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福宝三岁半-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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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不过这事是大事,是要人命的事,咱们是看着你们是明白人才说这么多的!何老大,这不是开玩笑的,你可别犯糊涂!”
“是是是,官爷教训得是!”何福宗恭恭敬敬地送走了两个官差,立刻紧闭大门,先向何老太汇报了之后,再去了司徒家。
司徒夜听到这个消息也很吃惊,就连阿忠阿诚也大惊失色。
何福宗走后,他们三人在屋子里开起了小会。

第652章他能躲到哪儿?
“这事有蹊跷,没道理小王爷不知道的事,县令先知道了!”阿忠又急又担心。
司徒夜抿着嘴思忖片刻,冷声说道:“军营里肯定有太子的人,他们躲在暗处,等待时机来找小王爷的麻烦。”
军营里的逃兵,领军的有责任。如果逃兵没抓到,或者抓到了没有处罚,领军的责任就更大了。
这种事,可大可小,如果有心人再借题发挥,闹到皇帝跟前去,上官子骞的军功少说了打对折。
“阿忠,你立刻传信给小王爷,让他留个心眼抓到奸细!”
阿忠领命出去了,阿诚忧心忡忡地说:“那何福根的事怎么办?”
“当务之急,我们要先找到他。只要找到了人,就好办!”
阿诚也不多做停留,“我现在就派人去找他!”
阿诚刚走,柳锦柔扶着司徒老太进来了。
“夜儿,何家又出事了?”
司徒夜点点头,将来龙去脉简单地说了说。
司徒老太和柳锦柔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一听到说何福根当了逃兵,都骇得呆若木鸡,半晌说不出话来。
“何老三真是糊涂,他不知道这样会害了何家嘛!”司徒老太感叹道。
柳锦柔的心也跟着悬起来,“如果有人存心想整何家,非说何家包庇了逃兵,那可是抄家的罪啊!”
“之前承木和承田的事,就吓得够呛,好在是虚惊一场。现在又闹出何家老三当逃兵了,这接二连三的,不会是有人故意捣鬼吧。”
司徒夜苦笑道:“娘,就算有人捣鬼,也得是人真的不见了才能借题发挥……”
他才不信,那胆小怯弱得连自家婆娘都管不住的男人,会像承木和承田一样勇敢地追踪敌人。
县令收到的消息,应该没有假。
想到这里,司徒夜忽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奶奶,娘,我要去何家一趟。”
他急匆匆地赶到何家,何家正在开大会。
一群人围着何老太商量了半天,也没个主意。
司徒夜的到来,令他们心安了不少。
“何奶奶,我有个想法。”司徒夜也不废话,“我觉得何三叔应该是回家了。”
“回家?整个县衙都在抓他,他怎么回得来?”何福林不太相信司徒夜的推断。
司徒夜则很肯定地说:“何三叔应该是想家了,这才当的逃兵。这天寒地冻的,他在外面也没处藏身,应是回到了家,躲在家里呢。”
何老太觉得是这个理。
何福根就是个没出息的,肯定是惦记家里婆娘,怕她饿着冻着,怕她给自己戴绿帽子,这才不计后果地跑回来。
县衙也是今天才下的海捕公文,若是之前他就跑回来了,这会县衙的人要去抓,怕是他也收到了风声,先躲了起来。
“那咱们就去老三家守着!”何福兴气呼呼地说,“我就不信守不到他!”
何福林连连摆手,“这时候还用你去守,县衙肯定派了人把老三家围得水泄不通呢!”
“如果老三现在不在自己家里躲着,那他能去谁家躲?”何福宗也想不明白,何福根会躲在哪儿。

