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穿越后,哥哥从空间掏出物资-第4章
artofzoo
3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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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年前
姜清庭道了谢,跟姜清平又走了一圈。
这镇上,拢共也就几条街道。
姜清平越看越发愁,一直嘀咕个没完,被忍无可忍的姜清庭踹了一脚,“再嘀咕我就把你扔山里。”
姜清平只好闭嘴。
姜清庭眼光一转,盯着两个人的背影看了一会,而后拉过姜清平低声说了几句,“走……”
姜清平佩服地看着他,“你可真行,活人能叫你说死了,死人能叫你说活了。”
说完又跳开,生怕姜清庭再踹一脚。
兄弟两个跟上了那两人。
——
秦孤鸿从衙门里出来,转了转因为抄写卷宗而酸软的手腕,抬眼就看着姜家两兄弟凑在两个女子身边。
秦孤鸿微微蹙起眉来。
离得远并不能听到什么,但是就见姜清平一脸热情。
那是,在做什么呢。
“孤鸿,老爷喊你。”
秦孤鸿应了一声,又匆忙回去。
他因着字写得好看,人又沉默谨慎,所以在衙门里给大老爷帮忙。
只是这衙门也破败,县太爷是个五十多岁的老秀才,前两年因病伤了眼睛,手也哆嗦,所以才找了秦孤鸿。
那边,姜清庭笑容清浅,语气真诚温和,“那,以后每月的初三,我都会把绣品送到姑娘府上,让姑娘选了。”
站在他对面的姑娘红着脸,细声细气地应下,“好……”
“外边起风了,姑娘回家吧,小心着了风寒,在下告辞。”姜清庭笑着拱了拱手。
尽管身上是粗布麻衣,头发也是奇怪的短发,但依旧不能掩盖青年的魅力。
姜清平站在一边,一脸鄙夷地看着他哥和陌生的姑娘眉眼传情。
末了,呸了一声,啧啧摇头。
脸皮真的厚啊这人。
三言两语,就把早上带出来的绣帕卖掉了!
还用美男计,把人家没见过世面的小姐迷得晕头转向的,定下了长期生意。
且不说这生意能不能长期吧,反正最近送过去的,肯定能卖掉。
看着姑娘和丫鬟远去,姜清庭才收了脸上的笑意,看了看手里的铜板,“看来也并非是卖不出去。”
“只是这镇上的杂货铺子里不许卖就是了。”
“走吧,看看这十文钱能买什么东西。”
穷地方购买力不强,物价也偏低,姜清庭心里有计划,还得了解了解价格才行。
在镇上走了一圈,两兄弟回秦家去了。
从秦家到镇上,走路需得两刻钟时间,也不算近。
反正姜清庭是走得挺累。
在现代时,他发家之后,可挺长时间没走过这么远的路了。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果然是这么回事。
姜清平没觉得怎么样,他是体育生毕业,体格子好得很。
这会儿还一脸嘲笑地想开口,被姜清庭轻飘飘地瞥了一眼,又把话咽回去了。
“哟,走累了吧?快喝口水歇歇。”黎玉婉忙道。
姜清庭坐在炕上缓了缓,然后冲姜妧招招手,等小姑娘哒哒哒跑过来后,递给她一小块饴糖,然后把剩下的铜板放在桌上。
“这是婶娘绣帕卖的钱,自作主张给妧妧买了颗糖,还请婶娘不要介意。”
“另外,再请婶娘和二婶婶加急绣上十条这样的帕子,客人等着要呢。”
姜清庭含笑开口。
倒是把黎玉婉和虞氏吓了一跳,“啊?!”
“庭郎别是被人骗了。”黎玉婉担心道。
姜清庭笑开,“怎么会呢,这镇上有一家沈小姐,婶娘可知道?”
