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登基后我跑了-第17章
看月亮数星星晒太阳
1 年前


既能奏曲又能谱曲确实有些能耐。不仅如此,人也俊俏,更为难得。
一曲过后,江溪玥悄无声息的走上前,坐在了卫宣的身旁,同卫宣说道:“卫世子,可否容我同坐。”
卫宣见了她,惊讶的瞪大了他那双圆眼睛,随后又看了一眼她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右手。
“乡君怎也在此。”昨日的圣旨早就传遍了全程,今日数不清的人都派遣随从送礼至江府。
一旁的蓬莱县主满是敌意的看着她说道: “凭什么让你一起。你不会也是来看许公子的吧。你都伤成这样了居然还要出来找男人。”
“是。”她大方地认了。
卫宣在一旁盯着她看,眼神有些复杂。她的母亲进宫面圣想替他讨一份赐婚的圣旨,可刚向陛下提及此事,就被陛下挡了回来。
陛下怕是另有打算。
蓬莱县主说道: “你能如此不要脸面,才勾搭上太子又与五殿下亲近。今日还来此地寻欢作乐。”
那日是五殿下将她抱入营帐内,所有在场之人都看见了。她的心里像是有一根刺,越发觉得眼前的人如此地讨厌。
“郡主今日不也在此,郡主难道不喜欢许公子。”她轻声回答。
台上之人早就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了。一名小厮走上台说道: “公子要回去休息了,今日不见客,请诸位继续欣赏接下来的歌舞。”
蓬莱郡主露出愤愤不平的神情,她上前喊道: “许公子,你要多少银量才肯见我一面。多少都行。”
那位许公子转过身来微微的朝她点头示意,随后又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
卫宣看着自己的妹妹说道: “算了吧,不就是个男子。”
蓬莱郡主朝着自己的哥哥说道: “我就喜欢他。”
江溪玥快步上前拦住了那位小厮说道: “今日我想见公子一面,请将这张画纸递给公子。”
那小厮只是看了一眼她手上的画纸露出了一丝鄙夷: “姑娘,就算是国手送来的名画,我家公子也是不会收的,姑娘不必白费心思了。”
蓬莱郡主看着她嘲笑道: “我等了他数月,他连我都不见,怎会愿意见你。”
江溪玥淡淡的看了郡主一眼没有说话。心里确实不是很爽快,即便是琴技高值得人尊敬,可小厮的这番话令他略显的倨傲无礼。
那小厮没有理会她,直接转头就走。
蓬莱县主盯着她说: “看吧。我都来了无数次了,都是这个态度。”
“若是我硬闯呢,此处也不大。你也知道我功夫不错。”她扭过头看着蓬莱县主说道。
“你怎能如此不知礼数,你如此行径,许公子只会更加厌恶你。”她慌乱的说道。
江溪玥说道: “县主关心则乱,自然不敢强买强卖,可我不一样。我只求结果,不论过程,更不在乎他是喜欢我还是厌恶我。”
卫宣看着江溪玥出口提醒: “乡君,清风馆的背后不简单。若是真的如此容易,我早就替妹妹将这厮带回家了。哪还会让我妹妹受气。”
“试试再说。”江溪玥回答,说完她就起身,慢慢地混入人群之中。
蓬莱县主四处张望,竟然找不到她的身影。
刚刚站在边侧的时候,她就观察到了,直入内院的有三处入口,一处连接着厨房,是给客人上菜的地方,另一处就是刚刚奏乐结束后,从后台过去。还有一处有四名大汉守着,想来应该进不去。
她悄悄地跟在一个侍女身后,混入厨房之中,随后又沿着墙壁翻上屋顶来到内院。她的右手行动不便,只能用左手撑着身子,不得不小心一些。
内院是各位公子居住之处,尤为安静,她不知道那位许公子住在何处。但内院里似乎有几队巡逻之人,而那些人的步伐看着就会武功。
她悄悄地潜入一个房间,等待着时机。房间门突然被打开了,一位公子走了进来,江溪玥摸过一个簪子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不要慌,我无意伤你。我只是想知道许子清公子住在何处。你同我走到桌子那边,你用纸和笔写下来,如何?”
