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穿越后,哥哥从空间掏出物资-第3章
artofzoo
3 年前


下次可不能了。


第5章
你和妹妹能一样么
姜妧愣愣地看着秦时岳,青年冷厉俊美的眉眼,就在眼前。
于是,秦时岳看到姜妧冲自己笑开。
小姑娘长得好看,娇艳,昳丽,笑容又软,像是他掌心下的胳膊一样,带着柔软的触感。
此刻,瞳孔中,只有一个他。
秦时岳冷着脸收回手,去厨房倒水。
姜清平可不敢再让姜妧坐在那,“妧妧没事吧?”
“鱼鱼。”姜妧伸手指着水井。
“那是打水喝的,里边没有鱼鱼,以后可得离这里远远的。”姜清平仔细嘱咐。
兄妹两个蹲在那里修斧子,黎玉婉招呼着虞氏收拾被褥。
晚上,她和虞氏带着姜妧一屋,让秦铭秦墓两兄弟一屋,秦孤鸿跟秦时岳一起,空出秦孤鸿的屋子,让给姜家两兄弟睡。
当初来这村子,他们无钱盖房,这院子是村长同意让他们住下的。
本是凶宅,里边死过一家子人,破败得不成样,是秦家人一点点修缮,才到如今算是个家的模样。
若是没有村长帮忙,哪里能住得上这样的小院,还不得全家人都挤在一个屋里。
姜清庭走过去,低声跟姜清平说了几句,“估计是想留咱们在家里住下,你觉得怎么样?”
姜清平压低了嗓音,“这家人看着倒是还好,就是太穷了些。况且,那个秦时岳,对咱们好像有很大敌意似的,总是瞪着妧妧看。”
姜清庭略想了想,“这样,总归是先有个歇脚的地方,明日我去附近看看,再去镇上看看,若是能找到营生安家的,再做打算。”
两兄弟商议好了,姜妧蹲在那里盯地上的蚂蚁发呆。
长发落到地上。
姜清庭心里一酸,帮她把头发又重新扎了一下。
他们两个短发,方才还跟秦家人解释了,说是逃出来的时候剪了卖钱,不好剪妹妹的,就剪掉他们的。
也不知道秦家人信不信,反正先说着。
姜清平又忍不住吐槽,“你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又见长,也太能编了。”
姜清庭给了他一巴掌,“你当我想,要是跟你似的傻子一个,咱们连饭都吃不上。”
姜清平不服,“那没有我还没有这顿饭吃呢!而且……”
二哥捂住了姜妧的耳朵,然后才把后边的话小声说出来,“而且妹妹才是傻子。”
姜妧懵懵地抬脸,不知道为什么要忽然捂上耳朵。
姜清庭又给了自家弟弟一巴掌,“你那能和妧妧一样吗?!”
“说你傻子是在骂你,说妧妧小傻瓜那是爱称。”
说完姜清庭拉着姜妧起身,去找虞氏帮忙看姜妧洗澡去了。
姜清平委委屈屈地捂着脑袋蹲在原地。
区别对待……
家庭暴力……
家庭弟位……
虞氏烧了热水,拿来自己的旧衣裳,让姜妧洗了洗澡然后换上。
小姑娘白皙娇嫩的脸上被蒸出红晕颜色,忽闪着眸子乖乖地坐在炕上让黎玉婉给她擦头发。
“真是乖,妧妧今年多大啦?”黎玉婉慢慢跟她说着话。
观姜家兄弟两个,应该也和家里两个男孩差不多大。
姜妧掰着手指头数数,刚要说话,房门被敲响,“婶婶,是我。”
“哎,进来吧。”虞氏给姜妧挽了挽袖子。
姜清庭进来,见姜妧已经收拾好了,不由得一笑,“麻烦两位婶婶了。”
“我们正说着呢,也不知道妧妧今年多大。”黎玉婉笑道。
姜清庭眸光微闪,又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口,“她今年十六,我刚满二十,清平十九。”
不,他已经二十四了。
但,古代嘛,人都早熟,把自己年龄报小一点也没事吧?
