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养崽后,我富甲一方+番外-第29章
美好爱冬日
3 年前

  席朝雾默默地想着:在这张桌子上,他和席六安,或许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你老师、”席朝雾咽了口口水,接着问道,“你老师为什么会和安然认识?”

  “啊?”席六安女士抱着可乐罐子,有些心虚,“就、就有次迟到啊,大哥送我去上学嘛!但是安老师很好,她没有说我、也没有说大哥哦!”

  席朝雾:“......她很好么?”

  “是啊,是我遇见的最好的老师了!”因为只有她没打过,你妹我的手心呀!!!

  席六安蹭了蹭她哥的胳膊,企图用撒娇分散席朝雾打听她学校事宜的心思,“哥哥,我有点困。哥哥想要背小安回家么?”

  等安然从红娘大军中抽出身时,席朝雾已经带着六安走到楼下了。他愣愣地看着,瘦高的少年背着人,越走越远。

  “孩子走,怎么不叫我?外头多热啊!”安然翻出车钥匙,却被老王爷一把拽住,“爷爷?”

  “你去送安老师回去,路上给人买点饮料!”老王爷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我听人说小姑娘都爱喝什么冰n_ai茶,你给人买一点。回头送到人家门口,看人进屋你才准回来!”

  “......”安然觉得老大爷想得有点多,“爷爷,她就是——”

  “安然!”时隔多年,安然又有种小木棍要出山的既视感。于是,本能的小腿一禁,耐心听讲,“你也老大不小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和你n_ain_ai钻苞米地了!孩子以后我来教,麻烦你赶紧处理一下自己的人生大事!”

  安然愣了愣,道:“苞米地?爷爷您年轻玩得挺野啊——哎吆,打我头!”

  “我打你头!我给你开瓢喽,老子你也敢调侃!”老王爷白了他一眼,似乎是说,小木棍没有热巴掌随时恭候!

  事后,安然还是随了老王爷的意思,不仅开车送安老师回去,还给人买了一整套的芋圆珍珠n_ai茶:“我爷爷让我买的,说是感谢您对我家孩子照顾。”

  安楠站在车边浅笑:“只是照顾么?我还以为有其他呢~”

  安然听了话,直觉手里的n_ai茶莫名添了千斤重。两人站在安楠家门口,绿化带里的不知名野花开得十分灿烂,随着风羞羞答答地摇摆,就像对面女孩低垂的脸。

  说实话,安楠真的很符合安然对于“妻子”的定义,但要说喜欢,那真的是不至于。

  “人民教师是不能收家长的东西的,”安楠指了指他手中的n_ai茶,有些俏皮道,“如果你有更好的理由,或许我才可以说服我们校长啊!”

  安然的手紧了紧,一瞬间他想了很多,但又什么都没想透彻。就在他张口说话时,敞开的车窗里传来他手机的来电铃声。

  铃声也是很特殊的设定,是他偷偷录得席朝雾小时候哭唧唧的声音。

  “不好意思啊,我家雾崽的,我接一下!”安然,“他可能没带钥匙。”

  电话接起来,是席六安的声音:“大哥、咯......爷爷打哥哥、呜呜,打哥哥、哇......”

  小丫头在电话那头哭得撕心裂肺,半句话都说不完整。安然急的一头的汗,整合起来才闹明白:“你先去蛋糕店坐会儿,我马上回来。一口歇了,别哭岔气喽,乖~”

  他挂了电话,也没搞明白:怎么老爷子前脚支开他去追妹子,后脚就自己溜回去揍孩子?这么热的天,还把席六安个小丫头关在门外!

  “家里出事了......”安然站在车门边,有些急切又有些不好意思,伸出手里的n_ai茶,呐呐道,“安老师,我、我真的得赶回去!”

  “没关系,你回去路上慢点啊!”安楠最终还是收下了那杯n_ai茶,它像是一个讯号,告诉安然——?我还可以再等等你。

  很多很多年以后,安然在老王爷的念叨中,再想起这天下午。他都没忍心告诉老爷子,要不是你非挑着那天打孩子,您心心念念的事儿,可能它就真成了!

  而此刻的王昌来丝毫不知道,这是他第一次揍席朝雾这个宝贝金疙瘩,下手又重,心里又难受。可看着臭小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他想要心软放水的手,却越发用力。

  “你是不是要气死我?!”

  “不是,”席朝雾也心疼,爷爷不像以前那样康健了。有时候天气稍微y-in点,七十岁的老爷子就总忍着骨头疼。老爷子举着衣架子打他,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可望着他的双眼却冒出点泪花。

  席朝雾觉得自己很失败,自己好像走进一个错误的怪圈之中。

  “雾崽啊,”老王爷的声音充满了疲惫,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孩。席朝雾长大了,以前有些婴儿肥的小脸,是什么时候变得棱角分明起来?

