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登基后我跑了-第16章
看月亮数星星晒太阳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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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萧贵妃点了点头说道:“快去吧。我来照顾她。”
李衍看了江溪玥一眼,随后走了出去。等到他再次回到陛下的身侧的时候,他的两位哥哥总算赶了回来。
两人跪在陛下的面前,脸色极差的请求陛下恕罪。他们的身后跪了一排将领,连岳统领也低着头不敢言语。
太子和二皇子想要在春猎中拔的头筹,为了猎杀猛兽,深入密林深处,所以迟迟未能赶回。
陛下的脸色极差,今日之事,让他在宗亲面前丢尽了脸面。他的儿子在他最危急的时候忙着狩猎,而他最强劲神勇的神策军竟然混入了数百人的奸细。
且在最危急的时候也没能够护住他。
李衍走了过去,也跪了下来。
太子刚刚才被父皇狠狠骂了一遍,此时见到他就将刚刚受的气全部朝他发泄出来。
“父皇刚刚差点被刺杀,你竟然还如此悠闲自在。你有没有把父皇放在眼里。你不是武功高强吗,父皇陷入危机的时候,你又在哪里。”太子朝着李衍骂道。
皇后站在陛下的身后看着太子冷笑了一声,又用眼神示意二皇子不要说话。
李衍看着地面,沉默不语。
“你是聋了吗,长兄问你话,你怎么不回答。”太子继续骂道。
李勤看着太子失望的说道:“够了。”
身旁的老太监连忙说道:“太子殿下,五殿下是第一个赶回来的,若不是他整顿人马,杀了刺客。我们大家伙就危险了。”
太子听了,吓的说不出话来。他向陛下磕头,边磕边说道:“父皇恕罪,父皇恕罪。儿臣也是关心则乱。”
陛下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随后朝着二皇子说道:“潇儿,彻查刺客之事就交给你处理。朕的神策军是禁军里最强劲的一只队伍,决不能有任何混入之中的细作。”
二皇子看着陛下说道:“儿臣遵旨。”
第 24 章
身后,小太监们将营帐整理的差不多了,陛下安抚了宗亲一番,让他们先回去休息。
二皇子带着神策军的将领们进入密林围剿逃窜的刺客。未出事的医官们也召集了起来,替受伤的士兵将领查看伤势。
今日怕是难以开拔回宫了。陛下给了旨意,今夜速速整理一番,明日再回京都。
又派人快马加鞭地回到京都调集马车药材,连夜运送过来。此次意外,神策军死伤惨重,天策军略有受伤。
好在宗亲内眷们皆无损伤。此时跪在地上的内监婢女们正在瑟瑟发抖,方才发生意外的时候,他们就是那群四处逃窜的人。现在已经被士兵抓住跪在外面,等着皇后娘娘的审判。
皇后贵妃均呆在陛下的营帐内,服侍陛下用晚膳。
“溪玥可还好。”李勤出声问道。
“好多了,服下止痛的汤药,现在已经在臣妾的营帐内睡下了。”萧贵妃说道。
皇后娘娘说道:“陛下,这些逃窜的奴才们该如何处置。他们在危急之时竟然不听从臣妾的命令护住陛下,理当诛九族。”
寒冬之际,地面上还有薄冰,他们已经跪在外面一个多时辰了。
“陛下,他们从小长在宫中从未见过如此骇人的场面,也是因为害怕才.....”贵妃想要出声求情,却被皇后打断。
“贵妃,难道我的旨意都不管用了吗。若是说出的旨意随意更改,日后谁还会听我的话。”皇后怒声说道。
萧贵妃看着皇后不敢再言语,只能犹豫的看着陛下。
陛下看了一眼皇后冷淡的说道:“今日死的人已经够多了。”
“陛下,若是今日轻易饶了他们,日后还会有谁愿意拼命维护陛下。”皇后的面容有些僵硬。她感到无比的气愤和委屈,她明明是为了维护陛下的尊严。
“皇后,他们也是人,也是别人家的儿女,况且那些婢女内侍的职责本就不是保护朕。皇后的心太硬了。”李勤淡淡地说道。
