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A老是想觊觎我[GB]-第4章
蜜桃屁屁
1 年前
蜜桃屁屁
1 年前
她似乎也像是被感染了似的,眉间漾起一丝当初考上状元时的朝气。
没过多久,她便寻到了那处办公室,笔直地站在门口轻叩了三下。
“请进。”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屋内传入耳中。
打开门,时梦谨便看见这宽敞简约的屋内坐着位略有些富态,看上去和蔼可亲的一位老人,两鬓灰白,四周布满皱纹的一双眼睛正炯炯有神地注视着她,带着几分打量的意味。
倒是像极了在当初凤茗书院中那位严厉又聪慧的老院长。
“余校长。”
她反手关上门,走上前几步,恭恭敬敬地将手中捧着的档案袋递了过去。
“时梦谨。”
余晖收回视线,用眼神示意她将东西放下,另外倒了杯茶,放在茶桌另一边,笑着唤她坐下。
“别拘谨,今天就是把你叫过来先看看。”
时梦谨颔首,缓步做到斜对着余晖的沙发上,目光略低些回望了过去。
对面的老人打开了那叠资料,一边说着。
“你之前递过来的那些论文我看了,问题完成得很好,古汉语文学已经很少有人来研究了,连A校的古地球汉语文学老师也不过只有寥寥几个。”
他放下捏着资料,露出那张和蔼的脸,看向时梦谨。
“你之前也了解过我们学校这个专业吧。”
被点到的时梦谨回想着之前在光脑上查阅的资料,慢慢点了下头,将自己的所见说了出来,夹杂着自己的见解。
那余校长有些惊奇地笑着瞥了她两眼,颇为满意地抿了口茶,眼里闪过一丝皎洁的亮光。
他轻咳了两声,继续说道。
“很不错,等假期过去,你就可以先过来适应适应,再等着上课了。另外有些证件和材料,你后续还要补交。”
桌上的一本册子被他推到了时梦谨面前,“这些带回去看吧。”
“当然,有一些我还是要提醒你,这个专业是很辛苦也很悠闲,以后可以多来我这走走,这个专业也算是我一手操办起来的。”
时梦谨垂下眼皮看向那册映着蓝色封面的书,抬起头,郑重地回应道。
“学生谨记。”
等她说完,余晖放下白瓷茶杯,堆满皱褶的眼睛又一次眯了起来,活像是一只千岁的老狐狸。
“正事聊完了,咱们来聊聊私事。”
听他这么一问,时梦谨顿时挺直了腰背,搭在腿上的手微微蜷缩起来,在余晖目光中她仿佛觉得自己就像只落入圈套的幼崽。
连到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时梦谨心里都是一副哭笑不得的状态,她缓缓叹了口气,将书册捏在手中。
这余校长看起来对她特别感兴趣的样子,说起话来更是一套一套,倒和她在官场上遇见的那些老狐狸不分上下。
她正想着,路过一片有些喧闹的操场,不知名的玫红花瓣被吹落在时梦谨发梢,显得平日里不染尘世的人,也像是沾上了颜色。
“同学你好,请问可以要你的联系方式吗。”
清爽中带着些紧张的声音从身前传来,时梦谨看着眼前这位穿着浅蓝色运动装,面上像是羞涩地沾上桃色,眼神却大胆至极的男孩,沉默了几秒。
这世界的男子,倒底还是,热情。
只不过,她捏着书册的手又紧了几分。她还是接受不太了。
正要回应时,从宽大的操场上几道吵闹的声音传进了耳朵,中间分明夹杂着那个熟悉的音色。
她猛然扭过头望了过去。
是他。
作者有话说:
亲妈os:你分人,谢谢。
第6章
烈日炎炎,空荡荡的操场上陆续走进来几位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男alpha,走在前位的那个,被身旁一脸殷勤的紫毛男alpha搀扶着,别别扭扭地向着里面跳去。