  他停了动作,伸手抹掉孙脸上的眼泪,克制着自己的喘气声,道:“爷爷不在乎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真的,爷爷以前当兵遇见过。两个人好,是看两个人自己的。但是安然不行,他是你大哥,你要把他往邪路上带么?”

  席朝雾没有出声,低头盯着地上破碎掉的全家福,那是前年拍的。照片里四个人连嘴角微笑的弧度都那么相像,是一家人的模样。

  老王爷:“你大哥为了你们,十六岁就不上学啦!养你、养六安,你在厨房待过一整天么?还有你以前身体不好,他一抱你就是一整夜,小六安调皮捣蛋打破别人家孩子的头,他个半大小子,死皮赖脸去给人道歉......雾崽,你要告诉他,他养错人啦!他是个变.态,没给自己养出个弟弟妹妹,到养出个胸无大志的童养媳么?”

  席朝雾:“那、那如果他也喜欢我呢?”

  “他当然喜欢你,他还很爱你!”老王爷打破席朝雾最后的一丝幻想,“因为你是他弟弟,你和六安在他心里没有半点不同。你是打算用弟弟这个身份去逼迫他,让他舍不得你!非要去拼一拼,看看他会不会因为爱弟弟,而不得不和你搞在一起么?”

  席朝雾是这样想的,虽然不耻,但这种方法是一劳永逸的。他甚至要在计划开始实施的时候,打上一行字:你要是不和我在一起,你就会永远失去我!

  他知道安然舍不得,他敢赌自己一定能赢。人要什么良心,我保证我往后一生,都对他好不就行了!人为了自己想要的,还要什么良心!

  席朝雾在心里呐喊,可眼泪却滚滚而下,愧疚、羞耻被老王爷明晃晃地揪出来,砸在他脸皮之上。

  老王爷大力地抹了把鼻涕,清清嗓音说道:“爷爷宝贝你这么多年,对你大哥、真的算不上好。就当爷爷现在后悔了,想要弥补他一点。你能不能帮帮爷爷,别逼他,别、别再让他觉得人生难过了,好么?”

  安然好像是不应该禁受这个罪,去痛苦养大的弟弟对自己不怀好意的觊觎。席朝雾哆嗦着手抱住爷爷的大腿,倏地嚎啕大哭起来,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老王爷,开门!席朝雾,怎么了?大哥回来了,快点......”安然冲回家,还没到楼道口就捡到一只哭惨的席六安。刚一贴进家门,就听见屋内悲恸的哭声心里可想而知的慌乱和生气,他没听过席朝雾的哭声,在他的印象中小孩就算是哭,也是那么的安静。

  “吧嗒、”门开了。

  安然没料到开门的老王爷也是双眼红红,老爷子手里还捏着衣架,望着他的模样却像是羞愧至极。

  “您怎么打孩子,自己先哭上了?”安然说着噌得钻进屋内,小孩不在客厅,地上还碎了块相框,“看您把席六安女士吓的,打人家哥哥,您赶紧安慰安慰!”

  安然心里要急死了,回房间翻出千百年没用过的备用钥匙,转身就捣开席朝雾的房门。

  屋内的窗帘拉得十分严实,黑漆漆的北卧床上,蜷缩着一只大可怜。

  “哎吆,我们宝宝刚才真的哭啦?”安然反锁了房门,溜达上床,“我看看,爷爷打你哪儿了?”

  “屁.股!你要看么?”席朝雾倏地蒙进被子里,用哭过后的小鼻音,气势汹汹地说话,简直可可爱爱!

  安然的小心脏瞬间被击中,他想着孩子还能和自己玩笑,那说明打的不够狠!于是,跟着席朝雾一起,缩吧缩吧卷进被窝里:“要看啊,小时候我们宝宝打针,还是我扒的裤子呢!”

  “呵,我怕你自卑!”席朝雾的声音十分模糊,像是喉咙里塞了块千斤顶,干涩沉重。但此刻的安然并没有过多在意,只是一味以为是大哭所致,“毕竟我现在掏出来,比你都大!!!你走开,我好热,我要睡觉!”

  安然觉得席朝雾这人啥都好,就是太过自信!搞得像是他没见过,小孩小和尚头的岁月似的。但身为家长要照顾一下孩子的心灵,于是他大方的不予计较,轻抚上小孩的后背,道:“成,雾哥牛逼!热就掀开被子,我拍着你睡会儿......”

  作者有话要说:  安然:............今天,我像一个傻比!!!

  席朝雾:委屈辣么辣么大滴呀!!!

