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七零年代结婚有娃了-第25章
大猛1
1 年前

  去食堂吃的中饭,下午,又是奋斗苦学的一天。

  晚上睡觉的时候她忽然想到,林克军写信说来看她的,一直没来。

  下回问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耽误了。

  倒不是她多想他来,而是孩子的事得谈谈了,现在都是一月了,进入一月,孩子就整六个月了。

  江柳很快就想开了,要是林克军不来,那过年再谈也是一样的。

  元旦的第二天,江柳在图书馆泡了一天,吃完晚饭从食堂回来的时候,看到宿舍门口的江娇跟陈爱菊了。

  “妈,你怎么来了?”江柳惊讶。

  又狐疑的看向江柳,是江娇带她妈过来的吧。

  “二柳,你瘦了。”陈爱菊摸着江柳的脸,眼含热泪,“你小脸都瘦得冒尖了,你吃了多少苦啊。”

  又抹了把泪。

  “妈,你怎么还跟她在一起?”江柳皱眉,“你忘了之前她怎么对你了。”

  陈爱菊飞快的看了江娇一眼,然后小声跟江柳说,“妈知道,可是这次妈得来,得把她跟任玉良的事弄明白了,让任家接受她,要不然她没地方去,又会回到咱家。”

  “妈,你怎么会这么想,她都不是咱们家人了,她是小姨的亲生女儿,她没地方去去小姨家啊,去陈家,跟我们家有什么关系。”江柳看江娇的眼神都是冷的,“任玉良现在知道她的德性了,要是一直不要好,那你是不是还跟着她一块去求任玉良?你图什么啊,她一个十九岁,不对,这二十岁的人了,还活不下去啊?”

  “这……”陈爱菊一想,好像是这么回事。

  先前她被江娇给绕糊涂了。

  “妈,你看看你,来这一趟花不少钱吧,”江柳心疼得很,“这都一月份了,下个月我都回家了,你真是白花钱了。”

  陈爱菊道,“是江娇买的票。”

  “她买的票?那钱是谁拿出来的?”江柳问她。

  陈爱菊算着呢,这车票还有路费,她借了一点,江娇也借了一点,两人凑在一起用的。还真算不清是谁借的。

  江娇望着江柳,“二姐,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不然为什么这么怕我知道啊。”

  江柳都不带搭理她的。

  “二姐,你同学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丈夫的吗?”江娇笑嘻嘻的问。

  江柳扭头看她,“你去说,你看谁信你。”

  又嗤了一声,“顶替别人大名额的骗子。”

 

 

第34章 

  “我是骗子, 你又是什么东西。”江娇上下打量着江柳,冷笑一声, “真当我说假的?跟你别人的男人不清不楚不是一天两天了。”

  江柳眼神坦然,“我一直在林家,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林家人早就有意见了。我跟林克军结婚两年,他都没说我有什么过界的地方,你一个离得远远的人怎么就知道了?你是躲在我家床底下了吗。”

  她问过林克军了,这两年她一直在林家, 跟林克军父母生活在一起。

  江柳都不耐烦跟江娇扯这些,“你成天找别人麻烦不累吗?你就不能好好过你的日子吗, 跟斗眼乌鸡似的。”

  谁惹我了?

  你惹我了!

  上辈子就是你抢了我的身份, 抢了我的富贵,这辈子江娇重生了,可是可重生之后轨迹跟上辈子完全不一样,她占了大学名额被江柳抢回去了,连看上的任玉良都不一定是她的。她费心费力的, 难道还要不如上辈子吗?

  江娇心里是怨江柳的。

  为什么她就不能像江柳一样, 顺顺利利的就能过富贵日子, 她是差哪了?

  江柳看江娇那表情, 就知道说不通。

  她现在要把江娇跟她妈隔开,要不然, 江娇又要糊弄她妈了。

  江柳决定回学校请个假, “妈, 我去请个假, 这两天你要是想留在这, 我就带你到处逛逛。”

  陈爱菊赶紧摆手, “逛什么啊,你赶紧回去休息,我,我等会就买火车票回家去。”

  这怎么行!

  江娇赶紧过去抓住陈爱菊,“妈,还没去见任玉良呢。”

  “他不是不在吗。”陈爱菊拔开江娇的手,“叫喊我的妈了,二柳说得对,你现在算不上我们江家人了。”

  江娇不知悔改,嘴上说是一家人,可刚才在干什么?

