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唤看到她俩特别开心,终于有人一解其难了,单独和楼樽聊天分分钟把天聊死不说,经过楼樽自作主张施恩于她的事,她还没想好怎么继续跟他虚与委蛇。
每次都是他自己把自己气到,白知唤作为当事人却始终不明白说错了什么,搞得她很郁闷。
这次他也成功把她气到了,还有气能宣之于口的那种。
憋死她了。
鸣啾拎着大包小包吃的喝的,蝉衣倒是精细,挑的都是精简实用的物什,双双回应了她的话后,都向楼樽唤了一声“公子”,恭恭敬敬的。
“来得正好。”
“可不巧了,茶都煮好了,我们来还能赶上趟儿。”
鸣啾眼力见被吃的糊住了,蝉衣媚眼一挑,打量对坐煮茶其乐融融的二人,会心一笑。
“不错嘛,还知道请小姑娘喝茶,点了些招牌茶点,已经有很大的进步了呢!”
两人都没用坐下的意思,鸣啾还不忘跑到白知唤面前分享美食,笑嘻嘻地分给白知唤一份章鱼烧,又给她投食一大口冰豆糕。
鸣啾一边投喂一边问。
“知唤阿妹可买了什么新鲜玩意儿?”
白知唤嘴巴里塞满食物,嚼了嚼咽下去,咽的时候有点急,哽在喉咙里,急于说话,嗓子有点哑。
白知唤“还没买呢。”
真不是她抠,而是楼樽在旁边,她放不开狂奔扫购的腿……不然荷包早见底了。
她是不是应该谢谢楼樽,替她省了那么多钱,到此为止,用在自己身上的一分钱都没花。
鸣啾自来熟地坐在白知唤旁边,帮她拍了拍背,悄悄咪咪地八卦道。
“公子该不会就请你吃茶吧?”
白知唤挠挠耳朵,补充道。
白知唤“呃……我们刚刚吃了东西的。”
白知唤“冰镇糖蒸酥酪。”
“没了?”
白知唤有些纳闷,还要什么?
白知唤“没了。”
蝉衣吃吃地笑着,一双魅色无双的眼睛觑着楼樽。
“公子,好歹和姑娘逛街,你怎么还这么抠啊?”
“街上那么多好看不费钱的小玩意儿,你也不肯多瞧瞧,给小姑娘一件见面礼?”
楼樽老僧入定似的,下颌微收,目不斜视,并不理会蝉衣半是打趣儿的调侃。
“她自己说饱了,你们别喂了。”
楼樽瞥了一眼正和白知唤分享小零嘴的鸣啾。
鸣啾嘿嘿地笑了笑,瞋道。
“公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哪有出来逛的女孩子食量小的道理?”
“就是!”
楼樽眉尾微动,笑道。
“看来你们和知唤姑娘很熟了?”
“一回生二回熟嘛!”
鸣啾挽着白知唤的手,正准备邀请她一起去看傀儡戏,谁知楼樽下一句就让她们瞠目结舌。
“那么,以后她就和你们一起为醉卿阁办事了。”
“什么?!公子,你不是开玩笑吧?”
鸣啾咋呼道,嘴里的冰豆糕都还没完全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