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A老是想觊觎我[GB]-第5章
蜜桃屁屁
1 年前
蜜桃屁屁
1 年前
“我想起来了!”
两掌相碰的清脆声响起,落在后面的孙亦一脸兴奋地加快了步伐,追到了时梦谨身边。
“之前乐哥和隔壁社团打赌,”
话还没讲完,从刚才起就竖起耳朵听着后面动静的乐鹤猛然掐了下身边一脸无辜的男a,一道响亮的国粹声打断了他们的继续交谈。
后端走着的时梦谨听到这动静,眸中闪过一丝浅薄的笑意。
小公子大概是脸皮薄。
四周的场景变换到了校门口,不远处的空地上停放着几辆星空紫的跑车。乐鹤回头目光向着时梦谨探去,却发现那道老神自在的身影消失了。
他面带迷茫地眨了眨眼,看向一旁悠闲着打开车门的孙亦,眉头斜着向上仰起,眼眸示意了外面的方向。
她人呢。
“姐啊,她刚刚自己打车回去了,走得还挺快的。”
不想和我一路回是吧,他还想让兄弟送她一起回去呢。
坐在副驾驶木着脸的乐鹤动作迟缓地将座位调后,报复性地锤了在旁边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张小镜子,正搔首弄姿的孙亦一拳。
随后在某人委屈的目光中,闭上眼惬意地翘起了腿。
只不过,时梦谨的身影不知为何总在他脑海里窜来窜去。
方才,他被人推下的时候,身子都绷紧了,无数道从未思考过的问题冒了出来。
就想着这辈子可能也就那么过去了,脑子着地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不是脸着地就行,省得瘫在病床上脸还毁容了,可怜他不过是个花季少A。
但时梦谨出现的那一刻,从耳畔处传来的墨香夹杂着淡淡的清竹味,将他心中满满当当的烦躁与后怕全部挤了出去。
他凝视着那白玉无瑕的侧脸,落在地上的时候,只莫名觉得心中的小鹿奋力在撞着,就像现在一样。
“呸。”
乐鹤一脸惊恐地捂着胸口,感受着逐渐加速的心跳,大概觉得自己像是疯了。
于是乎,他给了自己两拳。
一旁的人开着车的人,恍然间听到这声音,惊愕地眨了眨眼睛,他乐哥这是在干啥。
“不是,乐哥,就那看台上掉下来,最多半身不遂,别害怕,兄弟养你。”
孙亦随着跳脱的音乐声扭动着身躯,瞥见乐鹤一副捶胸顿足的模样,自己觉着颇为贴心地安慰着。
乐鹤:我真的会谢谢。
另一边,时梦谨率先一步回到了家中,她站在自己房中,透过窗户望向不远处的院落,等终于见到那一辆星空紫的跑车后,才安心地放下了窗帘。
她方才想的是,小公子的朋友都在,如果是她与小公子一起回别墅,恐怕是会损了他的名声。
毕竟,未婚男子是不得与女子共处一室。
时梦谨翻着上午从余晖办公室带回来的一打材料,仔仔细细地翻看了起来。
片刻后,她身子斜靠在具有弹性的椅背上,懊恼地闭上了眼睛,平日里不染尘色的人悄悄红了耳尖。
她摩挲着倒着热水的陶瓷杯,微烫的温度从手心传来,就像是她刚刚碰到的乐鹤细腰上的温热触感。
一道轻笑声响起。时梦谨双手一拉桌边,椅子又滑了回去。
小公子当时的表情煞是可爱。
半开着的门口处传来一阵沉闷的脚步声,走到二楼的乐鹤故意加重了脚步声,等进了自己的房中,又嘭的一声使劲关上了门。