皇后的眼里顿时涌上了一点泪光,她的夫君似乎在说她心肠狠毒。
“皇后,先去休息吧。让跪在门外的那些人每人去领十五板子,罚俸一年。”陛下说道。
皇后虽然心存不满,但只能应声回复。
“是。”
“贵妃今日就歇在朕这里吧。让那孩子就住在你的营帐里,她的手受了重伤,就不要再挪位子了。”
萧贵妃的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神情,连忙谢恩。皇后看着贵妃眼里满满都是嫉妒,她不甘心地走出营帐外面看着外面跪着的边哭边求饶的奴才,心里全是烦躁和厌恶之情。
夜里天空中下起了小雪,江溪玥躺在贵妃娘娘用狐裘软垫铺成的床上,她的手已经绑上了木头固定住了。身旁的小婢女含蓄温暖,又是喂汤药又是喂饭的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此时,夜已经深了,除了一个替她守夜的小婢女还坐在床头,营帐内已经没有其他人。
营帐的外有一点响动,身旁的小婢女出去查看。可还未掀开门帘就没有了响动。
江溪玥警觉的坐了起来,还未站立起来,脖子处就碰上冰冷又尖锐的东西。
她出声问道:“谁。”
那人点起了火器,露出了一张端正的脸,他年岁在二十二上下。他身着内监的服侍,看着江溪玥说道:“失礼了。”
他目光坚定,身法奇特,一看就是习武之人,且功夫怕是很高。不然江溪玥怎么连他什么时候到自己身旁都未曾察觉。
“那个小婢女怎么了,你是谁?是来杀我的吗。”她出声问道。
他说道:“她无事,我来只是想请姑娘帮忙,送我回京都。”
“你难道是今日的刺客,既是敌人,我为何要帮你。”
“敌人?江姑娘。不,我应该喊您长公主殿下。”他说道。
从胸口掏出一枚牌子丢到江溪玥的面前。那牌子上印的印迹是西秦皇室的图腾。
江溪玥拿起那枚牌子,端详了一番。
“这是西秦陛下留给您的。您可不是什么江家的女儿,您是您的母亲和我们西秦陛下的女儿。还有今日您拼命保护的大微的陛下正是您的杀母仇人。”
江溪玥震惊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她不相信的说道:“这只是你此刻编出来的说辞,你不就是想逃命。”
“殿下,您错了。您的母亲曾经是大微暗卫的指挥使,怎么可能看得上江远成那个文官。况且您难道从未怀疑过吗?为何京都的所有人都不曾多说过您的母亲。因为她嫁给了我们先皇西秦送去大微的质子,就是当今的陛下。大微的皇帝因为憎恨您的母亲,就将她杀了。”
“你在胡说些什么,我不相信你说的。”江溪玥满脸戒备的看着他说道。
“陛下很想念您,他每年都会让潜伏在大微的暗探绘制一副您的肖像。您是西秦的公主。”他又说道。
江溪玥一时间难以接受这么复杂的信息,她的心里很乱。虽说她未曾见过自己的母亲,可听到这样一段复杂的身世,她也无法剥离出来。
可她才不相信什么西秦陛下很想她这类的鬼话。
她看着眼前的男子冷笑一声:“既然你说他这么想我,为何会将我放在大微十多年不闻不问。我是江家养大的,他可曾养过我,教过我。既然他与我母亲成婚过,为何又留我母亲一人在大微,为何让我自小就失去母亲。”
眼前的男子微微向后退了一步,这些话他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皱着眉头一脸复杂的看着她。
“他定然是有苦衷。”
“有苦衷,听说西秦陛下有一子,是他与现任皇后的孩子。既然他有了自己的孩子又何必假惺惺地说很像我这样的话。今日我放你一马,你还是速速离开这里,若是再不离开,我就叫唤神策军。”江溪玥说道。
“我母亲的事,我自然会打听清楚。我不是什么西秦的长公主,我只是大微江家的女儿。”她看着对面的人说道。
对面的男子露出一副急切的眼神,他说道:“殿下,你.....”