第40章

  40、

  说要哄人睡觉的人,?最先睡着了。

  席朝雾没变动姿势,平趴在床上,身后的人已经呼吸绵长。他微微动了动,?侧身背对着人躺好。哪知横在他后背的手,?像是苏醒过来一般,富有技巧地轻怕了两下。

  “在拍、我没睡......”安然闭着眼挣了几下,复又沉睡过去。

  席朝雾等了几秒,见人没动,?才缓缓地长叹一口气。有些人总是很讨厌,睡梦中都要记着安抚小孩,?哪怕这个“小孩”已经长得异常茁壮啦。

  “咯哒、”房门被人从外面开了一条小缝。席朝雾微微撩起一点眼皮看过去——老王爷弓着肩站在门边,?样子有些过分小心的味道。

  两人的视线对视了一瞬,?老爷子目光心疼地闪了闪:“我叫他回屋睡?”

  席朝雾摇摇头,抿嘴笑了一下。

  “药、药我放桌上了,你自己起来擦吧。”北卧视线昏暗,?但老爷子还是一眼瞅见,席朝雾高高肿起的右边脸颊。

  “没事、我不疼。”席朝雾小声说道,“如果晚上有小布丁的话......”

  粉红色的小兔子布丁,是老爷子多年来反复研究改良的重头甜品。其实席朝雾也并没有很爱吃,?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老爷子总是固执地觉得,那是他的最爱。

  哪怕做起来很麻烦,哪怕那玩意儿娘们唧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安然越睡越沉,?扬起的小呼噜带着一点点啤酒的味道。席朝雾自己睡不着,看着别人酣睡思绪越发活跃起来,时不时揪两下安然的脸,?听那人呜咽咽的梦话......

  席朝雾:“店里来客啦!”

  “啊?找李峰去~”安然翻了个身,将头缩进被窝里,十分有当鸵鸟的潜质。

  席朝雾浅浅地笑,牵动起嘴角的伤口。这他的好心情瞬间沉寂下去,随即有些破罐子破摔,道:“安然,席朝雾不开心?”

  “......嗯嗯、大哥哄、”

  安然的手在被单上摸索两下,然后顺着他的手臂抚上他的肩背。依旧是那种拍婴幼儿入眠的手法,却十分能安抚席朝雾此刻的内心。

  做弟弟......也许比当爱人......要好呢?

  席朝雾垂下视线,却没能胡思乱想多久,藏在枕头下面的手机,闪过一丝淡蓝的光。

  这是他私藏的特殊机型,鲜少有人知道这个号。

  “卧槽,太恶心人了!!!这可是偷拍出来的,看完就删啊!!!”是林清发来的网页消息,附赠一个视频连接。

  席朝雾不大想下床离开安然,为了保险掀开毛巾毯一整个的反盖在对方头上;自己则带上耳机坐正靠在床头,噼里啪啦地输入连接密码。

  他和林清为了保险,注册了一个共用的海外账户,但凡牵扯广泛的都只内部储存。

  点开视频,先是一段杂音,画面是正在行走的办公走廊。五六分钟后,视频逐渐有了内容,揣着监控的人走进一个审讯室模样的房间,正对画面的人是玻璃橱窗内的秦墨俨。

  “秦先生,您一直这样我们工作很难有进展。请您配合一下,好么?”说话的人监控刻意没有拍出来,但听着声音像是警察审讯。

  “我能说的都说了,对于私人问题,我有权等我的律师过来回答。”秦墨俨西装革履,坐得笔直,面前的桌子上还放着一杯S牌冰美式。

  “我们只是请您过来协助调查,你他......你怕不是港剧看多了,搞不清楚自己个哪国公民了吧?”最新说话的男声,席朝雾有点耳熟,却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秦墨俨:“请你注意态度,我有权向你的上级投诉。”

  “那你去啊,我早就想辞职!n_ain_ai的——”一声巴掌声响起,打断了男人的话。接着之前问话的男人,轻咳了一声,一板一眼说道,“8月31r.ì下午三点左右,南湾公路上发生一起恶x_ing车祸伤人事件。我们事后,在车主欧yá-ng奋的后座,搜出一根使用过的针管。根据车牌号sb2333的车主欧yá-ng奋的叙述,他前一夜一直在您名下的别墅区轰趴,而针管上的DNA鉴定,使用者属于您别墅区两位女士。对于这一点,您有什么话想说?”

  “别墅是我的,那里也有监控!我也说过很多次了,我买下那栋别墅以后,从来没去过,至于有人在我的别墅里做了什么,真的,我自己都感到震惊。”

  秦墨俨说着十分优雅地抿了一口咖啡,似乎是口味不对,让他好看的眉眼有些焦躁起来,“我想你们应该知道,我家是做生意的,对于一两个穷亲戚来借豪宅玩乐,我们真没必要了解的多么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