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今天火葬场了吗-第13章
迅速演变自行车
3 年前
迅速演变自行车
3 年前
他端着茶水的手一松,险些将茶水泼下,一双手轻覆上来帮他稳住了这杯不算滚烫的茶,气氛骤然升温之际,楚映枝好奇道:“谢嗣初,这倒是我第一次见你如此‘慌乱’!我想想,若不是从前你和哥哥有何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吗?”
手指相触的柔软触感,在这一句“取笑”声轻轻散去,两人都是轻松了口气。
谢嗣初温和一笑,藏下眼中的锋芒,否认道:“臣如何与太子殿下有何事情,只是马车颠簸了下,手有些不稳。”随后像是不经意地问道:“公主和太子殿下关系如何?”
随着楚映枝脱口而出的一句“很好”,他向来温柔的眼漠然了几分。嘴角不合时宜地带起两分讥笑,却未叫楚映枝看见。
她此时正弯着眼睛,十分开心地分享着:“哥哥从小对我可好了,虽然我平日总在太后的宫殿,但是哥哥还未入住东宫前,我最常去的地方便是皇后娘娘的宫殿了。哥哥教我习字,给我买宫外的点心和玩偶,还偶尔会偷偷带我去宫外玩耍。只是每次最后都被父皇发现了,少不得一顿惩罚。”
楚映枝想着小的时候,脸上的笑意就没止过。这便是她前世离开地如此之早,唯一的遗憾却只是小公子的原因。因为其他的,父皇和哥哥,都给她了。
谢嗣初神色复杂地看着面前沉浸在回忆中的小公主,他突然生出了一种将面前这个柔笑着的人搂进怀中的冲动。
他生出了一股心疼,恍若雨丝轻飘飘落下,入地那一刻却满是灼烧之感。
但是男女有别,身份在此,他松开了捏得发青的拳。
“是不是关系很好!”楚映枝抬起头,眸中满是骄傲之色。
“...是。”谢嗣初敛起所有的异样,脸上的笑又温柔了起来。听着她轻笑着讲述着儿时同太子的经历,其间还时不时夹杂着一个刺耳的“墨沉”。
他脑子中闪过一丝亮光,终于在这一刻将乞巧节所有事情都联系了起来。
“公主。”他难得地打断她,楚映枝也就乖乖地停下。
他问道:“全部的证物都是给太子了吗,他可说过何时会处理这件事情?刘猖被羁押在牢房中,位置可也是告诉太子了?”
楚映枝点头,这些事情她自然也都考虑到了:“我是在接到去淮安的圣旨那一日去寻的哥哥,他当时言,在我去淮安的途中,会在朝廷上让官员上书。更加具体的我便是没问了,交给哥哥的事情,哥哥一定会办好的。”
谢嗣初轻笑,语气听不出是何意思:“太子的确会办得很好,日后一定是贤明之君。”
待到他意识到自己在下意识地试探,他轻皱眉,这些年他习惯了人面前便是如此,如今...
面前一脸笑的小公主自然没有多想:“那自然!”不防备地像是他给一颗糖便能骗走的模样,他便是好笑地说:“臣给公主一颗糖,公主会随着臣走吗?”
“自然!”回答得比刚刚还要快,脱口而出的瞬间,楚映枝原本微红的脸一下愣住,随即有些害羞地低下头,却还是轻声坚定回答道:“会的。”
谢嗣初神色复杂:“为何?”
“因为,你是谢嗣初呀!”楚映枝抬起眸,柔柔地笑意从眼中而出,轻柔地给出这个能回答一切的答案。
便是不给糖,她也会是会随着小公子走的。只要他是谢嗣初,哪怕她反而要将自己所有的糖都给他,她也会随着他走的。
从来,谢嗣初这个名字,就是她最大的理由。
她心中这般想着,面上神色也是如此。
谢嗣初再也端不下这一杯茶水,出声请别。
楚映枝有些不舍,却没有什么理由再将他留下。看着他下马车的身影,刚刚还洒下皎洁月光的小月亮,一下子变的黯淡了起来。
清穗随之上了马车,见状小声嘀咕道:“还有一月余,公主不必忧心。”
心思被戳破,黯淡的小月亮“愤怒”了起来:“好你个清穗,给我过来...”凶狠狠地语气陡然转变,小月亮褪去“愤怒”的外皮,撒娇道:“过来罚你...给我按摩!”