过了十来分钟,他洗完澡换了身睡衣,舒坦地躺在了柔软宽松的床上,头顶枕着海绵宝宝抱枕,盯着天花板上的四格灯无神地困顿了起来。
他皱着眉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好像有些发热。
感知道这个信息的某人恐慌地坐了起来,身子一滑溜在了地上,扒拉起自己放在床边柜子中的药箱。
他看着温度仪上的数字,缄默着吃下了几颗药,将自己裹得紧紧地埋在了床上。
迷迷糊糊间想着,他怎么会感冒发烧,又没受凉。
只是渐渐地,意识逐渐飘远了开来,恍惚间乐鹤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团滚烫的棉花糖包围了起来,模糊不清的眼前透过来些光亮。
茫然间,他不知所措地抓住了眼前的光源,头上的小红毛乖顺地耷拉在额前。
站在楼下客厅中被抓住的时梦谨更是一脸迷茫地愣住了,她几分钟前只不过想下来做个饭,毕竟在这异世界也不存在女子远庖厨这一话,何况她根本不在意。
可突然间,她正切着菜,握在锋利的菜刀上的手霎时间被人捏住了,头边窜过来一道草莓味甜酒的气息,沁人心脾。
“唔,好凉。”
带着鼻音说着话的乐鹤窝在她身旁,像是找到了自己的玩具一般,使劲蹭着眼前的人。
时梦谨素日里作为言官机敏的脑袋顿时像是被人强行按下了暂停键,只能闻到那股子甜腻的酒味顺着两人亲密接触的地方,一次次缠上了她的脖颈。
她深吸了口气,略有些疑惑地感受着脖颈儿处没由来的酸胀,伸手将背后的人拽到了一旁。
时梦谨望着面前双目迷离,睫毛上挂着微小水珠,面上满是桃色的人。
这是发热了。
不过,这个症状很像是她之前在书本上见过的alpha的敏感期。但据书上所说,敏感期到来前alpha都会有所准备。
“乐鹤。”
用着泪眼汪汪的狗狗眼盯着她但乐鹤,瘪着嘴,满腹委屈地控诉着她刚才居然把自己拉开了。
“要贴贴。”
时梦谨微抬着头,被他这幅与从前不同的另一种姿态给诱住了,她慌乱地将视线移开落在他通红的耳边。
“小公子,你,你是不是敏感期了。”
那被点到的人迟钝地歪着脑袋,迷迷糊糊间摇了摇头,竖起一根手指抵在时梦谨双眼中间。
“不可能,我敏感期还有一个月。”
那这是为何。
时梦谨蹙着眉,对于她这么个初来乍到的异世人,这题未免有些超纲了。
难道就是发热了么,只不过也没见人发热的症状这么奇特。
特别是当她被人拉着走到自己房间,看到自己仅剩的几件衣服被人丢在了床上,掺在乐鹤自己的衣物中被围成了个圆圈。
没走两步,就又踢到了一个浅蓝色的大箱子。
沉默着的人心中的石头又提了起来。小公子的症状,应当就是敏感期无疑了。
她要不要发个信息问问乐席,她记着敏感期要是没有伴侣会很难熬,应该是要用上抑制剂。
毫无察觉的乐鹤一脸兴奋地蹲坐在了地上,将箱子上的盖子掀开,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的全是些黄色正方体的玩偶。
至少,在时梦谨看来,这些长得一个模样的小黄方块正被乐鹤小心翼翼,似捧着珍宝一样地拿了起来。
“你看这是海绵宝宝,这是大哥,这是二哥,三哥。”
他咕咕囔囔着,极为认真地细数着自己的家当,时不时突然凑到随着他坐在地上的时梦谨面前,氤氲着雾气的眼中带着欣喜与依赖。
他在问,
“好看么。”
作者有话说:
敏感期的小红帽上线!
