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福宝三岁半-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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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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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从何家前院走到司徒夜后院,最多半柱香时间的路程,他们硬生生地走了三刻钟。
他们刚踏进司徒家后院,柳锦柔就温柔笑着迎了上来。
“娘,您看我说的对不对。夜儿一定是先去何家,再回家的。”
司徒老太不怒反喜,捻着佛珠笑道:“肯定是承木和承田没事了,夜儿急着去报喜呢。”
“奶奶,您太睿智了!夜哥哥真的是来报喜的!”小福宝放开了司徒夜的手,像只百灵鸟欢快地跑到了司徒老太和柳锦柔的跟着。
她们两人,一人牵着小福宝的一只手,一边往回走,一边听她说话,反而把司徒夜给晾到了后边。
司徒夜不以为忤,跟在她们身后进了前厅。
屋子里早就摆了一桌饭菜,他的碗筷也摆得好好的。
“你奶奶知道你回来了,一个劲地催徐婶做了一桌你爱吃的菜。你今天一定要全部吃完,否则可对不起你奶奶。”
柳锦柔拉着司徒夜坐下,又把小福宝安排在他和自己的中间。
绣娘带着兰儿落了座,一脸嫌弃地看着小福宝,嘲笑她:“听说你在书院,女先生的作业你都不会做?”
第649章胳膊肘往外拐的家伙
司徒夜塞了块肥瘦适中的红烧肉给小福宝,她的小嘴塞得鼓鼓囊囊的,根本没办法说话。
小福宝可可爱爱地点了点头,对自己不会做女红一点都不在意。
绣娘冷笑道:“这女孩子如果连基本的女红都不会,以后怎么嫁人?就算嫁了,也会被夫家嫌弃的。你爹娘的心可真大啊!”
说完,一脸悲天悯人的样子。
司徒老太沉下了脸,放下筷子,捻着佛珠说:“你是嫌家里的饭菜不可口,不乐意吃了?”
绣娘这才闭上嘴,乖乖吃了几口菜后,憋不住又说话了。
“娘,您看咱们兰儿,可真是兰心惠质。这些天交的作业,女先生可满意了。”
兰儿到底是司徒家的孙女,司徒老太得知她表现良好,也很高兴。
她亲自给兰儿夹了菜,和蔼笑道:“兰儿乖,多吃点。”
见兰儿得到了肯定,绣娘说得更是天花乱坠,“上回兰儿去齐家玩,就随便绣了朵花,齐家请宫里请来的嬷嬷就可劲地夸,说咱家兰儿心灵手巧。”
司徒老太怔了怔,没有说话。
“那个齐小琴,就是模子长得好而已,学了点宫里的规矩,小小年纪眼睛就长到头上去了。依我看,她那点本事,最多到太子府当个宫婢,想当太子妃,我呸!”
“啪!”司徒老太将手中的筷子重重地放在了桌上。
绣娘吓了一大跳,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
柳锦柔默默地给司徒老太换了双新筷子,重新盛了些素菜,小声说道:“娘,您别气坏了身子。先吃点东西吧。”
小福宝也乖巧地也给司徒老太夹了一根青菜。
司徒老太这才缓和了一下,严厉地说道:“绣娘,以后少去齐家,少搬弄是非。齐家想出太子妃是他家的事,你少把兰儿牵扯进去!”
绣娘不爽地抿着嘴,看得出来,她压根不会听司徒老太的。
柳锦柔也柔声劝道:“在京城的时候,老爷就交代过,让咱们不要与太子有交往。齐家一心攀附太子,你又何苦违背老爷的意思,去巴结齐家呢。”
绣娘憋了一肚子的气正没处发呢,被柳锦柔说了一句,就更是火冒三丈。
“大姐,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兰儿。你看看别人家为了培养女儿,费了多大功夫。现在老爷不在家,你们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放肆!”司徒老太终于动怒了,气得把筷子扔到了地上。
她本就不是个坏脾气的人,又信佛多年,早就修行到淡然处之的境界。
奈何这个绣娘就是她命里的霉星,每回说话,都能让司徒老太破戒。
“我还活着!老爷也还活着!司徒家除了你这个二房,还有大房!兰儿也还有哥哥!你们怎就成了孤儿寡母了!”
