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被圈养的金丝雀-第5章
超帅演变导师
1 年前


好吧我还是没有蹲到评论orz】


第八章 我的人,我会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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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旁边是安静沉睡的傅昀期,夜色已深,沈安却毫无睡意。
他躺着的位置距离傅昀期很远,几乎贴近床的边缘,整个人身体向外蜷缩起来,面对着的,是拉着窗帘的落地窗。
厚重的布料剥夺了沈安的视觉,他无法猜测出到底还有多久天亮。
保持一个姿势太久,他的胳膊和脖子有些酸疼,他正准备稍微动一动身体,腰间却被搭上了一只手。
那只手虚虚地拢在沈安的外侧腰眼斜上方,接着,他身后的床垫有些凹陷,一具温热的身体紧贴了上来。
“……你真好看……”
身后的傅昀期突然没头没脑地在沈安耳边呢喃了这么一句,沈安惊诧地转过头,却发现傅昀期依旧闭着眼睛,刚刚的话似乎是他出现了幻听。
沈安还挺讨厌别人夸自己好看的——小时候在孤儿院时,去领养孩子的父母看到他都会夸他好看,但是听说他身体的缺陷后,就再没人跟他说过话。
人们对怪异的事物都避之不及。
不过也不怪他们,沈安拿开傅昀期的手,重新选了个自己舒服的位置,继续望着天花板发呆。
不仅别人讨厌这具身体,沈安在洗澡时看到下面多出来的东西,也会无比厌恶。
小的时候,他甚至想拿针把那道淡色的裂痕给缝起来。
等帮完傅先生的忙,就拿钱去做手术吧,沈安忽然想到,他之前被秦铮威胁着不敢去医院检查,也因此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机,但现在不一样了,他终于有了选择的权力。
就这样睁着眼睛直到天亮,床头傅昀期的手机响了起来,沈安听到身后布料摩擦的声音,赶忙闭紧了眼睛。
“沈安。”
傅昀期轻轻叫了一声沈安的名字,看他还没醒,于是一个人走进了浴室。
支起耳朵听到傅昀期关门,沈安才彻彻底底松了口气,活动了一下酸疼的颈椎,全身的肌肉略微舒展了一下。
他知道,今天会是一场“恶战”。
傅昀期只围着一条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抬头便看到裹着被子,一截白皙小腿耷拉在床沿的沈安,不由地喉咙一紧,赶忙转移了视线。
罪魁祸首还在毫不自知地摇晃着小脚丫,在看到傅昀期走过来时,眼睛一亮,提高了声音,“傅先生,你刚刚好像穿错了睡衣。”
傅昀期的脚下一顿,刚刚在心间上冒出的那么一丁点“感觉”荡然无存,他甚至有些无语——还以为沈安突然这么主动是有事相求,却没想到仅仅是因为一件睡衣。
“啊,拖鞋好像也穿错了,虽然都是均码,但我的那双上面有朵小红花。”
傅昀期闻言皱眉捏了捏眉心,他不知道沈安到底为什么对睡衣和拖鞋这么关注。
沈安没有察觉傅昀期的情绪变化,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自己修剪圆润的脚趾上,歪头苦笑了一下。
“我用过的东西,别人都不会再用了,他们嫌不干净,”沈安顿了顿,抬眼,“我知道傅先生是无心之举,但为了避免以后的冲突,还是注意一些比较好。”
沈安记得大学时有人一言不发用了自己的东西,在知道自己身体的缺陷后又破口大骂的场景。
为了避免再次出现这样的矛盾,他决定先把自己封闭起来。
傅昀期望着沈安落寞的身影,没有回答,而是走进衣帽间直接换了运动服。
每天早晨他都出去晨跑,今早也不例外,但当他走到卧室门口,正打算开门时,突然想到了什么,侧了侧身体,“妈妈和傅星约都喜欢吃阳春面,你可以试试。”
沈安做面条是一绝,阳春面对他来说更是小菜一碟,沈安点点头,对傅昀期,“谢谢。”
沈安走下楼的时候,其他人都还没醒,他看了看挂钟,距离傅昀期所说的众人早饭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
他来到一楼的厨房,已经有早起的厨娘在做叉烧,见沈安进门,纷纷热情的打招呼。
沈安跟厨娘说明了自己的意图,很快几个女孩子凑过来说要帮忙,还端来了早起熬好的高汤。
用紫皮洋葱炸好要用的葱油,再把鸡蛋打均匀,摊成薄薄的蛋皮后再切成丝,放在煮好的面条上,最后把高汤浇在碗里,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
傅星约是率先闻着味道冲下楼的那个,她披头散发地撑着门框,深深吸了一口带香味的空气,肚子恰巧“咕噜噜”地响了起来。
“这是你做的?”
