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后本王捡到宝了(女尊)-第22章
公交车
1 年前
公交车
1 年前
他拿起筷子,也夹了块排骨放到君韶碟子里。
“殿下多吃些。”
哪知君韶盯着那排骨看了一会儿,又不甘示弱给他舀了碗汤:“别光吃干的,来,润润嗓子。”
兰十五愣了一下,也给她舀了一碗:“殿下也润一润。”
君韶侧头看他,又拿勺子挖了一勺蒸蛋。
“来,张嘴。”
兰十五彻底愣住了。
殿下怎么好像在跟他攀比呢?比谁给对方夹菜更多?
这攀比心又是从何而起?
他乖乖张嘴接下那口蒸蛋,眼睁睁看着君韶拿自己含过的勺子又挖了一勺,送进她自己口中。
兰十五有些控制不住脸上的热度。
他没再给君韶夹菜,直接开口问她:“殿下怎么总给我夹菜?”
君韶咽下蒸蛋,扭过头来,有些幽怨地看着他。
“这不是得让本王那老喜欢想东想西的夫郎,察觉到本王的关心爱护,好让他把心放回肚子里嘛!”
说完,她又没忍住,捏了捏兰十五的脸。
“叫什么殿下,说了要叫妻主。”
捏完,她又搓了下指尖。
“好嫩。”
兰十五被她逗得,几乎筷子都要拿不稳了。
一顿饭吃完,君韶倒是快活得很,兰十五却是又甜蜜又辛苦,总保持着那种羞意上头的状态,渐渐的脑子都有些晕了。
“晕了便去睡一会儿吧。”两人漱过口,君韶将他牵起来进了里屋。
“看你眼下也是青黑,近来是不是未曾好好休息?”
兰十五被君韶拉到床边坐下,有些心虚地应声:“睡得还可以。”
实际上,因着君韶受了伤还不让他留下照顾,他一直担忧得厉害,总是睡到半夜就被噩梦惊醒,不敢再睡,便睁眼到天亮。
君韶不信他,将人一按:“那也休息休息,陪本王睡会儿。”
她倒是不怎么困,只是,有机会搂着夫郎睡觉,傻子才不睡!
兰十五脸颊烧红,默不作声地靠过去帮君韶把外衫脱了下来,又去替她脱鞋。
她躲了躲,可兰十五手快,已将外衫搭好,靴子摆正。
君韶皱了下眉,朝人招手:“你过来。”
兰十五不明所以地走过去。
突然便眼前天旋地转,被君韶按倒在了床上,三两下扒去了他的外衫,又低头去脱他的鞋。
兰十五一下慌了神,轻轻推拒:“不可,殿下不可……”
君韶也手快,三两下把他鞋子脱掉,将人拉过来抱住。
“为何不可?”
兰十五嗫嚅着开口:“殿下千金之躯,怎可……替我脱鞋袜。”
君韶揽着他躺着,眼瞧着这人总是低声下气的模样,就气得想欺负他。
她原本搂着劲瘦腰身的手突然往下一移,在某处从未触碰过的挺巧之处拍了一下。
啪。
“本王千金,你当王君的便不是千金了?”
“脱个衣物罢了,与夹菜有何异?你可替本王脱鞋,本王便不能帮你?王君可忒不公道了。”
说完,她气哼哼地去看十五脸色。
意外的,对上了一双几近失焦的眼睛。
?
君韶疑惑起来。
他这是怎么了?自己刚刚说的有什么问题吗?
她张了张口,想着问一问时,突然听兰十五声如蚊讷,结结巴巴地:“殿下,手……”
“什么手…!”
君韶听他说话,还有些不明白。好好的说着脱鞋,跟手有什么关系?正想着,她便动了动手指。
这一动,君韶便也顿住了。
手下触感圆润,软软的却还有些弹手,自己手指动了一下便印出几个小坑,可手指离开,那小坑便迅速补充起来。
手感,真的很好。
她如同被火烧了一般将手收回来背在身后。
“抱、抱歉。”
兰十五身子僵得厉害,他轻轻地将腰部以下,往远离君韶的方向挪了挪,小声回应:“无妨。”
然而君韶收回手以后,又觉得有些不对。
自己跟十五,可是明媒正娶的妻夫啊!
那自己,碰一下,怎么了?
自己应该是想怎么碰就怎么碰才对啊!
她恍然间悟出了这个道理,顿时胆量飙升,又将手往原来的地方放去。
可是,因着兰十五刚刚挪了挪窝,原来可以放手的地方,现在已不能放了。
君韶手落得快。
待她反应过来之时,兰十五已是眼中含着水色,腰都挺起来了。
她满脸茫然地问:“怎么变了?”
然后捏了捏。
“殿下…!”