“沈小姐……哦,你是说,家里在外边开驿站的?”虞氏想起来。
姜清庭点点头,“对,她家里在外边开驿站,只是她和母亲照顾病重的老夫人在家住着,虽不说是富贵,但也算小康了。”
“我将绣帕卖给了她,而且定了下个月送十条过去,这不已经月底了,不知道婶娘可能绣出来。”
黎玉婉惊讶得很,“你能卖给她?如何卖的?”
姜清庭从袖间滑出一颗像是松球样的东西放在桌上,“用这个……”
“这个,叫闻香果,我今日见外边种着,本来想给妧妧玩的,没想到派上了用场。”
“这个果子,用布帕蒙上,过段时间,布匹上就会带着它的浅淡香气,很是好闻。”
“婶娘闻闻看?”
第8章
糖甜,我也甜
黎玉婉和虞氏更是惊讶,“这果子竟然还有香气?”
“外边长了一大堆没人管,咱们也没发现有香气来着。”
虞氏好奇地拿起来放到鼻下仔细地闻闻,深吸口气,“哎哟,还真是哎。”
“大嫂,有点像咱们以前用的凝露香的味道,寻常人估计没闻过,所以那沈小姐觉得新奇就买了吧。”
黎玉婉接过来也细细地闻了,“嗯……这香味清幽,又淡,不仔细闻确实感觉不到,不错,很像凝露香呢。”
凝露香当年很受京城贵女的喜欢,只是她们早就闻不到了。
“所以,有了这闻香果,家里的绣帕,荷包,璎珞之类的,就不愁卖不出去了。”姜清庭笑着。
“只是,咱们镇上,卖不了许多,得拿出去卖,咱们自己当货郎,只卖婶娘的绣品,想来也是能赚得一些的。”
姜妧听不懂这些,她低头看手心里的饴糖,又慢慢笑起来,走出门去,给姜清平看。
很是炫耀……
姜清平哄她,“吃吧吃吧。”
姜妧不吃,就放在手心儿里,等秦铭秦墓两兄弟从山上砍柴回来,笑盈盈地给他们看。
“哪里来的糖呀?”秦铭柔和了声音问。
他喜欢女孩,只是却生下了个桀骜不驯的儿子,祸害了一家。
姜妧指指屋里,又去给秦墓看。
屋里,姜清庭已经跟黎玉婉和虞氏说好了,“定价的事,我也思量过了,婶娘不必觉得高,有我在,必然是能卖出去的。”
在现代,姜清庭一开始当了很长时间的导购和推销。
因为这有这类工作,不要看工作经验,也不用学历。
到处跑,看房卖车,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功夫,也是那会儿练出来的。
黎玉婉和虞氏对视一眼,又跟进屋来的秦铭说了此事,“你们怎么看?”
秦铭新奇,“还有这种果子,清庭怎么认得?”