  当着她的面说江柳的坏话,当她是聋的吗?

  这孩子,心不正。

  用得着她的时候,就是一家人,用不上的时候,就是亲戚。

  “妈,你可是答应过我的。”江娇态度软了,眼眶红了,“你说好跟我去任玉良那解释的。”

  周围有学生经过。

  陈爱菊怕被人指点,赶紧说,“你别哭了,这么多人看着呢,我去,我带你去还不行吗。”

  松口了。

  江娇神情一松,“妈,我们走。”她拽着陈爱菊就往外走,刚才她们就不该来。

  她就知道,陈爱菊见了江柳就会改意。

  毕竟人家才是陈爱菊的亲女儿。

  江娇心里暗恨。

  她只怕都忘了,先前可是她先跟陈爱菊撕破脸的,要不然这次她有事求陈爱菊,只怕见了陈爱菊早就横眉冷对了。

  “二柳,你好好在学生啊,我等会就坐车回去。”

  江娇拖着陈爱菊飞快的走了,江柳没有追上。

  她现在走不快。

  “妈,你回来。”

  那两人早就走不见了。

  江柳气个半死。

  她妈怎么老跟江娇搅在一起,江娇是什么德性难道还没看清吗?

  也不知道任玉良是哪个学校。

  江柳也没法去找。

  她去了学校的专门打电话的地方,等了半个小时,给老家湖东村打了个电话。

  通了。

  “叔,找江跃国,我是江柳。”

  “长松在这,让他听不?”

  “行啊。”大哥接电话也是一样的。

  很快,江长松就接了电话,“二柳?”

  “哥,你知道妈来首都的事吗?”江柳问。

  “什么,她不是说回娘家住半个月吗,”江长松大吃一惊,怎么跑得那么远。

  江柳头疼道:“江娇带妈过来的,还说要去找任玉良,哥,你知道任玉良是哪个学校哪个系的吗?”

  她去看看。

  “念的北京外国语学院,念的外国语言文学。”

  江柳知道了。

  电话里江长松劝江柳,“妈那边你看着点,她一辈子都没出过那么远的门。”又一想,江柳是个孕妇,这不好跑东跑西的,于是一咬牙说道,“要是过两天她还没回来,我就去找她。”

  他又劝江柳好好安胎。

  江柳说知道了,挂了电话后,立刻拿着自己的钱去了公交站台,坐公交车到了北外,然后进去找任主良。

  “同志,我找外文系的任玉良。”

  北外的同学看了江柳好几眼,“你是他什么人啊?”

  挺着大肚子来找,莫不是……媳妇。

  难道任玉良下乡的时候抛弃乡下媳妇了,现在假装单位?

  这位同学想像力很丰富啊。

  “我是他高中同学,有事找他。”江柳没说是姐夫,任玉良跟江娇的事还不一定呢,没看现在任玉良都开始躲江娇了吗。

  “只是同学啊?”

  “对。”

  那位脑洞大开的同学有些失望,不过还是帮江柳把任玉良找来了。

  任玉良原本躲在宿舍,不愿意下来的。

  “不是那个先头那个,这次找你的是个大着肚子的,说是你同学,人挺着个肚子那么老远的过来找你,你总不能晾着人家啊。”

  挺着肚子。

  那是谁?

  任玉良还是从宿舍下来了,看到这大着肚子的是江柳,还愣了一下。

  他表情很复杂。

  “你怎么来了?”任玉良问。

  “江娇带我妈来找你了,你看到她们了吗?”江柳左看右看,“我妈还没出过远门呢,我真怕她丢了。”

  江娇来找过任玉良,但是任玉良没见她。

  没什么好说的。

  他摇头,“我没见过她们。”他想了想,“阿姨那么大的人了,不会走丢的,你别担心了。”

  人长了嘴,会说话就能问路。

  不用担心。

  再不济还有公安局呢。

  “我妈其实不太识字。”陈爱菊很苦恼,当初她妈只上过扫盲班,现在年纪大了,以前学的东西都忘了。

  唉。

  任玉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来就算了,我走了。”江柳转身就走。

  “你去哪?”任玉良问她。

  江柳回头,“我去学校啊,我的那个大学名额拿回来了。”她笑,“等明年……我准备修双学位。”

  明年孩子生下来,她把孩子交给长辈带,到时候寄钱回家,她呢,一边学习一边赚钱,把书读出来。

  等工作了就把孩子接出来。

  “恭喜。”任玉良犹豫片刻,说道,“其实,你可以不必这么急的,你明明可以考上更好的学校。”

  江柳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可时间不等人啊。”

  等明年,会被孩子拖住的,现在出来就出来了,明年长辈的阻力太大,不一定能成功呢。

  江柳跟他说:“要是我妈过来,你千万提醒她,让她赶紧回家去。”

  任玉良点点头。

  江柳走了。

  任玉良回宿舍了。

  没过一会,江娇又带着陈爱菊来了,“同学,任玉良买书回来了吗?”