身前的公子点了点头,他随着她走了过去。拿起笔写在纸上。江溪玥瞥了一眼那张纸。随后一掌打在他的脑袋后面,将他打晕了。又悄悄地从屋子里退了出去,一点一点的避开巡逻之人,进入更深一进的院落之中。
这时,一处巡逻的队伍从不远处走了过来,她不想被发现惹了麻烦,只能从屋子一侧的窗户利落的翻进去。
可刚翻进了屋子,就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眼睛。
许子清正躺在浴盆之中,四周全是水濛濛的雾气。而他身无片缕的坐在浴桶里。
此时他僵硬的说不出一句话,而江溪玥也同样如此,她没有想到这窗户下正对着的就是屋内的浴室。而这间屋子的主人正在沐浴洗澡。
她死死的盯着对方的眼睛,清澈见底的水遮挡不任何东西,何况她还站得很高,若是稍不注意就能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第 26 章
害怕他出声喊来巡逻之人,江溪玥先发制人用发簪抵住许子清的脖子。可还未等她开口说话,门外就闯进了一位小厮他撩开帘幕走了进来看见了眼前的一幕吓得将手中的热水都打翻了。
而这位小厮正是刚刚在门外拒绝替她递画纸的那人。
“你最好不要出声喊门外的护卫,若是你敢乱喊乱叫,你家公子的命就保不住了。”江溪玥说道。
那小厮的脸上露出了慌乱的神情,但他看着江溪玥带着威胁的语气说道:“姑娘,我家公子在京都被许多有钱有势的小姐夫人视为贵客,你今日如此对他只怕将来定然会惹上麻烦。”
江溪玥看着那小厮笑着说道:“是贵客还是玩物尚未可知。”
此话一出,许子清颤抖了一下,而那小厮更是气得发抖,看着江溪玥的手敢怒不敢言。
江溪玥看着许子清的说道:“公子,我今日只是想见你一面无意伤你。公子的架子太大了,只能用此办法。不知道公子可否同我聊一聊。”
许子清点了点头。
“那我就去外面等着,公子整理好再出来见我。”
说完她悄无声息地瞬间移动到那小厮的身后,一掌拍向他的脖子,将他拍晕,随后用屋内的帘布绑好脱了出去,藏在隔壁的一间屋内。然后走到屋内的前厅等着许子清。
接下来询问的事情,恐怕不是这个小厮可以知道的。
东市的主街非常热闹,李衍架着马手里攥着一个锦盒走在街道上。身旁的苏青跟在他的身边。
他今日执勤在京都巡视了一番,又去东市最大的珍宝阁选了一只金包玉的玉兰发簪,想要送给江溪玥。
虽说他是看不出这些个簪子有何不同,可他的殿下竟然将店内的所有的发簪都仔仔细细的比较了一遍,这还是他第一次见殿下这么有耐心。
一路上就这么捧着,苏青想要替他拿着,他也不让。
“殿下,今日还是别去找琅嬛乡主了。她受了伤,该多修养一番。”苏青说道,其实他只是担心两人尚未有婚约就经常见面实在不合礼数。
李衍点了点头说:“只是将簪子送去。”
苏青松了一口气,要是两人在夜里说些话,抑或是做什么事,他又该怎么办。是留在那儿装作不知道,还是继续劝谏他呢。
行至一半,路过了清风馆,刚好见到了卫宣世子和蓬莱县主。
世子看见李衍面露喜色地行礼:“五殿下。”虽说他的爹爹更亲近二皇子,可他却喜欢五殿下,因为五殿下的功夫颇高。