满脸不耐烦的乐鹤伸手揉搓着没来得及梳理的卷毛,烦躁地斜睨了眼身边的人。
呵,上回放我鸽子,这下知道要献殷勤了。
“小亦子,不是我说你,都说了今天我踢不了球,还把我叫来。”
他越说着越发气愤起来,搭在孙亦肩膀上的手悬空了起来,使劲撸了几下他毛茸茸的头发。
孙亦小心翼翼搀扶着乐鹤,把人带到一旁看台上的橙色座椅上,“乐哥,咱们这几个不还得您指导么。”
他蹲下身来,将自己背着的黑色书包拉了开来,里面满满当当地放着许多零食,手掌拍上时发出阵阵脆响。
“乐哥您这多才多艺,跳的跑的踢的无所不能,这些都是我孝敬的,顺便就忘了上回那件事呗。”
乐鹤将有些僵直的脚挪动了些,斜过身子瞥了眼隔壁座椅上放着包裹,又掀起眼皮颇为嫌弃地翻了个白眼。
抠抠搜搜,平时见他提车的时候也没这么抠搜。
“行了,你们玩吧。”
“得令嘞。”
孙亦见这边安顿好了,冲着跑道上等着的几个兄弟挥了挥手,兴冲冲地蹦了下去。
乐鹤一边望着底下的战况,身子向后松缓又懒散地靠着椅背,无意识地动了动脚踝。
发散性地想着,这时梦谨倒是真有点东西,虽然他作为一个猛a以前经常磕磕碰碰,但恢复得这么快,倒也挺少见的。
手上撕开一包红彤彤的山楂片,捻了一块放进嘴里。
“嘶。”
他猛地皱起眉目,极为酸腻的味感在口中漾开直冲头顶,乐鹤表情复杂异常艰难地咽下了这颗山楂。
哪个牌子的,没事吧生产商,酸得他差点没直接去世。
还没前两天,时梦谨给他的那小包好吃。
他拎起包装,认认真真打量了几眼。
却突然间听见几道啧啧声,乐鹤随意地向后看去。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乐鹤这气血都快逆行了。
上面座位上,一位身体微驼的男alpha正表情猥琐地手拿着光脑,偷偷拍着像是正睡着的女omega的裙底。
他抄起手里的一小包山楂片直接砸到了那位男alpha倾斜着的手机上。
光天化日,在A校还有这种败类!
“嘿,狗子,你家大人没教过你不要乱抬头吗!”
乐鹤站了起来,朝着他冷哼着抬了抬下巴。
原本以为,这人会消停然后惭愧地离开,只是没想到他分明是厚颜无耻。
突如其来的一阵嘈杂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他略微攥紧了右手捏着的包装,停顿了片刻。那男alpha抖了抖脸上的横肉站了起来,不屑地朝着乐鹤抹了抹自己的脖子。
“那又怎么样,她又没说不能拍,你管得着么。”
见乐鹤似乎有想要冲上来的迹象,那男a略后怕地咽了下口水,支支吾吾地继续说道,“别怪我提醒你啊,这是可在a校里面嗷。”
“你这狗崽子,还知道是在a校里面啊!”
乐鹤向着他的位置跳了上去,瞥了眼低下玩的正开心的一群人,沉吟了几秒,松动着手腕扭了扭肩膀,褪下浅绿色的外套披在了因为动静被惊醒的女omega身上。
他昂起头,眉宇间满是少年的朝气。
打就打呗,反正。
“a校现在放假。”
男a见形式不对劲,踉跄了几步打算遁走,谁知道乐鹤虽然脚腕受伤了依旧灵活异常,一蹦一跳堵住了他的去路。
乐鹤脚抵在微高起的座椅背部,重心前移。
打算拎起这个男a到下面的平地去解决问题。
谁知道他硕大脸颊突然出现在眼前,扰得乐鹤上半身下意识往后一仰,直接挥拳打了上去。
“呸!”
被打了一拳的男a突然像是变了个人,恶狠狠地啐了一口,不知哪来的勇气,用尽全力推了乐鹤一把。
乐鹤迅速拽住了他的衣袖,使劲蹬着椅子后背,尝试着努力稳住晃动的身形。
“乐鹤!”
