心土伴着炒,亦有用黄土、赤石脂来炒。
这么炒,是因为炒心土能温中补脾,止呕止泻。山药经土炒后,能增强其固脾止泄的效用。
苍耳子、大蓟、小蓟等亦分别有不同的炮制手法。
能补救的,姜宓带着阿沙和王医生重新炮制,不能,却又可以食用的,就被姜宓送到了堂食。
“姜医生,”厨师长热情地招呼道,“刚出锅的蒜苗炒鸡蛋,要不要来一份?”
姜宓放下竹筐,惊喜道:“种的菜可以吃了?”
“只有水养的蒜苗可以,像韭菜、小青菜、香菜、小葱,还要等几天。”
姜宓奔到墙边的一个个架子前看了看,一盒盒菜长得真好,绿油油的,看着就喜人。
“我给你打一勺吧?”
姜宓摇了摇头,半下午的,这饭肯定是给巡边的战士准备的。
“姜医生、姜医生——”远远地,院内传来了阿沙的尖叫。
姜宓忙冲了出去:“怎么了?”
“我、我堂兄过来说、说我阿爸进山,遇到狼了!”
作者有话说:
明天见!文中有关药材炮制,引用《中药炮制学》,病情引用《实用中成药》。
◎最新评论:
【爪爪爪爪爪】
【剧情速度太快了吧,前面刚提菜种,后面就种出了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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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加油】
【打卡】
【加油】
【看得让人心酸酸的,边防战士们太不容易了!
很好看!大大加油!】
【打卡撒花】
-完-
第10章六十年代错位人生10
◎天狼◎
“姜医生、姜医生,我阿爸被狼咬了,呜快、快跟我回村……”
“别急……”不等姜宓把话说完,哭喊着急奔而来的阿沙一把拽着她的胳膊,扯着往外跑道,“我急啊!我阿爸等着救命呢。”
穿得厚,跑不快,姜宓被她拽得踉踉跄跄,随时都有可能摔倒,“先拿医药箱……”
“医药箱?对!医药箱……”反应过来,阿沙拽着姜宓一个急拐弯又往新收拾出来的医务室跑。
姜宓脚下一滑,“刺溜”一下被她甩了出去。
“汪、汪汪……”天狼不知从哪儿冲了过来,先是对着阿沙凶狠地吼叫了几声,然后凑到姜宓身边,焦急地拱着她的头。
头上的毡绒帽被它拱得歪掉在一旁,姜宓推推它:“好了好了天狼,我没事。”
阿沙冲出去几步,才发觉手上的人没了,忙回来扶她:“姜医生,你咋这么笨啊,跑个路都能摔倒!呜……我阿爸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好怕……”
姜宓就着她的手起来,刚要弯腰去捡帽子,阿沙扯着她的胳膊猛然一拽,又跑了起来:“姜医生,你快点啊!”
姜宓顾不得答她,回头冲天狼叫道:“天狼,帽子!”
天狼“汪”了一声,叼着帽子追了上来。
姜宓伸手接住,一边跟着阿沙跑,一边将帽子往头上扣。
“阿沙,这里!”一位同样穿着长袍戴着皮帽的男子架着爬犁,载着抱着医药箱的王医生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