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西是凤凰一族最尊贵的小公主,是凤爸凰妈的掌上珠心头肉,住金子屋顶、水晶墙面、玉石地板的大宫殿;睡镶满宝石的暖玉床,穿缀满珍珠的公主裙,想吃什么一个眼神就有人送到跟前儿。 五百年浴火重生,小西-第63章
超帅演变导师
1 年前
超帅演变导师
1 年前
枫林晚!?
耳边突如其来的一阵嗡鸣,皎皎的世界陡然变得很安静,她的桃花美眸不受抑制地在急剧收缩,只是愣愣地看见李琎的嘴唇在不停地开合,却再听不清他说的半个字。
“自然是枫林晚咯。”
“想是这香加重了,竟让你痴迷了。”
桂婆子沙哑哑的声音连带着她佝偻的形象在李琎握着那颗东珠在皎皎眼前晃了几遭后说了一句‘都还熟悉吗’?之后全然蹿到了皎皎脑海间。
“你给我下了什么东西。”
双拳握得很紧,指甲几乎深嵌入掌心,皎皎咬着唇目光执拗地瞪着李琎,她喉间费力挤出的字是极为轻飘断续的。
“你应该挺熟悉?”
皎皎只听清熟悉二字,便眼前一黑,而后一声沉闷的响声,她整个人匍匐在了桌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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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是在一架马车上。
额头抵在马车壁上,眼皮重地几乎抬不起来,以至于她只能眯着眼睛恍惚打量。
脑袋晕沉,脖子僵劲地几乎抬不起来,皎皎试了好几次,却都以失败告终。
“你醒了?嗯?”
眼前多出一杯氤氲着热气的茶来,端茶的手的尾指上有一只碧玺戒指。皎皎整个人立马便警觉起来,这是李琎。
李琎握着杯盏的手在空中悬了良久,但他现下似乎很有耐心,一边翻阅着公文,一边好整以暇地等待皎皎接过。
眼前变得清明,体力恢复了些的皎皎做得第一件事便是用力地将滞在自己眼前的那只讨厌杯盏给挥开。
许是用力过猛,她没控制好,加之马车一个急停,皎皎整个人朝李琎扑了过去。
“就这么着急取悦吾?小裴夫人?”
李琎眼疾手快,双手托住皎皎的手腕,并与自己保持了甚大的间隔距离,杯盏中的茶水愣是半分未洒落。
皎皎瞪着他,水光潋滟的美目间满含警告,紧咬地快出血的唇瓣很快松开,她一字一顿到,“你最好...”
“最好什么?”
李琎向皎皎俯近了些,他身上特有的冷冽龙涎香气铺天盖地地朝她侵袭来,如攻城略地一般霸道,不可抵挡。
带着凉意的手指缓缓地抚过皎皎头上斜斜簪入发间的海棠花步摇,李琎故意拨弄得琅珰作声后,沿着皎皎光润的鬓发一点点向下滑去。
他的手指很凉,传递给皎皎的感觉就像是终年积雪高岭之颠降落下的霜气,清冽却刺骨。
皎皎似乎在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她垂下了如画扇般的羽睫将眼中对李琎有些许恨意的情绪遮掩住,拧得很紧的眉头缓缓松开了。
若不是唇瓣间有丝丝血迹,李琎当真以为她如看起来这般冷静淡定。
就像是寻到了什么好玩的物件一般爱不释手,李琎修长的指一直流转在皎皎的小巧的耳垂上,直到红得能滴出血来,他才轻笑着松了手。
高撂文书的桌案上摆放了一只金雀笼,里面有一只活泼的金丝雀正在里头上下窜跳着。
李琎觑了一眼金丝雀的同时,撇开了皎皎,力气不大不小,恰好她回到坐具上能安稳坐下。
不过都是他的股掌之物罢了,脆弱而美好。
小心对待,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李琎,你真无...无耻!”
李琎轻嘁了一声,他将自己的手背展现在皎皎面前,上面渗出了几颗血珠,还有一道印记很深的抓痕,当是皎皎方才挥打杯子的时候长指甲刮蹭到的。
“还真是只小野猫呢,小裴夫人。”李琎轻笑着,“不过这么快就打算与我撇清关系,是不是有些太薄情寡义了?”
