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的画火遍了全世界+番外-第35章
奈汐酱
3 年前

  “林诺!”夏文秋和毛俊异口同声指向林落。

  别一格奇怪道:“他为什么请吃饭,脱单了?”

  林落呛了一声,忙摆手:“没有没有。”

  毛俊道:“别哥,你都不知道啊,诺诺竟然是个隐藏小富豪!他自己说的,颜料可以随便买,不赚钱也够一辈子衣食无忧。”

  “这还不请吃饭?”

  别一格好笑地望向林落:“看不出来啊。”

  林落腼腆道:“没有那么夸张,只是比一般工薪阶层稍微宽裕一点罢了。”

  “请吃饭,请吃饭!”毛俊嚷道。

  林落:“请请请。”

  “不过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的?”别一格道。

  毛俊一愣:“对哦,原本是问诺诺为什么跟学姐起冲突,然后说到了井遇……”

  “井遇?”别一格想了想道,“是那个送诺诺来报道的?”

  “你见过?”毛俊问。

  “见过,”别一格拉了把椅子反向跨坐上去,小臂搭在椅背上,“当时就挺好奇诺诺怎么跟他在一起。”

  “不过,这跟诺诺和学姐起冲突有什么关系。”

  “哦——是苗素君?”别一格想到了什么。

  “这你也知道?”毛俊吃惊。

  别一格扬了扬下巴:“再怎么说也比你大一届,知道这有什么稀奇的?”

  “以前我见过井遇,认识他,但他应该不认识我。”

  “苗素君一直喜欢井遇,他俩相当于是一起长大的。”别一格神神秘秘道,“不过这都是传言,知道的人不多,你们别外传。”

  “是真的。”林落道,“井遇说的。”

  夏文秋都难得八卦起来:“真的?那他们是不是那种豪门娃娃亲……什么的,小说里写的那样?”

  林落瞥他一眼。

  夏文秋轻咳一声,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找补:

  “肯定是苗素君单恋。”

  “是单恋。”别一格说,“不然井遇都这个年纪了,怎么还单着?”

  别一格说到这里,看向林落,似笑非笑道:“所以你跟苗素君,是因为井遇发生的冲突?”

  林落别过脸,不知道怎么回答,说是吧,怪怪的,说不是,又确实是真的。

  毛俊不理解了:“苗素君喜欢井遇,跟诺诺有什么冲突?”

  别一格和夏文秋都用看智商洼地的表情看着他。

  毛俊依旧一头雾水:“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诺诺不是井遇资助的画手?”

  夏文秋一早就知道,别一格也一听就回过味儿来了,只有毛俊还傻乎乎地问。

  夏文秋踢他一下,咳嗽一声。

  毛俊:“?”

  别一格揉着傻弟弟的头发:“你见过井遇送别的画手去上学吗?”

  “还来学校接他吃饭,吃完又送回来。”夏文秋说。

  这两人一唱一和把林落说得都不好意思了。

  “你们俩行了啊,”林落警告道,又对毛俊解释,“井遇才不会跟苗素君在一起。”

  “他会跟我在一起。”

  虽然现在还没有,但早晚的事!

  毛俊如遭雷劈,整个人呆住,过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大吼一声:

  “诺诺,看不出来啊!!!”

  “你看不出来的还多着呢。”夏文秋c-h-ā话道,“我没有女朋友。”

  “只有男朋友。”

  这下连别一格都吃惊了。

  他们宿舍四个人,两个gay,一个女装大佬,毛俊抱着自己的老婆瑟瑟发抖。

  他的老婆是一个抱枕,上面印着初音未来。

  “没想到我们宿舍现在唯一一个不是单身的,竟然是文秋。”别一格感叹。

  夏文秋的x_ing格是四个人里最腼腆内向的,看起来最乖巧的。

  夏文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改天我男朋友过来看我,请你们吃饭。”

  “一言为定!”毛俊对吃饭最是热情。

  “那林诺的饭呢?”别一格问。

  林落道:“周末,周末带你们出去吃大餐,想吃什么吃什么,行不?”