分内之事,如何算得惩罚?清穗宠溺地望着面前傻笑的小公主,上前去按摩。
马车外,马车恍若分离了两边,用一句泾渭分明也不为过。
墨沉冷漠地看着对面一身云白长衫的谢嗣初,眸色复杂,想要出口的话最后只能咽下。
谢嗣初接近公主目的不纯,但是他...
他现在和谢嗣初,又有何区别?
作者有话要说:
某鸢:(傻笑)枝枝,我给你一颗糖,你和我走好不好!
枝枝:(犹豫)...好。
谢狗:(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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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鸢可以推自己一个新的预收喵!(试探)
文名是《太子今天火葬场了吗》,也是火葬场文,感觉太子好像会比谢狗要狗哈哈哈哈。
文案如下:
冷宫丫鬟霜鹂是继后为了折辱太子裴陌赐下的通房。
她生得普通,遭尽裴陌嫌弃,可当裴陌太子之位被废时,陪在他身边的也只有霜鹂。
她冒性命之险为他传递情报,假装演戏骗过探查,交与身体助他解毒。
霜鹂原以为,裴陌就是颗冰霜心,也该化了。
直到裴陌复位,友人提及她。
她于门外羞涩,却只听见裴陌蔑声嗤笑道:“丑婢一个,如何堪任。”
霜鹂眼泪如珠子般颗颗地流,离开东宫的脚步却一刻不停。
裴陌听说霜鹂离开的消息,笔尖一顿,却料定她不过耍性子,三日之内必定回来。
可半月之后,他却只见到了她带血的旧衣,和一棺破碎的白骨,裴陌慌了。
他疯癫寻了一年,终于接受了霜鹂被野兽残害的事实,却突然在邻国来访之时,见到个和霜鹂很像的女子。
只是这女子,生得极美。
*
霜鹂原生得貌美,深宫之中即是祸端,她便寻了法子变了样貌,直到被继后送去东宫。
那日,她原欢喜想坦白相貌之事,却听见了那一声“丑婢”。
啾咪,我的每个小可爱们~(等枝枝入V了日六报答我的宝子们!)(咱就是说榨干鸢鸢,每个小可爱都有责任!)
27、第二十七章
本就只剩下半日行程,到了晚间时候,一行人便是抵达了淮安。
大小官员们乌泱泱候在别府前,彼此之间的神情都带着三分挪移。
这座别府是三年前专门为卿云公主修建的,但是那时候他们都只当是为小公主修建个游玩地,未曾想到如今淮安直接成为了小公主的封地。
这是何等可怕的恩宠?
淮安还不似偏远地方,这是大楚极为繁华的都市之一。其中,水运尤为繁盛,每年的税收都是一笔极大的财富,说是多年持续不断地充实着国库也不为过。
他们“忐忑”地等待着大楚第一位拥有封地的公主。
楚映枝在清穗的搀扶下自马车而下,稍长的官服衣摆从后方被人稳稳接住。她罕见地沉稳了下来,像她那位向来冷漠的长公主姐姐一般,看着面前一众人行礼和跪拜,一切礼节完毕之后,她抬手。
众人起身退去,留下提督伴着公主。
淮安提督,楚映枝垂眸,来之前清穗送上的档案中写道:“淮安提督,沈桓,二十九岁,贫寒出身,三元及第,如今是成为淮安提督的第三年。”
这不由得让她高看两分,沈桓此时正在粗略介绍着淮安的情况,传入她耳中的声音十分漠然,丝毫没有为官多年的油滑,淡青的衣裳衬着挺拔的身躯,是恍若青竹一般的人。
她心中生了几分好感,这趟淮安之行的疑惑也稍稍退散了些。
只是舟车劳顿,她身体实在不好,刚刚在众人面前的气势都是硬生生装出来的,不由得眨了眨藏着深深困倦的眼。
沈桓突然轻笑了笑,像是注意到她这副模样。随后建议道:“公主舟车劳顿,臣这时便先不叨扰了,待到明日,还请公主给臣机会,去瞧瞧淮安的酒楼,当是与京城的风情不同。”
她一时有些羞,轻点点头。
待到沈桓走后,她无措地用手捂住脸,嘴中嘀咕着:“清穗,这脸,这眼,实在不争气!”
