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后本王捡到宝了(女尊)-第21章
公交车
1 年前
公交车
1 年前
而相府,仅有一名男子的年纪能与方才之人对得上。
那就是在南相花甲之年才堪堪出生,被整个相府捧在心尖上的小孙子,南音。
她将人给占了,总不能不负责任。
可若传出去她私下里出宫睡了南相的孙子,朝中更会一片哗然。
于是便只好办一场选秀,许他贵君之位,以示补偿。
只是,南相为三朝遗老,为人甚是迂腐固执,自君宴登基以来便与她政见不合,屡次试图触柱死荐。
若要其孙子进宫做贵君,还非选秀不能成功了。
君宴吐出四个字便陷入沉默,君韶不相信地看着她。
皇姐这人忒没意思,估计是羡慕自己有夫郎体贴,日子过得美滋滋,才想着自己也娶一个。可她又脸皮薄,不好意思说。
嗐,可是想要夫郎又不丢脸,跟自家人有什么不能说的!
但是,君韶一转头,对上那边地上兰渠的视线,就又有些想不通了。
“所以,皇姐,兰渠到底,为何在此啊?”
君宴顿了一下,最终还是朝暗卫长那边偏了下头。
暗卫长接到示意,这才抱拳开口:“回王爷,此子胆大包天,妄图下药伤害龙体,幸而陛下及时发现,才未叫他得手!”
君宴坐在一旁,面色难看,显然是觉得丢脸至极。
君韶眨了眨眼,半晌才道:“你再说一遍?”
于是暗卫长又说了一遍。
君韶仍好像没听懂一般:“再说一遍。”
暗卫长又要开口。
君宴:“行了。”
君韶茫然地看向她。
君宴给了她一拳。
“堂堂亲王,听不懂话?”
君韶这才好像被这一拳给锤醒了。
她蹭地站起身来,心中的情绪几乎都从脸上映了出来。
当年她追着兰渠跑的时候,他便常常叫她带着去见皇姐。她一拒绝了,兰渠便要生气。
她早就知道兰渠喜欢皇姐了。
可是!给皇帝下药是死罪啊!
甚至,是连累全府的死罪啊!
兰渠他怎么敢的!
君韶瞬间便想到,兰渠是兰府长公子,他若风评有损,那身为兰府二公子的十五,必然会受牵连!
先前那个长舌夫先不说,这京中爱说闲话的人多了去了,到时,自家王君岂不是会成了全京城的笑料谈资!
君韶脸上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她眼巴巴盯着君宴,压低声音,显得格外可怜:“皇姐……”
君宴看过来,面上很是无奈:“你还要护着他?”
君韶傻眼:“什么?护着谁?”
自己当妻主的,护着十五,不是很正常嘛?
可这时,那边被捆在地上的兰渠不知怎的自己将口中塞着的破布吐了出来。
他哭喊着:“阿韶!阿韶!救救我,我不想死!阿韶,你娶我吧!我嫁你,我嫁你!阿韶……”
君韶被他喊得一个激灵,下意识大声喝止他:“你闭嘴!”
兰渠就如被掐住了脖子般停住,哽咽着看着她。
君韶没理他,转头看向君宴。
“皇姐,这次我不求情。”
君宴盯着她不说话。
君韶自顾开口:“皇姐,我们是亲姐妹。”
君宴低咳了一声:“怎么突然说这话。”
君韶笑了笑,转头又朝着兰渠,脸上的笑容瞬间便收了起来。
“当年的救命之恩,这些年任凭呼来喝去,再添上本王空了大半的私库,也该还清了。”
兰渠见势不妙,惊恐地瞪着眼睛摇头,眼泪不要命地往外流,几乎瞬间便在地砖上洇了一小片。
可惜他刚刚出声之后,候在一旁的暗卫已再次给他堵得牢牢靠靠,再没办法挣脱一次。
如今他又挣扎,更是比直接打晕。
君韶不去看他,只是对着君宴低声开口:“皇姐,他毕竟是十五的兄长……”
君宴笑着问她:“希望他死得好看些,莫要耽误你家正君名声?”
君韶不太好意思地点点头,面上全是愧疚。
“对不起,皇姐。”
君宴点了点她脑门。
“娶夫才几日,心就全飘到人家那里去了。”
“行了,不耽误你家正君名声。”
“这兰渠,朕不打算叫他就这么死了。”
君韶喜了一下,随即疑惑地看向她:“可他犯了死罪……”
君宴朝那边早已放弃晕厥的兰渠看了一眼,将食指蘸水,在桌面上写了两个字。
君韶心中一惊。
那两个字是兰府。
紧接着,君宴又写了二字。
是蛮族。
随后,她将两个词连了起来,在桌上点了点。
君韶沉默。
片刻后,她轻轻开口:“皇姐此次出宫,是因为有所查获?”
君宴点头:“收获颇丰。”
“那便好。需要臣妹去做什么,臣妹定为皇姐效死。”
君宴定定地看着她,突然笑出了声:“哪用得着你去卖命,大宸那么多官呢!”