第653章老三这个浑球!
司徒夜一拧眉,淡淡说道:“何三叔人脉不广,何三婶的熟人却是不少的,或许会有哪个熟人帮忙了。”
何老太的心,咯噔一下,坠入了深渊。
如果李红花把何福根藏到了赖虎头家……
何老太用力地摇摇头,想将这个可怕的想法甩出了大脑。
司徒夜发现何老太的异样,问道:“何奶奶可是想到了什么?”
“唉,本来是家丑不可外扬,不过司徒少爷你也不是外人,跟你说了也无妨。”
何老太把李红花偷汉子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老三家的性子我是清楚的,她敢偷汉子,就做老三活着回来的打算。如果老三是为了她回来的,只怕她也不会手软。”
之前何老太也敲山震虎的说要休了她,如果自家儿子不争气地落到了李红花的手上,恐怕性命不保。
司徒夜也意识到这事有多严重。
“怕就怕何三叔真得躲到了赖虎头家!”
“赖家没有旁人,只有个瘫痪的发妻。要在他家藏个人,很容易的。”何老太说着说着,就红了眼睛,“老三这个浑球!真要是藏在姓赖的家里,就是个猪脑!”
何福宗他们赶紧安慰何老太,叫她别太忧心。
司徒夜见他们乱了方寸,提醒道:“当务之急,是要打探一下赖虎头家的情况。”
“如果我们去了,肯定会惊动他们的。”何福林愁得一张脸成了苦瓜。
这时,何承业主动请缨,“让我去吧。李春竹的家就在赖虎头家附近,我跟李春竹是同学,我去不会惹人怀疑的。”
“不行,你从前就没去过李家玩,这个时候跑去,人家肯定会怀疑的。”司徒夜当即否定了他的计划。
“我带妹妹去,妹妹跟她熟得很,经常去找她玩。”何承业又想出一个办法来。
何家人都觉得这是个好办法。
司徒夜想着有他暗中保护他们,小福宝去了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便也答应了。
张春桃她们装了两个食盒,让何承业拿着,陪着小福宝去李家。
李老汉和春竹娘见小福宝又来送东西,乐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
“这回怎么带了这么多,还特地让你大哥帮忙拿过来?”
他们假惺惺地客套着,眼神在何承业的身上扫来扫去,好像他现在就是他们的女婿了,怎么看都觉得特别顺眼。
小福宝嗓音脆生生的,一派天真可爱。
“春竹姐姐帮我做了好多女红作业呢,我娘说快过年了,就让我多带些,孝敬叔叔婶子!”
“小福宝的嘴可真甜啊!”春竹娘不客气地接了过来,指着里屋说,“春竹在里面呢,你进去玩吧。”
何承业也要跟着进去,李老汉却拉住了他,“来都来了,坐下来喝口水,咱们说说话。”
何承业不好拒绝,只得给小福宝使了个眼色。
小福宝握紧了拳头,轻轻地在胸口上擂了一下,像个义勇军般扬头进了里屋。
李春竹正在缝被子。
被套上已经有了四五个补丁,她娘就是不肯给她换新的,李春竹只好把自己的破旧衣裳裁剪一下,用来补被套。
小福宝突然进来,撞见这一幕,李春竹莫名地臊红了脸,将被子随手堆到炕里面,挡住了补丁。

第654章赖虎头真不是人
“小福宝,你怎么来了?”本以为下着大雪,何家不会让小福宝出来玩的。
小福宝一点也不生分地脱鞋上了炕,盘着腿坐在李春竹的身边,伸出胖嘟嘟的小手抱住了她。
“春竹姐姐,有件要紧的事,想求你帮忙呢。”
“啥事,你尽管说!”
小福宝趴在她耳边,嘀嘀咕咕地说给她听。
李春竹骇得差点把针扎进了自己的手指头里。
“这可是天大的事啊!我……我怎样才能……小福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帮你啊!”李春竹紧张得语无伦次。
小福宝小手握住了她的手,信心满满地说:“春竹姐姐,不要你做什么,我就是想问问你,最近我三婶和赖家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
李春竹仔细回忆着,半晌才说:“你这么一问,我才想起来,你三婶子最近总来赖家。”
“比以前来的还频繁吗?”
李春竹不确定地摇摇头,又点点头。
“反正以前我没碰到过这么多次,最近好像天天都能碰见。你三婶子似乎也不避讳,有时候遇见了别人,她还故意大声说是来买猪肉的。”
李春竹又想了想,继续说:“赖家最近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有一回半夜听到赖虎头在骂人,我听我娘说,是他嫌弃自家婆娘,骂他的婆娘呢。”
小福宝心里有数,又与李春竹说了会话,请她帮忙多留意一下,这才出了里屋。
何承业正坐在外面陪着李老汉说话,春竹娘的脸都快贴到何承业的身上,瞅着他乐不可支。
何承业坐立难安,也只能礼貌地笑笑,耐心等待。
小福宝一出来,他就像越了狱似的,拉着小福宝就往外跑。
小福宝被他拽得两条小短腿都要悬空了,正想叫他快停下,忽然身子一轻,整个人落入了一个温暖又宽阔的胸膛里。
“夜哥哥!”小福宝不知道他也跟来了,还一直在外面守候。
司徒夜眉眼全是笑意,他捏了捏她的小脸蛋,抱着她快步往何家走去。
一进屋,小福宝就把打听到的情况告诉了大人们。
何老太顿时蔫了,“看来老三真的藏在了赖家!”
何福宗也觉得这样不妥,“娘,不如咱们去找他吧,叫他自首,或许还能从轻处罚。”
“老三如果有这个脑子,就不会躲到赖家去!”何福兴气得大叫。
何福林也忍不住吐槽,“平时也没觉得三哥这么笨,怎么遇到大事了,就变蠢了?”
“说这些有什么意思,你们快想办法怎么把他从赖家弄出来啊!万一东窗事发,要连累的人可不少啊!”
何老太一拍桌子,何家兄弟的嘴立刻紧紧闭上,谁也不敢吐槽了。
司徒夜看着若有所思的小福宝,轻声问她:“你在想什么?”
小福宝有些尴尬地伸出食指,以胸前碰了碰,嘻嘻一笑,道:“夜哥哥,我记得赖家婶子的病,是我师傅治的。”
“赖虎头成天说没钱,师傅也不介意,总是隔断时间就去看赖家婶子,免费诊脉针灸,还经常送药给赖家婶子呢。”
何福林也想起这事,“是的,上回我还听赖虎头骂白大夫,怪白大夫给他婆娘看病,害得他婆娘半死不活地拖累他!”
何家人都露出一个鄙夷的神情,张春桃和余明娘都忍不住地骂了句,“赖虎头真不是人!”
司徒夜听懂了小福宝的意思,“今晚就请白大夫再去一趟赖家,到时候我们再想办法闹出点乱子来,趁机把何三叔弄出来!”

