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盲小天师被邪祟忽悠瘸了-第37章
健康保卫小虾米
1 年前

  金色的流光将喻白洲的一张脸照亮,夙钰从身后走上前来,问出声,“有看出什么?”

  喻白洲手中掐诀,打开了自己命盘,“往生石显示,我去过两次鬼界,但解释不通。”

  “我于除夕之夜回到三百年前,应该是代替了原本存在于三百前的我,那么往生石的记录中应该只有一次,可是我看见了两次记录。”

  喻白洲声音一顿再次开口,“再者,你的记忆竟没有因为三百年前的事情而改变,这不符合命盘所运行的规则。”

  喻白洲将自己的命盘拉近,"这就好比人的一生是一条笔直的线,从出生到死亡。若改变了其中某个环节,那么连锁反应会让后续的一切都发生改变。"

  喻白洲偏头看向夙钰,“而现在,你得记忆还停留在未做更改之前。”

  喻白洲将视线移动回命盘上。

  星象之内,因果线果然在三百年前分出了岔路。

  一条是他现如今的正常命轨,另外是一条新生出来的全新命轨。除此之外,他还看见了另外一条岔路。

  喻白洲:“哥哥,借我点修为。”

  夙钰走上前,二话不说将修为渡了过去。

  这一次笼罩在上面的迷雾散开了一些,喻白洲看清那岔路节点应是发生在夙钰死后,岔路自上分下,下方的线连接在现如今正常的命轨上,而上面那条依旧被迷雾遮挡,看来依照他现在的修为是看不见全貌了。

  喻白洲将河图洛书收起,转过身看向夙钰,“哥哥,恐怕,出大问题了。”

  夙钰难得看见喻白洲这般凝重神情,“说说看。”

  喻白洲沉思了片刻,开口道:“我恐怕,不止一次回到了过去。”

  “王。”

  屋内的门被人在外面敲响。

  夙钰抬眼看向门外,“进。”

  艳鬼推门而入,冲着屋内的两个人躬身一拜,“王,灵虚子邀娘娘,过府一叙。”

  喻白洲迈步走上前,“不见。”

  三百年前他在朝拜会上见到的灵虚子分明带着三百年后的记忆,如果他当真不止一次回到过去,那么这件事跟灵虚子拖不了干系。

  在他没有理清楚这些之前,谁也不见。

  尤其是灵虚子。

  “不过……”喻白洲突然想到了什么,出声叫住了艳鬼,“你去北川城散一些关于我是白夜仙君转世的消息,尤其要把这些事情让北昆听到。这件事要做大,最好传的神乎其神,明白吗?”

  夙钰皱紧了眉头,“你想回那个见鬼的地方?”

  喻白洲捏了捏夙钰的手出声安抚道:“不是说想回去是我要为我们谋得一个未来。”

  “至于灵虚子……”喻白洲冷哼了一声,转身回屋,“当日主魂没杀他,可我记仇的很,他算计我,这愁我得报回来。”

  *

  北川别院

  灵虚子在听见门下弟子回话后,将桌子上的茶杯摔挥到了地上。

  茶杯在落地之后被摔了个粉碎,弟子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掌座,弟子知错。”

  灵虚子冲着人挥了挥手,“出去。”

  待人离开,灵虚子难看的面色染了一抹凝重,“明明这一次是白夜杀了鬼王,为什么这里人的记忆依旧未曾改变?难不成河图洛书出了问题?”

  灵虚子扶着一旁桌子,跌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灵魂受伤而带来的头疼,似乎有些严重。

  他伸出手运转灵力修复,脑海中浮现出那日在朝拜会上对上喻白洲的那个眼神。

  之前他见到的喻白洲,谦逊温和,而那日似乎……整个人看过来时像是一眼看穿就把他看穿,眼神锐利挂着一丝讥讽。

  灵虚子睁开眼睛,起身将大门一把拉开。

  “掌座,可是有什么吩咐?”

  灵虚子看着人吩咐出声:“继续去给本尊请,本尊要见喻白洲。”

  如果记忆出现偏差,河图洛书又没有问题的情况下,那么问题只可能是出在了喻白洲的身上。

  清渊的事情让白帝城重挫,他又要准备仙劫分身乏术。仙盟盟主换位在即,若不能保下白帝城,他这么多年一手创立的白帝城便是岌岌可危。

  必须想个办法。

  “掌座,不好了。”

  灵虚子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就看见门下弟子慌里慌张的跑了过来。

  灵虚子:“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掌座,刚刚北川府传来消息,说是明日准备行刑的清渊,失踪了。”

  作者有话要说:  黑白:哥哥你说,你喜欢他还是喜欢我?