他本来想说十八的,但是想想又太小了,有点不好意思。
“我瞧着也差不多,和时岳与孤鸿差不了几岁,都是少年人。”黎玉婉浅笑着。
“小妹就麻烦婶婶照顾了,我先出去。”姜清庭把手里的水碗放下。
姜妧睡觉前要喝口水才能睡着,成了习惯。
小时候,他们哥俩哄不好哭闹的姜妧,只好讲故事骗她,说含一口水,晚上可以做梦梦到很多好吃的好玩的,会变成公主。
小姑娘就乖乖地含一口在嘴里,过会儿再咽了,这样就没法哭闹。
月明星稀,乡村的夜晚特别安静。
秦时岳又从噩梦中醒来,压抑着呼吸声,眸子瞪大了,望着屋顶。
隐隐有月光从屋顶漏进来。
身边是熟睡的秦孤鸿,秦时岳慢慢地呼吸,缓过心神来。
他梦到了前世,梦见他死后家里人彻底受不了打击,分崩离析,各自凄惨的下场。
秦时岳咬紧了牙关,尝到嘴里的血腥味,身体发颤。
太混账了,太懦弱了,太没用了。
他只能这样评价自己。
重活一世,他只有一个心愿了。
让家里人好好地活着。
这家里各有各的毛病,父亲秦铭逃避现实,不顾家里负担。
二叔秦墓旧习难改。
每个人看似乐天知命随遇而安,其实深压了许多不满和怨怼。
秦时岳闭上眼睛,深吸口气。
想要家里好起来,必须先致富。
明天再去镇上看看,有没有长工去接一份……
第二天早,姜清平被自家大哥踹起来,“做饭去……”
姜清平在炕上翻了个身,含糊地嘟哝,“做什么饭啊……”
姜清庭不客气地把人拎起来,“你说呢,你以为现在还是在家里啊?”
姜清平疼得一激灵,醒了,又长叹一声往后一靠,摊开手脚,“这苦日子什么时候到头。”
姜清庭已经在穿衣服,“别废话了,赶紧做饭,我去附近看看。”
兄弟两个起床来,穿着秦家男人的旧衣裳,到院里帮忙去了。
早上倒也没什么吃头,野菜糊糊,家里养的鸡好歹下了个鸡蛋,拿去煮了。
姜清平自动包揽了做饭的活儿,一个人在厨房忙活,看看洗好的野菜,没煮糊糊,加了点杂面,揉了面团,经过虞氏同意之后,用了一点点油,煎出一个个巴掌大的脆香焦酥的饼子。
和昨晚的味道又不一样。
“用些油也无妨,等到过几天村里把收的粮食卖了,也能有些钱。”黎玉婉说着。
还在厨房里的姜清平忍不住挠了挠手腕。
刚才疼了一下。
突然,姜清平呆住。


第6章
给点好吃的就能拐走
姜清庭正准备喂姜妧吃饭,就见自家二弟跟个猴儿似的站在厨房门口抓耳挠腮,然后拼命冲他使眼色。
姜清庭“……”
得亏是秦家人没有看见,不然又要解释他这个二弟还时不时会犯病,浑身抽搐。
姜妧也看见了,伸手指着姜清平想说话,被姜清庭用块脆饼子堵住嘴,然后对秦家人道,“我和清平去附近看看,小妹劳烦婶子照顾一下可好?”
