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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坐在车里，洛柯充当司机，气氛异常安静。
小林想开口询问孩子的事，可又感觉这是人家的隐私，他这样贸然询问好像不太礼貌，所以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这场宁静以洛柯的开口结束。
“其实老师，我一直想问，凶手到底为什么要杀害那些人？虽然您跟我说过，是想放出恶魔，可是老师，这世上真的有恶魔吗？”
本来沈祁也是不相信这些神神鬼鬼的玩意，毕竟他是个唯物主义者。但一想到在古墓里的经历，沈祁一下子也拿不准了。只是很深沉地说，“凡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佛教能传承至今，自然有他的用处，这不是我们能知道的。”
洛柯点点头，表示赞同。他对这位老师的话一直都是深信不疑的。
沈祁又忽然开口了，“以后别叫老师了，叫师父。”
洛柯目光呆滞，却依旧看着前方。他实在没想到有一天沈祁会主动提出让他改称呼，毕竟当初是沈祁自己说他配不上这个称呼的。但警校里依旧有人挤破头想当沈祁的学生，因为沈祁从来只收天赋比较高的学生，一两句话就能指点明白的那种。
沈祁虽然曾经是杀人犯，但出来以后和林致所解决的那个案子，已经足以让人们忘记他曾经是什么。就算他现在不在警校，也依旧有学生慕名来拜访他，想看看传说中那个天才。
其实沈祁这么做，一是想让自己后继有人，二是觉得洛柯跟了自己这么久总应该有个名份，三是能拿洛柯来堵那些学生的嘴。
“好的师父。”不管出于怎样的原因，洛柯心里总是开心的，毕竟沈祁既然让他这么叫了，就等于沈祁认同了这个徒弟的存在。
小林小心翼翼地凑到洛柯身后，轻声细语，“你和沈教授，是师徒关系呀？我们学校好多人想拜沈教授为师呢。”
沈祁二话不说直接终结了小林美好的幻想：“他是我之前在警校的学生，我很欣赏他，所以才收他做了徒弟，唯一的徒弟。”
唯……唯一的？洛柯实在没想到这辈子能被沈祁亲口承认自己是他唯一的徒弟，毕竟沈祁这个人是真的不想收徒弟。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我认为我没有什么好教你们的”，总不能教人家杀人吧？多残暴。
小林微微低下头，眸子里明显的失落。他真的很崇拜沈祁，要不然他也不会跑去学校闹，一定要被分配到沈祁所在的警局。小林不说话了，静静地看着沈祁整理好的材料。
沈祁在后视镜里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说实话，他不太理解小林为什么失落。就因为他不收徒弟了吗？那现在的小孩心理也太脆弱了吧？可是他又不会哄小孩，但总不能让气氛一直这么凝重吧？沈祁不想在后辈面前成为一个不太好相处的人。
于是他思索一番最终开口，“那个，要不小林你来我们刑侦组吧？不过丑话说在前，我们组真的很残暴，可以说是毫无人性。”
车里的另外两个人都展露出震惊的表情：你认真的？