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真香了-第7章
141jj
1 年前

  作为一个平庸又不帅的直男,他对这种俊男靓女的爱情没什么兴趣,还会产生一丢丢的自卑。

  苗彭今天没扎头发,带了个深蓝色发卡,像个小仙女,她推了项云坤几下,项云坤做了个求饶的姿势,有种打情骂俏的意思。

  两个人一起进了菜鸟驿站,项云坤搬了一个大箱子出来,苗彭空着双手。

  肯定不是苗彭陪着项云坤拿快递,而是项云坤帮女生拿快递。

  这两个人肯定有情况啊,也许是正在发展中,也许已经确定了关系。

  要不要告诉室友呢?魏骏驰在犹豫。

  告诉他吧,无疑会打击到苏栗,不告诉他,自己也不忍心看到单纯的室友白白付出真心。太难了。

  他去操场溜达了一圈,吹了吹风,回到寝室,小心翼翼地开了门。

  苏栗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拆了一包薯片,嘴巴里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魏骏驰听着竟然觉得有点恐怖。

  “栗子,你是心情不好么?其实知道了别人的事我也很焦虑的。”魏骏驰不敢大声说话。

  苏栗说:“对不起,你不要有负担了,知道就知道吧,也不是什么丑事。”

  魏骏驰再次发誓:“打死我都不会说一个字的。这个学校里,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了。”

  魏骏驰想起刚才看到的,犹犹豫豫地开口:“栗子啊,我刚刚看到项云坤拿快递了。”

  苏栗莫名其妙:“我是喜欢他,但我又不是跟踪狂,你没必要跟我报备吧。”

  魏骏驰磨磨唧唧地说:“不只是这个。”

  苏栗盯着他:“有话就说呗。”

  “他帮女生拿快递。”

  苏栗表面上不在意:“我觉得他很绅士啊,女生的包裹很重的话,一个人确实不方便。”

  魏骏驰挤牙膏一样:“他帮苗彭学姐拿快递。”

  苏栗好长时间没说话。

  “其实吧……项哥以前也……也谈过女友,跟苗彭差不多类型的,我就感觉吧……感觉他喜欢那种开朗大方的漂亮女生。”魏骏驰观察着苏栗的脸色,句子好像被打碎了似的,断断续续。

  苏栗的表情始终没变,高贵冷艳,无波无澜。

  魏骏驰豁出去了:“栗子呀,我感觉你都不像在追人,我感觉你对我和对他一样好,如果你想追人,至少做的更多一些。”

  “你真的这么认为吗?”苏栗一脸疑惑。

  魏骏驰点头:“是啊,主动出击啊。”

  “不,我是说,你真的觉得我对你和对男神一样好吗,你是不是产生了什么错觉,我明明很嫌弃你。”苏栗说。

  苏栗不敢对项云坤更好了,他怕露出了马脚,就不能再和普通朋友一样相处了。

  魏骏驰保证了不会多问,但说不好奇是不可能的,苏栗的结婚对象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他睡觉前已经脑补了七八个人设了。

  心狠手辣的,薄情寡义的,鬼畜病娇的……

  因为带着一层滤镜,他想到的形容词都不是褒义的。

  接下来的日子很平淡,苏栗每天的行程基本固定:寝室--教室--餐厅--实验室。魏骏驰没什么志向,每天下课就去打打球,得过且过。

  因为项云坤的缘故,苏栗像颗小土豆一样,在实验室生根发芽了,平时约饭都约不到。

  四月份,班里组织了一次春游。这是硬性规定,每个班每个学期都要举办团日活动和青志活动,还不允许组织“校园捡垃圾”、“江边捡垃圾”这种。

  大学生对集体活动兴趣不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圈子,硬要聚在一起也是强人所难,在班委的动员下,还是只有十几个人报名了。

  魏骏驰是班委,不得不参加,尽管他是个只有头衔没有实权的心理委员。他想动员苏栗的时候,苏栗无情地拒绝:“周六我有事。”

  魏骏驰还不了解他:“哪有你男神,哪就是你家。”

  苏栗一本正经地说:“我们要制定一下实验路线。”

  魏骏驰:“重点是‘我们’,而不是实验路线。”

  苏栗:“有了实验路线,‘我们’才能长远发展。”

  魏骏驰:“我不跟你浪费时间了,你去找男神吧,你不关心班集体。”

  春游的大巴车上,魏骏驰戴着耳机,班长贺勋坐在他身边,随口问:“苏栗怎么不来?”