蓬莱县主看见李衍手中的簪子,又看着李衍笑着说道:“殿下手中的东西是送给琅嬛县主的吧。”
李衍看着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殿下还是别被那个女人骗了,她今日还同我争清风馆的许公子呢。许公子不愿见她,她仗着功夫好硬要跟上去。现在还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她心中有气,可也嫉妒江溪玥武功高强,能轻易的溜进后院。
“阿瑶,别胡说。”
“我怎么胡说了,她不是亲口承认自己是来看男人的吗。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呢。”蓬莱县主生气的说道。
李衍看着不远处的清风馆手攥的很紧。卫宣世子连忙朝李衍行礼,随后拉着自家的妹子上了马车。
苏青看着李衍,皱着眉头说:“殿下,要不属下替您进去看看。”他小心翼翼的看着李衍,生怕他想要自己进去。
“你将马牵好。”
李衍将马绳丢给了苏青,不由分说就要往里面闯。苏青拦都没拦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进去,急的直跺脚。
屋内,江溪玥坐在堂前的椅子上等了片刻,许子清就穿戴整齐从内里走了出来,他看着江溪玥眼里似有不悦。
“你是西秦的人。”她看着对方直接了当的问道。
许子清眼神平静的看着她,眼底里没有一丝波澜说道:“姑娘今看来不是因为我的美色而寻我的。”
江溪玥从胸口里掏出了那幅画着令牌模样的画纸,放在许子清的面前说道:“有人给了我这个令牌,让我来此地找你。”
许子清看了图上的令牌,眼中似有些波澜,但依然冷静的问:“这图画的不清楚,我看不出什么。若是姑娘带了令牌,我还能辨别一二。”
江溪玥见他依然模棱两可的回答,冷笑了一声说道:“既然公子不知道,那就算了。我回去后就将那令牌烧了,公子就当没见过我。”
说完她转身就走,丝毫没有留恋的神情。可许子清却一把拉住她的手,顺势将她抱在怀里。
江溪玥的右手不好使劲,左手反手就压制住他的一只手臂,将他的胳膊别在身后。
“你在做什么。”
须臾之间,她意识到,此人的身上没有一丝内里,也不会武功。
许子清吃痛的说道:“姑娘,我不会武。姑娘武功高强,我也伤不了姑娘,姑娘不如将我放开。”
江溪玥放开了他。
他将弄皱的衣饰抚平整笑着看着江溪玥说道:“姑娘今日对我如此无礼,我也应当还姑娘一报。”
他的笑容泛着冷意,让江溪玥心里一阵不悦。
可还未等她开口,自己唯一能动弹的手臂顿时发麻了起来,她撩开自己的左臂,发现上面竟然停着一只蛊虫。
“这是何物?”
“我们西秦地处西南湿地,苗疆善用蛊虫之人多如牛毛。即便我不会武功也不是姑娘你可以任意欺辱的。”
“你果然是西秦的人。”
她感到四肢乏力,现在连站都站不住了。只能依附着一旁的墙角,慢慢靠着坐下来。
许子清走了过来,一把掐住她的喉咙问道:“说,这图是哪里来的?”