君韶也笑起来。
“别人到底与皇妹不同。那我便走了,十五还等着。”
她看都没看地上的兰渠一眼,朝君宴道别之后,便往门口走去。
兰府竟与蛮族有关联……
君韶忍不住想,十五他,可会知道些什么?
可转念一想,十五连掌管中馈都是跟冬平学的,这些东西更为机密,他怎么可能知道。
她摇摇头。
真不该胡思乱想的。
房门被关上,一旁的暗卫长抱拳请示:“陛下,此子要如何处理?”
君宴喝了口茶,眯起眼睛:“好生送回兰府,叫兰缨好好养着,半月后选秀,送进宫来。”
那边君韶一出门便又忘记了烦恼,兴高采烈地去推隔壁的门。
“十五,咱们回家吧!”
她一把推开门走了进去,快走几步,即将触到屏风后面时,才突然听一道有些沙哑的男性嗓音有些慌张急促地响起:“话说盘古开天地之后又五万年……”
她脚步顿住。
刚进来时,听屋里没声,还以为十五将说书的打发走了。
原来人还在?
她越过屏风,走入内间,映入眼帘便是一席摆满各色食水的小几。
上面的东西均完完整整没有被动过。
小几对面有个小台子,一名年近三十的男先生正声情并茂讲女娲补天的故事。
一切看起来都不那么正常,包括那个有些局促地站着看她的夫郎。
君韶走过去牵起他的手:“怎么了?不喜欢这些?”
兰十五神情间有些恍惚,缓缓摇了摇头。
“殿下,我们可以走了吗?”
君韶点头:“朋友见过了,可以回去了。”
只见兰十五像是松了口气一般,竟头一次主动牵着君韶往外走:“午膳该备好了,咱们快些回去吧。”
君韶有些被动地跟着他,紧盯着他急匆匆的背影,时不时游离的眼神,和略显凌乱的步伐。
她皱起眉头。
直到马车起步,吱吱呀呀地走回大街上,君韶这才一把将兰十五的肩揽过来。
人在怀里安安静静,不说话也不动,乖巧得像是个死物。
以往他虽乖,可被自己揽住时总是轻轻颤抖着。今日,埋在自己怀里,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连呼吸声都弱得几不可闻。
君韶侧脸蹭了蹭他头顶:“怎么突然这么不高兴?方才有人惹你生气了?告诉本王,本王要他好看。”
兰十五慢吞吞地反应了一会儿,才轻轻摇头,连声都没出。
君韶有些头疼。
她向来直来直去,有话便说,最烦的就是那些吞吞吐吐弯弯绕绕的人,遇见了恨不得狠揍一顿。
可是真当十五这样了,她却并不烦躁。只是有些忧心他。
“那你怎么一会儿功夫就这样了?”
“这酒楼老板有罪,本王的王君进去一会儿,便从活蹦乱跳变成死气沉沉,定是她酒楼风水有问题。”
“本王这就叫京兆尹给她抓进牢里!”
兰十五这才急了一下,两手不自觉环住她腰:“与酒楼无关的。”
君韶摸摸他脑袋:“那你到底是怎么了?”
兰十五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殿下,要娶侧夫吗?”
作者有话说:
声明:卜子从来不虐啊,并且尽量避免狗血,有话直接说清楚,所以不用担心主角闹矛盾啥的
另:答案是兰渠下药结果失手,皇姐把别人给幸了,评论区开奖啦!
◎最新评论:
【所以皇姐的cp也来啦】
【十五是好的吧?不会有阴谋吧?只想看小甜文】
【怎么回事!!快给我甜啊啊啊啊】
【好看】
【兰大太讨厌了】
【打卡打卡】
【撒花撒花】
【撒花撒花】
【追平】
【来了来了,摸摸,兰兰别委屈,你家的就你一个男主人】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是兰渠就行
南音是好宝宝吗 能算皇姐良配吗】
【哈哈哈】
【我猜对了,哈哈】
【真的好短,唉】
【<img src="http://s8-static.jjwxc.net/images/catch.png">"死荐"给作者大大捉个虫~
22.7%死谏】
-完-
◇ 第33章午睡
◎一起午睡吧◎
君韶本以为十五是身子不舒服, 或是对刚才的雅间有哪里不满意。可他一出口,竟然问自己要不要纳侧?这是从哪里想出来的问题?谁家新婚妻夫,还没圆房, 就想着纳侧了?
再说了, 虽然京中不少贵女都是三夫四侍, 尽享齐人之福,但她君韶丝毫没有羡慕。
众人可以说她傻, 说她与常人不同, 但她确实从未想过再有正夫之外的男人。
娶一个喜欢的合得来的便足够了, 再多几个, 她应付不来。
因此,对于兰十五的问题, 她很是不解。
“怎么突然问这个?”