绣娘说那句话,分明就是在咒司徒家死光光,司徒老太能不火嘛。
绣娘自知理亏,垂下头,随意扒拉着饭吃。
司徒夜起身,扶起司徒老太要往外走。
“徐婶,准备一桌饭到我屋里,我陪奶奶吃饭。”
柳锦柔赶紧牵着小福宝,也准备跟着他们去司徒夜的屋子。
刚走几步,司徒夜忽然回头,看着兰儿说:“跟我们去吃饭”
兰儿怯怯地看着绣娘,不敢动。
司徒夜皱眉,冷声说道:“别忘了,你是姓司徒的!”
兰儿小心翼翼地跳下了凳子,跟在司徒夜的身后,与他们一起去了他的屋子吃饭。
绣娘气得将碗筷都摔了个稀巴烂,对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大声骂道:“你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家伙!娘白对你好了!”
第650章 搞定一个是一个
兰儿怕绣娘,但她更怕司徒夜。
生存的本能告诉她,得罪了绣娘不要紧,如果惹怒了司徒夜,她们娘俩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她耷拉着脑袋,默默地跟在司徒夜身后,进了屋吃饭,也静悄悄的,仿佛空气。
柳锦柔伺候司徒老太吃饭,司徒夜一心一意地照顾着小福宝。
他夹来大块鱼肉,将里面的鱼刺全部挑干净,再放到小福宝的碗里。
桌上的红烧甲鱼,他也只挑壳上的裙边,满满的胶原蛋白,吃得小福宝一张白净的小脸,全是苹果肌。
兰儿只是默默地扒饭。
忽然,她的碗里,多了一块肉。
“你吃!柳婶子做的肉可好吃了!”原来是小福宝给她夹了块肉。
兰儿不想吃。
柳锦柔做菜口味极淡,她吃不惯。
桌上那几道红烧的菜,兰儿想吃,但她不敢说。
柳锦柔见她一脸为难的样子,笑呵呵地夹了几道徐婶做的菜。
她宽慰兰儿:“这是你的家,你想吃什么就自己夹。夹不到,告诉奶奶和大娘,不要拘束。”
兰儿偷瞟小福宝和司徒夜。
在书院,她是齐小琴的跟班,虽说没有主动欺负过小福宝,可多少做了几回帮凶。
她也知道,司徒夜是看不起她的。
到底是庶出,干什么都没底气。
小福宝正美滋滋地吃着司徒夜给她夹的鱼肉,嫩嫩的,入口即化,可好吃了。
很快,她就吃得饱饱的。
柳锦柔赶紧叫人打了一盆热水,给她洗脸洗手。
“小福宝长得可越发白净秀气了,好像是抽条了吧。”司徒老太喝着茶,笑眯眯地看着她和兰儿,“比兰儿高了一个头了。”
柳锦柔满是慈爱地笑道:“是长高了,娘,您看她的衣裳,都短了一小截呢。”
“这个年纪的小孩,长起来就跟春笋似的,一个劲的往上窜!明儿咱们去扯几块布,给她们俩做几身衣裳吧。”
司徒老太说得自然而然,好像小福宝也是她的亲孙女。
兰儿听到自己也有新衣裳,很是开心。
她努力地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
柳锦柔给小福宝洗手,细软的手帕巾轻轻地擦拭着她细嫩小手,胖嘟嘟的手背上有四个小坑,圆圆的,很可爱。
“这么好看的小手,就不该做针线活的。万一戳到了手指头可怎么办,很痛的。”柳锦柔开始给小福宝打报不平了。
“书院教书,不是该因人而宜嘛。小福宝识字读书厉害,好好的非要人家去学什么女红,太没道理了。”
司徒老太也觉得是这个道理。
“锦柔啊,有空你就绣绣花,拿给小福宝交作业去!”