黎玉婉招呼他,“吃好饭再去吧?我让孤鸿带你们去。”
姜清庭温笑着,“怎么好劳烦婶子和孤鸿弟弟,我和清平四处转转罢了。”
黎玉婉心下明了,知道人家兄弟俩有私密话想商议,遂点了点头,“那好,你们去吧。”
“莫要走远了,别找不到回来的路。”
姜清庭笑着,“妹妹在这,自然能回来的。”
姜清庭蹲下身轻声嘱咐了姜妧几句,然后和姜清平出去。
姜妧乖乖地坐在小凳上吃着她的饼,虞氏看得心喜,“妧姐儿也太乖了,这两个哥哥要是没看好,可太容易被拐走了。”
“可不是……”黎玉婉拿了一支木簪子,走过去帮姜妧把头发挽起来,“把鸡蛋也吃了吧。”
虞氏将那唯一一个煮鸡蛋剥了壳喂到姜妧嘴边,姜妧看看桌上的碗,又看看其他人有没有,然后往后退了退,摇头。
秦铭看得笑,跟黎玉婉道,“这是不肯吃独食呢,倒是教养得好。”
黎玉婉摸摸姜妧的脑袋,温声哄她,“没事,吃吧。”
姜妧就是不肯,吃完了她手里的脆饼,就搬着小板凳,往大门口坐坐,乖乖地看着外边。
姜妧看着软萌可爱,但也是个脾气倔的。
她不肯,黎玉婉就给秦孤鸿,秦孤鸿去切了两半,放回碗里,“大伯娘和母亲吃吧,我去上工了。”
大哥一早起来就出门,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家里要是多三个人,吃穿上更紧张。
外边,姜家兄弟俩走到僻静处。
“你怎么了。”姜清庭微蹙着眉看自家弟弟。
姜清平一脸神秘兮兮和激动,“你都不知道我发现了什么!”
姜清庭很是无语,“你不说我当然不知道!”
这什么蠢弟弟。
姜清平给他看手腕内侧的疤,姜清庭拧起眉头,“这什么时候受的伤?你怎么也不说。”
“不是伤,是空!间!”姜清平整个人都得意起来,眸光闪闪,“可以储存粮食储存东西的空间!”
姜清庭也面露惊讶,又若有所思,“看来,跟你突如其来的厨艺一样,也是你的金手指了。”
“不过……”
姜清庭话锋一转,又露出嫌弃神色,“你现在有粮食装进去么?你这么激动。”
姜清平一下子呆了。
确实,没有,白激动了。
姜清庭摇摇头,拍了拍他,“你啊,现在就老老实实,安安心心地当你的厨娘吧。”
“别饿着妹妹就行。”
姜清平不服气,“我好歹还有个金手指呢,你有啥啊!一张能骗死鬼的嘴吗。”
姜清庭微微一笑,“自然是比你厉害的,行了别问这么多了,去村子里看看吧。”
“这地方真是穷山恶水的,看着就穷,想赚钱,不能在这多待。”
兄弟两个在村子里看了一遭。
这山叫沙台山,倒是出一种特产果子叫沙果,别地儿都没有,只是并不好吃,沙砾感很强,又没什么水分,吃了肚子还不舒服。
谁家快饿死了才会去摘了吃。
村子里一共五六十户人家,秦家住的院子离得最远,估计是因为凶宅的缘故,起先周围的三四户都搬走了,所以留出一片空地来。
走了一圈,对村子里情况有大概了解,两兄弟就回去了。
不放心姜妧一个人在秦家。
姜妧看到两个哥哥回来,弯起眉眼,站起身来小跑过去。
姜清庭摸摸她的发顶,“呀,真好看,是婶婶给挽的吗。”
姜妧点点头,又往屋里指指,“饼子……”
黎玉婉坐在屋里绣帕子,见两人回来笑,“都看好了,快吃饭吧。”
姜清平看到黎玉婉手里的帕子,忍不住好奇,“婶娘绣得这么好看,为什么要托人去卖呢?万一那妇人从中间昧下婶娘的钱怎么办。”
黎玉婉低叹口气,“之前刚来的时候,人生地不熟,正巧跟罗家的说过几句话,来家里的时候见着,就包揽下了。”
“当时缺钱用,就答应了,然后就一直给她让她帮着去卖。”
虞氏进门来,一听心头火又起,“本想她是个好的,回回钱给的及时,也没刁难,就算昧下一些我们也忍了,谁知道这回这么可恶。”
姜清庭不解,“那,为何不自己去呢,我看孤鸿弟弟去镇上做工,难道这些帕子不是在镇上卖?”