江溪玥看着他说道:“看来你在西秦的职位不高,连我是谁都不知道。西秦让你来打探消息,也不知道你这样能知道些什么。”
昨日陛下下旨封她为乡君,今日她出门就有巡城的侍卫认出了她。也不知道眼前之人有什么用处,若是西秦安插在京都的暗探,怎会连这点消息都不知道。
许子清未有理会江溪玥,伸手解开了她的衣襟,似乎在找些什么。他的手在江溪玥身上上下摸索,终于在她腰间找到了一枚令牌。
“你在做什么。”江溪玥怒声说道。
许子清掏出了令牌,观摩了片刻,随后神情大变。
他跪在江溪玥的面前说道:“殿下,失礼了。”随后行了一个大礼。
江溪玥就这样冷眼看着他没有说话。他似乎故意不起来,就等着她有所回应似的。
过了一会儿,江溪玥只好开口说道:“替我先解开这蛊虫吧。”
跪拜在地上的人,这才起来,一把将江溪玥抱了起来,放在床上。
“殿下,我先替您解开它,若殿下还是生我的气。等下要打要骂悉听尊便。”许子清说道。
他的袖口又爬上了一只蛊虫,慢慢的跳到江溪玥的手臂上。随后又是一阵酥麻的感觉,江溪玥渐渐的感到手臂恢复了一点知觉。
此刻她躺在床上,四肢依旧麻麻地。许子清就坐在床头,低垂着头,神情颇为紧张,生怕惹她不悦,与刚刚的样子判若两人。江溪玥动了动自己的脚,感到力气恢复了一些,准备爬起来再从他的嘴里问出些什么。
突然,屋门被一脚踹开,屋内的两人纷纷回头。
李衍大步走了进来,在看到眼前的一幕,眼角气得跳了一跳。江溪玥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床边的男子正坐在一旁,双手似乎还揽着她的肩膀。
许子清微微带着些怒意,眼前的不素之客显然是自己闯进来的。他正要起身说话却被江溪玥一把拉住。
江溪玥心里有些害怕,李衍的身世和功夫哪一样都不是他能招惹的。她有些慌乱的看着对方,生怕他出手伤人。
可李衍似乎并没有动手,只是用冰冷的眼神看着许子清随后说了一句:“滚开。”
他似乎忍了许久才将自己平静了下来。
“五殿下,我无事,只是喝了点酒有些醉了。”她出声提示了许子清对方的身份,想让他配合自己将这尴尬的氛围给解开。
可一旁的许子清却丝毫没有在意对方的身份,而是看着江溪玥说道:“姑娘,你我情投意合,又何须惧怕哪些仗着身世横行霸道之人。”
此话一说完,李衍才平息下来的怒气又涌了上来。
“你们?情投意合?”
他一把冲了过来,拉着许子清胳膊,轻轻一丢就将他抛开。他失去平衡摔落在地,吃痛地喘着气。
李衍刚刚并未使什么力气,那伶人显然是故意跌落在地的。
可他也有自己的骄傲,不屑同那人计较,也不想解释什么。
江溪玥看着李衍连忙说道:“殿下,他不会武功。既然并非习武之人,还请殿下高抬贵手,不要伤了他。”她本意是想阻止李衍打伤他,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自己怎能询问身世。
可在李衍眼中,她此番话就是在维护此人。他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男子,内心有一丝慌乱。

第 27 章
李衍露出心痛的眼神,他在床边坐了下来,伸手整理起她的衣襟。她的衣襟敞开着,露出了脖子大片的肌肤。
他想知道她为何在这个伶人的房内饮酒,又为何躺在他的床上,还有他们为何举止亲密。
而她的衣衫为何凌乱不堪,就像.....
李衍不敢多想,只能一点一点的将她的衣襟理好。随后用沙哑的声音说道:“随我离开。”
江溪玥对上了他的眼睛,她其实还有许多话没有问许子清,但这双眼里的期待,委屈和受伤让她实在狠不下心来拒绝。
她只能说了声:“好。”
李衍的面色似有缓和。可摔倒在地的许子清又说道:“姑娘不是说喜欢听我的琴。还有许多话想要问我。”
江溪玥看着许子清,他的话中有话,显然没有将李衍放在眼里。可她确是有许多话想要问他,比如西秦与陛下刺杀之事有没有关系。
她强忍着压力说道:“过些日子再来向公子请教琴技。”
许子清笑了,慢慢地站起来向她行礼:“子清定然会日日等待着姑娘。”他的言语暧昧似乎是故意说给李衍听的。
李衍看着他,眼里寒刀。江溪玥挣扎的站了起来,用手紧紧的抓住李衍的手臂,她害怕李衍对许子清动手。
可这一动作却更加的伤了他的心,李衍看着江溪玥说道:“我不会动手。”欺凌弱小,非他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