  白白:呜呜哥哥你不爱我了吗?

  夙钰:……

 

 

第50章 共识

  喻白洲睁开眼, 入目是一张艳色的唇。

  喻白洲看着对方唇上的伤口耳廓一红,正要慌忙的撑着双手起身,视线里却是看见夙钰的双手被一根红色的发带绑在床头, 身上的红衣微散, 身上印记未消, 一副被人欺负狠了的模样。

  喻白洲感觉自己呼吸一窒,心疼的眼眶红了起来。

  好过分。

  不用猜,也知道到底是谁的杰作。

  许是喻白洲的动静,让夙钰醒了过来。

  喻白洲就正对上夙钰看过来的目光, 深邃浓烈,烫的他心尖跟着一颤。

  “我……我给你解开。”喻白洲手伸过去将发带给夙钰解开, 他看着夙钰白皙的腕子的红印子,眼眶更红, “哥哥,对不起。”

  夙钰手指捏上喻白洲的下巴,微微蹙起了眉头,“主人?”

  喻白洲低头将人看着, “你太惯他了。”

  “下次,你别再由着他了。”

  “滚回去。”识海中突然响起命魂凉凉的嗓音。

  喻白洲皱紧了眉头,“我不回去!你竟然这么对哥哥,我生气了……”

  “欸!”喻白洲话还没说完,人就扑入了夙钰的怀中, 正撞进对方的眼眸之中, “哥哥?”

  夙钰单手揽着喻白洲的腰身,手指点在喻白洲的唇上,“主人还没告诉我,除夕夜为什么吻我?”

  “不是说, 要娶小姑娘吗?我可不是小姑娘。”

  “哥哥比小姑娘好看。”喻白洲小声的说完觉得好像哪里怪怪的赶忙改口,“不是,我是说……”

  喻白洲在对上夙钰带笑的眼睛后,将原本要说的话咽进肚子,“哥哥,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夙钰弯了唇,“还有呢?”

  喻白洲盯着夙钰的唇,“那我……现在能吻你吗?”

  他小心翼翼的上前,覆了上去,一触即离,“是……是这样吗?”

  下一刻,两个人换了位置。

  夙钰双手撑在喻白洲的身侧,俯身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口。他瞧着喻白洲有些害怕的眼神,手指按在他泛红的眼尾上,俯身再次吻了上去。

  “这才叫吻。”

  喻白洲红着脸喘了口气,小心翼翼的学着刚刚夙钰的模样,微微扬起头,贴上了对方的唇。

  下一刻,夙钰就被喻白洲给推起身。

  夙钰双手撑在身后,明显感觉到了对方的粗暴与怒意,“你是我的。”

  夙钰皱紧了眉头,“小白?你……”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再次对上了一双泛红的眸子。

  喻白洲哭出声,“哥哥,他欺负我。明明是我的吻……”

  夙钰吻去了喻白洲的眼泪,“不哭不哭……”

  喻白洲吸了吸鼻子,“那……那我可不可以……再试试?”

  见夙钰应了,喻白洲甜甜的笑起来,“谢谢哥哥。”

  他坐在夙钰身侧,微微扬起头凑到对方跟前,轻轻的碰上。

  下一刻,夙钰就感觉一双手搂上他的脖子将人拉近,加深了这个吻。

  夙钰额头上青筋跳了跳,“喻白洲!”

  “呜呜呜呜,哥哥凶我。”喻白洲小声的啜泣。

  夙钰:“……”

  命魂气得不轻,“你给我进来!”

  喻白洲吸了吸鼻子,闭上眼转头回了识海之中。

  识海,大雪初融。

  喻白洲挣了挣身上的锁链,视线落在了冲他走来的命魂身上,“你……你混蛋!”

  命魂抱着手臂走近,嗤笑出声,“我当初就该把你关在这里,这样也就不会有现在这堆破事,哥哥也是我一个人的了。”

  喻白洲皱紧眉头,“我不会把哥哥给你,你……欺负哥哥。”

  “欺负?”命魂手指滑倒喻白洲紧扣的衣服上,轻轻勾开,“那可不叫欺负。”

  喻白洲挣了挣,“那叫什么?”

  命魂手搭在喻白洲的肩膀上,将人拉近,轻笑出声,“那叫……情/趣。”他将人松开,化了个椅子坐了上去,“有兴趣吗?有兴趣可以教你。”

  喻白洲耳廓瞬间红了,“谁……谁要跟你……跟你学这个?”

