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以后她就和你们一起为醉卿阁办事了。”
“什么?!公子,你不是开玩笑吧?”
鸣啾咋呼道,嘴里的冰豆糕都还没完全咽下去。
俯瞰楼下熙攘的人群,白知唤已经不需要多余的解释什么了,只交给楼樽去跟她们说明。
楼樽的神情就和平时跟她们吩咐事情一样淡定,谁知道甩出这样重磅消息!
蝉衣皱眉提醒道。
“公子,知唤妹妹是官籍……”
“她现在已经有了新身份。”
说着,楼樽从衣襟摸出那枚铜制牙牌,竖在她们眼前。
鸣啾咽下冰豆糕,低声再次问道。
“公子,你是认真的么?知唤妹妹是官籍小姐啊!”
蝉衣看向白知唤,从刚刚宣布结果开始,她一直没有说话,不反抗不代表就是自愿的。
“怎么也得知唤妹妹自愿说说吧?你怎么想的?”
最后一句,显然是问白知唤的。
白知唤自知逃不掉,于是笑道。
白知唤“以后一起共事,有什么不懂的地方还请各位姐姐多多指教!”
蝉衣扶额长叹。
“害!公子,你这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吗?”
楼樽慵懒地靠在椅子上,笑问。
“你们能呆,她怎么不能呆了?”
还没等那二人说话,楼樽虚空一指,看向白知唤。
“你是入火坑,还是入坟坑?”
白知唤“都一样,不过我更喜欢能翻身的那一条路。”
白知唤“楼公子,死后元知万事空,死后的哪儿顾得上询问生前身后名?你吓我也没用。”
保持着微笑,白知唤的睫毛都快和他的交织在一起了,依然岿然不动。
旁边传来吸气声,蝉衣和鸣啾一副看戏的模样激动地双手相握,一脸惊诧又兴奋。
“哈,有胆识!有魄力!”
楼樽退开,眼神如四月的飞絮,从她的脸庞上轻飘飘地扫过。
“劳请知唤姑娘起身。”
白知唤不明就里,慢悠悠地站起,问。
白知唤“怎么?”
此时楼樽也起身,从衣襟里拿出刚刚的铜制牙牌,捋一捋绯红的流苏,亲自为白知唤佩戴上。
因为身高差,楼樽附身略低,白知唤这才正式直面他的脸,一双骨节有力的手轻轻地在她腰间别上绯线。
末了还为她把牙牌调整到最好看的位置,修长的手指顺着牙牌背面,划过凹陷的文字,划过柔顺的流苏,才满意地收回手。
正当白知唤抬头要说什么时,楼樽一只手放在了她的头上,轻轻地揉了揉。
“欢迎进入醉卿阁。”
没了方才的锐气,楼樽的声音柔和的许多,尾音徐徐收尾,仿若在说什么海誓山盟。
旁边观望的蝉衣和鸣啾都惊叹不已,也多了几分喜悦,迟疑之下,也送上祝词。
“知唤妹妹,欢迎加入醉卿阁!”
“知唤妹妹,欢迎欢迎!有甚事,大可找我。”
看着两个女孩子的笑颜,白知唤心中百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