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总是想娶我[穿书]+番外-第13章
坚强翅膀
3 年前

  “后来呢?”

  “后来……”鹿鸣望着远处的山峰,“陆陆续续又有几人上山来求助,被派出去的弟子一无所获,只能r.ì夜守在他们身边,防止惨剧再次发生,不知道是绝青宗的保护起了作用,还是那作恶的妖魔玩够了,渐渐地没有人再起火烧身,除了那几家已经受害的,百姓们也都从恐惧里走了出来,过正常的r.ì子去了。”

  蓟和直觉此事还没有结束,便没有出声询问。

  果然,鹿鸣从远处收回目光,神色凝重道:“经过家人同意,我们将那几个自燃的人的尸身带回绝青宗,想要彻底查出此事的根源,你耿师叔那时炼制丹药已经有所小成,便将那些人的尸体置于炼药室内,顺便超度他们。过了几r.ì,宗师想起来便带着我去看看情况如何,打开房门才发现,室内哪还有尸体,仿佛一夜之间被人吸光了j.īng_气,只剩几张干瘪的人皮瘫在地上,所有人的眼睛都被挖去了。”

  蓟和:“……”

  他突然一阵颤抖,心底升起了浓浓的不安。

  鹿鸣道:“那女道也是被人挖去了眼睛,却没有着火自燃,此事蹊跷,未妨百年前的事再次卷土重来,我便和你封毅师叔商量了一下,去那女道所在道观看看。不过还没有到得半山腰,我就看见了从山上摔下来的你。”

  蓟和微微咬着嘴唇,抬起头来冲他露出一双s-hi润的眼眸。

  鹿鸣一怔,终于觉察出了他的异样,皱眉问道:“怎么了?”

  “师尊知道我为什么会上山吗?”蓟和声线有些发颤,“我住的那家客栈着了火,想要翻窗出去,却在外面看见了一双硕大的眼睛,我被它追着迫不得已才爬上了山。”

第15章 疼痛 这不是剧情,这是他们随时都有可……

  鹿鸣道:“当真?”

  蓟和点点头,鹿鸣问:“客栈着火,沈棠现在何处?”

  蓟和没有立刻回答,他望着鹿鸣清俊的面容。鹿鸣肤色偏白,却在面前火光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点淡淡的暖色,蓟和看着他,莫名想起了白天与沈棠的那次争吵。

  这样一个冷心冷情的人……如果不是剧情设定,他会真的喜欢自己吗?

  这想法让他心里没来由地一颤,声音也低了下去:“……他之前好像是出去了,不知道有没有回来。当时情况危急,我没有见到他。”

  鹿鸣眼神微动,他用手指点了两下太yá-ngx_u_e,然后直接站起了身,那边封毅也随他站了起来,凝重道:“宗主。”

  鹿鸣道:“回客栈。”

  封毅大手一挥,将火堆熄灭了,又把木棍上的那只烤j-i拿了下来,递向蓟和:“还吃吗?”

  蓟和:“……”

  他坐着没有动,眼睫垂落,目光盯着自己的脚尖,好像没有听见封毅跟他说话,鹿鸣低头看他半晌,对封毅道:“给我吧。”

  封毅便将烤j-i给了鹿鸣。

  他用眼神示意鹿鸣,鹿鸣没理他,鹿鸣道:“蓟和现在受了伤行动不便。师弟可先行一步。”

  封毅又将视线转向蓟和,目光里都是满满的恨铁不成钢的情绪,他缓缓叹了口气,当着鹿鸣的面也没说什么,随后便转身走了出去。

  庙里一时静极了,封毅推开门时吹进来的风带着微微的寒意,蓟和不由自主抱紧了双臂。

  鹿鸣清清冷冷的嗓音在他头顶上方响起:“不愿回去?”

  蓟和还是呆坐着,然后点了点头。

  他心里的确是对客栈有了不可磨灭的抵触,不过这抵触是针对之前和沈棠的争吵还是那场突然发生没有来由的大火,蓟和没有说,也许他自己也没有弄明白是因为什么。

  鹿鸣道:“这件事十分蹊跷,你封毅师叔一个人恐怕应付不来,为师须得去帮他。”

  蓟和缓缓抬起头来。

  鹿鸣道:“你若是当真不愿回去,我也不强求。”

  这意思便是他可以继续在这坐着,但是他不会陪他在这坐着。

  蓟和抬起头,撞上他向来没有什么情绪的眼神,两人对视半晌,蓟和收回了目光,心里冷淡地想:之前果然都是我在做梦。

  他无力地眨了下眼,重新坐回去,半晌,从嗓子里不冷不热地“嗯”了一声。

  还没怎么样,脑海里【系统】突然尖叫道:“严重ooc!严重ooc!请保持角色原属x_ing!”