第8章
等时梦谨回过神来,她已经被某个神志不清的人拉着,面对面坐在了床上那堆衣物中间。
四周传来属于她的竹墨香与甜腻的草莓酒味,奇异地交织在了一起,萦绕在她身周,鼻腔中满满当当的都是身前人的体香。
她呆滞地望着乐鹤匍匐在隆起的衣物上,神情专注地将自己心爱的海绵宝宝一个个用纤长的手指丈量着间距摆放着。
等终于将这些把他们包围了几圈,迷迷糊糊的乐鹤才心满意足回到了与时梦谨的小窝,水润的眼眶中沾染着点点晶莹的亮色。
那眼下的一抹桃色将他整个张扬的气息削弱了几分,明明平日里暴躁地像只被人挑衅的幼虎似的,乖巧得过分。
时梦谨放柔了眼神,将他耳边耷拉着的小卷毛拨在了后面。心底的惊慌少了几分,还好小公子并未出现书册上所说alpha敏感期的那些骇人的症状。
只不过。
她不经意间掠过自己手腕上暗淡的光脑。刚刚她发给乐席的信息还没有人回,应当是在忙。
沉思着的人望向一旁悬空着身子在床边摸索着什么东西的乐鹤,看着他半个身子都快超出了床面,摇摇晃晃地像是要撞到地上。
时梦谨下意识前倾伸手攥住了乐鹤的小腿,一用力将人往回拉了过来。
刚刚还在努力向前爬着的小红帽,猛然间被一道来着身后的神秘力量吸了回去,猝不及防间下巴直接磕在了露出的木质床边。
牙齿都被震得发酸的乐鹤,停顿着迟钝的脑袋,突然间睁大了眼见,扭动着屁股向后退了回去,一溜烟又支起来上半身,回头紧紧盯着时梦谨。
他像是不可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脚腕上的手,捂住了自己方才被磕着的下巴,圆溜的眼眸中瞬间风雨欲来,蓄起来大颗大颗的泪珠,幸好那道微红的眼眶拖住了这些透明的小家伙。
时梦谨一脸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人一副像是被她欺负哭了的表情,攥着小公子的手蓦然间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松了开来。
至少在乐鹤看来是这样的。
他空茫茫的脑中,漂浮着的全是,
被嫌弃了。
下一秒,他低垂着头哽咽着抽泣起来,不像是时梦谨预想中的轰天动地的大哭。乐鹤此时完全变了个人似的,仿佛知道只有那有人心疼的泪珠才是有用的。
他半耷拉着头,将自己凑到了时梦谨面前,身子俯着,有道鲜红印记的下巴微微抬起,让眼前的人略低下头就能看见。
即便是蓄着泪水的眼眸也是有着独属于他的情绪,格外红润的嘴唇小幅度抿着,让人忍不住想在上面摩挲。
他双手撑在时梦谨身侧,一点点向前倾斜着,直到将人逼得退无可退,别着脸后倾着逃避开他的目光,才像是大发慈悲似的说出句话来。
“时姐姐,疼。”
“你也不轻点。”
“想看。”
这三句上句不搭下句的话,用着那低沉着又带着自发娇气的语调说了出来,晃晃悠悠地传进了时梦谨的耳朵里,一击即中。
她恍惚间只觉得自己身处在一片红彤彤的草莓园里,醉醺醺地跌落在地上,扑面而来的却是另一种浓烈的甜酒香,才发觉那些动人心魄的甜味不过是诱人的工具,直到将她沉溺在这一小方天地中,才算结束。
不,也许并没有结束。
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将自己脑海中的旖.旎心思除去,默念着学院中所学的句句伦理。
可,向来冷漠的时大人终是红了脸,昏了头,脖颈后的胀痛显得越发明显。
“乐公子,不可,如此,轻浮。”
她咬着牙一字字地将话说出,扣在床单上的指尖逐渐收紧了力度。可下一句话,却将她这最后的矜持打了稀碎。
“不可什么,时姐姐,他能叫你姐姐,我就不能吗。”
乐鹤眼尾说来就来地又加深了几分,一滴滚烫的泪珠滴落在了时梦谨裤子上,隔着粗浅的布料,她都能觉得像是灼烧皮肤一般。
什么,他。
时梦谨抽出片刻空隙,思索着。
莫非是那个紫头发的公子。
正想着,突然间柔软温热的触感带着些水渍贴上了她露出的毫无防备的脖颈,乐鹤像是找到了糖果似的,伸出小舌触碰着时梦谨,丝毫没意识到两人之间的距离有多亲密。