兰十五嗓音低缓,手臂却收得愈发紧了。
“方才……我听见了。”
“你听见什么了?”君韶下意识反问了一句, 问出口才突然想到,之前在雅间之中, 兰渠似乎为了逃脱死罪, 尖声喊着要嫁给自己。
她瞬间便有些不自然。
被现在的夫郎听见老情人要嫁她这种话, 也太叫人没脸了!
天杀的兰渠, 以前求着他他不嫁,自己如今娶到心爱的十五了,他又来搅和!还把十五给吓成这样!
自己也是的, 往常跟个憨子一样不要脸皮地追着人跑, 以至于十五到现在都提心吊胆的。
她干脆侧过身,将人环抱住, 手掌抬起来一下一下的抚着他的后脑:“你是说兰渠?本王……不会纳他做侧夫的。”
然而因着心中那股子强烈的尴尬与羞耻, 她此时的语气并不寻常, 反倒显出几分干涩。
兰十五将这干涩毫无遗漏地捕捉到了。
他有些悲伤地闭了闭眼,身子抖得厉害。
殿下提到兰渠,竟是这般的百味杂陈,那些许的迟疑与停顿,是否还是因为与他有缘无分,而心生可惜呢?
她前些日子不叫大家提起兰渠,是彻底忘情了,还是……只是气劲未消呢?
方才她说去见一个朋友,那房中又只传出了兰渠的声音……
所以,殿下应当是去见兰渠了吧?
她去见兰渠,不叫自己跟着很正常。
只是,殿下在与兰渠相见之前,还能想着将自己安排妥当,她心中,应当也是有自己的一席之地的吧?
兰十五深吸了一口气,最后收紧了手臂,用力得甚至叫君韶有些疼。
“殿下,以渠公子的身份,确实是无法甘心在我之下……”
君韶叫他抱得又是高兴又是疑惑。
“他甘心不甘心……”与本王何干?
然而,没等她说完,兰十五又道:“若是我自请为侧,或许……”
君韶终于明白了自己这正君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东西。
她一把将人从怀里捞出来,握着他肩膀看他。
果然,兰十五眼眶有些泛红,也不抬脸看她,垂着头,睫毛翕动,默不作声的。
君韶见他这幅模样,本在酝酿的怒气一下便散了。
罢了,十五看着很是不安,自己跟他生气,他不更害怕了!
她晃了晃他肩膀,小声但认真地开口:“十五,看着本王。”
兰十五仍抱着她腰没松手,两人之间距离极近。随着他一抬脸,马车猛地晃了一下,君韶坐得稳,可兰十五被颠得一下子往前扑了一段。
君韶的脖颈侧面被他的嘴唇擦过。
那唇瓣刚刚似乎一直被咬在嘴里,还带着几分温热濡湿,擦过颈项时,就好像是刻意留下一个灼热的吻。
她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冷颤,将人扶正,盯着他眼睛。
“十五,本王与你保证,不会纳侧,不娶平夫,除了你,不要别的男子。”
“府里的男主人,只能是你。本王的后院,就你一人。”
兰十五睫毛震了一下,抬起眼来,漂亮的眼睛里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
“殿下说什么?”
君韶摸了摸他脸:“说只要你一个,别人谁都不要。”
废话,十五这么好的夫郎,天底下难找第二个,再给她别人,她还看不上呢!
兰十五仍是那副呆呆愣愣的样子,怔乎乎地盯着她,半晌都没再说话。
君韶捏了捏他脸:“这是怎么了?”
“不信?”
兰十五脸被捏着,说话有些口齿不清,可他的眼睛却是缓缓亮了起来,初时不显,待君韶再注意到时,竟亮得像是每天入夜时天边那第一颗星子。
君韶听见他说:“信的。”
兰十五忍不住笑开来,先前强忍回去的眼泪不知怎么,擅自流了满脸。
他又重复了一遍:“殿下,我信。”
君韶自怀中扯出块帕子,去帮他擦泪。
“你说说你这小郎君,就跟水做的一般,把本王一整块帕子都哭湿了。”
“这帕子还是王君绣给本王的,你赔都赔不起。”
兰十五眼泪还流着,就被她逗得噗嗤笑了一声。
他将头一低,埋进君韶肩窝,本来已放松一些的双手,又抱紧了起来。
君韶明显觉得,十五他身上似乎有一层什么壳,悄声无息地碎裂了。
以前,这颗明珠就足够耀眼,现在,他不再约束自己,朝着想要绽放光彩的人,亮得夺目。
君韶收紧手臂回抱他:“真想不通,你脑子里那些奇怪的想法都是从哪里来的。”
兰十五低低笑了一声,并不回答。
马车不紧不慢赶回王府,稍微错过了午膳的时辰。
好在府中厨房非得等主子回府才愿将备好的材料下锅,两人还是坐下便吃上了一口热饭。
君韶捡了块香甜软糯的桂花糕夹进兰十五碟子,“像你,又香又软。”
兰十五这脸上的热度,一路上到回来再到坐下吃饭,就没降下来过。
殿下也不知在何处学的,甜言蜜语一句接着一句。要说她是哄人吧,偏偏她还当真是那么想的。无意中说出的实话,撩得人心尖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