  “不知道。”

  “你能帮我看看吗?”江娇脸色着急,“任玉良她妈妈病了,到处都找不着他,你见着他能帮我跟他说一声吗?”

  这位同学一听是任玉良家里的事,悄悄回宿舍,把这事跟任玉良说了。

  江娇悄悄跟在后面,跟宿舍管理员说陈爱菊是任玉良的妈妈,有急事,宿管员这才放她们进去了。

  结果在楼梯间碰了个正着。

  任玉良身边的同学指着江娇说,“就是她说的。”这女生怎么进了男宿舍?

  江娇望着任玉良:“你在学校,你为什么骗我,你是不是在躲我?”

  她心揪得疼。

  “我不是想躲你,我只不想跟你吵。”任玉良说完,平静的往外走,“我们出去说。”这是男生宿舍,女生进来不合适。

  江娇跟在后面走。

  任玉良看到陈爱菊了,“阿姨,您来干什么啊?刚才江柳来过了,她正到处找您呢。”

  陈爱菊啊了一声,“她这孩子真是的,我不是跟她说过吗,我下午就坐火车回去了,她怎么还找过来了?”这到处跑合适吗。

  不怕伤了胎气。

  任玉良说,“这样,等会我送您去车站。”

  陈爱菊欢喜道,“好好好,我正不认识路呢。”一个人坐车,怪怕的。

  可江娇说若不帮她把任玉良的事办妥,就把她扔到这里,陈爱菊为这心一直悬着呢。

  江娇怒火中烧。

  她听出来了,江柳过来找任玉良,他就在,她来找他,他就不在?

  什么意思。

  到底谁是他未婚妻。

  任玉良跟陈爱菊说完,看向江娇,“你是不是又生气了?”说两句就带脾气,任玉良也是累了。

  “我没有。”江娇压着火,声音委委屈屈的,“我读不成大学了,你是不是嫌我了?”

  任玉良语气温和,“我没有嫌你,我只是,有些接受不了。”

  他说,“以前的你谦和懂礼,我也是因为你的品性才愿意处处看的,可是你看你在家干了什么,打伤长辈,把家里觉得一团糟。我怎么敢跟你这样的人在一起?”

  那以后结婚过日子,是不是稍不如意,就打他妈妈呢。

  就把他们家搅得天翻地覆呢。

  任玉良不想娶这样的人进门,他既然对这事有了排斥,就跟江娇说清楚了,说分开一段时间冷静一下。

  看看这段关系该怎么处理。

  可江娇不答应。

  又是掉眼泪又是找他妈单位,也没怎么闹,反正他妈单位的人是都知道了。

  这样影响很不好。

  事情走到现在,任玉良跟他家里人都发现了,江娇是一个很情绪化的人,这样的人相处起来太累。

  “我们在一起足足两年了!你现在说不合适,早干什么去了!”江娇声音提高了一些,看到周围学生围了过来,眼泪掉得更凶了。

  这一哭,围过来的人就更多了。

  任玉良道:“一年,我们是去年九月才在一起的。”以前是认识,九月返校的时候他们在火车碰到了,因为是老乡,他搬江娇搬行李,后来江娇请客,一来一去,二人就熟了。

  “我不管,我什么都给你了,你现在说不愿意处对象了,你当我是什么?”江娇死死的盯着任玉良,“如果你不要我,我就不活了。”

  任玉良错愕,什么叫‘我什么都给你了’?

  当他听到江娇说不活了的时候,表情更加凝重。

  事情不是他可以控制了的。

  他让同学去叫老师过来,还叫了校警。

  如果江娇真在学校出了什么事,那学校的责任很大的。

  他也有责任。

  任玉良心里发苦,他怎么就招惹上这么一个人呢?

  老师跟校警都来了,江娇闹个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