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摄政王师尊的怀里撒个娇-第210章
雪白方长颈鹿
3 年前
雪白方长颈鹿
3 年前
阿蘅莫名其妙。
爷爷脾气,一直这么古怪,她也不介意。
但是,她从此每个月,都有很多很多崭新的月事带。
如此,又过了两年。
阿蘅彻底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成了村里一枝花。
还没等风涟澈想好,该如何跟阿蘅解释,其实爷爷不是爷爷,这朵花,就被惦记上了。
还好,阿蘅心气儿高,即便媒人踏破门槛,种田家汉子,她也看不上。
她有她的梦想。
镇上的说书先生,说得一手好故事。
他说呀,在遥远的不夜京,曾经有一个威风八面的凤杀指挥使,是白帝洲第一高手,一把长刀,所向无敌。
当年,风涟澈指挥使,前后追随两位摄政王,平江山,定九洲,那份风头,简直是一时无两,天下无双!
阿蘅就好想知道,那样一个英雄,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是什么模样。
“爷爷,您听说过风涟澈吗?”吃过晚饭,小姑娘在窗边,捧着腮,望着窗外星空,心思已经飞去了不夜京。
灯下缝衣裳的风涟澈手一抖,“为什么问这个?”
“我听说,他用的是长刀,可能跟您以前卖艺用的这个差不多,想看看……”
爷爷:阿蘅不再说什么了。
她亮晶晶的眼睛里,全是对英雄的崇拜。
听说,风涟澈并没有死,而是找个地方隐居起来了。
总有一天,她要去拜见她心中的大英雄!
第631章
她的大英雄
这一天,终于来了!
镇里有商队要去京城。
阿蘅偷偷收拾了小包裹,也要跟着去。
去了京城,或许就能打听到大英雄的下落。
当晚,她早早装模作样躺下,等看着风涟澈的房里熄了灯,又故意哼唧了几声。
见他没动静,便以为爷爷是真的睡着了。
她哪里知道,她「爷爷」是在克制自己,不要随便闯入女孩子房间。
月朗星稀的夜晚,阿蘅踮着脚尖出了小院。
因为平日里都有跟随爷爷练些本事,强身健体,夜行一晚,第二天清晨,便赶上了商队的脚程。
商队自然是不会随便收留单身女子的。
但是耐不住阿蘅软磨硬泡。
再加上那个说书先生也在其中,替这铁粉说了几句话。
阿蘅便总算如愿以偿了。
队伍继续启程,她坐在大车上,磨着说书先生再讲一遍凤杀指挥使的故事。
那先生没办法,只好将手往车板上一拍,“当!上回说到,风指挥使的长刀,嗡地一声……”
嗡——
一声破空长鸣!
一把长刀,眼看着从马队头顶划过。咣地一声,稳稳扎在队伍之前,挡住了去路。
所有人都以为遇到了马贼,吓得哇哇尖叫……
只有阿蘅认得,那是爷爷的刀。
风涟澈还是一副老爷爷的模样,一步一步,不紧不慢,缓缓走来,从地上轻松拔出没入尺许的刀,指间一抹,动作行云流水般,熟练地收刀入鞘。
如此,才缓缓回身,冷厉目光扫视那群吓得摆出各种姿势,随时准备逃跑,又吓得腿都软了的人。
“跟爷爷回去。”他目光落在阿蘅身上。
阿蘅哪儿见过爷爷这副模样啊!
她看得最多的,就是他拿缝衣针。
谁知道那把睡觉都要抱着的刀,会这么吓人,这么可怕!
她整只娃彻底吓没声儿了,耷拉着脑袋,乖乖跟在风涟澈身后回家。
一进门,风涟澈坐下,还是没舍得吼她。
“你这是要去哪儿?”
他不发怒,阿蘅就更加觉得对不住爷爷了。
他都年纪这么大了,她却只顾着自己去找英雄。
“爷爷,阿蘅错了。阿蘅不该擅自撇下您,离家出走。”
“我问你要去哪儿!”风涟澈一拍桌子,急得够呛。
你若说出来,我陪你去便是,你跑什么!
他气得脸上易容都要掉了。
“我……我……”阿蘅更加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难道真的说她去找一个可能早就作古的人?
她支支吾吾,风涟澈也知道是把孩子吓着了。
“唉……”他长叹一声,“你长大了,有自己的选择,爷爷不怪你……”
这话听在阿蘅的耳朵里,就硬生生是反话。
当即咕咚一声跪下,“爷爷,您别生气,我再也不走了!”
“你跪我做什么?我不用你跪!”风涟澈更气。
他养她,不是让她给他养老送终的!
完了……
这句话也一定是反话!
爷爷定是不要她了!
阿蘅哇地一声哭了。
“爷爷,对不起!阿蘅不懂事,阿蘅只是想去京城,阿蘅想知道,当年的大英雄风涟澈,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样子!阿蘅不是要抛下您不管的!”