“娘,我知道了。一会我就去拿几个绣品出来,让小福宝带去交给女先生。”
两个大人,当着孩子的面,堂而皇之地商量着怎么作弊。
这可真是把兰儿给惊倒了。
她正羡慕着,柳锦柔又换了盆水,给她洗脸洗水。
刚要洗,司徒夜冷声说道:“你自己没手没脚吗?”
兰儿吓得赶紧抢过手帕巾,自己洗了起来。
柳锦柔也没坚持,只是温和地笑笑,说:“夜儿,别总是吓妹妹。”
小福宝洗濑干净了,先是给司徒老太捶腿揉胳膊,然后又给柳锦柔讲笑话说趣事,逗得她们捧腹大笑,好不开心。
司徒夜等兰儿洗漱干净后,冷着脸将她叫到了跟前,“你既是爹的女儿,就该守司徒家的规矩。以后你娘要去齐家,你不许跟去!”
兰儿瑟瑟发抖,根本不敢说不。
“如果你在书院,还跟齐小琴有来往,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兰儿愣住。
与齐小琴交好是绣娘下的命令,现在司徒夜打开天窗说亮话,她要是不选边站队,倒霉的最终是自己。
“大哥,我会听你的。”只用了一秒钟,兰儿就选好了战队。
司徒夜满意地点了点头,“我会给你换一家书院,在那里,你不会被人欺负。”
兰儿感激地抬起头,恨不得现在就跪下来给他磕头。
“你娘要是为难你了,尽管来跟我说。奶奶和大娘也会替你作主。这里是司徒家,也是你的家,不必畏畏缩缩的。”
司徒夜好似不耐烦地说完这些,便不再理她。
兰儿却是明白的,司徒夜是冷性子,从前他一年跟她也说不到十句。
今天,他能一口气说这么多话,是真得把她当妹妹看了,给足了她面子。
而且,他凶归凶,却也是替她着想。
否则也不会将她安排到别的书院去,免得她留在致远书院很为难。
兰儿侧头去看小福宝,她正坐在司徒老太和柳锦柔的中间,不知说些什么。一双小手高高举起,在半空中挥舞着,明月般皎洁明亮的脸庞,写满了欢乐和幸福。
这样的小人儿,谁看了不喜欢?
莫名的,兰儿不再嫉妒也不气恼。
她谁也不敢得罪,也不能得罪。她乐得远离她们,在一个更自由的环境中成长。
小福宝一直等司徒老太睡着了,司徒夜才送她回家。
收到喜讯的何家,个个都兴奋得睡不着,接连几天都喜气洋洋的。
何老太也一扫阴霾,暂时忘记了李红花的事,整天想着要给何承木和何承田带些什么东西去。
余明娘更是开心,整天不是纳鞋底,就是做棉衣,恨不得把全军过冬的衣物都做完。
朱冬梅成天坐在承顺的摇篮边,一边摇着一边吃着零食,时不时地对余明娘提出各种要求。
“你这针脚不平整,不好看,也容易脱线。”
“我说了你要多缝一道才行,否则会漏风。”
余明娘也不恼,她怎么说就怎么缝,成天也不觉得累,就连穿个针剪块布,都嘴角含笑,满面春风。
何福兴他们在锦江县收到消息后,也是眉开眼笑,干劲十足。
原本说要一个月才能办完事,半个月不到就全部搞定。
何家药铺锦江县分店红红火火的开张了,当天就赚了个盆满钵满,不到十天,方圆百里没人不知这家分店。
清风县的何家药铺的行情也是水涨船高,不紧本地人来买药材,就连别的州县也天天来人,何福宗甚至还跟几个商队谈妥了生意,何家药铺的药材要远销国外了。
这天,何福宗拿着账本,带着何承业和何承文来到何老太的跟前。
“娘,我有件事想跟您商量商量。”
何老太放下手中的活计,问:“啥事?”