“不要喊我什么殿下,一个我从未去过的国家,一个从未在我生命里出现过的所谓的父亲,有什么资格对我提出任何要求。更何况是你。”江溪玥怒声说道。
对面的男子看着她叹了一口气,他将那令牌摆在她身旁的案几上。“若是姑娘回心转意,就去清风馆寻一位叫许子清的公子。还有就是,大微的皇帝应当知道姑娘的身世,姑娘还是小心为上。”
说完他隐身而去,消失不见。
第二日,江溪玥被扶上了一辆马车,随行的是昨日服侍她的婢女。她因为昨日的事情一直心神不宁。
即便她不想相信,可陛下真的杀了她亲生母亲吗。
她满心烦躁,将马车的窗子打开,想要吹吹风清醒清醒,刚想要伸出头去,就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眼睛。
李衍正驾着马走在她马车的旁边。他抿了抿嘴似乎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殿下。”她唤了一声李衍。
李衍看着她,眼睛发亮,眼神专注又直接。
江溪玥看着他问道:“殿下能否进来同我说说话。”有些话她怕是要说清楚了。李衍并非普通人家的男子,不能再如此随意轻视对待他。
李衍下了马,由部下牵着,自己上了马车坐在她的对面。
他盯着江溪玥的手臂问道:“手还好吗。”
江溪玥笑着回答:“还好。昨日多亏了殿下,殿下如神兵下凡,神勇无比。让臣女大开眼界。”
听到这句夸奖,李衍心里有些开心。但她自从知道他的身份后就不喊他阿衍了,他其实更希望她能再喊自己阿衍。
江溪玥看着他,眼神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她犹豫了很久还是得同他说清楚。
“殿下,之前不知道殿下的身份,冒犯了殿下。还请殿下恕罪。”她的目光温和,眼神温暖,言语上却更加疏远。
李衍的心沉了下来。
他急切地辩解:“我不是故意向你隐瞒的。”眼神落寞地说道。
“我知道。殿下身份贵重。臣女能理解。可臣女不该再对殿下如此。”江溪玥回答。
“殿下与我私下不该再见了。”
此话刚落,李衍露出了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眼神里有一丝心痛。他一把抓住江溪玥的手说道:“你说什么?”
他的手攥的很紧,狠狠的掐住她。
江溪玥有些吃痛,她心里格外的烦躁。李衍身份贵重,不是她该招惹的人。更何况她还没有弄清楚,母亲真正的死因。
昨日那人的话就像一根刺,深深地扎进自己的心里。若她的母亲真是陛下所杀,那他岂不是自己杀母仇人的儿子。
她看着李衍,一股无名的怒气涌上心头。
“殿下,殿下与我如同云泥之别,何必如此对我。是我配不上殿下。若是没有婚约,我与殿下怎能私下相见。”江溪玥看着他说道。
李衍看着江溪玥,脸色稍有缓和。原来她是担心自己同她的婚约之事。
他看着她,一把将她搂入怀里,抱着她说道。
“此事你不必担心,我已向父皇提了与你的婚事。”
他的怀中有淡淡的清泉的味道,这味道竟然让她感到非常安心。
第 25 章
可这安心的怀抱还未持续多久,马车外就有人打断了。
苏青扣了扣马车的窗子说道: “殿下,陛下在寻你。”李衍楞了片刻,只能将她放开,眼里似乎还有些失落。
他看着江溪玥,伸出手犹豫了一会儿,轻轻在她的前额上抚摸了一下,随后就走了出去。他的眼神炽热又隐晦,竟然让她难以直视。
江溪玥僵硬的坐在马车里,心里更加烦闷。