“方才...”他故意将话停滞在了嘴边,“你方才攥紧我的衣襟,脸颊靠在我的胸口上可是睡的很沉呢。”然后煞有其事一般轻抖了下自己胸前的一处细褶子,眼见他是没有说假话的。
“李琎!你就是个疯子!”
疯子?
李琎嘴角先是扬起了极好看的弧度,看得出,他对皎皎的这个说法很是满意。笑意愈发的灿烂,到最后他几乎是仰起脖子爽朗地笑出了声来。
“嗯,不错!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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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它。”转着指间的戒指,李琎的目光斜在了茶盏上。
见皎皎丝毫反应都没有,李琎怫然不悦,冷冷到,“若要某说,小裴夫人才是长安城最有自信的女子。”他挑着眉,轻飘飘地语气里面满是调侃,“我可没兴趣对你做什么。”
垂眸看了眼衣襟,依旧是完好妥帖的。
皎皎虽是松了口气,但鉴于李琎在胡姬酒肆的所作所为,对于哪杯茶她仍有设防。
“喝了它!要我说第二遍?”
李琎仿佛天生便不会软下性子来的人,他对于忤逆自己命令的人,态度只会更强硬。
皎皎依旧没有动容。
“喝了它你会好受些,不然你这比琉璃还脆弱的身子,回去便是要躺个十天半个月。”
见她依旧无动于衷,李琎失了性子。
见李琎撑起了身来,黑沉沉的眼底蕴满了阴鸷,他的脸上有隐隐约约的怒火。
眼瞧着似乎是要钳着自己的嘴往里灌茶水的架势,皎皎立马转了意。
“不劳十一皇子费心了,我自己来。”
本来也就只是想吓唬一下她,觑见皎皎将这般苦的茶水一仰脖全然给灌了下去,紧接着小脸皱紧了,李琎登时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好海量啊!小裴夫人。”
口中多种药材夹杂的苦味让皎皎甚是不想开口说话,她垂着头低咳了几下。
却听见李琎说到,“放心,我不会杀你,现在也不会对你做什么。”
他现在说话的声线很是平静,没什么起伏,别与在胡姬酒肆里穿花引蝶般迂回的精明算计。
“方才在胡姬酒肆里头害你晕倒的香,权当是个惩罚。”李琎的琥珀色瞳孔里泛起柔和澄澈的光亮,唇边亦是泛起了温和的笑意,“下次可莫要在逆反我的意思了,懂?”
“我怕是听不懂十一皇子在说什么。”
“不懂也没关系,你只需要晓得,你并没有拒绝我的资格,谈条件也不可能。”他的尾音收得冷厉而绝决,是丝毫没有回旋的余地。
“不过今日呢,我倒是不打算与你谈这么沉重的事情,只是想请小裴夫人随吾出来赏玩一番这大好春光。”
皎皎几乎是要被李琎这泼皮无赖的嘴皮子功夫给气笑了,“怎么?十一皇子惯来交朋友的方式都是这般直接粗蛮。”
“交朋友?”李琎仿佛是听了天大的笑话一般,他笑的很是低沉阴冷,“我们不是早就认识了吗?”黑眸微眯,看向皎皎的目光里分明有探究。
他却是想化主动为被动,让她自己找答案。
“十一皇子贤身贵体,儿与你云泥之别,何谈认识呢?能面见你一面,已然是臣妇的荣幸。”
皎皎的话里分明在说李琎是在折煞她,后者也不可能听不出来。
“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李琎掀开书案上垂下来的流苏桌布,自案底拿出了一只鸡翅木的盒子。
盒子甫一打开,便有莹莹的柔光在流转着,是满满一盒子的东珠。