“娘,咱家这一个月又赚了好多钱!我寻思着,是不是该再捐点银子给小王爷,怎么说承木和承田还在他身边受他照应,咱家多给些钱也是应该的。”
何老太沉吟片刻,又问:“你又凑了多少?”
“扣掉成本和以后经营要用的预算,大约有三十万两的结余。娘,我想着咱家不愁吃不愁穿的,田地宅子和铺子也有了,就不急着再存钱,索性都给了小王爷,给承木承田他们求个平安吧。”
“难得你有这个心!你这个老大做得好!”何老太满心欢喜,当下就答应了。
刚巧司徒夜也筹集了一批粮草要送往前线,何家就把银子和衣物都托人带了过去。
上官子骞收到银票很是高兴,当下写了一个密折,向皇上做了详细的奏报,将何家狠狠地夸奖了一番。
眨眼就到了十一月,各家各户又开始忙着准备年货,打算过个好年。
何家日子好过了,年自然不能随便过。
正忙碌着,县衙的官差又上门敲门。
“何福根做了逃兵!你们要是见了,就要报官,否则按包庇罪论处,那可是要抄家的大罪!”
第651章这不是开玩笑的
何家经历了承木和承田的一波三折,对这个消息已经有所免疫。
何福宗压根没把这话放在心上,他乐呵呵地请官差进来休息,还让张春桃端来两杯热茶,大有拉家常的意思。
“天冷,雪又下得厚,官爷就在我家坐坐,烤烤火,暖和一下身子吧。”
何福兴给余明娘使了个眼色,让她送来了两盅人参鸡汤。
何福林赶紧把朱冬梅赶到了后院,让她安心照顾承顺,不让她到前面来凑热闹。
两个官差纳了闷了,不知何家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反正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家又是好吃好喝地供着,他们也不好拉下脸来说难听的话。
客客气气地喝了热茶,又灌了一肚子汤,官差打着饱嗝说话了。
“你们也不要太担心,这罪虽然大些,只要不犯,就跟你们没半点关系。”
正所谓吃人家的嘴软,官差说话比刚才温和了许多。
“虽说何福根跟你们是兄弟,可临阵脱逃也是他一个人的事,跟你们没啥关系。你们要是看到他,来官府报一声就行,别的就跟你们不相干了!”
两个官差絮絮叨叨地说了半天,何福宗总算是听出点眉目来了。
“官爷,您是说我三弟真的做了逃兵?”
官差一瞪眼,从怀里拿出个公文来,“我们兴师动众地跑来报信,你当我是来玩的?你看看,这是县衙下发的海捕公文!”
何福根不识字,赶紧接了过来让何承业看。
何承业一看就白了脸,他在何福宗的耳边小声嘀咕了放多,渐渐的,何福宗的脸也白了。
“官爷,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何福宗小心翼翼地问他们。
官差难得好声好气地说:“县令老爷今儿一早接到的消息,就立刻下了海捕公文。我们两兄弟寻思着你们何家是忠厚老实的,这才特地来知会一声。”
何福兴的额头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紧张地手心也湿漉漉的。
他们就想不明白了,如果何福根真的当了逃兵,为什么不是上官子骞先派人送消息来,反而是县令先得到了消息。
张春桃也觉得这事不简单,连忙从厨房里拿出两个食盒,里面装满了点心,让何福宗送了过去。
官差看见食盒,笑容满面,不等他们问,主动说了些细节。
“咱们哥俩也是跑腿的,具体的事也不清楚。不过听了一耳,据说你家老三已经跑了有小半个月了。”
何福宗悄悄算了一下时间,心中一紧。
都小半个月了,何福根若是想跑回来,此刻怕是已经到了清风县。
怪不得县令马上就下了海捕公文。
官差又继续说:“因为北边一直大小战役不断,死伤和失踪都是有的,所以清点人数花了些时日。”
“总之,你们少管闲事,就不会惹祸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