“是是是,公主,我们先去歇息,明日也不迟。”清穗像哄小孩一般哄着。
“对了,墨沉和谢...大人呢?”脱口而出的“谢嗣初”被慢慢咽回去,在清穗挪移的目光中她轻眨眨眼。
墨沉便是墨沉,小公子在旁人面前还是要唤一声“谢大人”的!
“墨大人和谢大人先去淮安衙府内巡视了,晚间时候回来。公主这边可先歇息番,待到明日再去相见。”
“谁想见他了!”楚映枝赶紧否认,随后察觉到自己在此地无银三百两,像是放弃了般,轻声羞涩说道:“就是...想了又如何?”
她可是公主,想一个人如何想不得了!
*
另一边,一路上没有说话的两人“被迫”聚到了一起。彼此之间都看不顺眼,原本墨沉就是个冷漠性子,如今身边是谢肆初,这个能用厌恶来形容的人,他眼中只会更冷漠。
向来温和的谢嗣初此时眼中也没了笑意,两人视线交汇之处恍如有了冰渣。
“谢嗣初,离公主远一些,她从小便生得善良,不要让她卷入你的那些肮脏事情中。”
最后竟然是一向少言的墨沉先开的口,还是如往常般冷漠,夹带着几分愤怒,但是细细听着,竟然带了一分哀求。
哀求?
谢嗣初冷漠地看过去,讥讽笑道:“你果然知道啊...”
知道那个赌。
“是,我知道。”
“所以?如若我没记错,我和墨小将军当是没有什么情分,我为何要答应你?”谢嗣初嘴上轻轻说着,眼角甚至带了些笑意。
可是心中冷漠地想着,一个墨沉,是谁?也配让他放过楚映枝,便是他不要她,也是他自己不要,他墨沉是个什么东西,他凭什么?
凭什么代替楚映枝,要他放过她?
放过她?便是他不要了,墨沉便是可以了吗。
“谢大人,谢嗣初。”墨沉咬着这几个字,切齿说道:“我愿意拿任何东西交换,你想从公主身上拿到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不要再去招惹公主。”
墨沉眼中的在意有些刺眼,谢肆初眼角的笑更柔和了些。
他拿着扇子的手一顿,随后不解说道:“墨沉,你和我,又有何区别?要在下说的再明白一些吗?乞巧节...”
墨沉像是被这三个字裹挟住,原本冷漠的气焰一下子就消散了大半,眼中的坚硬也开始慢慢淡化为一种微小却泛滥的痛苦。
乞巧节...
他何尝想在乞巧节那天,那样不清不楚地约她,那样为别人做嫁衣?
他如何想特意做那些事情。
在她被沈猖围住的时候,他无数次想要冲出去,但是他最后还是只能看着谢嗣初出现在那个地方。
墨沉想到了那天的场景,他其实在她离开前便买来了糖葫芦。待她离开时,他便沉默地跟在她身后,看见她一直跟随着谢嗣初的身影,一路随着谢嗣初,直到谢嗣初故意消失在人群中...而她被沈猖围住。
公主没看见,可是他看见了。她被沈猖围住的时候,谢嗣初就在五米之外的人群中。但是从始至终,谢嗣初都只是冷眼看着,眼角那抹笑就像现在一般。
虚伪,泛滥。
他不由得质问道。
“谢嗣初,你真的忍心吗?谁都看得出来,她有多喜欢你。对,我是没有资格,但是我做的事情绝对不是为了害她。你呢?你现在为什么接近她,要我说出来吗?如果她知道了这件事情,她会如何?”