第655章这事宜早不宜迟
赖虎头家,李红花正在跟赖虎头小声说话。
“他睡了?”李红花问赖虎头。
赖虎头不屑地说:“灌了他三斤白酒,可没少花我银子!再不醉,老子把他打晕!”
李红花立刻贴了过去,小声哄道:“虎头哥,你到底是心疼银子还是心疼人啊。”
赖虎头马上换上一张笑脸,“都是为了你喽!等把你男人搞定了,看我怎么修理你。”
李红花可不是吃素了,又瞥了里屋躺着的那位,一瘪嘴,说:“那里面的怎么办?”
“怎么办,好办啊!”赖虎头凑上前笑道,“搞死了你男人,我再搞死这个病秧子,到时候咱们双宿双飞,保证你天天都离不开我!”
两个奸人淫笑着厮混了好半天,还是赖虎头想起了正事。
“这天都黑了,你还不赶紧去县衙举报?”
李红花整了整衣裳,将凌乱地头发理好,这才坐起身,不悦地说:“非得今晚吗?就不能让我睡个好觉!”
“这事宜早不宜迟!你还是快点去吧。”赖虎头又想起什么,“这个时辰县衙怕是也没人了,你直接去县令府找县令,我就不信,这么大的事他会不管!”
李红花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能跟赖虎头厮混到一起,顿时来了精神。
她悄悄地从赖虎头家溜了出来,往县令府去。
一直在暗中观察的李春竹,无声无息地跟了过去。
眼见李红花进了县令府,她赶紧去了何家。
李红花用力拍打着县令府的大门,半晌才开了条门缝,听说她有要事要见县令,只叫她等着,便呯的一下把门给关了。
李红花等了小半个时辰,也不见有动静,这才想起,自己没有给门房打点,门房压根不会给她通传。
她肉疼地拿出了五个铜钱,又敲开了大门,送了进去。
门房嫌少,又多要了五个,这才说:“等着,我现在就去通传。县令老爷若是睡了,可怨不得我了!”
门房回屋喝了口热茶,又打了几个呵欠,才提着灯笼慢悠悠地往书房去。
县令府书房里,灯火辉煌。
书桌上,摆着一张纸,上面写满了字。
师爷讨好地笑道:“县令老爷,何福根的供词写好了,您看看。”
县令反反复复地看了几遍后,满意地点头道:“不错,就差何福根的手印了!”
“县令老爷放心,等抓到了何福根,就补上手印!”师爷谄媚笑道,“只要一摁了手印,就把他……”
师爷举起一只手,做刀状,在自己的脖子上割了一下。
县令再次满意地点头,让师爷把状纸收好。
“到时候死无对证,就说是赵有才帮着窝藏了何福根,哼!到时候还不弄死他!”
师爷也跟着笑,“只要赵有才一死,老爷您就能顺理成章地接替了他的位子,帮着太子打理锦州的事。”
说到这里,他又故意顿了顿,“只是,不知道太子那边会不会信啊。”
谁都知道,赵有才跟何家是死对头,怎么可能帮何福根,害得自己也被连累。
县令鼠眼一眯,笑得阴恻恻的,“信不信,就看我们怎么说了!”

第656章最毒妇人心
师爷洗耳恭听。
“仁善医馆经营不善太子是知道的,之前他们垄断了整个锦州高级珍稀药材,现在被何家抢去了大半,太子也是知晓的。”
县令早就打好了如意算盘,“赵有才失去了这些大生意,一时之间翻不了身,只能委曲求全,转而巴结何家,与何家交好。”
“偏何家不理他,他正走投无路,忽然遇见私逃的何福根,便主动帮忙,想着何家欠了他天大的人情,日后生意上就少不了帮衬他。哪知天不遂人愿,被人发现,东窗事发。”
“如此一来,他帮何福根也是说得过去了。”
师爷激动地站起身,很狗腿地用力鼓掌,“老爷英明。”
县令正得意着,外面有人来敲门,“大人,有个民妇来举报,说知道何福根藏在哪!”
县令愣住,给师爷使了个眼色。
师爷赶紧跟着出了书房,出了院门,这才看清,原来来举报的是李红花。
李红花一见师爷,就跪了下来,“民妇要举报何福根,从前线私逃回家,此刻正私藏在街东口屠夫赖虎头家!”
师爷哪里会信她,“李红花,你可知欺瞒官府是要治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