一阵喧闹的呼唤声从四处传来,乐鹤只觉得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腿上散开,受伤的脚处又被眼前的人死死踹了几下,支撑不住就快要跌落下去。
他紧紧捏住男a的手腕。
要摔也要一起摔!
可,乐鹤忽然间觉得身子一轻,清新的空气从四周涌了出来,缓缓将他包围了起来,腰间那道熟悉的温热感,和耳边带着墨香的气息,又一次把他拉入了现实。
等回过神来,他已经被时梦谨抱着落在了矮草坪上,而时梦谨另一只手里正拎着满脸错愕的猥琐男a。
“乐鹤,没事吧。”
时梦谨蹙着眉头,润色的眼底透露出些许担忧,不经意间上上下下将小公子打量了个遍。
还好,只不过方才她听见小公子的声音,匆忙推辞了那位热情的男生,向台上边跑边望过来。
她远远看去,便是乐鹤身形单薄地站在寒风中的高台上,身前直立着位身强体壮的男子,神情凶狠。
时梦谨掠过那人微微抬起的左手,心下一紧,运了气加快速度脚尖轻点在下方椅背上的顶端,瞬时间出现在了高台上。
还好,来得及。
回到此刻,她心下浅浅舒缓了口气。他看来并未受到伤害。
时梦谨将揽在乐鹤腰上的手一松开,四周便涌上来一群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男a,她视线从这些晃眼睛的毛发上移开,缄默着收回来手。
这异世界的青年男子都喜好如此妆造么。
她偏过头眨了眨发涩的眼睛,注视着一旁被她点了穴的凶狠男子,犹豫了片刻,指尖在他背后重点两下,那人一下子像是骤然间泄了力气一样倒在了地上。
刚想询问发什么了什么事情,染着绿发的男生跳了出来,额头上带着刚才酣畅淋漓踢球时的汗珠,面色通红,眼底充斥着怒火。
他走上前几步,一下攥住。
“草,你小子干什么啊,自己想死被害别人!”
时梦谨感受着他周身传来的凌烈气息,望着地上人的眼神又冷凝了几分,她回过头看着疼得龇牙咧嘴的乐鹤,刚舒缓的眉又拧在了一起。
她蹲下身,也顾不得之前所遵循的条条原则,再一次调动起来内力,顺着小公子的脚腕一遍遍运行着。
“啊。”
那脚腕处猛地被时梦谨一用力,乐鹤疼地不自觉发出两声嘤咛,只是这语气分明有些不可言喻。
“闭上耳朵!!”
行,他每次见时梦谨都会出糗,他习惯了。
乐鹤心中的小人吸回眼眶中要落不落的泪水,将自己蜷缩在墙角委委屈屈地戳着一旁的海绵宝宝抱枕。
等等,哎?好像没那么疼了。
时梦谨看着他面上的表情舒缓了许多,便收回自己的内力,拍了拍曲起膝盖上的草碎,站了起来,神情严肃地继续问道。
“方才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什么,就那男a偷拍一个女o被我发现了,死不悔改,还想拉我一起死。”
乐鹤语速加快着说道,身子斜靠在一旁的绿毛男子身上,像是虚弱极了。
只不过他这一番话,着实让时梦谨消化了许久。
先除去这a,o之风,这男子要如何骚扰女子。
算了,总之这不正之风,是不允许在学校这种圣洁的地方出现的。
另一边,正拎着那位男a教育的孙亦,扬了扬手上的光脑,
“明白了吗啊,收起你的劣等信息素,还敢说证据,这就是证据,跟我乖乖去老余办公室!”
