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作精想上位啦-第53章
是少女呀
1 年前



  只是想到之后他就要离开了,霍闻远的胸腔又满是苦涩,他张口:“你要是想要,自然会有。”

  小孩儿哼哼两声,随即爬起来把被子掀开:“霍叔叔,快来陪我睡觉!”

  颐指气使的声音,霍闻远吸了口气走过去,他刚洗完了澡,穿着睡衣过来,往常他睡觉的时候是习惯光着上半身的,但现在旁边睡了个人儿,总要注意一些。

  尤其以他们现在的关系。

  只是他刚过来呢白锦浓就率先拉住了他的手,睁着眼睛问道:“霍叔叔,我能拉着你的手睡吗?”

  明明手都已经拉上,偏要装模作样地问一问,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小孩儿?跟谁学的呢?

  霍闻远心里好笑,手心攥了攥又松开:“当然可以。”他努力让自己表现得不那么僵硬,不过是一晚上而已,单纯的睡觉,闭眼再睁开,到明天一早就结束了。

  可是他这么想,小孩儿的动作却完全不一样,他不但主动贴了过来,手还紧紧搂着他的腰,霍闻远激灵了一下,下意识要推他,却被抱怨了一声:“霍叔叔你别动呀。”

  他眨着眼睛盯着他,是直白的抱怨,还有毫不掩饰的喜欢和执拗。

  就像小孩子抱着自己心爱的玩具一样,任谁拽都不撒手。

  作者有话要说:

  小浓浓正在积极地为自己谋取福利,等高考完就没有这种待遇啦!

 

 

第52章 

  这样的眼神险些让霍闻远绷不住,  呼吸变紧,身上隐隐出了汗。一低头,就是小孩儿的发顶,  蹭着下巴痒痒的。

  “小浓,  你松开些,让我喘口气。”

  他抱得太紧,霍闻远不得不跟他告饶。

  白锦浓眼皮子发沉,这会儿已经快迷迷糊糊闭上眼睛了,  闻言不满地晃了晃头,到底是松了松手,只是那只胳膊还搭在男人腰上,  圈地盘一样的姿势。

  这对霍闻远来说,  简直就是一种残酷的折磨,  光是躺在一张床上就已经够考验人的意志了,  现在又面对面地看着,  怎么能受得了呢?

  他当即用手盖住那双迷迷糊糊的眼睛,  说:“快睡吧。”

  男人说话的声音不同以往,  带着轻微的沙哑,  再说下去只怕会露馅。

  好在这回男孩倒没有再折磨人,乖乖地蹭了蹭对方的掌心说:“好的霍叔叔,  霍叔叔晚安。”

  他的晚安声很轻,仿佛刚说完就立刻陷入了梦乡,  而侧身的男人还依旧紧绷着身体,  用将近怀抱的姿势谨慎地保持距离,  直到怀里的小孩儿呼吸声平稳,  彻底睡着之后才彻底放松。

  只是这一晚对他来说依然煎熬,  小孩儿睡觉不老实,  半夜不是踢被子就是盘腿架在人身上,光是半夜给人纠正姿势就醒了好几次,小孩儿睡得沉,给他抬腿的时候除了嗯了几声外就没别的反应了,小脸贴在软枕上,睡得格外香甜。

  霍闻远看了莫名生气,是真想掐着他的脸给人弄醒,可手落在人脸上,最后也只是轻轻点了点,真把人弄醒了,他大概整宿都不用睡觉了。

  这一晚过去,白锦浓像是尝到了甜头,一到晚上就央求着去他屋里睡,霍闻远怎么可能答应,只是他不答应,小孩儿就跟在他屁股后面追问:“霍叔叔我不会跟你抢被子的!我睡觉很乖的!”

  睁着眼睛说瞎话,霍闻远后悔没用手机把他的睡相给拍下来。

  他让小孩不要闹,可对方却耍起赖来:“霍叔叔!我真的很辛苦的!你就不能让让我吗?”

  霍闻远:“好,我把床让给你,我去你屋睡。”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呢,小浓?”

  一步之外,男人神色浅淡地望着他,还带着股没来由的烦躁,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

  他一字一句:“你是真的一个人睡不着吗?”

  那样带着谴责的眼神,白锦浓几乎立马就定住了,他抿着嘴唇站在那儿,喉咙发紧,不到三秒钟眼圈就红了。

  他无比委屈地说:“可我想要跟你亲近嘛,你最近都不大怎么理我……我、我以为你是想躲着我……”

  他一边说一边抹眼泪,好像真的有满肚子的委屈,霍闻远听到那动静,本来还想维持脸上的冷漠,可绷着绷着最后还是绷不住了,抬脚走近之后,缓缓拭去了男孩儿从眼眶里涌出来的热泪,叹气声中带着点无奈。

  “这么点事哭什么哭,我又没骂你。”

  他是没骂他,可是他刚刚烦躁的表情让人觉得伤心,白锦浓红着眼睛去看他,像是无声控诉,惹得男人赶紧抱着他轻轻拍他的脊背:“是我错了,我不说你了,我知道你压力大,好了别哭了,一个男孩儿怎么这么能哭呢,嗯?”