沈安突然意识到不妙,小心翼翼地后退了一小步。
“额,嗯。”
他来不及转身逃跑,就被傅星约一把薅过来夹在了臂弯里,服帖柔顺的头发被揉了个乱七八糟。
“小安你也太懂我了!我跟你说我就喜欢吃这个,有你在我真的太有安全感了!以后一定好好吃早饭……”
傅星约震耳欲聋的“告白”让沈安有些招架不住,他一边应和着一边试图挣脱“魔爪”,却被傅星约拉着跟面拍了张合影。
最后还是长辈们闻声下楼,沈安才得空喘口气。
傅昀期晨跑回来,路过餐厅,听到里面传出的笑声,站定脚步远远望了一眼,随后收敛了眼底的情绪,向电梯走去。
——
门口响起汽车引擎熄灭的声音时,沈安正在傅家的后花园找自己的手机。
小花园里的池塘不深,但是长满了莲花,这个季节花开得茂盛,沈安拨开圆盘一样的莲叶,伸手在水里探了探,却什么也没有摸到。
得知秦少爷带着未婚妻来拜访的消息,沈安的半只胳膊还在水里,他叹了一口气,放弃了找到手机的想法。
从小木桥上站起身,沈安一眼看到了站在屏风旁凝视自己的傅昀期。
“秦铮到了,你现在决定去不去见他还来得及。”
沈安垂下眼睛,神情有些黯然,他胳膊上来不及擦掉的水珠向下滑落,傅昀期看到,拉着他的手将他带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的镜子映出两人的模样,沈安看着乖乖被傅昀期用干毛巾擦胳膊的自己,表情缓和了许多。
虽然只是一场交易……
沈安抿抿唇,从傅昀期手中拿过了毛巾。
两人走出卫生间时,沈安的脸色好了很多,他的手被傅昀期牵着,穿越迂回的长廊,直接走进了客厅。
这短短的几步路,沈安以为能和傅昀期走一辈子。
可是路的尽头是秦铮,那个满面春风的男人在看到沈安的瞬间,笑容陡然阴冷狰狞,眼中堆满阴鸷,连打在沈安背上的阳光都冷了几分。
“安安?你怎么在这儿?”
傅家老爷子放下手中的茶杯,“小秦和小安认识?”
“何止认识……”
“这位是嫂子吧,订婚典礼上见过一面,觉得眼熟,”傅昀期顿了顿,轻笑一声,“嫂子是不是经常去国外参加时装周?”