等见人终于老实下来了,孙亦重重哼了两声,竖起手指轻轻挑起额头垂落的几根碎发,臭屁地冲着乐鹤挤了挤眼睛。
“哥,没事吧。”
他又将视线落在站在乐鹤身前的时梦谨,突然间眼前一亮,像是加了十万伏特的灯泡,好奇与崇拜之情,连一向淡然的时大人都快被感染到了。
“这位是。”
看着是alpha,beta,omega,都不像啊。
而且刚才他在地上就看见一道人影闪过,刷地一下,他乐哥就被救了下来。
“厉害啊,姐姐,这是学的什么。”
时梦谨沉吟了片刻,像是吃不住这重量级的热情,略偏开头,将身边那位事情之起源的女生拉到了自己身前。
那女生裹着乐鹤披在他身上的外套,冲着几人鞠了一躬,拘谨地攥着两侧的拉链边,带着婴儿肥的脸颊抹上了红晕。
“谢谢。”
她将外套叠好犹豫着伸手递给了时梦谨。
“如果需要我,我一定会积极配合的。”
孙亦确实突然见着人傻笑了起来,没别的,只是这女o对他笑得太甜了。
没错,对着他。
乐鹤望着这边郎情妾意的一对,又看了眼时梦谨手上的外套,颇为辛酸地咽下了一把泪水。
得,成功和美人都被抢走了。
时梦谨将手肘上搭着的外套整理好,对着一旁感叹人生的乐鹤柔声道。
“我扶你回去。”
哪晓得乐鹤方才还虚弱的神情瞬间变得神采奕奕。
“谢谢,不用。”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了两位异性的加入,这一行男a的队伍变得越发拘谨起来,连平日自以为帅气十足的动作都收敛连起来。
只不过,等一行人晃荡晃荡走到宿舍楼下时,集体沉默了。
话说,今天假期来着。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某梦:采访一下英雄救美的时大人有什么感受!
时大人看了眼远处的小红帽,颤抖地竖起来手:男a好重。
今天晚九还有一更~
第7章
乐鹤踮着脚,沉默着看着面前略显寂寥的宿舍楼,又将视线飘向在梧桐树投下的阴影中羞涩站着的孙亦与女孩,这份无奈的心情又加剧了几分。
行,今天的糟心事真是多。
“那什么,我们各回各家吧。”
他讪笑着用手肘顶了下搀扶着他的男a,对着那群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一行人说着。
稍显得有些尴尬的应和声接着响起,“啊,对,对。”
一群人的队伍瞬间转了个方向,浩浩荡荡地向着校门口走去。那边,正和新上任的心动女o聊天的孙亦,见乐鹤要走了,匆忙与女孩交换了个联系方式,乐颠颠地凑上前去。
时梦谨原是在队伍后面走着,眼神下意识扫过动作僵硬的乐鹤,略有所思地望了眼他方才受伤的脚腕。
这几次三番都被伤着了,虽然她用内力舒缓了许多,但小公子也是应当好好休息了。
她黛色的眉头微微蹙起,视线上移至前面走着那一群高大男子花里胡哨的发顶。
刚想要说些什么,就察觉到身侧传来一道明显的呼吸声。
孙亦对这位看不出性别的奇女子,现在是十分好奇。更别提这人看上去好像是和乐哥关系不错的样子,这乐哥在她面前都像只乖顺谨慎的小鸡仔似的。
挤眉弄眼着的男a小碎步地一点点靠近面若冰霜的时梦谨,那张带着点婴儿肥的脸上沾染着因为激动而晕开的粉红。
“姐,你这和乐哥怎么认识的。”
“刚才的那一套,就贼酷的跳跃,我能学会不。”
“姐,好姐姐,搭理下我呗。”
时梦谨被他这像鸟儿似的叽叽喳喳的声音吵得略有些昏沉,掀起眼皮懒散地望向他头顶的紫毛,终于将自己今日的一大疑惑问出了口。
“为什么要染如此奇特的发色。”
腹中还堆着成山的问题的某人被她这一打断,原本就不太灵活的脑子卡顿似的愣住了,沉吟着闭上了嘴,一手搭在脑门上拽了拽头发。
思索着随着一群人的步伐走着。
见他被转移了注意力,终于安静了下来,时梦谨悄悄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垂在两人中间的手向里缩了缩,目光继续注视着乐鹤。
只不过这份宁静并没有持续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