被精心堆砌起的小窝,在两人的动作下向四周塌去,时梦谨感受着胸口的心跳如雷,不知所措的双手紧绷着抵在胸口,一瞬间失去了思考。
那颈部的埋着的人没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变得越发变本加厉了起来,像只大型狗崽一遍遍舔舐着主人。
莫约过了一分钟,迟缓着反应过来的时梦谨,看着眼前糟糕的姿势,下意识伸出被压制的手向着乐鹤用力点了两下。
身上一沉,不得动弹的小红帽直直跌落在她怀里,睁着分外天真的眸子,唇还抵在她耳垂上。
她将自己抽身了出来,随手抽出件毛毯将翻过身的小公子裹了个遍。
冷静了一会,时梦谨站在床边,透过衣柜中的小镜子望见正躺在床上安安静静眨巴着眼睛的乐鹤。她好像记得自己没点哑穴才对。
滴滴,手腕处有些松散的光脑发出几声震动。
【乐席:小鹤可能是敏感期提前了,抑制剂在楼下左边第二间房中的橙色柜子里,麻烦你了。】
“姐姐,不舒服。”
“姐姐,别走。”
“姐姐,想看海绵宝宝。”
时梦谨深吸了口气,拍了拍滚烫的面颊,板着脸转过身就瞬间沉进了乐鹤即为专注的眼眸中,点缀着颗颗星光衬托着他的皎皎明月。
这一刻,她心中闪过无数道思绪,而被她紧紧抓住的一条就是,我要娶他。
脚步声渐起,时梦谨将小公子收拾地舒服了些躺在床上,拿了个海绵宝宝抱枕放在他身侧,打开投影放出他喜欢的动画,很快,敏感期上头的人就被转移了视线,乐滋滋地盯着那不断动着的小黄方块。
也没有抱怨自己不能动弹,分明是乖巧地过分。
可是,等时梦谨找到抑制剂上来时,就听到一阵阵细小的抽泣声,她匆忙加速着走了过去。
“姐姐。”
乐鹤直挺挺躺在床上,从眼眶处沁出的行行泪珠顺着皮肤落入带着竹香味的枕头,委委屈屈的目光凝聚在刚刚才进来的时梦谨身上,宣示着主人内心的不安。
“你走了,姐姐。”
时梦谨一只手将方才拿上来的抑制剂藏在身后,不知道为何,她总觉得小公子现在就像是年幼的孩子,看见这等尖锐的物品,可能会害怕。
况且,眼泪多了,伤身子。
她拘谨地坐在床沿,伸手在方才点穴的位置重新点了两下,等看见乐鹤眼神中又一次亮起晶莹,才放下心来。
时梦谨将自己床头的丝帕拿起,轻柔地替他拭去眼尾残余的水渍,尽量放柔着声音哄着他。“小公子,我没走。”
她将人托起,想着乐席叮嘱她的步骤,小心翼翼地将针管抵上那红肿的腺体,可当她刚刚用手指轻轻按在乐鹤的腺体上时,身前的人却微微颤抖起来,紧抿着的唇中抑制不住透出一丝喘息与嘤咛。
“难受。”
他瑟缩着身子,猛地昂起头将自己全副身心都压在了时梦谨身上,一边还顺手将身上的毯子拉上来,将自己裹得只露出个毛茸茸的脑袋。
胸前的脑袋不满地蹭了起来,方才的一刹那,时梦谨怕伤着后仰的小公子,迅速将抑制剂调头,却没想到撒着娇的乐鹤又一次将她拉进了如此,如此境地。
不可再任由小公子如此下去了,他还未出阁,这样不好。
时梦谨用了些内力虚虚将乐鹤圈了起来,正要将抑制剂打下去时,半开着的门口出现了一位陌生的女人。
她倚靠在门边,黑亮的高马尾垂落在身后,笔挺的西服外套显得她越发身姿卓越。她高挑着眉饶有兴趣地望向他们,张扬的眉目里满是戏谑。
“啧啧,这小子怎么了。”
这边被打断了的时梦谨再一次失去了注射抑制剂的机会,哼哼唧唧的乐鹤一溜烟缩回了自己的小窝,在被子中拱了两下,才颇为谨慎地探出双眼睛,盯着床前站着的两个人。
时梦谨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对着那走来的女子点了点头,“宁上将。”
宁凝舒展开双臂,热情地拍了拍时梦谨的肩膀,随即倾斜着上半身看向床上的某人。
“咦,奇怪,这敏感期倒是一点也不像敏感期。”
她拿出只白色的仪器,按住乐鹤,随意扎了下他的指尖,盯着那灰色屏幕中跳动的数字,眼里的疑惑更加明显了。
敏感期没有伴侣的alpha都异常暴躁,他这样子倒像是被安抚过后开始不安粘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