突然被傅昀期提到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她尴尬地笑笑,将垂下的碎发挽到了耳后。
“你嫂子她就爱凑热闹!在国外见过也正常……”被傅昀期打断话语的秦铮哈哈一笑,丝毫不掩饰语气中的宠溺,“知道傅姐姐也是时装展的常客,小婉一直想来拜访一下呢。”
傅星约听说方婉经常飞去国外参加时装展,便邀请她去自己楼上的工作室看看。
方婉欣然同意了邀约,目送两位女士走进电梯,沈安来不及放松紧绷的神经,耳边响起了秦铮咬牙切齿的质问,“昀期,你和沈安的关系是……”
客厅内的众人明显沉默了几秒,沈安捧着茶杯的手指颤了颤,他张张嘴准备开口,傅昀期的左手搭上他的手腕,给了他一个眼神。
“我和小安现在是恋人关系,不久之后,会结婚。”
“噗——”秦铮刚刚进口的茶猛地喷了出来,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咧开嘴失态地笑了起来,“就他?哈哈哈……昀期你认真的?!”
沈安的手指越攥越紧,他低着头,死死咬着下唇,不敢抬头面对秦铮的冷嘲热讽,更不敢看傅家人的反应。
“对,”傅昀期的手指擦过沈安的手腕,十指相交在一起,他淡淡一笑,挑了下眉,“就他。”
秦铮脸上的笑顿时僵了僵,他不可思议地瞪着两人,胸脯剧烈的起伏着。
他和傅昀期的关系没有好到能在家人面前随便开玩笑,而且他看傅昀期两人的样子,也不像开玩笑。
“好,好,”秦铮连声道好,随后揶揄道,“安安可是个出名的美人儿,不少人可都盯着他呢……”
傅昀期呵笑一声,向沈安的身旁靠了靠,“秦少爷不用担心,我的人,我会管好。”
秦铮盯着沈安的眼神几乎要冒出火来,他气急反笑,咬牙点了点头,“最好是这样。”
秦家的继承人带着未婚妻来拜访,没有不留客人吃午饭的道理,喜欢亲自下厨的傅妈妈赶去厨房看菜品,老爷子年纪大了,嗜睡,被傅爸爸搀扶着上了楼,客厅里只剩了秦铮和傅昀期两人。
【作者有话说:傅小七是个宠妻狂魔(其实只是假象
提前晚安!】


第九章 气急败坏的秦渣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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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秦铮点燃手指间的雪茄,深深吸了一口,吐掉口中的烟气,转头向傅昀期。
“我说,你是不是被他给骗了?这小子可是个狗皮膏药,一沾上,粘人的很——踹都踹不走!”
傅昀期低头抿唇一笑,抬手端起了面前的茶。
“傅昀期,你们怎么认识的?”
听秦铮问到了重点,傅昀期浅浅呷了口茶,抬眸,“早有耳闻,偶然认识。”
“哦——”秦铮拉长声音若有所思地点头,身体向后仰了仰,“看来安安花名在外啊,没想到这小浪货能耐挺大……”
如果不是在傅家,秦铮的牙应该已经磨得咯咯作响了。
傅昀期将秦铮的反应看在眼里,放下手中的茶杯,抛出了一句至渣箴言,“秦少爷不用担心,我和他只是玩玩,如果秦少爷还想要的话,不久我就会把他还回去。”
“还”这个字用的很微妙,傅昀期变相承认了秦铮主人的地位,也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这招以退为进,对秦铮这样的人来说,很受用。
果然,秦铮闻言一愣,脸上立刻绽开了笑容,“哈哈哈……傅少爷太会开玩笑了,安安如果伺候得好,留下也行!我秦铮可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秦铮和傅昀期都已经过了幼稚地站起来为爱斗争的年纪,纵使话语里夹杂刀锋,也不会明晃晃地亮出来。
“只是——傅少爷可得想好了,安安在圈子里的名声不是特别好,都说他浪荡的可以,NP都能接受,我和许攸他们是安安的常客,真不知道你怎么就看上他了……”
话语中对沈安的贬低在变相地戳傅昀期的神经,秦铮扳回了一城,脸上的笑还来不及收敛,又听到傅昀期淡淡地开口。
“Moore在国外呆过一段时间,秦少爷是不是不知道?”