  怀里的小孩没有回应他,只是把头深深埋进他的肩膀。

  最后的结果以霍闻远的妥协告终,白锦浓就这么肆无忌惮地霸占了男人的床,他每天晚上在男人的怀抱里入睡,实在开心得不得了,精神放松下来后,前几天失眠的觉儿也差不多补回来了。

  霍少谦早上起来瞅见他开心的模样还有点稀奇:“怎么高兴成这样?遇着什么好事了?”

  白锦浓回过神,说:“没什么啊,就是觉得今天的饭好吃,你多吃点。”

  这明显是敷衍话题,不想说,不过霍少谦也没别的地方想,只以为他的压力太大疯魔了。

  高考前一天,班里的气氛显然易见的有点浮躁。

  程涛:“完了完了,我感觉昨天背的东西今天全忘了,我明天不会搞砸吧?”

  “呸呸呸!这种话别胡说,你要相信你自己南风能行!”徐天阳口嗨完,程涛直接用怀疑的眼神看他,接着突然瞄见被他当做扇子扇风的东西。

  “靠!你把语文课本撕了?!”

  徐天阳:“啊,怎么了?”

  这丫的还怎么了,高考没考呢他就撕课本,他疯了吧?

  程涛觉得跟这人讨论就是对牛弹琴,干脆把头一扭,考前突击去了。

  像徐天阳这种装得不在乎的男生倒是挺多,嘴上说什么不就是高考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实际上私底下比谁都紧张。

  女生们的紧张感是真真实实表现在脸上的。

  作为班长的陈萌萌安抚大家:“就当是平常考试对待就行了,我们不是身经百战过吗,不怕不怕。”

  她话里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几个女生们围在她身边,渐渐开始讨论起高考可能会考什么,作文命题方向啦,数学押题之类的,还有做题的时候讲究的顺序技巧啊之类的。

  下午第二节 课,班主任吕圆走进办公室说:“全体集合去操场,听一下考前总动员。”

  一栋楼的学生,哗哗啦啦地往下走,到了操场上,年过五十的校长站在台上,旁边的教导主任正在调麦试音,等差不多的时候下面已经整好队列了。

  主持总动员的年级主任挺胸抬头,拿着话筒开了头:“各位同学们,大家早上好!光阴易逝,转眼高中三年就要结束了,我们即将迎来我们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考试……”

  慷慨激昂的声音,难得所有人都听得聚精会神。

  可能是真的感慨三年高中即将过去,又或是对明天的考试紧张万分。

  当然,没心没肺的人除外。

  “我觉得他这个演讲稿好像是从网上找的,听着有点耳熟。”徐天阳站在后头小声嘀咕,白锦浓就站在他旁边,懒得搭理他。

  他又问:“我说小白,你高考完之后就不住你叔叔家了吧?你学费谁出啊?”

  他问完,旁边一直沉默的人顿了下,接着抬头,目光带着几分凌厉:“你这么想知道,自己去问我叔叔呗。”

  徐天阳哑然:“我这不关心你吗,你这还生气了?”

  白锦浓:“谢谢你的关心,不需要。”

  动员结束之后,各个班主任就带着学生回去了,接着在班里又开了一次班会。

  吕圆是个非常有责任心的好老师,当她说舍不得大家的时候底下不少女生都跟着哭了,白锦浓虽然来这儿不到一年,也多多少少有些感情了。

  下午几个女生讨论一起给吕老师买礼物的时候,他从旁边走过插了句:“算我一份吧。”

  女生们惊讶看着他:“白锦浓同学,我们还没商量好买什么。”

  白锦浓:“你们商量吧,商量好了跟我说一下。”

  “好,好的。”

  等他走远之后,几个女生又叽叽喳喳讨论:

  “没想到白锦浓还能有这份心,他来我们班才不到一年呢。”

  “是啊,他平常看着挺冷的,还以为对这个班没什么感情呢。”

  陈萌萌说:“不能以貌取人。”

  聊了没一会儿,又开始讨论买什么去了,最后商量着给吕老师买了一条有点档次的丝巾和胸针,几个人摊了摊钱,凑着一块儿去买了。

  女生们一窝蜂涌去办公室的时候,没忘了说白锦浓的事,吕圆听完之后,眼神明显是诧异的。

  她没想到那个一开始就让她头疼的男孩儿会在毕业的时候想着她,为人师者,还有什么比学生们的怀念不舍更令人暖心呢?