姜清庭笑得一片真诚,“以前跟着家里走南闯北,见识过。”
“我们兄妹三人蒙难,多亏婶娘好心不嫌弃接到家里来,如今我们兄妹三人是没有着落,想着,在这里长处一段时日。”
“既要长住,总不能白吃白喝,主要是婶娘和二婶婶绣工了得,不然我说破了嘴皮子也卖不出去的。”
姜清庭话说得好听,秦家人也想不出拒绝的理由。
这是合作互利的好事。
若真能卖得出去,哪怕给家里添补件秋衣冬被也是好的。
秦铭喊来秦墓,让他拿个法子。
之前在京城的时候,王府的生意大半都是秦墓在管的。
“既如此,六四分,咱们家六,清庭你们四,少的一分就当在家吃住的钱了。”秦墓开口道。
姜清庭当下就答应下来,“好……”
商议妥当,黎玉婉和虞氏也等不及了,就开始研究花样子。
又打发秦墓去镇上买线和布回来。
姜清庭想到一件事,忍不住问出来,“我看家里两位公子去镇上做工,怎么没考虑,去外乡试试呢。”
“家里有两位伯伯,应该不用担心的。”
黎玉婉表情一僵,又掩盖过去,“说来话长了。”
这话就是不愿再说,姜清庭也没多问,起身出去。
他一个年轻男人,不好总是跟两位婶娘待在屋里。
黎玉婉一边找线,一边在心里叹了口气。
怎么可能没去外乡试试呢,只是当时,家里得有孤鸿看着,不然时岳混账起来,谁也管不住他。
只有孤鸿还能劝得一二。
所以才拖累了孩子。
黎玉婉这些年看着秦孤鸿越来越内敛沉默,谨慎寡言,就越心疼和愧疚,平时也让着二房。
毕竟这是大房教子无方的恶果。
“大嫂,你看这个怎么样。”虞氏靠过来问。
黎玉婉收了心思,笑了一笑,“我看好……”
午饭,还是姜清平做的。
姜清庭下了命令,他就这一个活儿。
姜清平揉了面擀了面条,在屋后菜地看了一圈,又在厨房里看看。
洗了颗白菜,掐几段豇豆,又把昨天罗氏扔来的半篮子洋芋洗了。
姜清平把洋芋刮皮洗净,切了滚刀块。
随便炒点吧,做个乱炖,正好昨天吃的大酱没吃完,做炖菜正好。
没想到这地方竟也有酱油,不过味道不是很正,杂质稍多。
姜清平熟练地点了灶,架上铁锅烧热了,倒油下锅。
一点点足够,这菜也没什么炒头,各类蔬菜依次下锅翻炒断生,倒入用黄豆酱,盐,酱油调的酱料,加水闷煮,熟了就成。
姜清平不爱吃饼馒头之类的,家里又没有米,就吃擀面。
反正他做饭,吃什么他说了算。
等菜熟的期间,姜清平悄悄看了眼院里,见没人注意他,开始研究他的空间。
你说这给都给了,里边不给点别的东西,多不合适啊。
就搞个空的空间,他拿了也没用啊。
姜清平的空间,不用进去就可以隔空取物,空间倒是挺大,得有个十几二十平,一家小卖铺这么大。
不死心地又看了一遍,确定没东西之后,姜清平垂头丧气起来。
看来,他确实是只能好好做饭了。
外边,秦时岳回来了。
秦孤鸿可以在衙门里蹭饭吃,所以午间不回来。
其实衙门里没有多少活儿可以做,秦孤鸿也是借着那儿的纸笔,写一些字帖,或者临摹个什么,让除外的衙役带去外乡卖。
只是赚得很少罢了,这片地方就是穷,不止祁门县,还有附近。
祁门县最穷。
穷,民风不开化,自然没人识得秦孤鸿的字好。
能卖出去就是万幸。
姜妧见秦时岳回来,忙抿出一个甜笑,献宝似的把手里的糖块给他看。
小姑娘捧了好一会儿了,就等着挨个给家里人看过。
秦时岳累得很,从姜妧身边经过,没看她。
他又累又饿。
“把手洗洗,等会就可以吃饭了。”黎玉婉喊他。
秦时岳深吸口气,去打了水洗干净手脸。
他从前在吃食上,万分挑剔,不是最好的最精细的,不愿入口。
如今他还有什么资格挑剔。
不吃,下午的活儿,就干不了。
只是,今日做了什么,好香……
第9章
你不吃,妧妧就一直跟着你
姜妧执着地把糖给秦时岳看,非要他有个反应才行。