  夏文秋笑道:“行。”

  在这个小集体里,他的x_ing格都变得开朗大方些了。

  周末,林落和舍友聚餐的时候,井遇也在聚餐。

  井遇家和苗素君家,一共七人,在苗家吃饭。

  苗家请的星级大厨做厨师,在家里吃饭也方便,还私密亲近,不用去外头吃。

  苗家父母听说井遇要约自家人吃饭,便叫上了井遇父母一起,两家很长时间没好好聚一聚了。

  餐桌上,两家人其乐融融。

  苗母一直在给井遇夹菜。

  “这么久没见小遇,怎么看着瘦了不少?”苗母说,“该不会是工作累的吧?”

  井母笑道:“年轻人嘛,瘦点儿好看。”

  “不过也不能太瘦,”井母看着苗素君道,“素君现在就太瘦了点儿,你看这胳膊细的,太瘦了对身体也不好。”

  “哪有,我现在不是刚刚好么?”苗素君嗔道。

  “井遇哥,你说呢?”

  井遇看了苗素君一眼,四个家长都看着他,等他的反应。

  井遇微微一笑道:“你是太瘦了点儿,应该多吃一些。”

  井母微微皱眉,疯狂给井遇使眼色:给人家夹菜啊!

  谁知井遇就当做没看到,根本不理会。

  井母只好自己给苗素君夹菜,笑道:“素君今年多大了,有22了?”

  “嗯。”苗素君点头,“刚满22。”

  “那也不小了。”井母道,“也到了可以谈婚论嫁的年纪了。”

  苗母笑了笑:“素君还在上大学,还小呢。”

  “现在多少大学就结婚生孩子的啊。”井母说,“我听说大学结婚还加分呢。”

  井遇皱了下眉,c-h-ā话道:“学生还是应该以学业为主。”

  “当然,”他看向苗素君道,“如果素君有喜欢的人,当然可以谈恋爱,但恋爱也不要过多地影响学业。”

  井母嗔怪道:“人家父母在这儿,你倒在这儿教育起来了。”

  井遇笑道:“素君是我看着长大的,就像我妹妹一样,我这个当哥哥的提醒几句也正常。”

  井母和苗母对视一眼。

  苗母虽然对井遇没什么不满意,但他一直对自己闺女无意,苗母自然也不可能硬要闺女嫁给他。

  他们苗家的小公主,不知道多少人喜欢,又不是嫁不出去?干嘛非得吊死在一棵树上。

  只是碍于两家的面子,苗母才一直没有明说。

  井遇老是把哥哥妹妹的挂在嘴边,苗素君有点丧气,咬着筷子不说话。

  吃过饭,井遇陪他父亲和苗父聊天,井母则拉着苗素君的手安慰她。

  苗母不悦道:“姐,不是我说,追我们家素君的人也不在少数,要是你家井遇真对素君没意思,我看也不用勉强他们年轻人。”

  “儿孙自有儿孙福,让他们自己选。”

  “妈。”苗素君可不认同母亲的话,拉着她的袖子,小声道,“你别多嘴,我跟井遇哥的事情,我们自己会处理好的。”

  “就是……”苗素君看看井母,欲言又止,“据我观察,井遇哥最近好像跟我们学院一个学生走得挺近的。”

  “似乎是他在云海市认识的,前两天井遇哥还专门去学校找他,两个人一起出去吃饭,吃完井遇哥又专门把人送回来呢。”

  苗母一听便黑了脸。

  自家闺女热脸贴人家冷屁股,井遇还跟别人不清不楚的。

  井母忙道:“你们学院的学生?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

  苗母心道:你儿子现在成天自己一个人在外面,你知道有鬼了。

  从苗素君这儿拿到情报,井母回头就让人去查,自己儿子最近跟什么人走得近。

  不查不知道,一查下一跳。

  原来井遇从去年冬天开始,就跟那个叫林诺的小男生频繁接触。

  不过,对方到底是个才成年不久的小男孩儿,跟自己儿子年龄差距大,又都是男生。

  井母也不想自己瞎猜,免得误会了什么,便专程把井遇叫去问,开口便道:

  “你和那个叫林诺的,是什么关系?”

