嘚嘚,嘚。忠伯还没讲完他的故事,书房外传来一阵敲门声,他停住说话声,瞧向郭小虎。
郭小虎会意,走过去,打开了门,门口是琴姨的轮椅,后面站着晏晓晴、高如烟,还有方寒。
郭小虎琴姨,快请进!
忠伯也走了过来,打着招呼,语气里仿佛知道她会来似的,没有一点惊讶。
你来了,来帮帮小虎吧!他需要我们所有人的帮助!
郭小虎转过头吃惊地瞧着忠伯,他刚刚不是明明白白地告知忠伯,周警官和他夫人段医生的建议是这件事情最好是他和忠伯两人知道就行了。
忠伯没说话,他示意大家都进屋。在书房里坐定之后,琴姨清了清嗓子,说话了:
琴姨小虎,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从你设计那个梦境游戏开始,再到晓晴和你进入游戏差点出不来,如烟和方寒他们为了救你们想尽了办法,我就知道,我们都入局了,谁也跑不掉,与其啥都不知道,被动挨打,不如敞开说了,让大家都能清楚事情的原委,有什么事也好应对……
忠伯沉思了一会儿,点点头,抬起眼睛扫了一遍几个人,沉声说道:
我也赞成琴姨的提议,以前我们那七个年轻人一开始就是瞻前顾后,怕这怕那的,什么都瞒着,事情都埋在心里,不知道互通信息的重要性,以致于出了许多没必要的差错……
晏晓晴沉默了一会儿,真诚地看向郭小虎,问他:
小虎,你是怕给我们带来麻烦,才不告诉我们的吗?可是你知道吗?如果我们都不清楚事情的原委,当危险来临时,我们可能更容易受到伤害,既然大家都是朋友,有什么事儿,相互帮助,相互信任,共同面对问题,化解危机,这本来就是朋友之间应该做到的。所以,请告诉我们整个事情的经过吧!我们都愿意一起来承担……
同学方寒对啊,虎哥,咱们是舍友,是同学,更是朋友和兄弟,如果你遇到了什么困难,我怎么能袖手旁观呢?把一切告诉我们吧!我们都已经做好准备了!
高如烟瞟了一眼郭小虎,见他还有些犹豫,便忍不住话里有话地讥讽他。
算了,晓晴,我看你这学生心机实在太深沉了,害你一次还不够啊?还想害第二次?咱们就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再说了,他自己的事情,关我们什么事儿啊?
郭小虎一听她这么说,有些急了,他开口解释说:
郭小虎如烟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真的是担心你们,不愿意把你们扯进这样的危险当中来!这一次,对手在暗处,咱们在明处,他们就是冲我来的,我不想让我的朋友们身处险境,或者受到什么伤害!有什么问题,由我一个人扛着就行……
小虎,你别说了!我们都知道你是为我们好,是朋友就别计较这么多!有什么难题,咱们一起面对!
这时候,忠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看着大家,沉声说道:
其实,这件事情是因我们老一辈人的恩怨而引起的!想不到,竟然波及到年轻的一辈!现在是个法治社会,那些对手也不敢明着来对付我们,这样的时刻,咱们更应该团结一致,共同来分析和破解他们的阴谋……
琴姨忠伯说得对!咱们就别再纠结要不要告诉众人这件事了!就让我们在场的这几个人都知道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吧!然后咱们一起来商量一下对策……
郭小虎思索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同意了。接下来,他就把黑皮笔记本递给了方寒,让他念给众人听。忠伯和琴姨也表示,记录有遗漏的地方,如果他们知道相关的情况,他们会适时补充。
方寒捧着笔记本,刚要念的时候,郭小虎似乎想起了什么,他转过头去,恭恭敬敬地问了琴姨一个问题:
郭小虎琴姨,您是忠伯说的那七个人之一吗?
琴姨摇了摇头,眼里有泪光地看着郭小虎,轻轻地回答说:
琴姨我不是。那七个曾经的年轻人,现在活着的只有四个人,你忠伯算一个,还有周警官和他的夫人段医生,以及那个,那个现在又重新归来的对手。其余三个,包括你的外祖父母,还有那个我一生挚爱的青年,他们,他们都遇难了……
屋子里传来琴姨低低的涰泣声,大家都沉默了。郭小虎喃喃地安慰琴姨说:
郭小虎对不起啊,琴姨,让您想起了伤心的往事……
琴姨停止了哭泣,擦干了眼泪,对郭小虎摇了摇头,表示不怪他。她看了看忠伯和其他人,示意方寒开口读那本黑色笔记本上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