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明地回看了白知唤一眼,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这么多情绪,才一会儿没见,又招惹她了?
侧身坐下,放好长剑,便自行倒了青梅茶,放在桌上却不喝。
苏令珂的目光在他二人身上打了个转,笑意盎然,道。
“怎么换了身衣裳?你的蓝鹊羽翎子呢?”
不提还好,即使没人说话也不显尴尬,经她那么一提,众人的注意力全集中在段辞涯身上。
唯独白知唤移开了视线,周遭的空气也随之诡异起来。
头上包揽了所有羽翎子的白知唤下意识地往后缩,手中的茶盏就没放下过。
“你都问了两遍了,眼瞎?”
段辞涯没好气地回了苏令珂一句,再问就是明知故问了。
分明看见白知唤头上的羽翎子,还要问他羽翎在哪儿,纯心找茬。
苏令珂嗤嗤地直笑,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一样,又问道。
“你是不是进我房间动了我的银环?还动了我的梳子?”
“难怪今天,特别是下午,知唤阿妹格外漂亮,你们下午去了哪里玩呀?”
一旁不在苏令珂盘话中心却是事件当事人的白知唤,握着手中茶盏,心里惴惴不安,她才问完白砚行的话,苏令珂回头又拿来盘问段辞涯。
天道好轮回……
不对啊,挨盘问的是段辞涯,关她什么事?
可下一秒苏令珂熊熊八卦之火就烧到了她头上。
“和小姑娘去玩儿,可别像跟我一起习武一样,整个人都带着攻击,动辄舞刀弄枪的。”
“试着语气好点嘛!不然可讨不到媳妇!”
“像知唤阿妹这么伶俐可爱的姑娘可不好找!”
这说的什么话?好像他们之间真有什么似的!
我还在这儿呢!当着当事人的面讨论恋爱经验、调侃真的好嘛!不应该私底下悄悄地传授一下?
白知唤花样百出都没让苏令珂和白砚行松口透露点什么,苏令珂倒好,她才打探了几句,苏令珂就伺机反击,就差点名道姓了……
她和苏令珂根本不是一个段位的……
才闭口不语、企图默遁的白知唤手捏茶杯,有些局促,对面就是亲哥白砚行,这和公开处刑有什么区别?
“你怎么跟老爷子一副德行?惯爱拉郎配!”
“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十八岁没嫁出去,估计二十八也难。”
“我才调侃你几句,你就急了?”
“好吧!我就勉为其难地收敛一下,免得有些人面燥喽!”
段辞涯小声地“嗤”了一声,撇开脸不理她,苏令珂倒像是发现什么好玩的事儿,独自乐得不可开交。
白砚行却没说什么,全程和白知唤一样不置一词,目光在三人面前逡巡片刻,终收回视线。
等了好一会儿,菜才陆续上来,傍晚掌柜的许下的免费晚餐也一并送上了桌。
白知唤在太初楼进出活动,打探消息,下雨借伞,加之长得粉雕玉砌,颇有辨识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