“这样的珠子我还有好几十箱呢,我真不明白,沉香坊的一个歌姬,一个舞女为什么会因此大打出手。”他嘴角噙着鄙夷的笑意,“这一打,你倒是因祸得福,就算而今不是养尊处优的齐国公府小夫人,也当是能让万千男子甘愿匍匐在你石榴裙下的花魁了吧。”
“你说呢?你能有今天的地步,从一个秦楼楚馆的洒扫无尊严的小杂役脱胎换骨,怎么说也与我脱不开关系吧。”
李琎笑得很是灿烂,皎皎看起来却是分外刺眼,她唇瓣翕动,却愣是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来。
原来,李琎一切早就知道了。
或许,他也是个布局的人。
而自己,不管是处在那一方棋盘中,都会沦为别人利益争夺的棋子。
对未知命运的迷茫,皎皎一下子将执拗端挺了很久的肩膀垂了下来,无力颓然感像是潮水一般向她涌来。
“要我说,小裴夫人还真是不礼貌,我在胡姬酒肆给你讲故事呢,你倒好一头栽了下去睡得昏沉。”他陡然间收了笑,眉宇间又阴郁了起来。
“讲故事之前,我突然想起个小插曲。”他双手一合,如墨般的瞳间闪过一丝慧黠,“建议我去枫林晚的哪位手下,你应该再熟悉不过了。”李琎像是宣判一般,缓缓地吐出了两个字,“裴晟。”
“还有...胡姬酒肆迷晕你的香也是他送我的。”
难以置信地凝着李琎极其认真的脸,皎皎掩藏在袖中的手不受抑制地开始颤抖了起来。
也就是说,饶是自己费尽心思去做了改变,其实一开始命运的轨迹就被原书中冰冷的文字给注定了走向?
怔怔地看了李琎很久,确定他是没有妄言编造后,皎皎有些绝望地垂下了眼帘,将头别去一旁。
“裴晟提议我去枫林晚我自然没去,后面鬼使神差的竟然去了里头还躲藏咋马厩里半月,你忘了?”
你忘了?
她确实想不起来,只能一脸茫然的看向李琎。
“这编话本子的都不敢写得这么巧,从越州乘船离开的第一天,我与我手下的人便在水上遇到了伏击,几乎是全军覆没。我中了剑,自落入水中死遁出逃。你说好巧不巧,竟被来浣衣的你给救了。”
“再后来,我在珈蓝山下遇见你,然后一步步看你成为了齐国公府的小夫人。”李琎清冽的嗓音里带着几分玩味,表情却是异常的认真,“从某种方面来说,你,何皎皎,但与我像是一类人,不过...”
他自嘲般地扯了扯嘴角,“你可比我勇敢多了。”
清隽的脸上燃起些许愠怒,李琎指着自己的胸口,正声到,“皇子又如何,含着金汤勺出生也还不是沦为别人的一颗棋子罢了。”
第73章 、努力抱大腿的第73天
从城郊回来, 朱雀大街正对的钟楼上的暮鼓已然打响了。
下了马车后,皎皎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跑进了齐国公府的门槛。
提着裙裾,一路跑着, 她失魂落魄地撞入了院中。
似乎在拿主意似的,静影在影璧处来回踱步, 一手握拳在另一掌心敲打着。
夕阳西斜, 倾下的余晖将皎皎的影子曳长到了静影脚下。
她抬起头来,焦急地皱在一处的脸登时舒展开来了,却在看清皎皎的那一刻陡然再变得焦灼起来。
“小夫人, 你这是怎么了?”赶忙从袖子里掏出一方香帕,替皎皎轻轻擦拭额前的细汗, 静影眼间满含关切。
眼眶很红, 眼角还凝着晶莹的泪花, 她一路跑回来,发髻松散了不少, 发间海棠摇摇欲坠, 额前掉下来一缕碎发将她有些失神涣散的目光遮挡住了。
涸着血迹的唇瓣颤抖个不停, 她将静影伸来的手臂攥地很紧, 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漂浮在水面上的一株浮萍一般。
无济于事, 却也挣扎。
倒像是受了欺负一般很委屈的样子, 静影心疼地凝了她好半天。
“小夫人, 小夫人,你说话啊, 说话!”