兰十五握住她的手腕。
“殿下……”
作者有话说:
什么都没发生哦~只是脱了鞋和外衫(审核大大工作辛苦了,祝您天天开心~)
◎最新评论:
【嘤是男生子还是女生子啊】
【今天学得有点晚,所以更新会晚一会,鸭头们可以先不等了。另:记得到时候看评论区】
【捏到晋江了吗?】
【快更鸭,虽然知道你码字辛苦但是我还是想催更。价格便宜文还好我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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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33作话的求生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继续继续不要停!】
-完-
◇ 第34章圆房
◎殿下不必去看什么书,我来教殿下◎
十五一双眸子几乎是含着水意地看着君韶, 面上带上祈求之色。
“殿下,莫要逗我了。”
他弓着腰,修长手指有些用力地握着君韶手腕, 其上的力道却是矛盾, 分不清是要将她推开, 还是拉近。
君韶怔怔地望着他。
半晌,她靠过去, 咬上他轻轻吐息的唇。
兰十五几乎是瞬间, 便不再推拒那只手。
君韶搭上他的腰。
再次回神, 君韶睁开眼, 最后在人嘴边啄了下,努力平复呼吸。
可她一想要动弹时, 腰间竟传来一股牵制的力量。
她低头看去,意外地见自己的腰带竟不知何时解开一些, 被人紧紧攥在手里。
君韶朝手的主人看去:“怎么拽着这玩意?”
她把手往兰十五手心里塞:“本王的手更好牵一些。”
兰十五眼波温柔,又有些迷乱, 将她手握住, 却仍不松开那花纹繁复的布条。
“殿下, 要……圆房吗?”
殿下临行前说的话他一直记得, 不知殿下是否仍惦记这件事,他可是日日都盼着。
殿下一回来,看见她的瞬间, 他便满脑子都是这事, 连过程中该如何表现都琢磨好了。
现在虽是白天,可王府中下人不多, 没什么要事也不会来打扰, 便是放纵一些, 或许也没什么吧?
他期待地看着君韶,手也不再只是老老实实攥着腰带,开始用上力气扯了扯。
君韶就像被吓到一般,猛地一挣。
“不不不不行,现在可还是白天!”
她心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倒是想,想极了,可是,司偃那厮说好的书还没送来,她现在什么都不会,真要办事的话,到时手脚都不知该往哪摆,也太丢脸了!
且容她再拖个一半日的,到时学有所成,定叫十五承受不了!
她这一躲,将腰带抽了出来,慌慌张张扣好。
“午睡了。”
兰十五手还僵在原地,手心空空荡荡的,有些尴尬地缩了一下。
他抬眼盯住君韶,言语间带上几分委屈:“妻主……”
一声妻主叫得勾勾缠缠,那声音恨不得化成万千丝线,将君韶从头到脚缠个死紧,送进他的盘丝洞中。
兰十五还是用上了他在兰府学到的东西。
他觉得有些丢脸,但君韶不愿碰他这件事,更叫他无法接受。
以前未曾触碰到殿下之时,离得再远,哪怕是一年能远远地看上一眼,他也觉得心中发甜。
可如今,日日与殿下接触,他竟变得贪心了许多。不再满足于看着殿下,他开始想要触碰她,亲近她,想牵着她的手,抱着她的腰,吻上她的唇,甚至……与她融为一体,再不分开。
若是今日殿下未曾踏进那酒楼,他或许还可以耐心等上数日。
可殿下她,与兰渠单独见面了。
虽她保证绝不会娶别人,此生此世唯他兰十五一人,可十五心中仍是害怕。
这害怕慌乱如同阴森腥臭的海水,将他淹没过顶,封堵了他的口鼻,叫他压抑得喘不上气。
他迫切地想要从君韶那里汲取些什么。
他迫切地,想要得到他的妻主。
兰十五的渴望如同实质,君韶怎么也忽视不了。
一声妻主叫得她人都酥了,那活像带着钩子的眼神也拉扯着她叫她半点视线都挪不开。
见她仍无动作,兰十五顶着那张天仙般的脸,探过来,埋在她脖颈之间,轻柔地咬住,开始舔.吻。
顿时,君韶的脑子里仿佛炸开了,手不受控制地朝着兰十五伸过去,一把攥住了他的腕子。
“十、十五……本王伤口有些疼。”
君韶结结巴巴的,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兰十五像个妖精一样缠上来,贴住她腰侧:“那妻主何不叫十五帮忙看看?”
君韶手一抖,护得住领口护不住腰带。
“再等等!再等一半天!明天!明天就圆房!”
兰十五手一顿。
“那今日为何不可?”