“时岳。”黎玉婉喊了他一声;
秦时岳抬眸,看到母亲眼里的紧张和担忧。
他知道,母亲是在怕他对眼前的小姑娘露出本性,吓到人家。
“吃饭咯吃饭咯。”厨房里,姜清平揭开了锅盖。
酱香浓郁,扑鼻而来。
秦时岳深吸口气,饥饿许久的肠胃更加不堪重负。
口水开始分泌,他竟然咽了咽口水,感觉到久违的想吃的欲望。
嘴边忽地碰上什么。
有一点劣质的甜味。
原来,是姜妧把糖块喂到了他嘴边。
兴许是他方才吞咽口水的举动,让这小姑娘以为他饿得不行了。
他确实饿得不行。
但也不会去跟一个小姑娘抢糖吃。
秦时岳往后退了退,冷淡的面色稍缓,声音低哑,“不用……”
黎玉婉在边上紧张地看着。
姜妧不懂他为什么不吃,还以为他不知道这是糖,张开小嘴做了个示范,“啊——”
秦时岳感到荒谬和可笑,却因为女孩又把糖块喂到他嘴边而心绪莫名。
“好吃的……”姜妧软声开口,“甜甜……”
姜清庭走过来,笑着哄姜妧,“乖,妧妧吃就好了,时岳哥哥不吃。”
姜妧却一定要他吃,仰头看看姜清庭,小脸上带了点焦急,磕磕绊绊地解释,“上班回来……吃糖……”
姜清庭眼眶一热,抚上自家妹妹吹弹可破的小脸,重重摩挲几下,而后低声跟秦时岳解释。
“妧妧觉得你做工辛苦,定是很累,想要你吃块糖缓一缓,嘴里甜,心里就甜,也就不累了。”
从前,他的小妹妹也是这样等在家里,等他和清平回来。
送上一颗她省下来的,最喜欢的糖果。
秦时岳愣住,有些茫然地看着姜妧那张妍丽的面孔,和她软甜的笑意。
眸光漆黑,澄澈,不带有任何一丝其他的意味。
只是想要他吃掉这颗糖。
秦时岳的前半辈子都在风云中心,他看过无数勾心斗角和相争利用。
他内心越空虚,就越会惹事生非,流连热闹之地。
可却在酒醒之后,回家之后,更加空虚。
所以愈演愈烈。
“还麻烦时岳兄收了这颗糖,不然妧妧会一直找你的。”姜清庭压低了声音。
靠近秦时岳,“若是不喜,回头扔了便是。”
秦时岳看着冲他笑着的姜妧,慢慢地,伸手,拿过小姑娘白嫩手心的糖块。
其实这饴糖块并不多好吃,口感不好,又有不少颗粒,糖腻得还有些发苦。
只是对于如今的秦家来说,已然是不可多得的甜味。
糖被小姑娘捧得久了,有点点化,秦时岳垂眸,进了屋,放在喝水的碗里。
姜妧这才高兴,伸着白嫩嫩的小手让姜清庭给她洗。
又见着掌心的糖渣,忍不住去舔。
“哎,好了好了,别吃了,洗手吃饭饭。”姜清庭赶紧去拉她。
虞氏帮忙盛饭出来,去了堂屋。
又从厢房里拿了张炕桌过来,笑着并上,“家里很久很久没这么热闹了。”
黎玉婉摆着碗筷,心里一动,忍不住附和,“可不是……”
之前,秦时岳不着家,秦孤鸿又沉默,不问不说话,说话也很简短。
家里常年笼着阴云,别说笑声,寻常人家的闲聊都少。
三兄妹来了之后,黎玉婉都不知道自己笑了几次。
“还是人多好。”黎玉婉看着院子里的三兄妹。
“这家里有了人,也有了声响,才是个家的样子。”
中午饭,两家人都吃得很满足。
特别是秦墓,连连夸赞,“清平这手艺真好啊,就这菜都能炒得有滋有味,盖在这手擀面上,太下饭了。”
姜清平乐呵的,“还成还成,叔你吃得好就成。”
秦时岳放下筷子,垂着眸不语。
他吃得很饱。
或许自从被流放后,他就没吃过饱饭。
吃饱的感觉,太舒服了,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慵懒和舒适,让人就想懒懒地躺着,什么也不做,放空自己去休息。
姜妧坐在他边上,好奇地低头去看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