“沉璧呢?沉璧不是与你一起的吗?怎么不见她人影?”静影朝皎皎身后远望了一眼后, 着急地问道。
嘴唇翕动了半日也未从她口间吐出半个字, 静影分明能听到皎皎贝齿打颤的声音。
纤长的羽睫湿濡在眼睑上, 皎皎的眼眸湿漉漉的, 依偎在静影的怀里抽泣了一小会。
“郎君呢,郎君在哪里?我要找郎君。”她低哑哑的声音间带着浅浅的哭腔。
两行清泪从她脸颊上缓缓滑落,已然有些脱力站不稳要靠静音扶持才能站住脚的皎皎突然冲了出去,却是一个踉跄。
若不是静影眼疾手快环住了她的腰,怕是要摔很疼的一跤了。
偎在静影怀中,心却是莫名其妙地疼了起来,皎皎将手抚在胸口攥得很紧。
愈发逼近的脚步声以及婉转的谈笑声让她觉得很是刺耳,不由得迫使自己往下蜷了蜷身子。
“不如今日便住在我们府中吧,你我姊妹也有好些年岁未相见了,趁今日正好叙叙旧。”
“不了,我而今是修行之人,寄住在你们家中多有不便,我往坊内的道观便是了。”
看得出来皎皎现下很抵触,静影却是面色焦急地想将她扶直离开。
因为,愈发靠近的不是别人。
是裴琬凝,还有来拜访顺便送药的虞应霜。
“小夫人你听我说。”抿着唇朝里面凝了一眼,静影子蹙紧的眉间满是认真,“若是被裴家长姐瞧你你现在这幅模样。”她再度抿紧了唇,执拗而用力地摇了摇头。
决计不行的。
“小夫人——”
“这是怎么了。”
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地飞起,沉璧双手撑着膝盖俯身喘气,浸出汗水的面颊红润,想来也是一路小跑回来的。
尚且未匀过一口气来,她便开始关切起了皎皎来。
已然有些失控的皎皎现下却是不想顾及那么多,趁着沉璧气喘吁吁地跑到静影身边,后者分神问话去了,她用力推开静影的怀抱。
甫一绕过影璧,皎皎便差点与来人撞个满怀。
本想低着头掩面匆匆跑过的,但是一阵幽兰的清馥香气朝她袭来,奇异感觉的支配迫使她滞住行动抬起头来看向来人。
一个衣袂随浮风飘飘,薄阳倾在周身给整个人笼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的道姑打扮的女子在她被泪水模糊的眼眸间愈发清晰,皎皎整个人都怔了下。
这是她第一次见虞应霜。
美人天成,几乎是比原书中描述地更要令人惊为天人。
而下她在道观中虔心修行,身上穿得自然是最为简单朴素的青灰色道服,却丝毫难将她出尘绝伦的气质掩盖住。
如墨莹亮的发简易地用一根子午簪拢在头顶,一只薄纱垂到胸前的慕离将虞应霜的脸隐约掩盖,却难挡住她精致而如画卷般美好的眉目。清风浮动,掠起薄纱一角,弯弯柳叶眉如东山升起的新月,杏眸比碧潭秋水还要清澈柔和,琼鼻秀挺而唇含樱桃...
尽数在虞应霜脸上可堪一句只因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看的美好在一刹那间尽收在皎皎眼底,她几乎是失了神。
“你就是裴昀的夫人?”手间持着拂尘一把端在胸前,举止娴雅,虞应霜的声音比她整个人都还要清冷几分,却是很友善的。
“我是她的师姐,你当是晓得我吧。”她笑起来温婉清扬,“虞应霜。”
皎皎虚弱地凝了她一眼,然后将头别去一旁,径直忽略掉了虞应霜伸出来搀扶她的手。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站在远处的裴琬凝扶着肚子不顾奴婢的反对,小步跑了过来。
而在廊庑下的裴昀亦是注视着这边。
皎皎眼前却是陡然一黑,是昏了过去。
那一刹那,心头却是在冷笑自嘲。
从前怎么也未成想过。
和原书女主,自己情敌的第一次会面,竟会是在这么的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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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
皎皎再醒来的时候,已然月上梢头。
寝居里未点任何一盏烛光,透过隔窗的凉凉月光倾洒在屋内,低垂曳地的纱幔随风浮动,是很冷清的样子。
裴昀的声音里无丝毫的情绪起伏,但皎皎却听得出来他似乎很疲惫。
下意识地动了下手腕,她才察到,自己放在床外侧的一手一直被裴昀攥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