  喻白洲想到了什么,盯着人,认真的的开口,“合魂,现在就合魂。”

  “不。”命魂拒绝出声,他摩挲着手指,看向喻白洲。

  喻白洲瞪大眼睛,“你之前明明很配合的!你是我,我是你,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合魂,这让谁也不用争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命魂笑了笑,视线扫向锁在喻白洲身上的锁链,“先不论你我现在是否能合魂,单是这个束魂印,我就不会跟你合。合了之后难不成要跟你一样被永远的困在这个躯壳里面吗?”

  喻白洲皱紧眉头,“那你说怎么办?”

  “找到解开束魂印的办法,我跟你合魂。”命魂抬起头,“另外,我怀疑你,我的分魂跟灵虚子有关。”

  命魂将自己前几天开河图洛书看到的内容告诉了喻白洲。

  喻白洲沉思了片刻,“也就是说,如果不找到你我分魂的原因,恐怕是无法合魂。”

  命魂点了点头,“对。”

  喻白洲:“你的记忆哪里有问题?”

  命魂出声,“我的记忆只有天历412年-天历589年也就是夙钰死的那一年,但从命盘上来看,命盘上出现了两次岔路点,一次是夙钰身死,另外一个时间节点是天历603年。”

  喻白洲:“白夜的眼睛是什么时候没的?”

  命魂:“不知道。”

  喻白洲再次问出声,“那……为什么夙钰会把白夜当成我们?”

  命魂轻笑了一声,“说来奇怪,好像……从来就没有白夜这个人。”

  喻白洲:“什么?”

  命魂站起身,“想要弄清楚这些事情,恐怕要去一趟白帝城。”

  喻白洲咬唇,“那再没合魂之前,我们……怎么办?”

  “你知道吗?哥哥其实不喜欢青涩的……”命魂直起腰,“要不然,还得让哥哥教你。”

  喻白洲红了脸,“不行!不会才要学。”

  命魂挑眉,“那行,一人一天如何?”

  喻白洲同意了命魂的提意。

  “王,不好了。”

  识海之外突然传出来声音,喻白洲就被命魂给丢了出去。

  “好好把握你今天剩余这半天,明天可是要换我了哦~”

  喻白洲:“……”

  他就知道!他又被坑了!!!!

  盯着喻白洲委屈巴巴的眼睛,夙钰询问出声,“讨论完了?”

  喻白洲点了点头,“一人一天。”

  夙钰想着今天为数不多的时间,伸手捏了捏喻白洲的脸,“被欺负了?”

  喻白洲点了点头。

  夙钰哄出声,“等明天我帮主人欺负回来。”

  “王?”

  喻白洲扯了扯夙钰的袖子,“哥哥,有人找。”

  夙钰掀开帘子,“进。”

  艳鬼推门而入,冲着拢了衣衫迈步走出的夙钰躬身一拜,“王,出事了。”

  夙钰扣紧了领口的扣子,走上前,“什么事?”

  艳鬼垂首,“北川城传出来消息,清渊跑了。”

  “清渊?”喻白洲赤着脚踩在毯子上跑上前,“他不是再北川府的大牢中吗?”

  艳鬼看着喻白洲从自家王的王帐之中走出,将头垂的更低,“是,但是……据说是北川府换岗之际人失踪的。”

  夙钰从一旁扯了外袍披在喻白洲身上。

  喻白洲扯着身上的衣服,陷入了沉思,“难不成是仇家?可若是今日行刑,也犯不着将人带走……那会是谁?”

  夙钰似乎是猜到了是谁。

  艳鬼再次出声,“另外关于您是白夜仙君的消息已经让人散布出去了,别院那边,灵虚子依旧想邀请您,过府一叙。”

  喻白洲听着艳鬼的话,就知道是命魂的安排。

  想到上次见面被灵虚子动了命盘,喻白洲就摇了摇头,“不见。”

  他到现在可都没有忘记,灵虚子对于白夜的冷漠,无论他是不是他的徒弟,那眼神就足以让人心寒。

  喻白洲倒是突然想起命魂提起的事情,仰头看向夙钰,“哥哥,你知不知道叔在哪?我有些话想问叔。”

  *

  鬼界巫欲山

  明姑迎上了风尘仆仆从外归来的人,“山主,鬼王可有为难于您?”

  来人面容锋锐,身上着了一件玄色衣衫,外罩的一件宽袍广袖上绣着银色的暗纹,随着行动间暗纹流动,华贵异常。窄薄的腰身被腰带束腰,腰带上坠着一枚白玉佩。

  整个人如霜雪,淡漠异常。

  此人就是巫欲山山主,沐黎秋。

  沐黎秋迎上人,将外面罩着的黑色大氅解开递给了明姑,“王训诫了几句罢了。”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手摩挲着指骨之上带着的银色戒指,“不过,倒也不是没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