  蓟和:“……滚。”

  没有按照系统要求来的后果就是他突然头痛欲裂,连带着身上的伤口也撕扯着疼起来,密密麻麻仿佛有数千根针在扎他的身体,又好像有成千上万只蚊虫在他脑子里叮咬。

  蓟和死死攥拳忍着,脸颊甚至因为咬得太紧而出现了微微凹陷的纹路。

  而鹿鸣却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反常,宗门百年前的大劫在百年后突然有了再现的征兆,这让他整个人瞬间绷紧了一根弦,除了不想重蹈覆辙之外再考虑不了其它,恨不得第一时间赶往客栈,掐断这劫难的根源。

  他再次低头看了一眼蓟和,对方闷闷地坐在那里,从他这个角度只能够看到他微抿的嘴唇,鹿鸣道:“此事非同小可,若真是和百年前的那次大劫有关,便是关乎宗门的气运甚至生死存亡。”

  蓟和仍是不说话。

  鹿鸣便不再多说什么,转过身去,嘱咐一句:“你在此处不要动,为师处理完此事便回来。”

  说完不等蓟和回应就推开庙门走了出去。

  蓟和在原地坐了大概有五分钟,脑海里那阵尖锐的疼痛才渐渐消退下去,他缓缓突出一口气,感觉呼吸中都带出了一丝腥甜的血腥气。

  转头往门边的方向看了一眼,漆黑的眼眸无波无澜,他收回目光,看到身旁的茅C_ào垫上放着一只烤的冒油的j-i。

  身受重伤,又遭遇极大惊吓的人最应该休息调养,饮食上更是要注意清淡,他刚从山上死里逃生下来,情绪状态都极不稳定,师尊顾着宗门生死与沈棠的下落,都没有注意到他醒来后连口水都没喝到。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明明在山上落入鹿鸣的怀抱时,他还罕见地感到了一丝安心,可是这安心都没有在心底停留半天,转瞬间就没了踪影。

  蓟和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心里渐渐升起对自己浓浓的厌弃之感。

  鹿鸣飞奔在漆黑的深夜里。

  秋夜寒凉,风露又重,他的脑门上却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在任何人都接触不到他的脑海深处,挂出了一副巨大的【剧情提示】。

  那是一幅好像闪着彩色画面的LED屏,从他眼前划过无数流光溢彩的画面,嘈杂而喧闹,却没有一幅能让他真正看清楚,听清里面的声音,屏幕仿佛走马灯一样快速地翻过去。

  鹿鸣太yá-ngx_u_e一阵阵地跳着疼,这好像是他触及到主线剧情,【系统】特意给的提示,不需要他再费劲地一步一步去解密寻找,但代价却是刻骨的疼痛。

  他感觉脑子里有无数个人在喊,到处都是奔忙慌乱的人群,又有回忆赋予的触目惊心的结痂。

  这感觉太奇怪了,起初只是声音,很快连画面都有了,他看到有一个人被按在地上,生生被剥去了脸皮,血r_ou_模糊地倒在一片血泊里。

  其实百年前的大劫他并没有真正经历过,他穿越过来的时候整本书才只走到道陵君羽化而去,一切都是从【系统】提示中得来的,他本以为这些过往经历只是设定的剧情而已。

  但是刚才在破庙里听蓟和说他在客栈外面看到了那双眼睛,他被那诡异的眼睛逼到了山上,看着蓟和真切受到的伤害,他才猛然意识到,这不是剧情,这是他们随时都有可能经历的事情。

  【穿皮术】是百年前大劫中的一个关键词,可以说是线索x_ing的东西,但这个术法对他而言至今为止都只是一个词语而已,他并没有真正见过有谁会使这邪术,又对谁造成了伤害,但是此刻脑海中走马灯一样的回忆里,那个被按在地上剥去脸皮的人,他看得清清楚楚。

  是蓟和。

第16章 眼睛 背后必有人Cào纵

  突然,破庙的门被推开了。

  一股冷风吹进来,很快又被合上。

  蓟和抬头看去,发现竟然是去而复返的鹿鸣。

  鹿鸣背着手走过来,仍是一身白衣纤尘不染,来到蓟和身边,他对上了蓟和的眼睛。

  蓟和仰头看着他:“你……怎么回来了?”

  心思太乱,说完才注意到他竟然对师尊直呼了“你我”。

  不过鹿鸣却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在蓟和身旁蹲下来:“我回来找你。”

  蓟和望着他搭在左膝上骨节分明的手:“……我没事。师尊还是寻沈棠要紧。”

  鹿鸣道:“为师迷路了。”

  蓟和:“……”

  他不可置信地朝对方看过去,下意识往鹿鸣那边侧了侧耳朵,鹿鸣顶着一张冰雕雪琢般的脸,说出来的话却十分违和:“夜里方向感弱,还是你带为师过去吧。”

  “……”

  蓟和半信半疑地起身,鹿鸣伸手扶着他,掌心的温度贴着薄薄的衣衫传过来,鹿鸣道:“你穿得太少了,我把衣服给你吧。”

  说着松开了手,当真开始解自己的衣服,白色长衫披在身上时,蓟和终于忍不住问道:“师尊,你是不是被人夺舍了?”