  这话乍一听,来势汹汹。

  不过,井遇对自己母亲的x_ing格了然于心,也不急着生气,不紧不慢地问:

  “什么什么关系?”

  “我听说你最近和他走得挺近?”井母问。

  井遇道:“所以呢?”

  井母蹙起细长的柳眉,脸色沉下来:“井遇,我在跟你好好说话。”

  “我也在和您好好说话,”井遇平静道,“我和他走得近,所以呢?我不能和别人走得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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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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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井母在人前温柔娴雅的模样不见了。

  井遇一个反问,她敏感脆弱的心就被伤害了。

  “我是你妈妈。”井母涂着艳丽口红的嘴唇颤了颤,眼里满是受伤,“你为什么要这么跟我说话,把我当仇人一样?”

  毕竟这是自己的母亲,井遇微微皱眉,只能放缓语气,叹道:

  “我没有把你当仇人。只是你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件事?”

  “我只是听说你跟他走得挺近的,就想来问问你而已。”井母道,“我是你母亲,问问你的终身大事,有什么不对吗?我不能问吗?”

  她的受害者语气,一连串的质问,让井遇有些头疼。

  “可以问。我也回答了,我是跟他走得近。”

  “然后呢?”

  井母:“你喜欢他?”

  井遇眉头一皱:“你从哪儿听说的?没这回事。”

  井遇否认得这么快,井母反而怀疑起来:“没有?那你为什么专程去学校接他吃饭,还送回去,成天为人家忙前忙后的?”

  “你在他身上花的时间,比在我身上都多。”

  井遇解释:“你可以把他当我认的弟弟,并不是我和谁走得近就是喜欢谁。”

  “可是你这样很容易引起别人误会的。”井母道,“万一那个男孩误会了怎么办?他要是喜欢你,或者对你有什么想法,你的行为给了人家希望怎么办?”

  井遇原本并不想和母亲讨论林诺的事。

  但母亲这句话却说进了他的心坎里。

  他口口声声说林诺是弟弟,他只把林诺当弟弟,但他心知肚明不是的。

  至少,诺诺没把他当哥哥。

  他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但总是不由自主。

  “何况,他那样的家庭,”井母抱着胳膊哂笑,言语间有些轻蔑,“谁知道跟你走那么近是图你什么?”

  井母把林落查得清清楚楚,父亲是个赌徒,刚进了监狱,母亲是个摆摊儿卖煎饼果子的。

  “你成天在外面做慈善资助那些穷画家就算了,总不至于连这种慈善都做。”

  这话就有些刻薄了。

  井遇可受不了别人这么说林落:

  “诺诺不是那样的人。”

  “他并没有图谋过我什么,我也基本上没给他花过钱。”

  “没给他花过钱?”井母不信,“他在学校外面那套房子不是你给他买的?”

  “还真不是。”井遇道,“那是他自己买的。”

  “他有钱。”

  “他家里有一幅林落藏品,年初拿出去卖了,并不缺钱花。所以也不可能图谋我什么。”

  井母愣了愣,没想到还有这一出,疑惑道:“那他妈妈干什么还要摆摊儿?”

  “找点事情做罢了。”井遇道,“反正在家闲着也是闲着。”

  “是这样……?”井母陷入了沉思,虽然她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没事儿就去摆摊儿。

  “可就算这样,也不能证明他就不图你的钱。”井母仍旧对林落没什么好感,“一幅画顶多也就值几千万上亿,他要是个不知足的,完全有可能把你当摇钱树。”

  “总之,你还是离人家远一点儿,少来往。”

  “他爸爸都进监狱了,他估计也不是什么好鸟。”

  “他爸爸是他爸爸,诺诺是个好孩子,并不是他爸那样的人。”井遇再一次为林落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