黎玉婉摇摇头,“确实不是,镇上没有铺子收的,是卖给走货郎,去别地儿卖,那货郎正好是罗家的亲戚,所以能行个方便。”
原来如此,只是姜清庭对这里的贫穷程度有了更清楚的了解。
看来就算是镇上,也没有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了。
如此贫穷,就算他有可以致富发家的法子,也不好施展。
虞氏看着那箩筐也来气,“大嫂还绣那干嘛,左右也是卖不出去了。”
黎玉婉表情有些苦涩,“嗐,我这不是习惯了嘛,绣给你用。”
姜清庭看着箩筐里的帕子,微微一笑,“不知道我能不能厚着脸皮要一个。”
“这样好的绣帕,卖不出去实在可惜。”
黎玉婉被逗笑,“这有什么,拿去就是。”
姜清庭拿了两张,仔细叠好放进怀里,“对了,我和弟弟要去一趟镇子上,婶娘能指个路吗。”
“好……”
姜妧懵懵地看着两人,歪歪头,“走?”
这就要走了吗。
早上起来,还没见到那个最好看的大哥哥呢。
“不走,哥哥去买东西,妧妧在家乖乖的好不好?”姜清庭哄。
“看家,行。”姜妧对这话早已熟得不能再熟。
于是就见小姑娘搬着凳子,坐到了大门口正中间,目光灼灼地看着外边的空地。
姜清庭心里有些酸涩,又被他压下去,和姜清平去镇上。
若是能有办法,治一治妹妹的脑子就好了。


第7章
靠美男计蒙骗小姑娘
祁门县外的林子里,秦时岳直起腰,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后又挥起斧子继续砍。
周围是八九个一起做工的汉子,各个身板精壮结实,秦时岳混在其中,修长瘦削的身材,很是显眼。
祁门县又小又穷,镇上饭馆都就一家,更遑论客栈,金银铺子,酒楼赌坊,茶楼布庄,这些都不曾有。
所以做工的需求就不大,多是今天有什么便做什么,没有就没钱赚。
所以很多年轻人,都去了外乡打工,起码天天能有活儿干。
秦时岳一边砍树杈,一边狠狠咬紧牙关。
他心里并不好受,身体也是。
早年间是养尊处优的世子,后来混账着吃了些苦头,但也没到这种程度。
此刻,他越是疲累疼痛,就越是后悔和愧疚。
上一世他在跟着乡绅之子犯浑,被他们当成笑话的时候,孤鸿是不是也在受这样的苦撑起家里。
秦时岳一斧子砍断树杈,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而后又压下心中汹涌情绪,把树杈整理好放到一边。
明天,得想办法去远点的地方做工,祁门县不行。
无论如何,也想要家里人过上好日子。
这是秦时岳的心结。
和梦魇……
“来来来都收拾了,看看还差多少。”那边,工头在喊。
汗珠滚进秦时岳的眼睫里,青年眨了眨眼,过分长的浓密睫羽在日光下掠出好看的弧度。
浑身酸痛,但秦时岳又很庆幸,自己还活着。
……
“大哥,这地方真的没搞头,咱们带着妧妧走吧?”姜清平站在祁门县的街上。
姜清庭没理他,视线环过,跟一个在自家门口晒太阳大爷聊上了。
一番交谈下来才知道,原来祁门县早些年闹过几场天灾,才逐渐破败成这样的。
“咱们这地方,全靠老天赏饭,庄稼不好,那就没活路。”老大爷抽了口旱烟叹气。
“自打天灾之后,这地里的庄稼是一年不如一年,曾经三亩田能养活一家子,现在连一半的产出都没有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