  说完他就做好了被训一顿的准备,鹿鸣却短促地笑了一声,没承认也没反驳,道:“你要愿意这么想,也可以。”

  蓟和疑惑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对方也没再给他继续询问的机会,他轻轻弯下腰,长手一捞直接把蓟和打横抱了起来,几步走到门外,长剑停在他脚边,两人乘着风飞上了夜空。

  蓟和靠他在怀里,整个人都僵住了,脑海里思潮起伏,他越来越猜不透背后这人的心思,自从沈棠拜入绝青宗开始,鹿鸣时不时就会十分反常,可这反常并不过分,他甚至不讨厌这份反常,想到这儿蓟和不由自主抬头看了鹿鸣一眼。

  他们御剑飞行在山林上空,头顶的月亮格外朦胧,应该是后半夜了,清辉微微笼罩在鹿鸣身上,蓟和只看到了他俊美的下颚轮廓,嘴唇纤薄,仿佛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泽。

  这时,鹿鸣脑子里突然出现了虚拟的数据面板。

  【感情进度提醒】

  红色好感度从62上升到了70,黑色的感情进度条则从之前的11%往前推进到了15%

  鹿鸣:“……”

  什么情况?我干啥了感情进度突然有这么大进步?

  他糊里糊涂地飞着,抱着蓟和的双手又紧了紧,怕他不舒服也不敢太用力,眼睛尽量仔细地观察着下面的世界。

  深夜确实不好辨认方向,天气不好也找不着北斗七星,上学的时候学过的那些如何在野外辨认方向的方法此刻他一个也想不起来,怀里还抱着个人更是得一心两用,可就算如此他也不能把蓟和扔在那间破庙里了,脑海里闪过的走马灯让他清清楚楚意识到了以后可能会发生的事情,那些最大的伤害都会落在蓟和身上。

  他发誓不能让那些事情发生。

  不知飞了多久,周围的雾气越来越重,鹿鸣催动长剑稍微降低了一些,却感觉源源不断的寒气从下方升了上来。

  蓟和突然道:“师尊。”

  鹿鸣:“什么?”

  蓟和道:“我们飞到了那女道的道观上空了。”

  鹿鸣低头朝下看去,只见一点屋宇飞檐的影子在下方若隐若现,果然是道观的模样,他颇欣慰地想,果然带蓟和一起来是明智的,不然他自己估计飞到天亮也找不到地方。

  他不知道其实是蓟和对之前在山上遇到的雪怪产生了y-in影,所以但凡是有一点微微的寒气,他就能判断出来是这个地方。

  不过那雪怪已经被他杀死了,女道也已伏法,按说不应该还有这么浓重的寒气才对,鹿鸣皱起眉头,调转剑头朝下方飞去。

  越接近道观,越是有一股腥臭味传来,鹿鸣心头异样,努力忍住想要呕吐的感觉,蓟和却突然道:“师尊,当时那双眼睛追着我,也是这个味道!”

  鹿鸣一怔,随后急速朝下方俯冲而去,渐渐地有兵戈碰击发出的凛然声响,伴随着什么东西“噗呲”刺入□□的声音,穿过重重迷雾,那声音越来越近,左前方隐约出现了一个人影,正在胡乱挥动着什么,鹿鸣定睛一看,居然是他们一直在找的沈棠。

  他握着剑,因为还未正式拜入师门学习仙术,所以动作十分混乱没有章法,前面那两只硕大的眼睛持续不断地朝他s_h_è出一把又一把浓稠液体凝聚而成的小刀,沈棠身上都是被划破的伤口,看起来好像一只炸了毛的带血的刺猬。

  腥臭味弥漫在整座山林之中。

  鹿鸣从半空中朝那双眼睛甩过去一道仙刃,没有任何偏移直直扎到了其中一只眼的眼球上,汩汩的鲜血流出来,沈棠抬头朝上看了过来,就在这时,另一只眼睛在他脑后旋绕,趁他放松警惕突然发动攻击,两把带着寒光的尖刀直直朝他背后刺去。

  蓟和在半空看到,下意识地:“小心!”

  沈棠猛地转过身去,旋腰躲过了攻击,尖刀从他肩侧划过,落到身旁的地上,化作一摊浓稠的血水,沈棠举起手中长剑,下死力挥了过去,却只砍到了眼睛的两根睫毛。

  同时,另一只被鹿鸣刺中的眼睛再次卷土重来。

  沈棠几乎力竭,这一双眼睛仿佛有永远杀不死一样,被劈成两半依然能重新聚在一起,他重重喘着粗气,使劲挪动脚步朝后躲开,同时鹿鸣在半空中扔出千万片树叶,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尖刀飞下来,把把无失误,瞬间把那两只眼睛扎成了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