Moore是秦铮未婚妻方婉的英文名,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傅昀期和她住在同一栋留学生公寓里。
傅昀期的话引起了秦铮的注意,他手里的雪茄停在嘴边,等傅昀期继续说,傅昀期却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低声笑了一下,“哦,抱歉,我可能记错了,跟那群黑人玩Depth Charge的女孩后腰有颗痣,应该不是Moore。”
就算用了隐晦的英文,常年流连花丛,沉迷灯红酒绿的秦铮不可能不知道那个词是什么意思。
他像被傅昀期迎面打了一拳,脸色难堪又不好发作。
过了一会儿,秦铮才干笑了几声,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愤怒,“没准是傅少爷看错了呢……”
“是吗?”傅昀期明知故问,他在秦铮爆发前话锋一转,“肯定是我看错了,Moore这样温婉可人的大家闺秀,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说完,傅昀期挺直了背脊,转了转立于手指间的青瓷茶杯,看向秦铮,“秦少爷,新婚快乐,作为发小,我会送秦少爷一份大礼的。”
伸手不打笑脸人,秦铮心里再怎么不痛快,也只能勉强笑笑应对。
“傅少爷太客气了!”说着秦铮拍了拍傅昀期的肩膀,“结婚这种事还早,我得先忙事业,男人有钱有权,才能靠得住不是?”
傅昀期赞同地点点头,余光瞥到屏风后微微摇晃的人影后,很快转移了视线。
不等傅昀期开口,秦铮又提起了沈安,他压低声音凑近傅昀期,表情神神秘秘的。
“昀期我不怕你笑话,我的确跟沈安有过一段,这小子技术不错,活好黏人,但他不正常!他身体畸形……一看你就没跟他做过……”
后面的话越来越不堪入耳,傅昀期依旧泰然自若,挺拔的背脊没有丝毫放松,似乎那些荤话和恶意的贬低与他毫无关系。
“……把他当个小玩意儿玩玩就算了,结婚真的不建议……”
“呵,”傅昀期动了动身体,刻意和秦铮离远了一些,“秦少爷说这么多,不就是怕我不还人吗?”
傅昀期侧身,抬手搭在秦铮的双肩,表情信誓旦旦的,“秦铮你放心,人,我绝对会还的,只是你得等我玩够了再说。”
“别忘了,当初是你说沈安你不要了,随便谁把他领走的。”
订婚典礼的泳池派对上,秦铮亲手掐着沈安的下巴,把一瓶瓶烈性酒灌进他的喉咙,最后,也是秦铮亲手把沈安推下泳池的。
如果不是还有长辈们没走,沈安被灌的恐怕不止上面一张嘴了。
“他,那天晚上是他的错!”秦铮挠了挠头发,五官都皱到了一起,气急败坏地说,“我让他,让他做什么,他偏偏跟我犟!我那不是在气头上才说了那种话嘛……”
傅昀期闭眼点点头,一副感同身受的样子,长臂绕过秦铮的肩膀,和他勾肩搭背地并排坐在一起,郑重地保证。
“放心好了,我傅昀期不是夺人所爱的那种人。”
秦铮看着傅昀期不像开玩笑的表情,半信半疑地“嗯”了一声。
午饭时间,众人都成双成对地坐在一起,沈安原本被安排在方婉身边,傅昀期以不喜欢面前那道菜为由,和沈安换了位置。
饭桌上的气氛还算和谐,沈安被傅昀期挡在旁边,避免了和秦铮的正面接触。
“小安,尝尝这个。”傅昀期看秦铮不时有目光扫过来,于是拿起公筷为沈安夹了些菜。
“谢谢。”
沈安和傅昀期相视一笑,低头尝了尝自己碗里的菜。
但在低头的瞬间,沈安的笑容很快收敛了起来,盯着饭菜的眼睛澄澈中带着落寞。
他站在屏风后听到了秦铮和傅昀期的谈话,无论是秦铮满怀恶意的诋毁,还是傅昀期漫不经心的轻佻话语,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一样的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