浩浩荡荡的队伍终于回到了京城,江溪玥被送回了江府修养。不过数个时辰,一道圣旨就传入了江府。
江溪玥护驾有功,被封为琅嬛乡君。送旨的太监满脸笑容,言语间多有恭维之意。
“姑娘此次可是立了大功呀。陛下送来了许多补品,吩咐姑娘好好休养。姑娘既是贵妃娘娘的亲外甥女,又得到陛下的厚爱,真乃京都第一贵女。”
江溪玥的心中复杂万分,心不在焉的领了旨意。陛下对她确实恩荣尤甚,可他又为何对她这样。
她躺在床上反复地想,依然想不出什么。于是她下定决心还是决定去找西秦的那人再多问一些自己母亲的事情。
那天夜里,她还是太过急躁,没有冷静的询问清楚自己的身世。也没有套出什么有价值的消息
比如为何他们能够聚集一百余高手刺杀陛下。
清风馆坐落在东市最繁华的街巷之中,此处多有歌舞伎馆,是京都贵公子和小姐时常出没之地。
清风馆不是一般的歌舞妓馆,而是供京都女子玩乐的场所。馆内的公子们多半卖艺不卖身,可这也不是绝对的。
若是遇上喜欢的女子,他们也是愿意同她们离开的。只要贵女们出的起银子,各式各样的公子们应有尽有。
若不是向清风馆附近的贵女们打听,江溪玥还不知道京都竟然还有此去处。
“那许子清又是何人?”江溪玥接着问道。
只见那两位姑娘用扇子遮面笑了一下说道: “姑娘,我知道你定是慕名而来。可这许公子是大微第一琴师,琴艺出神入化,可不是你想见就能见到的。”
“况且他生的清俊高洁,被无数京都贵女们所爱慕。你怕是争不过他们。就比如上个月庆国公府的小姐还同蓬莱县主争过许公子,可公子硬是一个也没有见。”
江溪玥没有见过她们说的那个庆国公的小姐,可那县主的脾气她还是领教过的。
“那如何才能见到许公子?”
其中一位姑娘打量了她一眼,她今日穿着的是贵妃娘娘赏赐的衣衫。京都的势利眼多如牛毛,若是衣着普通只怕这地儿她还进不去。
“姑娘,即便你有再多的银子,若是公子不愿相见,怕是也不成。不过每月初十是许公子登台抚琴的日子,姑娘今夜再来此馆或许能见上一面。”
江溪玥点头致谢,她看向对面的清风馆若有所思。
是夜,江溪玥独自走进了清风馆。今日有许公子奏乐,清风馆早就座无虚席。她没有提前预订位子,只能向门口的票贩子买下了一个高价的站位。
远处正中央的位子上,她看见了自己熟悉的面孔。几日前还被冬猎刺客吓得魂飞魄散的蓬莱县主,此时已经早就忘却了当日的惊恐。正坐在正中央最好的位子,等着欣赏许子清的琴艺。她的身旁还坐着他的哥哥卫宣。
当一群身着精美服饰的舞女上前的时候,江溪玥就预感到今夜的主角即将登场。
一名身着白色长衫的男子从幕后走了出来,他的眉毛细长,脸颊消瘦寡淡。红唇艳艳是他整张脸最突出的部分,再配上一对细长的眉眼。
果然是个清冷俊俏的公子。而且他气质出众,步伐缓慢而优雅,手指纤细而修长。怎么看都不该是在妓馆里会出现的样子,倒像是大户人家精细养出来的公子。
江溪玥感叹道,这确个气质脱俗,俊美的公子。可今日她不是来听曲子的,更不是来看美人的。
一曲作毕,宾客们都如痴如醉,这绕梁三周而不绝的余音让在坐的小姐们都激动万分。
江溪玥站在一处偏僻的角落看着台上的许子清。
古琴只有“宫,商,角,徵,羽。”五音较为单调,可这位许公子却是技艺高超,将这五种音符排列得当,变幻莫测。
他的指法也极为顺畅高超,看着就眼花缭乱。听上菜的小厮说,这琴谱还是许公子自己撰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