  魏骏驰:“他周末要做实验,走不开。”

  贺勋笑笑:“他一个富二代,干嘛这么拼。”

  班里只有少数人知道苏栗的家世,小少爷很少主动交朋友,跟魏骏驰算是比较熟的。

  魏骏驰心想为了爱能不拼吗。

  他说:“我动员他了,他不来,而且做实验确实不能中断啊,第一天培养了细菌,第二天就得提取,要不然长了杂菌怎么办。”

  贺勋说:“人家就是看不上这么寒酸的春游,苏栗跟我们是一类人吗。”

  魏骏驰塞上耳机:“你怎么这么啰嗦!”

  贺勋却取下他的耳机,放低了声音:“我听说苏栗已经结婚了。”

  魏骏驰差点蹦起来:“卧槽,你听谁说的!”

 

 

第13章 大可爱结婚了

  魏骏驰差点蹦起来:“卧槽,你听谁说的!”

  贺勋眯着眼:“你是他室友,你还不知道啊。”

  魏骏驰瞪着眼睛,心想我不但知道,我还以为我是这个学校唯一知道的!

  他抿了抿嘴唇,不敢相信这件事被第三个人知道了,到底是怎么泄露出去的,上课说梦话了?被人下迷药了?

  他努力使自己镇定:“贺勋你瞎猜的吧。”

  贺勋声音上扬,显得整个人很无赖:“谁知道呢,反正我就是听说了,反正苏栗家是豪门嘛,豪门传出什么消息都不奇怪。”

  魏骏驰想打压贺勋的八卦心:“那肯定就是谣言了。”

  贺勋压低了声音:“世上没有空穴来风。”

  魏骏驰忍不住了:“你到底哪里听来的消息,不是真的就别乱讲了,这对苏栗也不好。”

  有一次实验课结束,轮到魏骏驰值日了,五个值日生里只有他一个男生,苏栗对他还是比较讲义气的,自告奋勇留下来一起做值日。

  两个人蹲在地上洗试管,魏骏驰很感动,说:“晚上吃面吗,我请你。”

  “吃。”苏栗答应地痛快,魏骏驰觉得他好像从来没有拒绝过别人请吃饭。

  两个人洗好试管,离开了实验室,其余四个值日的女生也弄完了,走在后面。

  他们只有上实验课的时候才会来学院楼,这边人很少,傍晚的小路脚步声寥寥,能清晰地听见后面的女生在说什么。

  “我听说大可爱结婚了。”一女生说。

  魏骏驰的耳朵蹭的一下竖起来,他现在对结婚这两个字太敏感了,这关系到他的个人信誉和室友关系。

  直觉告诉他,女生们讨论的对象就是苏栗。

  大可爱,班里不就一个大可爱吗?

  几个人说话没指名道姓,苏栗以为她们是在讨论明星八卦。

  魏骏驰的心却提了起来,他揽住苏栗的肩膀:“快点吧,我怕去玩了要排队。”

  苏栗做实验站了一下午,又蹲着洗了半小时的试管,脚底板疼,说:“急什么,可以先点杯奶茶喝呀。”

  后面的讨论声清晰的传过来。

  “姐妹你吓到我了,假的吧。”女生甲当成了个笑话,

  “是真的,他老公二十七岁了,长得跟明星一样。”女生乙继续科普。

  “你可真能编,跟营销号一样。”甲还是不信。

  苏栗的耳朵好像被毒虫蛰了一下,毒液迅速蔓延到全身,他的身体凝固了,好像被按了暂停键。

  魏骏驰局促不安地转着眼珠,后背渗出冷汗,被傍晚的风一吹,他整个人哆嗦了一下。

  魏骏驰已经凌乱了,可是身后的人还不知消停。

  “我没有编,你怎么不信我,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结个婚有什么。”

  “但是是自己同班同学哎,听起来好不真实。”

  魏骏驰心想,这要是在饭圈,你们就是舞到蒸煮面前了懂不懂啊!

  但参与讨论的人之所以这么肆无忌惮,是因为学院楼前修的路是锯齿形的,没走几米都有一个九十度拐弯,小路外侧是枝繁叶茂的松树,遮挡了视线,所以即使直线距离很近,也看不到人在哪。

  对话还在继续。

  “你要接受现实,大可爱就是有主了,他老公也很优秀啊,听说还是我们学院的学长。”

  魏骏驰看到了苏栗散发着寒气的脸,战战兢兢地开口:“栗子,你……”

  苏栗冷冰冰的,一言不发。

  为什么她们会知道,而且在别人的口中,他好像还是个幸福的主角,有个比他大七岁的优秀帅气的老公。

  苏栗咬着嘴唇:“她们怎么会知道呀。”

  魏骏驰要急死了:“我……我也不知道啊,其实,其实那天去春游的时候,班长就跟我说,你结婚了,我……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听说的,你相信我啊,我可是拿我的毕业证做担保的。”

  苏栗用不信任的眼神看着他,魏骏驰觉得周身的温度下降了好几度。

  “我不在乎别人知不知道,但是我男神知道了怎么办?”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苏栗不能修改的别人的记忆,只能在坏消息种祈求好的方面。

  魏骏驰说:“要不我们辟谣吧,反正他们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苏栗突然走到了他前面,盯紧他的眼睛:“你真的什么都没说?”