她哭了个稀里哗啦,索性硬着头皮,将心里话倒了个干净。
之后,就跪在地上,等着受罚。
他的大英雄风涟澈,僵坐在椅子上,半晌,没有动静。
过了良久,才道:“阿蘅,你已经长大了,想做什么,有你自己的主意,爷爷不该拦着你。以后不管什么事,你若想做,就去做。”
他转身进屋,将包了日常零星积蓄的小布包,送到阿蘅手中。
“你想出去看看,就该跟爷爷说,爷爷又不是不讲道理。只是,那么偷偷地走,不好……”
阿蘅简直是受宠若惊,捧着那一只小布包,不知所措。
“可是,爷爷,我若是走了,您怎么办呢?”
“爷爷……”风涟澈想了想。
他这辈子没怎么说过谎,并不太会骗人。
“爷爷,认识个仙人,曾经相邀云游海外。如今,你已长大,爷爷便去找那仙人,求个长生。”
“真的?”阿蘅抹了脸上的泪花。
“真的,真的,你快走吧。”
这就走?
阿蘅还想,要不要再陪爷爷一晚上,帮他捶捶背,说说话,什么什么的。
然而,爷爷好像并不稀罕,还急着让她赶紧走。
她被爷爷七手八脚从小院给推了出来,然后打发下了山。
阿蘅:到了真要离开的时候,想着今后可能再也见不到爷爷,她又万分难舍了。
于是,等到天色稍晚,阿蘅又偷偷摸摸溜了回去。
结果,那虚掩柴门之后,已经人去屋空。
爷爷真的求仙去了,不要她了!
阿蘅哭了个乱七八糟,守到天亮,才依依不舍地向那屋子拜了三拜,启程上路。
去不夜京的路,又长又不太平。
她在前面背着小包裹,走走停停,沿途见到什么好玩的都要去凑个热闹。
某人就远远地跟着,也不知到底要如何再次相见,才能自圆其说。
直到这日,阿蘅遇到了马贼!
二十多个人,骑马绕了她跑了好几个大圈儿,将小小的女孩围在了中央。
“哟!小姑娘,挺漂亮啊,跟大爷回去做压寨小妞吧!”
“呸!”阿蘅亮了亮拳头,“我告诉你们别惹我啊!你知道我是谁吗?”
那领头的马贼哈哈大笑,“你谁呀?说来听听?你是叫小甜甜,还是小乖乖?”
阿蘅用力拍拍自己胸脯,“我!是天下第一大英雄,威名震天下的前凤杀指挥使,风涟澈大人的……的孙女!”
“噗哈哈哈……”
马贼们一阵狂笑。
“我们当是什么!原来是个死人的孙女!哈哈哈……”
那头目,摸着大胡子,“我看,你还是给我当孙女吧,我还能好好疼你,给死人当孙女,有什么用?哈哈哈……”
他笑声还未落,就听破空一声刀鸣!
一把长刀,穿过头顶帽子而过,削了满脑袋头发。嗡地一声,扎在前方地上。
“爷爷!”
阿蘅见了长刀,兴奋地眼睛都亮了!
“我爷爷来了!你们死定了!”她叉着腰,心里却在打鼓。
爷爷不过是个舞刀卖艺的,摆摆架势可以,要对付这些马贼,真的可以吗?
算了,不管怎样,今天跟他们拼了就是,能跟爷爷一起同生共死,也是好的!
她抱定了拼命的决心,却见一众马贼吓得屁滚尿流。
他他他……他真的是你爷爷?
有人策马掉头,有的滚下马去,连滚带爬。
一眨眼的功夫,全都绕过扎在地上的长刀,逃了个无影无踪。
阿蘅:……
她这时才回头,却并未见什么爷爷。
只见一男子,发如墨染,剑眉星目,身形颀长,笔直如松,刚刚敛了满身杀意,一袭暗红凤杀指挥使长袍,胸前绣着枚金炽翎,正板着一张万年不变的脸,定定望着她。
“你……你是……”
阿蘅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下风涟澈,听说姑娘在找我?”
风涟澈终于绷不住,笑容爬上眼尾,日光之下,刚好是她光芒万丈的大英雄!
第632章
邪天魔神
异世。
巨大的祭坛上,九部歃血,召唤邪天。
黑沉的苍穹之上,狂云翻滚,似是打开了一道无穷尽的通道,贯穿至另一个世界。
直到一声从未听过的怒吼,如有亘古巨兽穿越时空而来。
祭坛上,罡风大作,如刀锋席卷!
九部大祭司各个承受不住。
“收——快停下!”有人疾呼。
然而,自作自受!
召唤邪天的大门已经大开,谁都无法阻止。
眼看着头顶上的黑洞急速飞旋,不断扩大!
一连串的血肉爆破之声!
九部祭司居然全部被那黑洞中传来的威压,生生碾压成一团血雾!
一只赤鳞巨爪,从黑洞中探了出来。
再也没人敢多看一眼!