他一双眸子黑亮,盯着君韶,好像她便是他的全世界。
君韶支支吾吾:“今日……状态不佳,有些累……”
兰十五那高涨的劲头终于冷却了几分。君韶屡次三番的拒绝,他没办法不放在心上。
殿下她,或许当真不愿与自己……
兰十五方才还勾得人意乱神迷的眉眼黯淡下去,贴着君韶腰间的手也慢慢放下来。
他整了整衣服上揉出的褶皱,规规矩矩地躺回自己的位置,翻了个身,头一次背对着君韶:“对不起,殿下。”
那声音低低的,带上了几分哭腔。
君韶顿时慌了神。
她只是不想现在圆房,怎么就把十五惹哭了呢!
这下子顾得了头顾不了尾的衣襟也懒得管了,君韶猛扑过去自身后将人抱住。
“十五,本王没有不愿意。”
兰十五身子香香的,她一靠近便忍不住想揉他两下,此时也老老实实忍着,生怕他更不开心。
“本王只是……只是……”
她皱着眉,嗓子里活像哽了一团棉花,要说的话怎么也出不了口。
兰十五等了半晌,没见她吐出半个字,声音闷闷地问:“只是什么?”
君韶抓了把头发,狠狠下了次决心,在心里扇了自己几巴掌,这才张开了嘴:“本王……不会。”
兰十五一愣:“不会什么?”
君韶臊得恨不得把脸皮摘下来放地上摩擦几下,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不会……做那种事。”
这话说出来也忒丢人了,堂堂一大女人,十七了,再有三月便十八了,在寻常人家,孩子都会叫娘了,她居然不会做那档子事。
母皇和父君去得早,留下她与皇姐,两个人都是什么都不懂。皇姐年纪轻轻就要执掌朝堂,忙得脚不沾地,三年过来才有功夫选秀充实后宫。她就更不用说了,平日里不是被皇姐逼着看书,便是舞刀弄枪,身边连个小侍都没有,常年都和冬平混在一处。
到如今,娶夫了,都没个人教教她要怎么和夫郎睡觉……
兰十五足足反应了十几息的功夫,才明白君韶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猛地翻回身来,正要说什么,便看见了君韶又羞又臊还愁得皱巴巴的脸色。
心中那些酸涩又淡去了不少。
兰十五突然笑了。
君韶一直注意着他的状态,见他一笑,立马像被火烧着了一般差点跳起来:“本王就说这事丢脸!你不许笑!再笑……再笑叫你三天下不来床!”
她臊得恨不得把头埋土里去,叫兰十五再也看不见她。
兰十五眨了眨眼,握住她的手。
“殿下这些年,连通房小侍都没找过吗?”
君韶身子一僵,虚张声势:“怎么没找过!一晚上能睡十八个呢!”
“那怎的不会?”兰十五笑盈盈。
君韶气焰更加嚣张,只是,活像个一戳就破,纸糊的老虎。
“那都是他们伺候本王!本王自然不用学这些!”
兰十五哪里还不知道她就是嘴硬。
他往君韶那边挪了挪,轻轻包住她的手。
“那殿下……”
笃笃笃——
两人都僵住,一同朝门口那边扭过头去。
“殿下,小司大人身边的侍从送了几本书来,说是您特意要的,可要现在送进来?”
君韶满脑子都是有的学了,立马开口:“送进来!”
冬平应了一声,推开门,君韶突然又大喊一声:“等等!”
冬平捧着书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有些疑惑又有些尴尬。
君韶二人在里屋,冬平在外间门口,双方都互相看不见。
但她还是极其不自然地吩咐道:“就放在桌上即可,你出去吧,叫附近的侍从都走远些。”
冬平不太明白,不过还是按照君韶说的,将书放下出去了。
隐隐约约能听见她吩咐附近的侍从都去别的地方做活。
渐渐的,附近安静下来,只余风声。
兰十五支着头看着君韶,温声询问:“殿下借了什么书?”
君韶支支吾吾:“没什么,就是些话本子。”
兰十五爬起来:“那我去替殿下拿回来吧,左右殿下不想圆房,看看话本也可打发时间。”
君韶一把拽住他:“别去!”
那是什么话本子啊!里面想必又有图又有字的,叫十五看见了,自己脸都丢尽了!
兰十五被她拉住,面上满是了然的笑:“殿下的学习资料?”
君韶恶狠狠地把他抱住:“是又怎么了!”
兰十五转过身来回抱住她,将香软的唇瓣送到她嘴边。
“殿下不必看那书了,我来教你吧。”
……………………
君韶神清气爽地起了床。
因着她先前把下人都赶走,现在想叫人送热水来,还得多走几步出去。
但她一点不觉得麻烦,反而脚下生风。
只是,冬平那丫头忒实在,自己吩咐她让人走远些,她便当真把侍从都赶去了安王府的另半边。
君韶足足走到厨房才看见人影。
她也来不及挑剔,吩咐几个偷懒被发现吓得面色惨白的侍从去烧水,便着急地又折身回去。
没等走回主屋,她便见冬平,跟个没头苍蝇一样,在小院外乱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