谢嗣初停了一秒,随后不在意般蔑笑问道:“你会说吗?”他的言语夹杂着锋芒的自信,脸上的温和也消失了大半。
墨沉败下阵来,声音从未有过的和缓。
“...是,我不会,但是谢嗣初,如何有一天她知道了呢?”
墨沉像是在进行着最后的商量,却不想这一句彻底惹怒了谢肆初。
说是惹怒,换成“戳破”也极为合适。只是这时,两人都不知。
谢嗣初一身清傲,脸上的笑,甚至幅度都未变化分毫,他毫不在意地说道:“她知道了又如何呢?我需要的,在她知道那一刻,便是拿到了。还是你觉得,一个身上仅有‘宠爱’的公主,会让我付出何代价?”
他原就是将小公主作为一架梯,如今他已经得到了一半,她便是知道了,又如何?
他语气如此清淡,神情如此漠然。
就好像,真的一样。
看着谢嗣初温柔笑着的混蛋样,墨沉的拳头就是要落下去。
谢嗣初抬手,“砰”地一声,稳稳接住,连眉头都未皱分毫,冷漠道:“更何况,你凭何为她做决定?”
墨沉甩开他的手,沉沉地看着面前的谢嗣初。做着最后的...求饶。
“谢肆初,放过枝枝,她不是无忧无虑的小公主。在那些宠爱之前,她经受的苦难远比你知道的要悲惨,她...”
墨沉说不出口,他想起初见枝枝的模样。
她灰扑扑着一张脸,身上满是抽打的伤痕,小心翼翼地护着手中的吃食。见他望着她,她便眨着眼看着他:“哥哥,这...这是我的,如果你饿了,我...我分你一半。不能...不能再多了。”
谢肆初没法窥得墨沉的回忆,听见那一句话,此时整张脸都阴鸷了下来。
墨沉唤她什么?
枝枝?
作者有话要说:
谢狗,火葬场是你永久的家。
28、第二十八章
谢嗣初冷着脸,许久后唇角微勾,几丝轻蔑便从那浅薄的笑意中传出来。
唤她枝枝,墨沉也配。
至于苦难,他的心猛地停止了一瞬,随后轻呵道:“楚映枝,受尽宠爱的小公主,你口中所谓的苦难是哪些?”
墨沉像是终于找到了机会,开口欲言,却被谢嗣初的讽刺声打断:“是今日没了最好的首饰,还是明日丢了最心爱的配子?”
他向来端方有礼,今日却是频频咄咄逼人,可即使是咄咄逼人,他依旧是那副君子样。只是眼角的温柔化作利箭,直直望向对面的墨沉,向来清润的声音也变得冷寒。
心中反驳得其实比嘴上还要快,他哂笑,就楚映枝那没沾一点黑的单纯性子,如何是险恶环境中养得出来的。墨沉即使要扯谎,也不该在这种事情上。
便是墨沉从小同她一起长大,又如何?
便是墨沉认识她比他早许久,又如何?
便是墨沉参与了他未参与过的她的人生,又如何?
他自己都未意识到,他心中被纠疼的那一块,下意识地否认着对楚映枝所有不好的可能,且深深地埋下了一颗种子。
墨沉猛地被他打断话语,拳头通红,面上的冷漠也转为气愤。刚刚几乎是脱口而出的话语此时被他深深缓缓咽下,他冷眼看着面前恢复了平常温柔模样的谢嗣初。
腰间的利刃有些发烫,墨沉眼神晦暗。
谢嗣初不再与他纠缠,轻蔑的笑意恍若流光般掠过腰间闪着寒光的利刃。
想杀他?就凭他?
他不再与之纠缠,转身离去,唇齿间轻声念着“枝枝”两个字。一声又一声,恍若要将这个名字咬碎了,嚼烂了。
再...咽下去。
他想起与她的初见,那是一切的开始。
他抑制不住地想,若是他未听见那声“谢嗣初”便是好了,若是未听见,他便不会生了好奇心思,去救楚国最受宠爱的小公主,去承担她眼中的那一份浓厚得快将他溺到窒息的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