  魏骏驰举起双手挡在胸前:“栗子,你相信我,真不是我说的。”

  苏栗审视着他:“可是只有你一个人知道。”

  魏骏驰大呼:“我冤枉啊,要是我说的,我就一辈子单身好不好。”

  苏栗嘴角勾了勾,像个小狐狸:“封建迷信,我从来不吃发誓这一套。”

  “那……我也不知道你怎么才能信,我真的一个字都没透露过,时间会还我清白的!”魏骏驰突然有底气了,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他何时出卖过可爱的室友呢。

  “我今晚不回寝室了。”苏栗突然说。

  魏骏驰拉住他:“为什么啊?你还不相信我么?”

  苏栗眯起漂亮的眼睛:“目前你还是嫌疑人,我会继续调查的,如果找不到真凶——”

  魏骏驰:“找不到真凶你不会就默认是我吧。”

  苏栗腹黑地笑了笑:“我会根据无罪推定原则还你清白。”

  魏骏驰挠头:“那你现在能不能就推定一下?”

  苏栗摇头:“拜拜,好梦。”

  苏栗自己打车去了星河苑,摸到了江言枫的家,因为苏栗登门拜访从来不提前打招呼,就像好教导主任突击检查,总能撞见好学生不为人知的一面。

  江言枫站在客厅的落地镜前,没穿上衣,腹部的块垒清晰可见,男人拿着手机,正对着镜子自拍。

  太魔幻了,苏栗跨进门槛的脚退出去,砰得一下关上门,重新输密码,重新开门。

  江言枫已经放下手机了,耳根和脖子有点红,两个人面面相觑,谁都没主动开口。

  苏栗进屋,在沙发上坐下,江言枫自觉地穿上衣服。

  苏栗捧着腮:“你好骚啊。”

  江言枫:“……”

  苏栗盯着他:“你扣子扣错了。”

  江言枫闻言低头,身上的衬衫歪歪扭扭的,他刚才过于紧张,连扣子都没扣好,把自己收拾整齐了,他问苏栗:“有什么事吗?”

  苏栗开门见山:“江言枫,我结婚的事,被我同班同学知道了,你说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江言枫愣了愣,苏栗这是来兴师问罪了,他淡定地说:“我不知道。”

  苏栗说:“那天你送我回宿舍,我不小心让我室友看到了戒指和结婚证,但是他保证了,不会说出去。”

  江言枫:“然后呢?”

  苏栗接着说:“我不想怀疑他的人品。”

  江言枫:“我相信你不会看错朋友。”

  因为江言枫比他高,苏栗只好仰着脑袋,这个动作显得他咄咄逼人:“所以别人是怎么知道的,而且他们还知道了你的年龄,还有你曾经就读于食品学院。”

  江言枫神态淡然:“知道这么多,那通过这些完全可以排除你室友的嫌疑,你仔细想想,你跟你室友透露过多少信息,他知道我的名字、年龄还有学历吗?”

  别人的议论声让他失去了理智,总觉得魏骏驰背叛了他,听了江言枫的话,苏栗幡然醒悟,觉得自己真的冤枉魏骏驰了,那天被发现了戒指和证件,他们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做任何的交流,魏骏驰不可能知道他丈夫的年龄和学历。

  那消息到底是怎么传出去的。

  “我现在怀疑你了!”苏栗瞪着江言枫。

  江言枫平淡地陈述:“我们结婚的事,我都没有告诉我的同事,同学更不可能知道。”

  苏栗的眼光在江言枫的脸上缓慢移动,试图分辨真假,可男人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一点都不惧怕和他对视。

  苏栗说:“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你老奸巨猾,骗我这样的笨蛋不是很容易?”

  江言枫哭笑不得:“我怎么老奸巨猾?”

  苏栗振振有词:“江某二十七岁就坐上了总监的位置,还……还得到了苏家的小儿子,肯定是心机深沉,步步为营,老谋深算。”

  他仿佛在陈述小说情节。

  江言枫眼睛里带着浅淡的笑意:“我哪里得到你了,你不是喜欢别人吗?”

  苏栗挥了挥手:“偏了偏了,我是来找真凶的,你真的没说过吗?”

  江言枫一字一字地说:“我真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