所有人纷纷四散奔逃保命。
赤色的巨龙,每一片鳞甲都镶着灿灿金边儿,硬生生从那看似覆盖了整个苍穹,却仍然狭小的黑洞中挤了出来。
“靠!门儿就不能开大点?”
墨无俦骂了一声,降落在祭坛之上。
这个地方,他居然好像来过!
脑海中依稀闪过的画面,小小的赤鳞蜥蜴,长长尾巴,缠绕在女人臂弯上,与她身上的琳琅璎珞一样,仿佛是件装饰品。
唯一不同的是,它是活的。
旁人眼中,这个女人,冷心冷情,一向凉薄,就连养的宠物,都是冷血的。
她的指尖温凉,轻抚蜥蜴的小脑瓜,它就眯着眼,仿佛在承受她的恩宠。
邪天九部,皆跪伏于下。
然而,事实上,没人知道,邪是它,天是她!
它才是一切真正的主宰!
无俦全身一个激灵。
是那个异世海中烟消云散的女人?
她濒死时,曾轻抚他的鼻尖,那语气似曾相识。
“快回去,你不该来这里。”
她想要用生命挽救的,似乎不仅仅是那个结界,还有什么别的!
墨无俦一阵烦躁。
她是谁?
她到底是谁?
他骤然以神躯入异世,对脚下造成了什么样的祸患,全然不顾,只一门心思地想要收集那个女人的残魂,将她修补整齐,再问她一句,她到底是谁?
龙火席卷,恍如灭世之灾,所经之地,一片焦土。
这场浩劫,史称涂炭元年。
从今以后,这世上最可怕的存在,就是邪天魔神,墨无俦!
一个不该存在的,无敌的存在,硬生生打乱了这个世界的一切!
难道,那女人在海底说的,「你不该来这里」,是这个意思……
墨无俦无奈,只抱怨这里的人没文化。
吐痰元年可还行?
那下次他拉屎,就叫拉屎元年?
后来,他找到了她。
在一处荒山,石缝里。
一株草,正迎着风,自娱自乐,对外面的世界漠不关心,专心做一棵草。
“艹!”墨无俦骂了一句。
无情把草拔出来,移走。
他找了个看起来上风上水,灵气充盈之地,天天托着腮帮子,种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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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打不过。
只能供着……
墨无俦将一棵草精心养在玉盆中,种了上千年,就差没供在头顶上。
可是,那棵草有自己的追求,它并不想长大,一千年,也只长了寸许。
他不耐烦了,一声吼,全天下的人都争先恐后献上天材地宝。
你不长,我给你点刺激好不好?
可是,草对这种激素类速长剂并不消受,不但不长,反而还蔫吧了。
无俦怕了,赶紧停药,再好言好语安抚小草。
“小祖宗,你可不能死,你死了,我这一千多年,岂不是白养了?”
算了,爱怎么长就怎么长吧,不逼一棵草了。
草这才心情稍微好了一点,继续在风中摇啊摇。
但是,墨无俦是谁?
他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岂能败给一棵草?
于是,又过了几日,他又开始折腾。
“喂,要不,我帮你赶紧成精化形吧?”
草不理他……
它为什么要变成愚蠢的苍白色两脚动物!
“你不变成人,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无俦趴在地上,看着他的草。
草还不理他,继续摇啊摇。
草的心情,别人不需要知道。
“喂!那你总该有个名字才好啊?”
艹!
草若是眼睛,就是白了他一眼。
草会需要名字那种累赘。
“淦!”无俦气急了,骂了一句。
他没耐心了,出去泡妞!
自从来了这个世界,他就忙着种草,都没注意过,这里的女孩子长得怎么样!
魔神终于开始对动物感兴趣,而不仅仅是植物了!
邪天九部忙不迭往天机宫送人。
然而,到底送来了多少,长得好不好看,墨无俦根本没注意。
他的心里,只有那株小草。
是不是该浇水了?
夜里露重,它行不行啊?
昨天用的是青玉盆,它好像不是很高兴,今天的暖玉盆,也不知习不习惯。
还有……
他想着想着,忽然眼睛一亮!
多了个馊主意!
要不要让一株草喝醋试试?
如果它知道,他又有别的草了,是不是就会努力长大,想办法化形了?
只要它化形,他就可以好好问问她,她到底是谁?
还有……他是谁……为什么似曾相识?
于是,一夜之间,草的身边,多了许多别的花花草草。
墨无俦一边装模作样,跟那些花草说话,一边用眼梢溜着他心爱的小草。
可小草却是过得更惬意了。
终于没有愚蠢的动物在它叶子旁边叨叨叨,叨叨叨了。
计划破产!
草越是不理墨无俦,墨无俦就越是上跳下窜,跟一棵草杠上了!
世人都说,邪天魔神,独宠一棵草,宠得死去活来。
然而,既然是神,就要应劫。
墨无俦不属于这个世界,所以,他在这个世界的天劫,每三千年,都要经历一次灭之而后快的生死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