  一天的时间,没多久就过去了,临放学的时候,吕圆又在讲台上强调了一遍要注意的事项,东西不能忘了带,几点来学校集合,还有这两天注意饮食,一定不能吃坏肚子。

  说完之后,一拍桌子下课,没多久教室里就空空荡荡了。

  大概对于高考这件事,当家长的大多比孩子还要紧张。

  作为老板的首席秘书,李芸自然知道老板家里有个即将高考的弟弟,看着老板一下午心神不宁,她体贴说:“放心,今年高考应该不难。”

  男人闻言果然看了过来,给了她一个“你怎么知道”的眼神。

  李芸咳了声:“今年数学换了全国卷,全国卷不难。”

  可惜霍闻远压根没把她的话听进去,交代完工作之后接着就开车去接人去了。

  白锦浓霍少谦差不多前后脚上车,因为要布置考场,柜子里放不开的书全都带回来了。

  霍闻远扫了眼他们手里鼓鼓的书包,问:“要去看考场吗?”

  霍少谦:“不用,明早集合老严带我们一块去找。”

  白锦浓也说不用,他一整天有些累,想早点回去休息了。

  两个小的都说不用,霍闻远就没再说话,开车拉着人回去,接着就让刘妈准备晚饭。

  刘妈这两天也没闲着,为了孩子高考这两天能好好发挥,她专门从网上找了份学霸食谱,再根据俩孩子的喜好调整一下,像模像样地制定了一份食谱计划。

  早餐馒头牛奶鸡蛋,虾皮馄饨,菜包子小米粥之类的,午餐丰富一点,米饭  ,糖醋小排,土豆泥,咖喱饭,炸猪排,然后是晚饭……

  霍少谦看到冰箱上贴着的这份计划时,直接朝刘妈竖了个大拇指,白锦浓看完之后对人说了句谢谢。

  上楼之后,男人也跟着上去了,说:“明天考试了,今天就不要学太晚了,养精蓄锐。”

  白锦浓仰头:“知道了霍叔叔,我就再看一会儿。”

  文科基本上要背的东西都差不多了,数学主要看题出的难不难,最基本的题型他掌握好了,考120不是问题。

  白锦浓在这边数算着,接着把之前做过的卷子重新拿出来看了一遍,下去吃完饭到九点半的时候就准备回去睡觉了。

  他刚走,霍少谦也被打发上去了。

  “先把明天早上要准备的东西收拾好,身份证,准考证,多带两支笔。”

  男人跟在后头叮嘱,霍少谦直接把考试袋拿了出来:“知道了哥,我这都已经准备好了,你就放心吧。”一边说一边打着哈欠关门。

  从这屋里出来,霍闻远接着往那屋走,卧室门是开着的,他站在门中间往里看,一眼就看到站在那里收拾东西的人儿。

  细胳膊细腰的,这些天吃了那么多也没见长胖,反而瘦了不少,他前天晚上胳膊无意间往人腰上一搭,细得不行,过年时候长出来的小肚子都没见影儿了。

  怎么就这么容易瘦呢?

  霍闻远盯着人看了半晌,等那边人察觉到身后有人的时候他才克制地收回视线,问:“都收拾好了吗?拿来我看看。”

  白锦浓闻言立马走过来,把手里的文具袋递给了他,男人漫不经心似的拿了过来,挨个看了看,问:“准考证呢?”

  “准考证还在班主任那里,她说明天早上人到齐了一块儿发,她怕我们自己弄丢了。”

  “确实容易弄丢,明天早上几点到?”

  “八点之前到,考点离得比较近,坐车十分钟就过去了,到了之后老师会带我们找考场。”

  白锦浓絮絮叨叨说着,男人非但没有不耐烦,还听得格外认真,最后说:“嗯,明天正常发挥就行,别忘了带水。”

  “嗯,知道了霍叔叔,我会努力的。”白锦浓说这话的时候格外认真,倒没有多么紧张,只是看人的眼神带着几分让人心惊的东西,像是做好了要去奔赴什么的准备。

  第二天一早闹钟响的时候,白锦浓霍少谦不约而同从床上爬起来,一个慢条斯理,一个兵荒马乱。

  “操操操!我鞋去哪了!”

  喊完之后接着就是响亮的关门声,男人在下面低喝:“少谦,动静小点,像什么样子?”

  “知道了哥!”一边回话一边往洗手间跑。

  餐桌上刘妈已经把早餐准备好了,鸡蛋牛奶,还有自制的煎饼果子,白瓷儿盘里装的刚刚腌好的小萝卜头,爽口开胃,大人小孩儿都爱吃。

  白锦浓穿着跟平常一样的衣服,鞋也是一样的鞋,刘妈看了还说:“人家高考的时候不都穿得吉利吗,我看那些个小姑娘还有穿旗袍的,旗开得胜——求个好兆头。”

  说完白锦浓就弯起眼睛笑了:“您这是迷信呢,成绩是自己考出来的,可不关衣服的事。”

  这话说得刘妈无法反驳,不过见他这么有信心也就不担心了,赶紧招呼他们吃饭,再不吃饭都凉了!

  八点早高峰,学校各个考点门口几乎都是塞满了人,车辆堵得不行,车开到半路的时候霍闻远干脆停了车,带着俩小孩儿走到了校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